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墨懷睜開凌厲的雙眼,沉聲問道"錦冬,發生了何事?」
」小姐,不知從哪裡飛來一支箭,直衝皇上的車架而去,不過被打落了。🍧☠ 🐊♥」
"嗯,注意保持警醒。」
「是,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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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一道馬蹄聲傳來,停在了顧墨懷的馬車前,一道男聲恭敬的開口說道
"惠嘉公主,皇上有請。」
"知道了。」
顧墨懷起身撫了撫衣裳上不存在的褶皺,低頭出了馬車,扶著錦冬的手,借力落了地。
"月。」
此時老國公的馬車帘子被掀開,傳來老國公略微有些擔心的聲音。
"無事,祖父,安心便是。」
說完深深的看了一眼姜千琴,然後跟著來人往前面的馬車走去。
"惠嘉求見皇上。」
"上來吧。"福康伸出手,扶著顧墨懷就上了馬車,誰知進到馬車裡就對上了一雙溫柔寵溺的眼神。
顧墨懷撇撇嘴,然後對著凌北城說道"不知皇上召臣女過來,是有什麼吩咐?」
"剛才朕的皇弟說惠嘉公主的武功絕佳,放在隊伍里實在可惜,特意向朕舉薦你守衛隊伍的安全。」
這狗男人特麼的是不是不想娶媳婦了?
"皇上,惠嘉的功夫純屬花拳繡腿,上不得台面,倒是錚王抬舉了。」
"皇弟,你看,惠嘉公主都這樣說了,我們就別為難她了。」
"皇兄,惠嘉公主這話完全是謙虛之意,這世上要是惠嘉公主的功夫都算上不得台面,那麼就沒有所謂的高手存在了。」
凌北城夾在小兩口中間,其實也挺尷尬的,你說他這個皇弟,想念人家小姑娘了,不知道用個好辦法,非得弄這麼血腥的理由,擱誰誰也不干啊。
顧墨懷看到凌霄如此說,也不想在說什麼了,這個狗男人狗起來,誰能比的過,她還是受著吧。
就這樣,皇上的車輦旁邊就多了一個女護衛。
"這皇兄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弄個女人守在他的車輦旁邊,還和蜂王放在一起,這麼一個鄉下泥腿子,懂什麼詩詞歌賦嗎?和蜂王連個共同語言都沒有,比我家清兒差遠了,不行,有時間我得找皇兄去說道說道,這錚王的婚事,可得好好把把關才是。」
安容清坐在昭月長公主旁邊,一句話都沒有說,其實她心裡也是挺贊同母親的話,明明那個顧墨懷什麼都不懂,卻能晉封為公主,而自己是名正言順的皇家人,卻連個縣主的名分都沒有,皇弟舅舅真的是太欺負人了。
對於顧墨懷當護衛,褒貶不一,不過褒多過貶,那貶的也不過是說幾句酸話,酸的還是顧墨懷和蜂王的婚事罷了。
"太后娘娘,這蜂王和惠嘉公主的婚事一定,可是把眾家貴女們的心摔個稀碎呢。」
"你啊,從哪裡聽來的八卦。」
"嗜,老奴還不是聽手底下那群小姑娘說的,老奴可是老了,說不來那些年輕人的八卦了。」
"呦,你個老東西還說自己老?真是不容易啊。」
"太后娘娘這話說的,老奴今年可都五十多了呢,也是太后娘娘福澤深厚,庇佑著老奴順風順水,無病無災的活到這把年紀,老奴還有什麼不知足的呢。」
"是啊,這一晃都這麼些年了,還有什麼不知足的呢。」
<第720章從哪裡聽來的八卦。287
太后娘娘看向窗外,每年都一樣的景色,突然就沒了興致,放下了布簾,然後對著老嬤嬤說道"去把月叫過來。」
「「曰-X-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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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一陣馬蹄聲,來到了太后乘的車輦前,清脆乾淨的女音響起"給太后請安。」
"惠嘉,進來。」
「「曰-X-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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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墨懷兩步竄上了馬車,掀開帘子,直接走進了車輦內。
"切,這太后也不知道著了什麼魔,也跟著湊熱鬧,清兒啊,你可千萬別學那個什麼惠嘉的,你看看她,一點都沒有大家閨秀的模樣,」
安容清低垂著眼眸,很是乖順的回答道。
"乖女兒,母親知道你心中所想,你放心,母親會幫你得到你想要的。」
"多謝母親。」
昭月長公主做著美夢,而太后的車輦內,倒是歡笑連連,尤其是顧墨懷給太后講了幾個小故事,惹的太后笑的前仰後翻。
"哎呦,惠嘉啊,你可真是個活寶,哀家都不想把你嫁人了,要不然你留下來待在哀家的身邊吧。」
"太后娘娘,您這話說的,也不怕被錚王聽了去,來找您要媳婦嗎?」
"他個潑猴,哀家還怕他不成,讓他來。」
顧墨懷笑了笑,沒有說什麼。
在大家說說笑笑中,秋獵的隊伍終於在午後到達了獵場,獵場內一望無際的寬廣草原,還有一整片的森林,而獵場的一角早已搭好了帳篷,成合圍的樣式,最裡面那座最大,最寬敞的肯定就是皇上的了,皇上旁邊的就是太后還有各宮的嬪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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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外就是世家的帳篷,最外圍就是大大小小官員的帳篷了。
顧墨懷因為沒嫁人,住的自然也是封國公府的帳篷,不過還好的是,她身份有別,負責獵場的管事特意給她安排了一個不算大,但好在是獨立的帳篷。
」小姐,您要洗漱嗎?奴婢們把東西都收拾好了,就給您打水去。」
「嗯。」
顧墨懷不是很在意的倚在毛毯鋪著的揺椅上,看著手裡的書。
其實她看的不是別的,正是讓幻白幫忙換了封面的小說…
如此良辰美景,看小說不是更能應景嗎?再說現在大家都忙著收拾,誰會關注她?此時不看,更待何時。
錦夏和錦冬收拾好了之後,看到自家小姐看的認真,也沒有打擾,一個人守著門口,一個人去打水去了。
」小姐,皇上身邊的福康公公來了。」
"請進來。」
顧墨懷趕緊把書扔進了空間,換了一本書,放在了桌子邊,起身迎了上去。
"福康公公,來本公主這裡,是不是皇上有什麼吩咐?」
"啟稟惠嘉公主,皇上晚上設宴,邀請您晚些過去吃飯。'
"好,麻煩福康公公跑這麼一趟了,本公主待會就過去。」
"好,那老奴就不打擾公主休息了,這就回去回稟皇上。」
"本公主送送福康公公吧。」
"這可使不得使不得,您身份尊貴,怎麼可以送雜家呢。」
"福康公公這話說的,我一直拿您當長輩一樣尊敬著,您咋還這麼客氣呢。」
"雜家有公主這句話就心滿意足了,雜家是個不完整的人,那白眼受了一輩子了,倒是第一次聽到有人拿雜家當長輩,謝謝公主了,謝謝了。」
福康不禁紅了眼眶,他八歲進宮就跟著凌北城,失去了做男人的機會,換來了如今的地位,卻也從沒有後悔過,但這輩子他也希望有個人能溫暖溫暖他,奈何這只能算是奢望了。
"福康公公不必憂傷,是人都一樣,不一樣的是人心罷了。」
"是,是,雜家記住了,這就回去了。」
顧墨懷看著福康公公那有些佝僂的背影,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做為一個現代人,其實對這些不完整的人,她沒有絲毫的歧視,但這畢竟是祥啟國,是古代皇權至上的年代,連女人都不能自己做主,何談尊嚴二字?
」小姐,水已經打好了,需要奴婢伺候您洗漱嗎?」
"不用了,你們都下去吧。」
「是,小姐。"
顧墨懷不再感嘆,轉身去了屏風後面,那裡放著一個大浴桶,桶內裝滿了水,脫掉了身上的衣服,緩緩的踏進浴桶內,熱氣包圍著她的身體,瞬間感覺一陣舒爽。
閉上了眼睛,把身子整個都沉浸在水裡,慢慢的洗滌一身的疲憊。
等顧墨懷再睜開眼睛的時候,水已經有些涼了,趕緊起身穿上衣服,用布巾擦乾了自己的頭髮,坐在了梳妝檯前,看著銅鏡內隱約可見的絕色容顏,拿起桌子上的護膚品,開始慢條斯理的擦了起來。
這些護膚品都是空間內的靈水稀釋做成的,用的都是純天然的材料,擦在臉上還能聞到一股子淡淡的花香。
」小姐,福康總管來請。」
"進來幫我梳頭吧。」
作為現代人的顧墨懷,雖然在這裡待了兩年了,但對於梳頭這種心靈手巧的活,還是學不來,還好她有個心靈手巧的丫鬟,雖然嘴碎了一些…
」小姐,今日準備梳什麼髮髻T
"給小姐梳流雲髮髻可好?」
」小姐,您看戴這個步搖一定很好看。」
」小姐,要不然再插一根玉簪?」
」小姐."
"錦夏,你能把嘴閉上,本小姐會更開心。」
錦夏做了一個閉嘴的姿勢,然後就不再說話了,她了解自家小姐的脾氣,只要是她說出來的,那就肯定是自己說的太過了,在小姐沒發火之前,自己還是悠著點吧。
梳好了頭髮,顧墨懷看了一眼,再一次感嘆錦夏的好手藝。
"錦夏,下次你那張嘴能和你的手藝一樣,就好了。」
這是人身攻擊吧?是吧?是吧?但我又不能說什麼.
"好了,走吧。」
顧墨懷起身,走到了帳篷最外面的那一間,是給丫鬟們休息用的隔間,此時福康正坐在那裡美滋滋的喝著茶。
"福康公公。」
"呦,公主好了?哎呦,公主要不然回去再打扮一下吧?"
"嗯?本公主今日的穿著打扮可是有哪裡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