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張昭回答完,凌霄又轉頭對顧子衿道:「回去吃中午飯了。🌷🍧 ➅9s𝔥ᑌ𝐗.Ⓒ𝓸𝕄 🐊♨」
「娘。」顧子衿走過去拉住顧墨懷道,「娘,我們回去了。」
顧墨懷看看凌霄,心裡邊有點不想回去的,但是見顧子衿一臉不央求,也就只好走過去拉著他,跟著凌霄一起上了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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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了馬車顧墨懷就抱著顧子衿坐到一旁,既不理會凌霄,也沒有跟顧子衿說什麼。
凌霄看向顧墨懷道:「本王昨天晚上心情不好,說的話有點過分,你要跟本王一直生氣下去嗎?
「我沒有生氣了。」顧墨懷側過臉,看向別處,「只是想明白,一個幕僚應做的本分。」
「什麼本分?」凌霄皺起眉頭道,「你在本王身邊這麼久,難道你還不知道你跟別的幕僚是不一樣的嗎?」
「再不一樣也是幕僚。」顧墨懷哼聲道:「所以還是要恪守本分。」
凌霄笑了笑道:「如果你不想當本王的幕僚的話,那可以試著當本王的妾.」
顧墨懷急急打斷他的話道:「我才不要當你的妾。」
顧子衿回頭看著顧墨懷道:「還說你沒有生氣,你看,氣得胸口都起伏那麼大。」
「昨天晚上的事是不生氣了?」顧墨懷瞪著顧子衿道:「攝政王說要我當他的妾,我當然是要生氣的了,我只是一個幕僚,也只想當一個幕僚。」
「那你就繼續當幕僚吧。像以前那樣當幕僚,本王再也不會像昨天晚上那樣子了。」
凌霄對顧墨懷伸出手道:「過來,看在本王急急忙忙帶人來救你的份上,就原諒本王了吧。」
顧墨懷本來心裡邊有點氣,但看到凌霄這樣說什麼氣都消了,就把顧子衿放下來,坐到他的身邊道,
「我真的只想當一個幕僚,並沒有想過越份的事。你也不要把我想成別的,我們就像以前那樣子相處,好嗎?」
說好的只是當個幕僚,而凌霄也照著她說的那樣去做,可是卻沒辦法打起精神來。
是因為心裡邊盼望的不只是當幕僚,可是別的東西她不敢想,也不能去想。
「是昨天晚上沒睡好的原因吧?」
為自己找到一個很好的藉口,顧墨懷就把手裡邊的書往一邊拋去,昏昏欲睡的趴在那裡。
「怎麼?剛吃完飯就要睡覺?」廖海走顧墨懷的身邊坐下,倒了杯茶道,「還是說跟攝政王沒有和好?」
顧墨懷抬起頭看去,見除了廖海還有常舒,笑了一下道:「你們已經回來了。天香樓那邊的事都處理好了嗎?」
「他在那裡就會黏著張昭。」常舒忍著笑道:「所以張昭就讓人把他架著趕了出來。」
顧墨懷也能猜到,他在那裡會是個什麼樣子,就不再繼續問下去,對常舒道,
「我已經跟攝政王說過了,從今天開始你就回到太醫院裡邊來。」
「當回原來的職位嗎?」常舒問道。
顧墨懷笑了笑道:「不是,是副院吏。」
「為什麼?」常舒不解地道:「我做了那麼多錯事回來,職位不降反升嗎?」
「也沒有做多少錯事。」顧墨懷溫和地道:「而且你對太醫院裡邊的人熟悉以後,太醫院裡面的事務就交給你去處理了。」
不用說顧墨懷也知道,太醫院裡面哪些人是太后的,常舒比誰都清楚,要剔除這些人就要他來幫忙。
所以,中午在吃飯的時候,她就已經跟凌霄說過這件事了,凌霄也已經答應了。
「既然你這麼說,我一定會盡力去做的。」常舒行禮道。
顧墨懷搭搭常舒的手道:「不用對我這麼多禮,以後我們就當做是朋友一樣相處就可以了,我本來就是山野村夫,不習慣這些禮儀。」
「是。那我現在就去處理這些事情了。」
「好。」顧墨懷含笑點點頭。
看著常舒離開,廖海又轉頭對顧墨懷道:「攝政王連這個都答應你,那說明你們兩個已經和好了,你怎麼看起來還是那麼沒精神?」
「我」顧墨懷看向廖海,見他一臉關心,嘆了一口氣道:「我決定只當他的幕僚,然而他答應了,我卻覺得不開心。」
「你心裡邊想要的不是這個呀,所以你沒辦法高興。」廖海一臉瞭然。
「不說了。」顧墨懷疲憊地道:「你幫我照看一下,讓我放心地睡一覺,說不定睡好了,一切都會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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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吧,你先睡著,我會守好你的。」
顧墨懷放心地笑笑,便趴下來睡覺,只要的有廖海在,她就真的可以放心地睡著。
顧墨懷睡得迷迷糊糊地,就聽到有有吵雜聲傳來。她在手上蹭了蹭,才睡意朦朧地睜開眼睛。視線還模糊著的時候,她就聽到有人生氣地道:「院吏,你怎麼可以這樣做?」
「我怎麼做了?就是偷偷睡一覺而已?」
顧墨懷揉揉眼睛,一臉懵懂地看向正圍著她的幾個太醫。他們都一臉憤恨的看著她,可她剛剛真的什麼都沒有做,連夢也沒有做一下。
「你任用一個犯過錯的人當副醫吏就算了,現在還要把我們這些什麼過錯都沒有的人趕走。」
顧墨懷努力清醒過來,把眼前的情況過濾一下,帶著點疑惑看向常舒,問題就應該出現在他的身上吧?
「這幾個人是我整理出來的。」常舒走到顧墨懷的身邊道:「他們就是太后那邊的人。」
「一二三」顧墨懷將那幾個人點一下道:「還不錯,就五個人,不多不多。」
「你們說我們是太后那邊的人,誰當太醫的不是為皇家辦事的?我們並沒有辦錯事。你們沒有權利我們趕跑。」那五個人當中的一個人說。
「你們說的都很在理。」顧墨懷點點頭,又對常舒道:「你把他們的名字寫下,讓我去問問攝政王他們到底有沒有做錯事。」
在這官場之中,真的沒有人可以完全不做錯事,只要用心去找人總會犯錯。
「你這是打算來欲加之罪。」其中一個太醫氣憤地吼道。
「這個太醫院真的是越來越不像話。是時候該整頓一下了。」
「攝政王?」顧墨懷驚訝地回頭,見凌霄和張昭正走進來,「這個時候你們怎麼會來這裡?」
凌霄走到顧墨懷的面前,湊上前盯著她的眼道:「看你這個樣子好像是剛剛睡醒?」
「嗯」顧墨懷點點頭道:「昨天晚上沒有怎麼睡,剛剛實在太困就睡了一下.」
顧墨懷正說著,見凌霄露出滿意的微笑,立刻意會到自己這樣說不對,很容易讓他想到,沒有他她就睡不著。
「這個不是你想的那樣」
「本王想的是怎麼樣?」凌霄貼到顧墨懷的耳邊,以輕柔的聲音道,「因為不習慣你不在身邊,所以本王昨晚沒有睡好,本王以為的就是這樣,對不對?」
顧墨懷的心亂跳了幾下,抬頭看著凌霄,忘了言語。今天中午看凌霄睡得那麼沉,也能猜想到他昨晚沒有睡好。
可是她怎麼也想不到,凌霄竟然會在這種情況下跟她直言這件事,讓她的心弦在不設防之下,被撥動了好幾下。
再這樣下去,她心防備一定會被他攻陷,到時候再堅持什麼幕僚,絕對是自欺欺人。
凌霄對顧墨懷笑笑,馬上又冷起臉來,轉頭去張昭道:「把剛剛哪人的那個人扔出去,就憑他對院吏不敬這一點,就足以把他趕出去了。」
「是。」張昭回頭對身後的侍衛,「把他押出去。」
看著那個太醫被強行押出去,顧墨懷又對凌霄道:「這幾個人我覺得他們做錯事了,但是他們堅持要我拿出證據來,你能不能幫我一下?」
剩下的那幾個太醫聽到顧墨懷這麼說,立刻慌了起來,連忙跪下來齊聲道,
「如果大家都做錯了事,還請院吏原諒,我等一定會認真改過的。」
「不是所有的錯都是可以改過的。」顧墨懷冷淡地說完,對凌霄笑道:「攝政王覺得我說的對不對?」
「你說的當然對。」凌霄對顧墨懷溫柔地笑,眼中溫柔得都能掐出水來。
顧墨懷看得哀嚎不已,跟凌霄生一場氣後,他怎麼就變得那麼好,這樣子叫她怎麼招架?
凌霄敲敲顧墨的額頭,對張昭道:「你去查一下看看他們都做了什麼。本王在這裡等著,你儘快拿過來。」
「是。」張昭對凌霄行行禮就離開。
廖海追著張昭道:「天香樓的事都處理好了嗎?有沒有把你累著?」
「不累,你們離開沒多久就處理好了。」張昭皺眉看看廖海道:「侯爺請留步。」
「昭,你不用對我這麼有禮。」廖海堅持道:「我就只想把你送到門口,放心,我一定不會吵到的你。」
張昭見廖海這麼說,也就不再理他。反正只要不要吵到他,要跟就跟著來吧。
顧墨懷忍笑看著廖海和張昭離開,又回頭看了凌霄欲言又止。她真的很想問問,他為什麼突然間變得這麼溫柔?
凌霄在桌邊坐下,拿起一杯茶聞一下又放下來,接下來也沒有再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