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墨懷她把所有的錢都交給顧子衿管理了,但是這件是她的家事,她不想跟別人提起。😲🏆 ☝🐨
「還能有什麼感想?緣來則聚,緣去則散。」廖姆一臉淡然。
顧墨懷不太相信地看著他道:「這麼看得開?你現在可是一無所有了。」
「我現在不是還有個你陪著嗎?」廖姆笑得一臉滿足。
顧墨懷不知道廖姆到底在滿足些什麼,難道抓她過來,他就有那麼大的成就感嗎?
張昭拿一堆文書急急往書房走去,進到裡邊就道:「攝政王,查到了,廖姆曾經是九毒門的人。
「九毒門?為什麼說是曾經?」凌霄皺眉道:「難道是因為他進入了左旋門,就脫離了九毒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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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張昭低頭看了一下文書,「卑職說錯了,廖姆沒有脫離九毒門,九毒門現在的還是他的老巢。」
「把文書遞上來。」凌霄伸出手道:「看你說的話都說不明白。」
「是。」張昭連忙把文書遞了上去。
凌霄接過文書看了一會,道:「看樣子他現在只能回到那裡去了。」
「那我們是不是該往九毒門去追查?」張昭問道。
「只能往這個方向去追的了。承蒙所謂那麼森嚴,他們是怎麼逃出去的?」
凌霄正想起身,又見一個侍衛急急走進來,他也就只好重新坐下來。
侍衛走進來行禮道:「在西北方向的城牆發現有個洞,其大小可以供一個人鑽過去。」
顧子衿在一旁聽見,立刻道:「即然四個城門都嚴防死守,那他們就是鑽洞逃跑的了?」
「看樣子是這樣沒錯了。」凌霄略顯沉重地看著桌上的文書。
「鑽洞是一個絕好的逃跑時機,以夫人的本事一定可以逃掉的呀!她為什麼沒逃?」張昭遺憾地道。
「或許她壓根就不想逃。」凌霄苦澀地笑著。
「娘她.」顧子衿頓了一會道:「她或許是想拿配方才沒有離開的。」
顧子衿自然是猜得到顧墨懷的心思的,現在會這樣說,也是志在安慰凌霄一下。
「子衿.」凌霄出神地看著顧子衿,低聲喃道,「青青子衿,悠悠我心,從我不來,子寧不往?」
「父王,其實娘心裡清楚,她養父當年會自殺,絕大部是受不了蟄鳩毒的折磨,所以她的心裡沒有怪你。
可是你在那時來搶娘,在某方面也刺激了她養父,促成了他的自殺,所以於情於理就算娘想跟你在一起。也不好自己留在你身邊。」
當年的事顧墨懷沒有瞞著顧子衿。那時候天下還沒一統,她跟著她養父為了尋找蟄鳩的解毒,來到東魏的邊境。
解藥都還沒找到,就在那裡遇上了凌霄,兩邊遇上話都還沒說,凌霄就把她擄走。
她的養父見顧墨懷被擄走,再加上身上的毒性發作,陷在痛苦中不能自解,於是就拔刀自殺了
顧墨懷在凌霄的馬背上,回頭見自己的養父自殺,於是就恨上了凌霄。可是在半年的相處中,她又慢慢的愛上了他,對他的恨也在那時候淡去。
想起過往,凌霄只能把遺恨化作一聲嘆息,如果當初他知道自己會這麼愛她,就一定不會一下手就把她擄走的,也一定會想辦法把他的養父保護好。
顧子衿接著道:「娘在起我名字的時候,是知道自己不能去找你,可在內心的最深處卻是盼望著
顧子衿正苦悶著,抬眼又見蘇清婉,邊哭邊往這邊趕過來。
蘇清婉不贊同地道:「還有什麼事要做的?你就是一個小孩子,跟外婆回去,讓外婆好好疼著你「對啊,你就是來歷不明的一個小屁孩,趕緊滾回丞相府去撒嬌吧。」
楚靜書從轎里下來,一臉妒恨地看著顧子衿。她怎麼都想不到,顧墨懷竟然是當年的那個莫離當年把她騙去跳崖,不但沒有死,七年之後還帶了一個兒子回來,真的是看得她火冒三丈。
最讓她氣憤的就是,顧子衿整個就是縮小版的凌霄,讓人想要懷疑一下他的出生都不行。
蘇清婉立刻將顧子衿拉到身邊,怒瞪著楚靜書道:「什麼來歷不明?你的嘴巴給我放乾淨一點。
「他不是來歷不明,是什麼?」楚靜書譏笑道:「他娘分明就是未婚生子。」
「當年要不是你們攝政王將墨懷強搶過去,她會未婚生子嗎?」蘇清婉冷冷地說完,又譏諷地看著楚靜書道,「不過這樣也好過某人,當了那麼多年的妾,連個蛋都孵不出來。」
楚靜書臉上一黑,可又找不話來頂蘇清婉,只好怒甩一下手中的帕子,轉身往攝政王府門口走去。
顧子衿從蘇清婉的身後走出來,大聲下令道:「馬上把她給我攔下來。」
楚靜書停下來回頭,不屑地,道:「就憑你也能阻止我回去?」
「不信你就試一下吧。」顧子衿抱胸揚一下下巴,「看看你現在還能不能踏進攝政王府的大門。」
「那咱們就試一下吧。」楚靜書不信邪地往前走,可是還沒靠近大門,就被守門的侍衛攔了下來她怒瞪起雙眼道:「你們瞎了嗎?我是攝政王的妾。」
要是換作平時,她還會裝出和藹可親的一面來,但是現在被攔下怒火上來,也就來不及裝了。
「攝政王離開王府的時候曾下過令,以後府中的一切事都由子衿少爺說了算。」其中一個侍衛中氣十足地回答道。
「他?」楚靜書指著顧子衿道:「他不過是個小孩,怎麼可以讓他處理府中的事務?」
「令牌在這裡呢。」顧子衿從懷裡拿出令牌,展現在楚靜書的面前,「他們只能服從我的命令。」
「好,不知你現在把我攔在門外是做什麼?」
有令牌在手,楚靜書就算是心裡邊再不甘,也就只能認了,只能退一步聽顧子衿的話。
顧子衿將令牌收起來,緩緩地道:「從今天開始,你不必回到攝政王府住了,以後想要去哪裡就去哪裡,與我們無關。」
他從一開始就特別不喜歡這個楚靜書,自從他和娘住到攝政王府裡面來,這個楚靜書更是處處礙眼。
他爹礙到各種原因,沒辦法把她趕出攝政王府,既然現在攝政王府由他來管了,那她就別再想走進裡面去。
楚靜書不敢相信地看著顧子衿,過了一會才咬牙怒道:「我再怎麼說也是你的長輩,竟然敢把我趕出去?」
「是啊。」蘇清婉拉拉顧子衿,擔心地道:「就算是要把她趕出去,也要等你爹回來讓他去處理,你一個晚輩不好處理。」
「什麼長輩?我父王從來都沒有承認過她。有些事情礙於情面,我父王不好來做,那就讓我來帶
「我為什麼要逃跑?我要跟著他去九毒門,問他拿配方的下策。」顧墨懷走回原處坐下,對常舒招招手道:「你也過來這裡坐著吃東西吧。」
「所以現在你不是被劫持的,而是自願跟著他走的?」常舒忍著笑看廖姆一下,將劍收起來,走到顧墨懷的身邊坐下。
「當然,要逃我早就逃走了。」顧墨懷悠閒地吃起東西來,一點都不像被劫持的人。
「可是你現在還要那個下冊,有用嗎?」常舒懷疑地問道:「現在廖姆離開太后的身邊,那毒巨人估計就沒辦法進行下去了吧?」
「我可不這麼認為。」顧墨懷不贊同地道:「太后那麼善於計算的人,這麼好的東西,說不定她早就把配方弄到手了。」
「你倒是知道的挺清楚。」廖姆坐在顧墨懷的對面道:「養毒巨人的配方,早在以前我就已經給了太后那個女人。」
「嘿嘿「
顧墨懷賊笑一下不接話,男人最受不住誘惑的,以前感情好的時候,太后只要吹一下枕邊風,就輕而易舉的把那配方弄到了。
廖姆不服氣地道:「你還真的別取笑我,那時候我真心真意把她當做妻子,怎麼會防著她呢?」
顧墨懷唯有嘆氣道:「看來你們都守不住初心。明明挺好的一段感情,被你們糟蹋成這個樣子。
「人是會變的,天長地久,地老天荒都是不可信的。」廖姆有點灰心地道。
「我覺得並不是這個樣子,只是你們都不是長情的人。唉,這樣也未必不是好事。」
顧墨懷想起她凌霄,她對他的情感可算是與歲月共同增長,從來都沒有一刻淡去過。
正是因為心裏面那份放不下的情感,她以顧子衿為藉口,壓下心裡邊對養父的愧疚感,硬是留在凌霄的身邊那麼久。
現在有機會讓她離開了,心裏面卻還眷戀不舍,無時無刻的盼著凌霄下一刻就會來到自己的面前,強行把她帶回去。
就是這種去留兩難的情感糾結,讓她一路上都有愁悶不已,怎麼樣也開心不起來。
「我們不說情感。」常舒靠近顧墨懷道:「說一下接下來的事。」
「接下來有什麼好說的?」顧墨懷道:「就直接往九毒門趕唄。」
「那你能不能把我也帶上?我都來到這裡了。」常舒道:「有我在旁邊照顧著你也挺好的,不是嗎?」
廖姆立刻反對道:「我們不需要多一個人跟著。」
這一路走下來,雖然不能靠近顧墨懷,但是兩個人這樣陪著也挺好的,他不希望有多一個人加入進來。
「我覺得做一個伴挺好的。」顧墨懷沒理廖姆,點頭道:「你就跟著我們一起上路吧。」
顧墨懷指指隔壁桌,又接著道:「順便把你點的那些菜也端過來。」
「我們開開心心的吃一餐就上路吧。」
常舒開心地跑過去,將那些酒菜全都端過來,坐下來給顧墨懷倒了一杯酒,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喝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