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墨懷沒有管後面那個男人的心理活動,她拉著元華就往後院舉辦宴席的地方走去。⁶⁹ˢʰᵘˣ.ᶜᵒᵐ
"你哥哥身上的傷這是好了?今日竟然能出門了。」
"好了,好了,我父王原本要來感謝你的,可是又怕我母妃多想,我母妃還不知道哥哥受傷了,只以為是出去辦差,一時間受了限制,不能送信回來,最主要的是我哥哥完好無缺的回去了,這才是我母妃放心的原因,我父王想著就不告訴母妃真相了,反正事情也已經過去了,徒增煩惱做什麼呢。"
"這樣也好,你回去告訴衍王爺,謝就不必了,我和你是朋友,這點忙幫了也就幫了,又不是為了你們家的感謝才幫的。」
"好,我會把話帶到的。」
"元華郡主。"突然封沁華的聲音從遠處傳來,聲音中還帶著委屈和哽咽,那神情仿佛是元華郡主渣了她,又不願意負責一樣。
凌元華不自覺的抖了抖身子,然後往顧墨懷身後躲了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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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華,我到底哪裡做錯了,你都好久沒有理我了。」
說完還抬起手擦了擦眼角,顧墨懷看到她現在這個樣子,不禁抽搐了一下嘴角,這演技,在現代都能獲得某某卡了…
"你們說這元華郡主怎麼就不理封沁華了?之前兩個人不是好的和一個人似的嗎?」
"那誰知道了,可能是元華郡主驕縱的個性又犯了?這封沁華不知怎麼就得罪她了。」
"也是,這元華郡主驕縱又不是一天兩天了,也就封沁華脾氣好,肯和她做朋友,她還不知足,竟然躲著封沁華,也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
周圍的聲音越來越多,元華的神情也越來越焦急,想解釋,又不知道從何解釋…
"沒事,別怕。"顧墨懷拍了拍元華郡主的手,把她拉到了身後,然後走到封沁華前面,啪的一聲就甩了她一個嘴巴,剛才還竊竊私語的人,頓時就沒了動靜,大家都震驚的看著眼前這一幕,而封沁華則是眼睛裡含著毒一樣的盯著顧墨懷。
"怎麼?我打你不應該?你裝白蓮花是不是上癮?我這回讓你裝個夠。"說完啪啪又打了她幾巴掌。
"你.顧墨懷,你個賤人,你憑什麼打我。」
"我憑什麼?就憑你買兇在匯賢寺回國公府的路上截殺我和元華郡主,就憑你在匯賢寺上設計陷害於我,結果你自食惡果和三皇子滾在了一起,還需要我一一列舉嗎?」
"我沒有,你別胡說。"封沁華的眼神有些慌張,不自覺的把頭低了下來,不敢看周圍千金們的臉色。
」什麼?這個封沁華竟然敢買兇`殺人,還是殺兩個郡主,真的還是假的?」
"我估計假不了,要不然惠嘉郡主能在眾目睽睽之下說出來,這件事情根本就經不起查,有心人一查就知道到底是不是真的。」
"沒想到封沁華竟然是這樣當面一套背後一套,我剛才還替她說話來著,現在想想感覺好噁心。」
"可不是嘛,怪不得元華郡主躲的她遠遠的,原來是有原因的。」
眾位千金的思維立馬就被顧墨懷給帶偏了,氣的封沁華咬碎了一口白牙。
"封沁華,我勸你別作妖,對你沒什麼好處,元華為什麼不和你做朋友,你心裡有
數,她看在以往的情分上不追究,但是你給臉不要臉,那可就別怪我們了。」
說完就帶著元華郡主離開大家的視線,往後面的涼亭走去,反正這裡有齊氏在招待,也不差她一個。
"琳琅怎麼還沒來?"顧墨懷看著元華有些心不在焉,隨口找了個話題,想把她從思緒中拽出來。
"我昨日見她,她說今日要晚一些來,好像說她們家的老祖宗突然就生病了。"
"嗯?她們家的老祖宗是不是太后的嫂子?」
"嗯,是太后的嫂子,年歲比太后大上一些。」
"知道是什麼病嗎?」
"這個…我還真的不知道。」
"等會她來了,我去問問她吧。」
"月,你會醫術?」
"會一些,即便我治不好,不是還有我師父呢嘛,不需要擔心。」
"也對,你有師父在四季園呢,我倒是把這個茬忘記了,都怪我,要是我昨日想起來,說不定昨日琳琅就上門來求醫了。」
"無妨,她既然說能來,那麼就說明病的不是特別的重,要不然她肯定就回帖子說不來了。」
"嗯嗯,也是的。」
兩個人一邊聊天,一邊往後邊的涼亭走去,剛過了拱門,就聽到一道尖銳的聲音傳來。
"冉卿卿你個沒有教養的賤人,憑什麼你會得到太后的賜婚,她老人家可是從來都不給人家做媒的,就憑你這個野種,也配嘛?我勸你最好把這個婚事轉到我身上,要不然我不會讓你好過的。」
"冉落落,你這張嘴真是十幾年都沒變,還是一樣的臭,你以為太后的賜婚懿旨是開玩笑嘛?說轉移就轉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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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管你怎麼辦,反正這個婚事必須得落在我冉落落的身上。」
顧墨懷翻了個白眼,為什麼走到哪裡都有這種極品出現。
"待會你就野蠻一些,幫忙把卿卿姐姐這個妹妹給嚇怕了。」
"我.我不行吧。」
"你以前的刁蠻勁跑哪裡去了?那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氣勢拿出來,怕她個錘子,不過是個繼室生的女兒,而且她爹還沒個品階,和你怎麼能比?你爹可是王爺,你叔叔可是皇上,你全家都是皇族,別怕,上。」
顧墨懷給元華郡主打氣,她實在是不想看到她一天天的小心翼翼的樣子,感覺還不如以前潑辣的時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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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你別我我的了,你為了朋友,沖吧。」
凌元華深吸了一口氣,小手緊緊的攥在了一起,然後昂首闊步的往前走去。
走到兩個人的面前,二話沒說,直接給了冉落落一巴掌,把氣焰囂張的冉落落給
打蒙了,隨後一個沒站穩,趟超了一下,噗通一聲就掉進了後面的荷花池中
"月…月我好像惹禍了。"凌元華睜大著雙眼,看著荷花池裡不斷掙扎的冉落落。
顧墨懷撫著額頭,隨後沖後面擺了擺手,立馬就有人跳下了荷花池,把冉落落撈了上來。
冉落落渾身濕漉漉的被打撈了上來,顧墨懷眯著眼睛走到了她的跟前,俯身直勾勾的盯著她。
"記住,你是自己掉進池塘的,和這裡的任何一個人都沒有關係,如果你要是敢把事情說出去,那麼你把太后的懿旨當兒戲的事情,我就公諸於眾,到時候讓太后她老人家好好的和你聊聊。」
"我明.「明白.「惠嘉「「惠嘉郡主。"冉落落坐在那裡不停的抖動著身子,一方面是因為掉水裡被撈上來之後,風吹過冷的,一方面是因為顧墨懷嚇的。
"帶她下去換衣服。」
"是小姐。"錦秋領命,一把就提起了冉落落直接帶到了一旁的屋子,並且找了個丫鬟,讓她去尋找冉落落貼身伺候的,尋件衣服過來給她。
"月..月,她真的不會說嗎?」
元華郡主還有些擔心的問著顧墨懷。
"你啊,以前的氣勢都跑哪裡去了,怎麼現在膽子這么小?」
"這不是和以前不一樣嘛,以前我認為自己做的事情都是對的,為了朋友我可以刁蠻任性,可是現在經歷了封沁華的事情之後,我也不知道到底哪個是對,哪個是錯。」
"卿卿是你朋友吧?你可以為了封沁華把自己武裝成一個戰鬥雞,你咋就不能為了卿卿把自己武裝成戰鬥鳥?」
"什麼雞?什麼鳥?"凌元華一臉的茫然。
"算了,這麼說吧,你認為這件事是對的,你就做,即便錯了,大不了道個歉就是了,再說了,你的身份在這裡呢,你怕個錘子哦。」
顧墨懷暗戳戳的給凌元華灌輸小知識,凌元華一邊點頭,一邊尋思為什麼顧墨懷說的和元琳琅說的不一樣?那她到底要聽誰的?
"怎麼?我說的你還沒聽懂?'
"不是,只是你說的為什麼和琳琅說的不一樣?」
"琳琅也是為你好,她是怕你分辨不了善惡,又遇到封沁華這樣的人,再說你不是喜歡琳琅的哥哥嗎?她在以她哥哥喜歡的類型來讓你改變,可是我覺得,如果這個男人喜歡的不是原來性格的你,那麼要不要也就無所謂了,畢竟裝出來的性格,永遠都不是你。"
凌元華第一次聽到這種說話,不過她又感覺到莫名的好有道理
"你現在想不明白不要緊,總有想明白的一天,沒事的。」
"好,我會儘快想明白的。」
兩個人轉了一圈,就回到了宴客的花廳,此時來的人已經差不多了,大家也都各自的坐好了,齊氏還在忙碌著,顧墨懷拉著凌元華就坐到了元琳琅和冉卿卿的跟前。
"月,剛才的事情,謝謝你。」
"沒事,卿卿姐姐,她要是在找你麻煩,你就告訴我,不過有那兩個丫鬟在,那個冉落落也不敢再欺負你了。」
"嗯,在冉府的時候,這兩個丫鬟幫我擋了不少回冉落落的陷害,我以為她該消停了,誰知道找茬竟然找到國公府來了。」
"沒事,讓她作死吧,我看她能作到什麼時候。」
顧墨懷不是很在意的說道,在決定實力面前,一切陰謀詭計都是紙老虎。
很快,宴會就開始了,因為這次宴會掌廚的是靜水樓的大廚,眾家千金們倒是忘了彼此的爭鬥,一心沉浸在了美食中,畢竟靜水樓的宴席不好定,而且又很貴,她們要想吃一頓,要攢兩個月的月銀才行。
一頓宴席吃的還算太平,臨走的時候送上了四季園的糕點,又傳來大家的驚呼聲,都不帶客氣的,拿著禮盒就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