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墨懷心情很好的撫了撫自己的頭髮,然後邁著輕快的步伐走進了凌帳。69shux.com
先向皇上和太后行禮,隨後恭敬的站在一邊,等著皇上發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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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皇上還沒發話呢,一道香風朝著顧墨懷撲了過來。
顧墨懷腳步往後輕移了一步,那道身影就直直的趴在了地上。
"顧墨懷你個賤人,你怎麼敢?你為何要這樣做。'
"昭月長公主,麻煩管好你那張嘴,要不然本王不介意廢了它。」
凌霄森冷的眼神射向了昭月長公主,那眼中的殺意是那麼的明顯,嚇的昭月長公主立馬就閉上了嘴巴。
"惠嘉,昭月長公主一早來朕這個告你的狀,說你為了報復她,往她駙馬的床上放了幾個美人。」
"哦?本公主為何要報復昭月長公主?」顧墨懷看向皇上問道,隨後又看向地上趴著的昭月長公主。
"不知道長公主能不能給本公主解惑?本公主為何要報復你?你做了什麼?值得本公主費這麼大的力氣去算計駙馬?嗯?」
這讓長公主怎麼回答?難道說她派人去刺殺顧墨懷,所以顧墨懷報復?還是說她女兒覬覦錚王,所以顧墨懷不甘心,所以報復?
這兩個答案都不能說,昭月長公主今日這個虧是註定要吃下去了。
"長公主怎麼不說話?我就好奇了,你駙馬床上有人,你就到皇上這裡告我的狀,那以後你床上有人,是不是也要到皇上這裡告狀?你要是有了孩子是不是也要告狀?長公主就這點本事的嗎?討不到糖吃就學人家小孩子告狀?真真是可笑。」
"你.就是你顧墨懷,這件事肯定是你做的。」
"哦?長公主可有證據證明是我做的?沒有證據,長公主這可是誣告,這裡可不光你會告狀,我也會呢。」
顧墨懷笑的燦爛,長公主氣的臉色都發青了。
"皇上,惠嘉有一事稟報,不知皇上可有時間,聽聽惠嘉的無稽之談?」
"哦?什麼時候惠嘉這麼謙虛了,竟然說自己說的事無稽之談?」
凌北城看了一眼笑意盈盈的太后娘娘,隨後打趣的說道。
"惠嘉說的這些,也不過是猜測而已,沒有證據,所以才說是無稽之談,皇上聽聽也就罷了。」
"行啊,你說來聽聽,朕自會分辨。」
"昨日惠嘉的帳篷里闖進來一個人,先是使用迷眼,又放出毒蛇,不過他沒得逞,倒是讓本公主把他的蛇給砍成了兩段,皇上看看這條蛇吧,挺有意思的小傢伙。」
顧墨懷從衣袖裡拿出一個口袋,又讓錦夏拿過來一個托盤,隨後把口袋裡已經成兩段的蛇放在了托盤裡。
"翠玉蛻蛇??」」凌霄震驚的看著眼前這條通體翠綠,猶如玉石的小蛇。
"錚王好眼力,不如給我們的長公主看看如何?」
"我不要看,我不要看,什麼蛇不蛇的,本公主不認識。」
"長公主,也沒人說你認識,只不過是讓你看看而已,你急個什麼勁。」
"我.我…我沒有。'
"來人,呈上來。」
"是,皇上。"
福康接過錦夏的托盤,一路走到了皇上跟前,低身把托盤捧到了皇上面前。
"這蛇長的倒是好看的緊,看這個顏色,怕是一條毒蛇吧?」
"正是,這條蛇是江湖上排名第五的五毒公子月問商的寶貝,傳聞這條蛇速度極快,被它咬上一口,立即斃命,連救治的機會都沒有,所以江湖上也有一條傳說,惹誰都不要惹五毒,最後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這麼厲害?」
凌北城有些驚訝的看著眼前這條已經死的透透的蛇,隨後揮揮手讓福康把蛇給拿走了。
"惠嘉,你繼續說。」
"昨日我斬殺了月問商的蛇,倒是和他聊了幾句,讓我知道某些人回京是受梁王的指使,這回就明白了,某些人為什麼並無宣召卻巴巴的趕回了京城。」
凌北城聽到梁王的名字,隨後就沉下了臉,要說凌北城此生最恨的是誰,那就是非梁王莫屬了,這個人簡直就是跟那個打不死的小強一樣,怎麼斬斷他的路,他都能捲土重來,而且他每次偷襲都能成功,還讓人找不到證據。
他上次差點沒命,就是那個梁王設下的圈套,要不是顧墨懷出手相救,再有蜂王保駕護航,說不定他現在都已經命喪黃泉了,而祥啟國也改朝換代了。
"沒有證據?"
"沒有,這種都是口頭上的指派,又不能當作證據。」
"來人啊,把長公主送回去吧。」
福康掀開帘子走了進來,對著長公主比了個請的姿勢。
此時的長公主已經嚇的慌了神,哪裡還知道自己來是幹什麼的?只知道皇上讓她離開,她要快速的離開這裡,省的皇上追究她的罪責。
凌霄眼神中的冷意一直都沒有消散,他一聲不吭的站在一旁,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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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凌霄?」
"皇上。」
"你在想什麼呢?朕叫了你好幾聲,你都沒有反應。」
"在想找幾個美人送給駙馬,六個夠不夠?是不是有點少?要不要送十個?」
凌北城:你怕不是想讓駙馬腎虧吧???
太后娘娘:.哎呦這些都是什麼虎狼之詞,哀家什麼都沒聽到。
顧墨懷:.狗男人還挺狠的。
福康:哎呦,今兒個的天氣比上次的還好。
"你把你的心思給朕收一收,長公主的事情,朕會處理的,朕問你,梁王最近可有什麼異動。」
"暫時沒有,他最近一直在修身養性,聽說準備在過年的時候,回京給皇兄拜年。」
「看來,他是想在過年的時候有動作了。」
"過年之後的正月十五,是祥啟國附屬國覲見的時候,梁王怕是打這個的主意吧。」
"你多多注意他一些,有異動儘快告訴朕。」
"是,皇上。"
秋獵持續了七天,眾人才整理好行裝,晃晃悠悠的從獵場出發回京。
去的時候長長的隊伍,回去的時候,隊伍依舊的長,不過卻多了一個囚車,裡面關押的正是連項,而護送他的,正是帶著面具的王伯謙。
"謙月公子,我沒想到你竟然投靠了皇上。」
"連將軍此言差矣,我原本就是惠嘉公主的人,何來說的投靠皇上?」
」什麼?你竟然是惠嘉公主的人?為什麼?你一個江湖上的人,竟然聽一個女人的號令?-
"為什麼?這就要問問連大將軍了。」
"問我?為什麼要問我?」
"連大將軍是不是忘記了,你還有一位故人活在這個世界上,午夜夢回,難道就不怕故人報復嗎?」
"故人故人你是????不,不可能,你不可能知道的。」
"連大將軍殺妻的那天晚上,我回去了,正好我娘留了最後一口氣,告訴了我兇手是誰,我籌謀多年未果,是惠嘉公主給了我新生,她幫助我建立如今的勢力,才有我今天手刃仇人,為娘報仇的機會。」
"你.…怪不得,怪不得,哈哈,我如今算是明白了。」
"不知連大將軍可否為在下解個惑?」
"你想知道,我為什麼要殺你娘?"
"沒錯,這是我一直想不明白的,你要是為了攀附權貴,可你如今的妻子家世也不顯赫,那你到底是為了什麼?」
"是,我現在的妻子娘家是不顯,但她有個會做生意的哥哥,而且手底下還有個礦場,你知道打仗最需要什麼嗎?武器和糧草,有了這些東西,將士們才能信服我,我才能一路走向高位,這就是我當初殺了你娘的理由。」
連項說完,就再也閉口不言了,只是定定的看著王伯謙,隨後說道"老天還是待我不薄,我死而無憾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隨著這一連串的笑聲傳來,王伯謙徹底黑了臉,看向連項說道"我不會隨你姓,我也不會給你收屍,我也不會認祖歸宗,連家的祖宗牌位依舊沒人繼承,我就算身上流了你的血又如何?這東西.我不說..誰知道我是你兒子?」
這回換連項黑臉了,古代家族最看重的就是子孫後代的傳承,連項犯的是株連九族的大罪,這個沒有豁免權的,連項家上上下下不管是嫡子還是庶子都要被處死,也就是說連家到他這裡算是完了,王伯謙雖然是連項的兒子,可那又如何?他不接祖宗牌位,不認祖歸宗,一切都是白扯。
"呵,這連項還能笑的出來,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他。」
凌北城此時正和齊貴妃下著棋嘴裡還在不停的念叨著。
"他現在不笑,難道等著腦袋落地再笑嗎?那個時候要是還能笑的出來,皇上不是就該擔心了嗎?」
凌北城一噎,怎麼感覺這個畫面這麼驚悚呢.
"那個回京了,三皇子的婚事該辦一辦了,到時候皇貴妃要是出來蹦鉱,你不用搭理她。」
"要不然皇上以為我搭理她嗎?不過..說到三皇子成親的事情,皇貴妃肯定會鬧的後宮不得安寧,要不然皇上送我出宮吧,我哪裡也不去,你就送我去四季園就行。"
有個隨時想要出宮浪的妃子,凌北城覺得他挺難的。
"皇兒,齊貴妃這個主意好,這皇貴妃鬧起來,吵的哀家實在是不得安寧,不如也把哀家送進四季園吧,就住在惠嘉的那處宅子,四季園的護衛,那是比御林軍還厲害,皇兒也不需要擔心安危,哀家覺得這個主意甚好,不知皇兒覺得呢
他覺得一點也不好,這婆婆和兒媳婦都跑了,剩下他一個孤家寡人的在這裡守著,他也挺想出去的。
"母后,這個不太好吧,老是麻煩惠嘉,萬一她煩了怎麼辦?」
"沒事,這件事哀家會和她說的,皇兒就不用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