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你們難道忘記了,誰才是你們的主子嗎?為什麼不動?」
"我們只聽謙月公子的話。👹💗 6➈𝓼Ⓗυ𝔁.𝓒𝓸๓ 😝ൠ」
"謙月公子?謙月公子?」
.
連大將軍叫在下,有何事情嗎?"
突然一道挺拔堅實的身影,從另一邊走來,臉上那張面具,把他俊秀的臉,遮了個嚴嚴實實。
"謙月公子?你不是應該在獵場嗎?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還有,為什麼這群人只聽你的命令,當初你和本將軍不是這麼說的。」
"哦?那我和連大將軍怎麼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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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你要給你們謙月山莊找個靠山,不想有人覬覦水泥的配方,你想和官府的人合作,還說要幫我造反,為我培植人手。」
"呵,那我只能說連將軍白長了那麼一顆腦袋了,我說什麼就是什麼?你難道就不懷疑的嗎?哦!也對,你不會懷疑,因為和我對接的一直都是你身邊的曹副將,你想不到吧?曹副將也是我的人。」
"不可能,曹副將怎麼是你的人,他跟在我身邊十年了,你們謙月山莊崛起才幾年?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就在連大將軍直呼不可能的時候,獵場內,湧入了一群士兵打扮的人,他們在一個人的帶領下,直奔凌帳而去。
"你們是什麼人?哪個營的,為何到這裡來?」
"我們是要殺你們的人。」
說完這隊人馬就對著守衛凌帳的護衛動起手來。
可是還沒等過幾招呢,突然從凌帳內飄出一陣白煙,頓時剛剛還在叫囂的一隊人馬橫七豎八的倒在了地上。
"真沒勁,我還以為能看到月你動手呢。」
齊貴妃看到外面橫躺著的人,撇撇嘴,有些不開心的說道。
"娘娘怕是想多了,有簡便的辦法為何不用?再說皇上臨走的時候交代了,要活的,這動起手來難免有傷亡,那不就是違抗了皇上的聖旨?我這個人膽子小,自然要聽皇上的話才是。」
"呵,虛偽。"
齊貴妃懶的再聽顧墨懷在這裡胡編亂造,起身對著太后娘娘行了個禮,轉身就離
開了凌帳。
"哎,這齊貴妃真是不可愛,咋就不願意聽實話呢。"
"你啊,哀家看著,也就是你能使齊貴妃那個清冷的人有了不一樣的熱度。」
"齊貴妃這個人,還是蠻好玩的。「
"也就你認為她好玩,別人可不這麼想。」
顧墨懷聳聳肩,並不想表達什麼看法。
獵場這邊的事情處理完了,林中那邊,連項已經被皇上的人綁起來了,嘴裡還在不停的念叨不可能,不可能。
"和我一起回去吧,墨懷想見見你。"
想到那個如仙人般美好的姑娘,謙月公子原本嚴峻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好。"
"哎,皇弟,你到現在都沒告訴朕,這個謙月公子到底是個什麼身份,你為何對他如此的信任。」
"皇兄想知道?」
"你準備告訴朕了?」凌北城眨著晶晶亮的眼睛,望著凌霄的眼神中都帶著渴求。
"呵,趕緊把我的婚期提前,我就告訴皇兄。」
凌北城:這特麼的…長這麼大突然就被威脅了,他該如何做?是做個暴君?還是繼續做個好哥哥?
凌霄此時才不管凌北城心裡的想法,因為他現在很不開心,非常的不開心,尤其是看到自己旁邊那個帶著面具,顯然和顧墨懷比較親近的男人之後,更加的不開心了。
"皇弟,事情都解決完了,為何不開心?」
"臣弟沒有不開心,皇兄看錯了。」
"朕沒有看錯,你就是不開心,你說出來,讓朕開心開心唄?」凌霄:算了,毀滅吧,這個皇兄要不要沒啥用了。
一行人押著連項,悠哉悠哉的回到了獵場,凌霄跟著凌北城,帶著謙月公子直接來到了凌帳,掀開帘子,就看到坐在裡面喝茶聊天的太后娘娘和顧墨懷。
兩個人聽到聲音,抬頭看向了門口,顧墨懷一看到謙月公子,立馬起身,飛快的奔了過去。
"伯謙哥哥,好久沒見,你可好?」
"我很好,在江湖上自由自在的,一切都好,就是有些掛念你,掛念下河村。」
凌霄站在旁邊,寒氣不停的往外冒,臉色黑成了碳。
而凌北城則是美滋滋的看著在他眼前上演著的溫馨一幕。
"原來謙月公子和惠嘉公主真的是舊相識。」
"是,是月給了草民報仇的機會,要不然草民的血海深仇,還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才能了結。」
"血海深仇?你和連項有仇T
"回皇上,是的。」
"來人啊,上些茶點和水果。」
皇上說完之後,就擠在了太后的身邊,擺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顧墨懷好笑的拉著王伯謙坐到了下首的椅子上,把丫鬟們新上的茶水往他跟前推一推,示意他先喝口水,然後再說。
王伯謙溫柔的眼神里,滿滿都是顧墨懷的倒影,這一幕在外人看來,妥妥的有姦情,再一次被心上人忽略的凌霄,周身的氣息猶如萬年寒冰一般不要錢似的往外面冒。
"唔,好像是有這麼回事,我記得當時冊封他為將軍的時候,朕還問過他這個問題,他說髮妻已經病逝,所以朕那個時候還特意幫他留意了不少世家的貴女呢。」
"他的髮妻的確已經逝世,但卻不是病逝,而是被他親手所殺。」
」什麼?」凌北城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王伯謙。
"連項在當兵前,原本是個獵戶,他的妻子不嫌棄他窮,也不嫌棄他長相難看,寧願與家人決裂,也要嫁給他為妻,新婚幾年,兩個人確實過的很幸福,很快就迎來了他們第一個孩子,一家三口的生活雖然拮据,但卻相當美滿,可惜好景不長,朝廷徵兵的文書下到了每一家。
連項只得背井離鄉,踏上了一條不知未來的路。
剛開始幾年,連項還能往家裡送些錢財和書信,隨著時間的拉長,錢財越來越少,書信也一封都沒有了,母子兩個人艱難的活著,後來朝廷傳來消息,說連項戰死了,送來了撫恤金,他的妻子一直都不願意相信丈夫真的離世了,一直都在苦苦堅持,等著他回來。
也許是老天真的聽到了她的祈禱,就在兩年後的某個夜晚,連項敲開了家裡的門。
妻子熱淚盈眶的把人迎進了屋,原本多年不見的夫妻之間應該會有很多話要說,可誰知道連項一句話都沒說,直接一掌就把妻子劈死在了屋內,當時他們的兒子在隔壁伯伯家裡和伯伯家的小兒子一起玩耍,並不在家,等他回到家裡,看到倒在地上的娘親的時候,頓時嚇的不知該如何是好。」
"這個時候另一邊獨居的王伯來給送東西,進屋就看到了呆若木雞的男孩,和躺在地上血流不止的女人。」
"女人突然吐出了一口血之後,醒來,拉著男孩的手,告訴了他,是他的爹親自動的手,至於原因,那個女人並不知道,女人臨死前把小男孩託付給了王伯,讓他一定好好的活著之後就
王伯謙說到這裡,突然就再也說不下去了。
顧墨懷輕輕的拍了拍他的手,遞上了剛讓丫鬟新換上來熱乎的茶水。
"那個男孩就是你吧?"坐在首位上的凌北城,突然沉聲說道。
"回皇上,那個男孩,確實是草民,草民就是連項與他的髮妻所生養的孩子,這麼多年我一直隱姓埋名,就為了尋找時機報仇,奈何力量實在微薄,一直都沒能成事,直到草民遇到了月,是她給了我如今的地位和支持,讓草民能夠親手為娘親報仇。」
"也算是你和惠嘉的緣分吧,既然如此,你的仇也報了,之前和朝廷商談的事情,不知謙月公子何時能夠兌現?」
"皇上,謙月山莊原本就是我和月共同創建的,名字都是取自我們兩個名字中間的一個字,既然月要嫁給皇家的人,那麼水泥…我自然是無條件,不要任何報酬的提供給朝廷。」
王伯謙不是沒感受到凌霄的寒意,他表現的和顧墨懷親近也是為了氣氣他,顧墨懷在他的心裡,一直都是恩人以及需要人疼愛的妹妹,就這樣被個大尾巴狼叼走了,他怎麼甘心?
"好,好,謙月公子果然爽快,你既然能做到這個承諾,朕自然也不能言而無信,你放心吧,以後謙月山莊自然會有皇家作為靠山。」
"多謝皇上。」
"說實話,既然謙月山莊有惠嘉這個公主坐鎮,完全不需要皇家的勢力加持。」
"回皇上,惠嘉終究是要嫁人的,而伯謙哥哥又屬於江湖,不宜和我有過多的牽扯,有些事情,還是光明正大的好。」
其實顧墨懷這麼做也是為了打消皇上的忌憚之意,不管凌北城到底有沒有這個心思,她都不能讓他冒出任何這種想法來。
"惠嘉的想法好,還是凌霄會選人,給自己選了這麼個賢妻,怪不得一再的要求朕提前婚期。」
顧墨懷聽到這裡,凌厲的眼神直直的射向了凌霄。
這狗男人有完沒完?丟人都丟到皇上面前去了,都說按照欽天監算的日子來,正是春曖花開,不冷不熱的節氣,挺好的,怎麼還帶變卦的?
凌霄原本黑沉的臉,接觸到顧墨懷死亡般凝視的目光,頓時氣勢就弱了下來,露出一抹討好的笑容。
凌北城:
王伯謙:
太后娘娘:.
顧墨懷:.
說好的冷酷王爺呢?怎麼突然換了個畫風?一時間眾人有些凌亂,還有些接受無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