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是什麼都沒有說了。◦•●◉✿ 69ร𝓗Uχ.ⓒO𝕄 ✿◉●•◦」君若木冷笑一下道,「像這種事他是巴不得你不知道了。」
顧墨懷耐心用盡,不耐煩地道:「到底是什麼事?」
「就是你被廖姆抓走後,丞相大人看到子衿脖子上的金鎖,從而認出你就是他們的親生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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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一個鎖認親,這也太兒戲了吧。」
想起丞相府跟凌霄之間的仇恨,顧墨懷直覺地就不希望這件事是真的。
「那可不只是一把鎖,丞相夫人手上還有專門開那把鎖的鑰匙。這就證明你是真正丞相千金。」
顧墨懷回頭見君若木的的笑容都快裂到耳邊了,不解地道:「我是不是丞相千金很重要嗎?你為什麼高興成這個樣子?」
「你是不是丞相千金本來不是很重要,但是如果你是丞相的親生女兒的話,他們是絕對不會讓你跟那個攝政王在一起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到時候你迫於壓力,也一定不會跟他在一起。」
原來他開心的是這個。顧墨懷心中的不悅更甚,低頭看著馬的鬃毛不再說話。
她也沒真的想要跟凌霄在一起,但是有人為他們不能在一起這麼開心,她看著就不爽。
君若木心情好,騎著馬,帶著顧墨懷沐浴在春風中,心中無比愜意。
就在他的心情暢快無比時,廖姆騎著一驥快騎,從一個岔道奔馳出來,將他去的前路攔住了。
顧墨懷見廖姆出來也很是訝異,脫口問道:「你怎麼跑到我們的前頭去了?」
「知道你被劫走,為了把你找回去當門主,師父告訴我一條捷徑,剛好可以用來攔住你。」廖姆道。
君若木懷疑地看著廖姆道:「你是怎麼知道她被劫走的?又怎麼知道我要帶他回上京,剛好在這條路上把我攔住?」
「這個還不容易?」廖姆得意地道,「你以為你帶來的那些人中,每個人都忠於你嗎?」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君若木回頭看看自己帶來的人,心裡邊已經有了猜想,但是卻不敢去確定。
廖姆朝君若木身後喊道:「我知道是我突然離開,讓你們不得不跟隨他,現在給你個機會,回到我的身邊來吧。」
「是。」
廖的話剛落下,立刻就有一二十個人騎著馬回到他的身後。
看到這裡,顧墨懷立即明白是怎麼回事。想是她被君若木帶走之後,忠於廖姆的人就走去跟他報告這些事。
就因為這樣,他才能抄捷徑,在最短的時間內攔到她的前面去的。
想也是的,廖姆畢竟在太后的身邊多年,多多少少是養下一些心腹的了,有人回到他的身邊也是自然而然的事。
君若木見此,臉上一黑,眼裡也有殺,意迸出。他身上的殺意已經濃到,讓顧墨懷坐在那裡都不能安適。
「你想要幹嘛?」
顧墨懷回過頭,防備地看著君若木。這個男人雖然有時候看起來還挺溫和的,但是她能感覺到他變了很多。
君若木第一批人放上去,廖姆一夫當關,擋下了所有的人,被打退下來的人,還全都中毒了。
顧墨懷坐在馬上看了一下那些中毒的人。她知道該怎麼救他們,但還是坐在那裡動都不動。
「果然厲害。」君若木拔出劍高聲道:「就讓我來會會你吧。」
「來吧。」廖姆拿劍指著君若木,「你這個男人一天到晚窺視著我的東西,是時候讓我教訓你一下了。」
君若木低頭對顧墨懷道:「你在這裡等一下,我去會會他就來。」
「你放心去吧,我不會跑的。」
顧墨懷冷淡地回答著。這兩個男人的戰爭與她無關,誰勝誰敗她也不關心。
逃跑的話就更談不上了,跑去凌霄那邊又不行,留下來跟著他回上京,其實也還差不多吧。
君若木跳下馬,拿著劍飛身而起來,就刺向馬背上的廖姆,逼著廖姆下馬與他一戰。
顧墨懷不太上心地看著。廖姆的武功看起來跟君若木的不相上下,這一戰應該有的打了。
顧墨懷正無思緒地看著,騎著的馬突嘶鳴一下,就開始狂奔起來。她使勁地拉韁繩,可是怎麼也沒辦法讓馬停下來。
「墨懷。」廖姆看見,立即擋開君若木的進攻,飛身過去追。
君若木也看得非常心驚,連忙跟著追了上去。
馬一路狂奔著,很快就奔到懸懸崖邊,廖姆一個跳躍,撲過去將韁繩拉,用盡全力將馬拉住。
君若木追過來,見廖姆毫無防備的後背,還沒來得及想什麼,手上的劍像有自己的意識似的,刺向廖姆的背。
顧墨懷正好回頭看見,臉儘是不敢置信。這,那還是她認識的那個君若木嗎?
「啊!「廖姆慘叫一聲,手中上的韁繩也因為疼痛,在這個時候鬆了松。
韁繩一下松,馬又嘶鳴著狂奔起來,一下就奔出了懸崖。顧墨懷閉上眼苦笑不已,她好像跟懸崖很有緣。
廖姆雙眼圓瞪起,大叫一聲,忍著身上的痛,飛躍出去一把將顧墨懷抱住。
聞到濃濃的血腥味,顧墨懷不敢置信地睜開眼,看到廖姆正發狠地笑。
「不愛就是不愛了,但在愛的時候我可以為她付出一切。啊」
話到最後,廖姆大聲叫一聲,拼盡所有的力氣,將顧墨懷往懸崖上拋上去,自己則往懸崖下掉下去。
君若木剛好到懸崖邊,見顧墨懷被拋上來,立即將她接住,無比珍愛地擁入懷,笑得無比慶幸
「墨懷,真的是太好了,你沒有事。」
顧墨懷一把將他推開,氣惱地道:「在那個時候,你怎麼還能在它的背後刺上一劍?」
如果在那個時候他沒有刺上那一劍的話,馬估計會被拉住。她也不會往懸崖下掉,現在寥姆也不會為了救她掉到懸崖下去。
君若木的眼中浮現羞愧,以至於沒敢對上顧墨懷的眼睛,「為了我們以後,我必須要將廖姆除掉
的手,痛到跪了下來。
顧墨懷不為所動的看著,等到他的手完全鬆開了,就毅然往懸崖邊走過去。
君若木揺揺頭道:「不,我不能讓你自己一個人上路,等一下你又會藉機去找攝政王了。」「難道你打算把我留在你身邊,讓我置身於危險之中嗎?」
顧墨懷生氣地看著君若木。這是一個很好的時機,正好可以藉口離開君若木。
君若木想了一下道:「既然是太后的人想要謀害你,那我就讓他們先離開吧。」
顧墨懷愣了愣道:「怎麼讓他們先離開?」
「就是讓侍衛先離開,讓他們留下兩匹馬,讓我們在後面跟著就好。」
君若木越說就越開心,如果這些侍衛離開,讓他和顧墨懷懷兩個人獨處,確實是一個不錯的主意。
「這都能讓你想到。」顧墨懷扯扯嘴角,「那你就先安排他們上路吧。」
見顧墨懷肯同意跟他離開,君若木開心不已,立刻跑過去,想下令讓那些人先離開。
可走到一半,他回過頭見顧墨懷還在那裡尋尋覓覓,便又走回頭道,
「墨懷,既然已經答應我要離開你,就不要在這裡走下去的路了,我們要馬上離開的。」
顧墨懷抬起頭道:「我沒有答應要跟你離開,而且就算是跟你離開,我也要找到下去的路,去看過才會跟你離開。」
君若木愁悶地皺起眉頭道:「墨懷,攝政王他們的速度很快的,我們真的沒有時間在這裡停留。
「他會不會追上來我不關心,我現在只關心廖姆的情況怎麼樣。」
顧墨懷說完就沒再理君若無,繼續往一邊尋過去。跟誰回上京都是回,無論是誰想要她回去,都必須等他把廖姆的事處理好再說。
君若木見顧墨懷不可勸,便走去讓人去找一輛馬車過來,再讓太后的侍衛先離開,留下丞相府的侍衛。
君若木將一切辦好之後,顧墨懷剛好尋到一條小徑,她走過去正想下去。
君若木見此,立刻拿著馬鞭一揮,纏上顧墨懷的腰,稍稍用力就將她拉了上來。顧墨懷被迫停在君若木的面前,心中的怒火升了幾重,立刻低頭去解腰間的馬鞭。
君若木咬咬牙,「墨懷,你不能去救廖姆,這是不可改變的事,如果你一定要去做的話,那我只好把你打暈了。」
「如果你敢在這個時候把我打暈,我這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顧墨懷將腰間的馬鞭扯掉,毫不猶豫地往懸崖邊走去,「懸崖底我是一定要去的,如果你敢阻止我的話,我就會恨你一輩子。」
君若木見顧墨懷根本就不肯聽他的,便咬咬牙狠下心,踢飛一顆石子,打在顧墨懷的穴位上,讓她立刻暈了過去。
君若木快步跑上前,在顧墨懷倒在地面之前,將她接入里,再將她抱得緊緊地,
「墨懷,真的沒有時間讓你去做這些事了,我們必須要離開。我知道你會生我的氣,但是你的脾氣過去就過去了,一定不會氣我太久了的,對不對?」
一陣陣幽香從顧墨懷的身上傳來,君若木身上的疼痛一次強過一次。
他強忍著痛,將顧墨懷抱起來,可剛抱起來又疼得他跪了下來,跪下去之後他又強忍著痛站起來,沒抱著走幾步又跪下來,就這樣反反覆覆的走了很久,也沒走到馬車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