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唐大夫是太后的人,你追過去不但什麼都問不到,還會讓自己置身於危險之中。Wingdings: ⌛︎🖲︎⬧︎♒︎◆︎⌧︎📬︎♍︎□︎❍︎」
凌霄冷淡地說完,便轉身走回醫館裡面。
顧墨懷見凌雪都這樣說了,便知道再追過去問也問不出什麼,也就只好跟著他往裡面走去。
顧墨懷一走進去,就看到傅昭華已經醒來,人看起來精神也不錯,正在蘇清婉的幫助下喝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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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墨懷走過去給他號一會脈,道:「情況已經歸於穩定,你們可以回去了。」
傅昭華推開蘇清婉餵過來的水,非常感激地看著顧墨懷道:「顧大夫,老夫要謝謝你的救命之恩。
「不用,這是我當大夫應該做的事。」
顧墨懷覺得這聲謝,她還真的擔得下,為了救傅昭華,她可是頂著很大的危險的。
傅昭華坐正身道:「為了感謝你,我們夫妻倆決定認你為義女,以後你和你家人的完全就由我相府來負責。」
凌霄坐不遠處,翻著書慢悠悠地道:「護住她的事自有本王,丞相你還是專心養身體吧。」
「這是本相和顧大夫的事,輪不到攝政王來過問。」傅昭華越過人群,把一記凌厲的眼神給凌雪送過去,附帶著一直以來積下的仇恨。
「本王的人已經守在醫館門口了。」凌雪把書往桌上一放,朝門口喊道:「張昭,進來告訴我們的老丞相,外面還有沒有別人站的地方?」
張昭昂首闊步走進來,對傅昭華行禮道:「醫館外已是半步一崗,沒有多餘的地方。」
傅昭華冷冷地哼了一聲道:「攝政王,別以為這樣就可以算了,就算是只有一個小縫,老夫也要安插過人來。」
顧墨懷無語地看了一會,也懶得理會,走到凌霄的對面坐下,認真地寫起藥方來。
君若木走出來道:「她母子讓草民護著就行,兩位大人無需費心。」
凌霄和傅昭華正針鋒相,君若木突然一出現,立刻成為了他們倆個人眼中的焦點。
「你是誰?」凌霄如王者一樣看著君若木。
君若木對凌霄行了個禮,不卑不亢地道:「回攝政王,草民叫君若木,是墨懷的朋友,子衿的師父。」
顧墨懷把寫好的藥方交給蘇清婉,轉身對君若木輕聲道:「你身上還有傷,就安心靜養吧,別再參與到我的事裡邊。」
顧墨懷心裡是想著,禍事是由救凌雪和傅昭華惹來的,接下來由他們護著她,那也在情理之中
至於君若木,只是她的朋友和客人,她一點也不想拖他入水,他還是什麼事都不管好。
君若木笑看著顧墨懷道「你是怕單憑我的功夫,還護不了你母子倆嗎?」
凌霄用不屑地的眼神看著君若木,「不過是一介草民,還想憑一己之力護住她?」
「一己之力敢去承擔就是勇氣。年輕人你叫君若木是吧?」傅昭華朝君若木道:「以後我丞相府的人隨便你調動,只要能將顧大夫保護好就行。」
「若是如此,那草民就卻之不恭了。」君若木對傅昭華抱拳作輯。
「很好,你現在就跟本相回府,本相馬上就給你調派人手。」
傅昭華說著就馬上起床,讓下人們抬著回去,蘇清婉對顧墨懷千恩萬謝之後也跟著離開。
「你看,我不是只有自己一個人了,護住你絕對不是問題。」君若木拍拍顧墨懷,非常愉快地走了。
滿滿一屋子的人一下子就走光了,事情發展得太快,顧墨懷看得有點傻眼。
顧子衿從里走出來,高興地道:「太好了,就剩下我們三個人。」
顧墨懷回頭看著顧子衿,見他眉眼間皆是笑意,馬上就明白到,他是希望一家三口共同進餐的
顧墨懷走到凌雪的面前,柔聲道:「餓了嗎?跟我們一起到裡面用餐好不好?」
凌霄去頭看著顧墨懷,冷著臉道:「你剛剛說要跟我解釋的。」
凌雪有點不高興,那個君若木突然出現,手上沒半隻兵就敢跟他爭,以後怕會是個麻煩的存在。
顧子衿走到凌雪的身邊,捏著他的袖子揺了揺,小聲道:「飯菜都已經擺上去,再不去吃就冷了,我們先去吃飯好不好?」
凌霄側臉看著顧子衿。
顧子衿回以他一個純真無邪的甜笑。
顧墨懷在一旁看得直翻白眼。那小子在她的面表現得像個大人,在他爹那就裝可愛,真是夠了
凌霄看了顧子衿一會,又看看顧墨懷,猶豫了一下,還是站起來拉著顧子衿的往裡屋走去。顧墨懷看著父子倆的背影,心突然酸酸的,眼眶也有點熱。她走過去拉住顧子衿的另一隻手
剎那間,她覺得人生到此真的圓滿了。
顧子衿抬頭往兩邊看看,突然發現自己想要更多這樣的陪伴。
【 】
走到飯桌旁,顧墨懷安排凌霄坐在主位上,她和顧子衿分別坐在他的兩邊。
被這樣圍著,凌雪的心覺得特別柔軟,之前的差心情,好像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那個.我給丞相大人治,完全是因時而動,沒有想過真的能把他治好,也沒有想要與爾作對。
顧墨懷給凌霄夾了一塊肉,小聲地解釋著,她能感覺到凌霄剛剛是不高興的。
她不希望他不高興。一家人難得一起吃飯,以後也不知道他有沒有這樣的機會,就算不能其樂融融,也不要有不高興。
凌雪將那塊肉吃了,才冷哼一聲道:「剛剛我看你救人,救得挺樂乎的。」
「你別生氣了,我娘平時雖然很懶得給人看病。遇上這種很有挑戰性的病,她就會控制不住自己。
—心一意投入在其中去。」
顧子衿也給凌霄夾了塊肉,對凌雪討好地笑著。
凌霄伸手去揉揉顧子衿的發頂,「你娘她做事,總是這樣不計後果嗎?」
突然被這樣親膩地對代,顧子衿僵坐在那裡忘了反次應。
「那一會兒就忘記了。」顧墨懷咬咬筷子道:「其實也不是完全不管不顧的,實在不行,我不是還可以躲去當你的幕僚的嗎?」
在這種氛圍下,顧墨懷突然有點不想自稱草民了,只想和凌霄來個平起平坐的你我對稱。
凌霄看了她一眼,不快地道:「看樣子,去當我的幕僚是不得已的選擇。」
「也不是。」顧墨懷看看顧子衿,類似於作承諾地道:「這是我遲早都會去做一做的事。」
她不是鐵石心腸,看著顧子衿對父親的嚮往,她早就對住進攝政王府動了心。
「遲早?」顧子衿眼睛一亮道:「最遲到什麼時候?」
凌霄訝異地看向顧子衿,「你希望你娘當本王的門客?」
顧子衿笑著對他點點頭,「我最希望的是可以住到攝政王府去,跟你住在一起。」
「哦?」
凌霄更加訝異地挑挑眉。他自認自己不是一個和藹可親的人,小孩子一般都不會喜歡他。
就像宮裡面那個小皇帝一樣,就怕他怕得要死。這個顧子衿不過是第一次與他見面,卻好像特別喜歡親近他,這個著實是一件很奇怪的事。
顧墨懷見凌雪眼中有懷疑,連忙接口道:「他是聽說攝政王府富麗堂皇,特別是你住的那個天和院,簡直就是巧奪天工,心裡邊早就嚮往了很久。」
顧墨懷說完,還在桌底下踢了顧子衿一下。這傢伙平時挺聰明的,怎麼一遇上凌霄就傻得可以了。
顧子衿沒理顧墨懷,轉頭對凌雪笑得特別天真無邪,「我喜歡你,真的很喜歡,很喜歡你。」
夜靜悄悄的,月色灑滿了一院子,顧墨懷深夜難眠,在院子裡一步一嘆息。
子衿居然明著說他有那麼喜歡凌雪,這讓她無比震撼,也因此而深夜無眠。
她也想把子衿想要的都給他,可是現實情況有許多不允許,她好只能虧欠子衿許多了。
君若木從屋檐下走出來道:「聽子衿說,你打算去攝政王府當幕僚。」
「對。」顧墨懷回身看著他無奈點點頭。
除了帶子衿去攝政王府住一段時間,別的真的沒辦法滿足他,這事就算心裡邊很不樂意也要去做。
「放著丞相千金你不去當,為什麼要跑去當個下人?」
君若木走到顧墨懷的身邊,低頭看著她,眼中的溫柔已跟如鏈的月色融為一體。
「幕僚不是下人,多少還是有點地位。」顧墨懷苦笑一下道:「子衿他想要爹啊,我好像也不能太自私。」
「小孩子總會想要爹的,大一點就不會了。」
「但願。」顧墨懷不抱希望地笑了笑,「若木,你真的打算接管丞相府的人嗎?」
傍晚的時候,君若木就領著幾十個侍衛回來,現在全都調派去守在醫館的四周。
據君若木說,傅昭華一共給他調派了百來人,要分兩班將她的醫館守得滴水不漏。
凌霄見丞相派人來,不但不把他的人調走,反而多調了一倍的人,跟丞相府的人搶占位置。
現在她的醫館外站滿了官兵,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出了什麼事,一整天都沒有人敢來求醫。
「丞相已經跟我說過你以後可能要面臨的處境,現在無論給多少兵給我我都會帶著,只要能把你們守護好就好。」
君若木微微皺起的眉頭中儘是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