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秋,照顧好我大伯母。☞💔 ☠🌷」
「是,小姐。"
顧墨懷連忙走了出去,就看到一隊人馬在街道上橫衝直撞,臉上還掛著惡作劇般的笑容。
怒意瞬間直衝腦門,顧墨懷隨手拿了幾枚石子,甩手出去,幾匹馬應聲倒地,而馬上的人結結實實的摔在了石板路上。
"哎呦,哎呦,疼死本皇子了,你們都是傻的嗎?沒看到本皇子受傷了?還不趕緊過來扶本皇子?要是本皇子有個三長兩短,回去就告訴父皇,治你們一個殺頭的大罪。」
護衛們七手八腳的把摔在地上的祖宗扶了起來,急切的問道"二皇子,您有沒有事?有沒有受傷?我們送您去醫館吧。」
"滾開,一群廢物,連本皇子都保護不好,要你們何用。」
"啟稟二皇子,咱們的馬匹是被人用利器打傷的,所以才會倒地。」
這個時候護衛首領檢查完馬匹,匆匆過來稟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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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被人打傷的?是誰?是誰?站出來,媽的,敢傷本皇子,不要命了是不是。」顧墨懷皺著眉,看著這個暴躁的二皇子,腦門子突突的疼。
這都是什麼事?也不知道這是哪國的二貨皇子,一點素質都沒有,怪不得會成為祥啟國的附屬。
"沒人站出來是不是,特麼的,給本皇子都抓起來,本皇子要讓祥啟國的皇帝給個說法。」
"你敢。"顧墨懷聽到他要拿老百姓出氣,連忙上前一步,攔住了護衛們。
"呦,這是哪裡來的美人,看的本皇子心裡痒痒的很。」
"你是哪國的二皇子?」
"你不認識本皇子?」二皇子驚奇的看向顧墨懷,竟然還有人不認識他,他每年都會來祥啟國送貢品的。
"我應該認識你嗎?"顧墨懷皺眉,看著眼前這個肥頭大耳,油膩膩的二皇子。
"本皇子可是萬啟國的二皇子,你們祥啟國每年用的凌雲錦可都是我們國的貢品。」
"呵,既然是貢品,就說明你們萬啟國是我們祥啟國的附屬,一個附屬國當街策馬傷人,還要拿我祥啟國的百姓出氣,難道這就是你們萬啟國的教養?」
"你這個小女子,說教起來倒是頭頭是道,本皇子就喜歡你這種大義凌然,然後在
床上取意承歡的模樣。」
"屢教不改,我看也沒必要和你在這裡囉嗦了。」
二皇子還沒明白咋回事,就被顧墨懷一把抓在了手裡,然後翻身上馬,直奔皇宮而去。
齊氏看到如此帥氣的顧墨懷,差點沒像個小姑娘一樣尖叫出聲,還好最後忍住了。
"那個什麼…低調,低調。」
錦秋好笑的看著自家這個大夫人,明明剛才還臉色配紅,眼睛裡都是亮光,這會就恢復了,不愧是大家族的主母。
顧墨懷趕到皇宮門口,出示了自己的令牌,把馬丟給了守門的護衛,拎著二皇子的脖領子就直接去了御書房。
福康遠遠的看到顧墨懷,然後又看到了她手裡拎著的人,額角止不住的直突突,哎呀媽呀這小祖宗,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一鳴驚人啊
"惠嘉公主,您這是
"我要見皇上。"
瓷白的小臉上滿是怒意,原本的清秀淡雅此時已是一副風雨欲來的氣勢。
"雜家這就進去通傳一聲。」
福康急匆匆的跑進了御書房,還用手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然後對著上首的凌北城恭敬的行個禮,開口說道"皇上,惠嘉公主求見。」
"哦?惠嘉來了?讓她進來吧。」
"是.可是」
凌北城原本專注於奏摺的思緒,被福康支支吾吾的給打斷了。
"這…惠嘉公主的手裡,拎著萬啟國的二皇子。「
」什麼?」凌北城先是一臉的茫然,隨後才想明白福康說的話的含義。
"惠嘉?二皇子?這個二皇子這麼不長眼的嗎?直接撞進惠嘉的手裡,這事情可是難辦了…」
要說這個萬啟國剛開始是叫萬象國,後來因為歸順祥啟國,這才用了祥啟國的啟字,把名字改成了萬啟國。
原本也是規規矩矩的每年上貢,而且也都是戰戰兢兢,不敢有絲毫的懈怠。
許是凌北城對萬啟國太過寬容,也許是別人的挑唆,更或許是萬啟國自認本國的實力已經有了可以獨立的資本,這幾年對待祥啟國的態度越來越囂張,尤其是這個二皇子,欺壓百姓,強搶民女,在祥啟國的國土上,壞事基本上都讓他做絕了,之前凌北城一直顧及著萬啟國的凌雲錦,畢竟這種布料說千金難求都算是侮辱了它的價值。
所以對二皇子的行徑,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只是沒想到今天這個倒霉催的撞到了惠嘉的手中,怕是有的磨了。
"讓人進來吧。」
福康俯身,恭敬的離開,走到御書房外,對著顧墨懷說"惠嘉公主,皇上有請。」
"嗯,多謝福總管。」
一把就癱軟在地上,猶如一灘爛泥的二皇子再一次的拎在手裡,大跨步的進了御書房,那氣勢,就仿佛她手裡提的不是個人,而是一把劍一樣,愣是走出了要上戰場的架勢。
哎呦!可不是劍嘛(賤)o
那個二皇子不賤,沒事惹那麼個女煞星幹啥子。
福康想不透這個二皇子咋想的,二皇子醒來以後,同樣也想不透,自己到底是哪裡難受,惹誰不好,惹這麼個玩意.
不知道時光可不可以倒流,他一定本本分分,老老實實的走在大街上,再也不囂張了,嗚嗚嗚嗚嗚嗚。
"惠嘉,參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惠嘉啊,起來吧。」
"謝皇上恩典。」
"惠嘉你這是
凌北城比了比一團爛泥的二皇子,然後對著顧墨懷說道。
"回皇上,惠嘉今日陪大伯母逛街,碰巧遇到了在街上策馬奔騰的二皇子,見他在繁華的街道,絲毫不減馬速,惠嘉無奈之下,只得出手傷了二皇子的馬,可是二皇子非但不悔過,還對惠嘉言語侮辱,惠嘉實在氣不過,所以帶他來皇宮,請皇上做主。」
嘴角抽搐,凌北城都快自閉了,咋就遇到惠嘉公主這麼不按理出牌的人呢。
"哦?惠嘉想讓朕如何做主?」
"皇上想如何就如何。」大不了她回頭自己偷摸討回來就是了。
"這.輕了吧,怕是不足以平息惠嘉的怒火,也不足以讓二皇子吸取教訓,這重了吧,怕是會影響兩國的邦交啊…朕挺為難的。」
"萬啟國原本就是附屬國,影響不影響的也沒多大差別。」
"話雖如此,但是萬啟國的凌雲錦確實是各個皇室相互追逐的珍品,這要是把萬啟國推開了,怕是想要再得到凌雲錦,就有些難度了。」
"萬啟國的凌雲錦是皇室出產的?還是某個皇商?」
"不是皇室也不是皇商,而是某個人,只不過這個人是萬啟國的皇后而已
顧墨懷無語了,就這還只不過??
"那這二皇子是皇后的兒子?」
"沒錯,所以他在萬啟國國君那裡是相當受寵的,你把他傷成這樣,怕是萬啟國國君不會善罷甘休的。」
「哦,他能如何?等我把他媳婦搶過來,他就沒有了依仗,我看他還怎麼囂張。」
"你把人家媳婦搶來做什麼?沒了他媳婦,哪裡會有凌雲錦了。」
顧墨懷用看二傻子的眼神看著上首的凌北城,隨後無奈的說道"他都沒媳婦了,自然是沒有凌雲錦了,我們祥啟國沒有,其他國自然也沒有,既然都沒有了,還能稱之為特殊嗎?」
凌北城一頓,隨即恍然大明白了
對啊,萬啟國產不出凌雲錦了,大家都沒有,還有啥好比的?他以前咋就沒想過還能這麼幹呢??
"可是…這搶人家媳婦,勞民傷財的,說不定還得挑起兩國的事端,怕是不太好吧。」
"皇上怕花銀子?」
"朕倒不是怕花銀子,你想啊,大家要是都知道是因為你,才出兵攻打萬啟國,奪人家皇后,這戰場上死傷是難免的,這罪名不都蓋在你頭上了嗎?」
顧墨懷想想也對,出兵的成本多高?而且戰場上瞬息萬變,死傷是肯定的,為了自己的事情,斷送了士兵的性命,她也於心不忍。
"惠嘉明白了,剩下的事情,惠嘉知道該怎麼做。」
說完就拎著地上那一坨離開了御書房,凌北城一臉的欲言又止,最後都沒來得及說出來,人就已經消失不見了。
你明白啥了,你是把話說明白再走啊
福康看見顧墨懷又拎著那個人出了御書房,這腦門上的冷汗是止不住的往外冒啊..
"惠嘉公主,您這是
"嗯,沒什麼,和皇上聊聊天,挺好的,我這就把人送出宮。」
話雖然說的溫柔,但是手裡的動作卻是一點都不溫柔。
出了宮,惠嘉公主就讓人把二皇子送回了驛站,表面上不動神色,內心裡到底怎麼想的就誰也不知道了。
第二天,正月十五,朝聖宴。
一大早天沒亮,顧墨懷就被人從溫暖的被窩裡挖了出來,然後洗漱打包,就開始往身上套衣服,左一層,右一層的,最後也不知道穿了多少層,才穿上了外面的罩衣
活動活動僵硬的身體,運轉靈力,把身體不適衝散開來,這才感覺舒服多了。
」小姐,您坐下來,奴婢幫您梳頭髮。」
「嗯。」
坐在梳妝檯前,顧墨懷的腦袋一點一點的,眼皮子都沒抬一下。
幾個丫鬟站在一邊捂著嘴偷樂,不過也就只敢偷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