但是第二日張萍抱著錢去租鋪子的時候,被人告知這鋪子要租給區家的,再一聽他們是第一鏢局的,更是直接把張萍攆出了門。«-(¯`v´¯)-« 6➈丂𝕙Ǘ乂.ςⓄⓜ »-(¯`v´¯)-»
張萍雖是土匪,但是何時受這樣的對待,回來就抱著顧墨懷的手臂哭訴,說他被欺負了,一個小老頭就敢出言侮辱第一鏢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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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墨懷得到消息先是一愣,之後就明白了,這是區家人對她開始使壞了,這區家的對頭是宇文家,倒是因為自己給宇文家送這麼一次貨就被他們記恨上了。
"真是當我懷爺是泥捏的?」
張萍補充道,"小渠,那小老頭可橫了,說了第一鏢局的人出多少錢他都不租,你說我們在這潁州還能走得動嗎?」
顧墨懷一掌拍在張萍的腦袋上,"見過有懷爺做不成的事?」
張萍腦袋嗡嗡的,呆愣揺頭。
"你等著,區家想和我作對是吧,店鋪不要也可以,就是我要去區家玩一趟,看看有沒有點好東西。」
張萍趕緊制止,"不行,你又要去做土匪?」
顧墨懷伸出一個手指擺了擺,"no,no,no,我是去做賊的,兩者是有很大的區別的好嗎?」
張萍想說有什麼區別,都是搶人東西,把別人東西據為己有。
顧墨懷義正言辭道,"同志,你這想法就不對勁了,不過你能有這覺悟也不賴,以後懷爺的話要聽,但是不要用懷爺的話來堵我。」
顧墨懷回頭,"就是只准州官放火不准百姓點燈的類型,這就是我,顏色不一樣的煙火。
然後揚長而去,留下張萍還在回味她話里的意思,他怎麼還是聽不太懂啊,算了,不管了,現在最重要的就是選地址來開店。
因為幫著管理第一鏢局,他覺得他簡直太厲害了,一個人都能撐起一個鏢局,現在他也相當於鏢局的二當家了。
當然陳俊生也是二當家的,不過他是在選址和小懷說的市場擴張方面。
顧墨懷可是把現代的那些上下級制度跟兩人普及得透透的,就是兩人級別一樣,沒有誰大誰小,都是她的得力助手,都是她親自管轄的,都是重要人員,他們組織的二把手。
顧墨懷還沒準備去區家一探究竟,張萍又回來告狀了,這次更是憤怒,因為跟區家有點聯繫的都拒絕跟第一鏢局合作,甚至是聽到是第一鏢局的人就怒目相向。
張萍氣急敗壞的回來一說,顧墨懷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可忍嬸也忍不了。
區家人是在潁州對第一鏢局實行禁制了,本想著能在潁州撈一筆的。
要是區家人這般直接對上第一鏢局,那對第一鏢局來說不是好事情。
顧墨懷一拍桌子,"區家人是要跟我顧墨懷徹底作對到底是吧,哼,那就別怪顧架我小人之舉了。」
顧墨懷一臉怒意的回到客棧,轉身就喚來阿二,顧墨懷這幾天的觀察,她知道這阿二比起阿大來有略微微的憨,但是人還是很好說話和交流的。
"阿二,去幫懷爺一個忙,去探探區家的底,今夜和我一起干一票大的怎麼樣?」
阿二根本不會疑心顧墨懷的話,他現在是被顧墨懷的好吃好喝勾住了魂,他心裡想的就是等見到主子,他甘願主動到懷爺身邊保護。
阿大沒在,不知去向,顧墨懷也不管,她也不會管,等到了夜深,顧墨懷聽著阿二打探來的消息,她嘴角蔑笑,一個區家,怎會難道她這二十一世紀的小天才。
雖然她從小沒用過雀氏紙尿褲,但是在這一方面,顧墨懷一直覺得自己就是個天才,不接受反駁。
兩人一身夜行衣隱身在潁州的街頭巷口,顧墨懷對阿二道,"兄弟,等下你別輕舉妄動,你幫我放風就是。」
阿二點頭答應。
區家的山莊在城北,占地面積很大,是這潁州最大的山莊了,顧墨懷想來區家,就是為了報被區家排擠的仇,正巧在潁州的開店資金還沒著落,正好可以來區家打一頓像樣的秋風。
兩人迅速的避開了區家的侍衛,朝著最中間的建築物而去,阿二說了,區家家主住的地方就是最中心的位置,堂堂區家當家人,那屋裡的好東西絕不在少數。
顧墨懷看著近在眼前的宏偉建築,心裡腹誹,這還真是霸氣十足啊,這建築,簡直顛覆了她的認知,果然霸氣。
顧墨懷眼神示意阿二在門外等候放風,自己悄悄的進入漆黑的屋裡,這才進去,就被眼前的一幕震驚,原來這屋裡中間有做隔斷,裡面那間房間那是亮如白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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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那是書房,牆壁四周都是夜明珠,看著那牆上閃閃發光的拳頭大的珠子,顧懷吞咽了一口口水,天爺啊,那簡直要亮瞎她的狗眼人眼了。
書房裡的東西無一不貴,無一不精啊,看得顧墨懷真是心裡痒痒啊,恨不得駕著馬車前來拖走啊。
顧墨懷迅速的拿起能拿在手裡,放在懷裡的貴重物品,當然顧墨懷知道什麼拿了好出手,什麼拿了能引火上身。
顧墨懷隨身帶著的小黑袋子裡很快就裝滿了東西,看著價值不菲,顧墨懷有些不舍的看著屋裡的東西,真是可惜了,要是多帶些人來,那豈不是呃上天顧怪,她並
沒有什麼壞心眼的。
"啼."一聲貓叫,顧墨懷一愣,因為這是她和阿二的暗號,不好被發現了。
顧墨懷很快出了書房,就見到不遠處黑夜裡的阿二朝她招手,顧墨懷迅速到阿二身邊,」什麼情況?」
"懷爺,好像被發現了。"這話才說完,果然的從四周傳出來一群侍衛,把兩人圍得團團轉。
顧墨懷根本沒把這群人放在眼裡,側頭對阿二道,「二啊,可有把握一人出去?」
阿二疑惑,但還是點頭,他一人要想出這區家那是不怎麼費力的,見阿二點頭,顧墨懷把手裡的黑袋子丟給他,只說一句,"出去等我。」
阿二見自己懷裡多出來的黑袋子,也是一瞬明白了,他要帶著東西給懷爺把人引開,這樣一來懷爺就能逃出去,是個好法子。
其實顧墨懷的想法是阿二把人引走,她再進去拿點東西,畢竟不拿白不拿,拿了當沒拿。
兩人和幾人交手,很快,就殺出一條路,阿二對顧墨懷道,"懷爺,巷口柳樹旁,不見不歸。」
顧墨懷點頭,兩人分開朝兩個方向跑去,侍衛看到阿二手裡抱著黑袋子,自然的重心放在追阿二的身上了,顧墨懷很快就甩開追她的那幾個小腳趾。
不過就是走著走著的顧墨懷發現一個大問題,這天太黑,山莊太大,她居然迷路了,真是人生第一回啊。
顧墨懷想著站得高看得遠,輕手輕腳的爬上房頂,利用房頂的陰影掩住自己的身子,不過這人啊,要說倒霉吧,確實你得到了些東西,要說得到吧,又似乎覺得自己吃了點與。
顧墨懷在房頂上時,就聽到房裡傳來兩個聲音。
"你是說九王爺?」
另一個聲音有些熟悉,但是一時顧墨懷還沒想起來,"是,他的下屬帶著信物前來的。」
"那就是了,那看來是不能再這樣了,九王爺親自下的命令,誰敢違背。」
顧墨懷挑開瓦片,微弱的燈光下,是兩個男人相對而坐,其中一個就是陳太守,而對面的男人看著歲數比陳太守大一些,看著就穩重,顧墨懷估計那就是區家家主區歷仰了。
顧墨懷爬房頂偷聽確實是第一回,以致於她一動瓦片的時候就被屋裡的人發現,屋裡的區歷仰仰頭,"誰?」
顧墨懷顧不得其他,趕緊一個轉身往山莊後面跑去,區歷仰身邊的侍衛不比剛剛那些小腳趾,因為從他們一直緊追不捨就看得出來武藝不差。
她就說嘛,這區家是潁州的大戶人家,怎會是那麼幾個花拳秀腿的侍衛,不符合邏輯。
顧墨懷沒帶東西,身體輕盈,在房前屋後的隱藏躲避,雖然她自己知道在這山莊是迷路了的,但是她卻也知道這群人要想找到她不是那麼簡單的的。
不過事實是,打臉來的太快,顧墨懷才甩掉那些人,來到一個黑漆漆的院子,顧墨懷準備找個角落窩一下,等風聲過了再出去,沒想到就聽到院子外面有人在搜查的聲音。
"這是小姐的院子,要不要去問一問?」
"這麼晚了,要是打擾到小姐,是會被老爺懲罰的。」
就單憑這兩句話,顧墨懷就放心不少,也是這時才覺得這院子裡倒是隱隱的有著梅花的香氣,想來是寒冬臘月,正是梅花傲雪的好時候。
顧墨懷隨手進入一間房,前腳才進去,後腳就察覺不對勁。
"誰?"一個清麗的女子聲音響起。
顧墨懷本不想擾了人家的美夢,奈何運氣太好,隨便進一間就是有人住的,床上的人已經站起身。
顧墨懷趕緊出聲,"落難至此,姑娘顧怕,不是壞人,躲避一二就會離開,如有打擾,恕罪恕罪。」
顧墨懷想著這畢竟是古代,用自己為數不多的古言古語說著自己的意思,誰知道他才說完,那女子就向自己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