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母,沒事的,一切都很好,孩子也好,你什麼都不用擔心,好好養身體才是最重要的。🎄☝ ❻➈Ş卄υX.Ⓒ𝕆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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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管家的事情.」
"管家的事情,我也已經接手了,這幾天就由我來處理,放心吧。」
齊氏微微一笑,知道孩子沒事,府里的事情也有人處理,這才安心的閉上了眼睛,陷入了沉沉的睡夢中。
"風靈,這幾日辛苦你了,看好大伯母。」
」小姐放心吧,這都是奴婢該做的。」
顧墨懷囑咐完風靈,她自己給齊氏掖了一下被角,起身回到了凌月閣。
很快,錦秋就回到了凌月閣,站在了顧墨懷的面前,恭敬的說道"小姐,奴婢發現了不屬於大夫人院子裡的東西。」
"是什麼?」
"這枚石子,是屬於郭氏院子裡,那棵常青樹花盆裡的。」
"這.郭氏又不會武,她怎麼能把石子擺在了大伯母的院子裡?」
"這個奴婢暫時沒有查到,可以問一下管家,有沒有可疑的陌生人出入國公府。」
"嗯,那你去查吧,查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這次我讓她徹底的閉上嘴巴。」
「是,小姐。"
錦秋領命,再一次的走出了凌月閣。
這一晚上國公府的人都沒有睡好覺.
第二日早上,顧墨懷處理好了馮嬤嬤帶過來的事情,然後就去了前院的正廳。
"去把我爹,大伯,還有祖父叫到這邊來。」
"是,孫小姐。"
小廝得到命令,再看一眼顧墨懷嚴肅的臉,就知道是有大事要發生了,生怕自己
被波及,那兩條小短腿倒騰的和風火輪一樣。
沒多一會,全家人都出現在了正廳。
"月,喊祖父過來是有什麼事情嗎?"
"是啊,月,叫爹來有什麼事?誰欺負你了?你告訴爹,爹去把他打一頓。」封鴻傑揮舞著拳頭,那架勢,好像真能打過誰一樣。
"我讓大家過來,是商量大伯母的事情。'
"怎麼?你大伯母昨天不是說沒事了嗎?」
"嗯,她是沒事了,但是害大伯母的兇手,要找出來。」
"什麼?誰害的?竟然還有這種事情?」
大伯封鴻文震驚的從座位上站起身來,死死的看著顧墨懷。
也不怪大家都沒有往陰謀的方向想。
畢竟現在國公府,只剰下他們嫡系一脈了,其他人分出去的分出去,嫁人的嫁人,被判死刑的死刑,可以說壞人都不在了,也就不會往那裡想了。
"來人啊,把人帶上來。」
顧墨懷話音落下,門外就走進來兩個護衛,護衛手裡還拎著一個動也不能動的人。
"這是
"把他的頭抬起來。」
護衛把拎著人的頭抬了起來,眾人就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
"這不是.郭大人家的護衛嗎?」
按正常來說各家各戶的護衛多如過江之鯽,並不能讓人記住。
可是郭大人家的這個護衛卻是他的貼身之人,走到哪裡帶到哪裡,所以讓人記憶比較深刻。
"祖父,這個人就是昨天晚上襲擊大伯母之人。」
"是他??」
「嗯,他的交代是郭氏讓他把齊氏的孩子摔掉,好趁著她悲傷之際,奪了管家之權。」
」什麼?她竟然敢
封鴻傑是知道郭氏的心思不怎么正,但是也都是小聰明,這種陰險毒辣的計策,她是怎麼也想不起來的。
"郭氏最近又回家了?」
"嗯,大伯母出事前,她回去了一趟。」
"該死的。」
封鴻文看到自家弟弟自責的臉,忍不住勸慰道"還好還好,你大嫂沒什麼事,而且兇手也抓住了,我們處理了就是,沒什麼大事,你別往心裡去。」
"大哥,是我沒管好她,對不住了。」
"無妨,她是什麼人,大家都清楚,不必為了她道歉。」
封冀看著這兄友弟恭的畫面,頓時欣慰的點點頭,還好自己醒悟了,要不然這輩子都看不到這一幕。
"去把郭氏帶過來吧,今天咱們就清理門戶。」
老父親發話了,封鴻傑和封鴻文自然沒有異議,趕緊吩咐人去捉拿郭氏。
郭氏被帶來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事情已經敗露了,所以她絲毫沒有掙扎,很是平靜的被帶到了正廳,站在了國公府眾人的面前。
"郭氏,這個罪你可認?」
"封鴻傑,我認了又如何,你還能把我怎麼樣嗎?"郭氏一直都知道封鴻傑雖然不滿意自己,但是也沒有休妻念頭的原因,所以她也不認為這一次,封鴻傑真的能治她的罪。
"呵,我不能把你怎麼樣,但是我可以把你娘家怎麼樣,郭氏,我給你一個選擇,我休了你,保你娘家父親平安,送你們去一處無人知道的地方,安度餘生。
還有一條路就是,我不休你,你繼續做你的國公府二少夫人,但是你娘家父親的事情,我們國公府不會過問,我只要保證你的安全就行了,也算是報導你的救命之恩了。」
"你.你可以保我爹?」
郭氏沒想到封鴻傑會這麼說,家裡為爹的事情已經忙的焦頭爛額,連爹自己都說這次他是在劫難逃了,所以她才會積極的想掌控國公府的大權,到時候有了權力,她就可以為爹做更多的事情。
可是如今封鴻傑竟然說可以保全爹,這怎麼能不讓郭氏震驚。
"我不可以,但是月可以,你現在只要選擇就行了。」
"不行,光保我爹不行,我還要爹能官復原職,甚至再往上走一步。」
聽到郭氏所說的話,封鴻傑不禁被氣笑了,隨後臉帶嚴肅的對著她說"郭氏,你和我們講條件,你怕是理解錯了如今的局勢,我們能保你父親平安就已經很不錯了,還想官復原職,或者升官,那都是不可能的,你要是一意孤行的話,我們可以不治你的罪,只要把你單獨放在一處,然後在你爹的這件事情加把火,你們郭家就算徹底完了,
郭氏聽到封鴻傑這麼說,頓時陷入了沉思,爹的事情確實棘手,但是她又不想放棄如今的榮華富貴,也不想放棄爹爹的官位.這讓郭氏一時間難以抉擇。
顧墨懷看出郭氏的猶疑,翻了個白眼,直接說道"來人,先把郭氏關押在柴房,只給水,不許給吃食,什麼時候想明白了,什麼時候來稟報。」
門外站著的管家,領著兩個粗使的婆子就要架著郭氏離開,郭氏頓時反抗扭動了起來。
"顧墨懷,不管怎麼說我都是你繼母,你不能這樣對我。」
"嗯,我只要把證據往大理寺一放,你很快就不是我繼母了,郭氏,你沒有其他的選擇,即便你有救我父親的恩情,也抵不了你爹的罪過,你自己想想吧。」
顧墨懷說完,直接擺擺手,就讓人把郭氏帶走了。
郭氏一路都在罵罵咧咧的,說話非常難聽,不過大家也都不在意,郭家人的素質,也就那麼回事吧。
"好了,都散了吧,過幾天就是朝聖宴,大家都準備準備,朝聖宴過後就要開始忙志庭的婚事了。」
"是,爹。"
離開了前院的正廳,顧墨懷就回到了凌月閣。
走到屋門口的時候,就看到錦春手裡捧著一個托盤,緩緩的朝她走了過來。
」小姐,這是您之前為朝聖宴做的衣服,已經弄好了,您試一試,如果哪裡不合身好改一改。」
"嗯,端進來吧。」
顧墨懷走進屋子,錦夏先幫她把外衫脫掉,換上了新做的藍色繡螺紋拖尾的新衣裳。
」小姐,這個顏色正好適合您呢,奴婢原本以為這個顏色會顯老氣,沒想到小姐穿起來竟然是正正好。」
"嗯,確實不錯,我要的首飾都打造好了?」
"已經打造好了,按照小姐畫的圖打造的。」
"嗯,收好了,到時候就帶那一套首飾。」
「是,小姐。"
正月的日子,基本上除了吃吃喝喝,玩玩樂樂,也沒有什麼好做的了,不過今年趕上了朝聖宴,京城的冬天,倒是比往年熱鬧了不少。
臨近十五這幾天,大大小小的使團,慢慢的入住了驛站,而凌霄也越發的忙碌了,就連顧墨懷也有幾日沒看到人了。
這日。
"小姐,元華郡主和元家小姐來了。」
"哦?請進來吧。」
顧墨懷這幾日一直都在院子裡老老實實的躲清靜,倒是把人都呆的有些懶,越發的不想動了。
放下手裡的書,站起身來,做了幾個拉伸的動作,緩解了一下僵硬的四肢,顧墨懷這才整理好衣裳,往院子裡走去。
經過了一處拱門,走到了凌月閣的花園處,就看到從門口緩緩走過來的三個人。
"月。」
元琳琅第一個看到了站在門口迎接她們的顧墨懷,連忙打招呼。
"嗯,你們來啦。」
元華郡主則是溫柔的笑了笑,沒了之前的盛氣凌人,這個時候的元華甚是惹人憐愛。
"我們不來找你,你都不知道出去找我們。」
"這幾日京城到處都是人,我就不太想出去,就想著還是家裡清淨一些。」
"你說你才多大,就開始喜歡清靜了,這要是老了可怎麼辦。」
"我可不像你,最喜歡湊熱鬧了。」
元琳琅被打趣,也不惱,拉著顧墨懷的手,快快樂樂的進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