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身上有傷

  侍衛離去,廖姆看著君若木道:「那麼急著往這裡趕,是不是因為身上受傷了?」

  君若木冷著臉道:「受沒受傷是我的事。♢♦ 6➈รHuˣ.𝕔όᵐ 👽♢」

  「受沒受傷可不是你一個人的事,是整個慈寧宮的事,昨天晚上賊人闖進慈寧宮,盜走了一些寶

  物,被我砍了一刀。那只有查出身上有傷的,才能知道是不是昨天晚上那個賊人。」

  廖姆臉上儘是確定的笑容,還上上下下地打量著君若木。儘管昨天晚上只跟那個人過幾招,但他幾乎可以確定那是君若木。

  可是太后現在不是很相信他,他一口咬定是君若木的時候,太后就直接認為他是公報私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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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若木不不為所動地回視著他,「我身上就沒有傷,就是如果真的有傷的話,我昨天晚上就去找墨懷了。」

  「該不會是自己上了點藥,熬到天亮再過來看的吧?」廖姆圍著君若木轉了個圈,「如果你身上真的沒有傷的話,那就把衣服脫掉吧。」

  「我不是受你所管,絕對不會聽你的命令行事。」君若木臉上一冷道:「更加不會把衣服脫了的。

  「你不敢把衣服脫了,那就證明你身上有傷,馬上跟我回去見太后。」

  廖姆伸手想將君若木拉走,卻被他在無形中化去。

  顧墨懷忙移步到兩人中間,將他們隔開,看著廖姆道:「你們沒有搞錯吧?要在一個女人的面前脫衣服嗎?」

  廖姆看看顧墨懷,眼中的光柔和了幾分,「顧太醫,你見過的男人身體數不盡了吧?」

  顧墨懷拉長著臉道:「那是病人,不是男人。」

  廖姆笑了,「那就請顧太醫離開吧。等這個君若木把衣服脫了,驗過傷再回過來。」

  「這是我的地方,你憑什麼讓我離開?」顧墨懷不悅地道:「你們在其他地方想怎麼脫是你們的事,但在我的太醫院裡邊,就不准脫衣服。」

  「這麼說顧太醫是要幫他了?」廖姆不在意地笑了笑。

  顧墨懷冷哼道:「在我的地頭,就要照我的意思做,廖公公有意見嗎?」

  「現在的太醫院是整個皇宮最橫的地方了,我哪裡敢有意見。既然這樣的話我就放過君若木吧。

  廖姆不甘地看看君若木,然後再對顧墨懷溫和一笑,便轉身離開。

  君若木一直強撐著,見廖姆離開,站著都開始有點揺晃。

  顧墨懷連忙將他扶住,在他的耳邊道:「太醫院裡邊還是有很多慈寧宮的人,你先不要放鬆,再忍一下。」

  「好。」君若木咬咬牙,又一臉若無其事的站好。

  顧墨懷把廖海拉過來,輕聲道:「他身上的傷不適合在太醫院治,可不可以用你的車駕把他送回丞相府?」

  「特意把他送回丞相府,這樣也會被人懷疑的呀。」

  廖海不太情願的看著君若木。他一點都不關心君若木的生死,用馬車送他回去就更加不情願了

  「那我該怎麼辦?」顧墨懷著急地道:「在這裡邊給他治是一定不可以的」

  「太醫院裡邊不是有一間專屬你的房間嗎?你可以把他帶到那裡面去治,我在門口守著就好。」

  廖海一臉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那間屋子他並不覺得是好去處,但是用來應付一下君若木,也好過要用他的馬車。

  顧墨懷不贊同地道:「那間房?我從來都沒有進去過,不知道裡面有多髒,那些暗中動手腳的人說不定這裡面放了什麼奇怪的毒。」

  「那就沒有辦法了,他只能在這裡給你治。」廖海瞟了君若木一下道:「大概太后不見的也是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吧?不然她也不會光一個廖姆過來。」

  顧墨懷不贊同地看著廖海,「所以就算是被人知道,他身上有傷,太后也不能拿他怎麼樣?太后

  就算在明裡邊不能將他怎麼樣,在暗地裡邊肯定會動手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一定要用我的車架拉他回去咯?」

  廖海一臉大大的不情願。他和君若木兩個人,是一見面就劍拔弩張的,要幫他一把肯定是不太合心意。

  「朋友一場,是不是連這個忙都不肯幫?」顧墨懷看著廖海笑道:「好啦,行行好啦,不要那麼記仇。」

  廖海見顧墨懷這說,就算心裏面再不情願,也還是點頭答應了。

  他不甘地看著君若木道:「本侯是極不想拉你回去的,既然墨懷開口了,那本侯就勉為其難送你一程吧。」

  君若木黑著臉,看都沒有看廖海一眼。

  「好啦,就當一次好人。」

  顧墨懷一手扶著君若木,一手推著廖海離開,還沒走到太醫院門口,便見凌霄走了進來。

  →

  凌霄掃了一眼顧墨懷扶住君若木的手,有點不高興地道:「這是要去哪裡?」

  「回一趟丞相府。」顧墨懷放開君若木,走到凌霄的面前道:「你這個時候來這裡有什麼事嗎?」

  「剛好沒事,就來這裡看看。」凌霄掃了君若木一眼道:「不是才跟他回過丞相府嗎?為什麼現在又要回去。」


  「這個略有耳聞,昨晚太后那出現賊了,原來是內賊呀。」凌霄冷淡地笑了笑,「剛好我也沒有事,就送你們一程吧。」

  「你送?」顧墨懷有點不敢相信。

  凌霄挑挑眉道:「你覺得不可以?」

  「不是。」顧墨懷連連揺頭道:「你要是肯送當然好了。剛好廖海不太想送。」

  「那就走吧。」凌霄拉著顧墨懷離開,對張昭道:「你去扶君若木。」

  「是。」張昭走過去將君若木扶住道:「君先生,快請吧。」

  君若木將張昭招開道:「你不用扶著我了。我能自己走。」

  「唉呀,你這是什麼態度?我想要昭扶都要不了。」廖海氣得跳腳,指著君若木道:「你竟然還敢嫌棄。」

  顧墨懷連忙解釋道:「若木,他不是這個意思。他可能是怕讓張昭扶著,會被人看出他受傷「

  「你不用幫他解釋了,剛剛你扶的時候他都沒拒絕。」廖海怒瞪著君若木,「你這個好色之徒。

  「你這話就說的太嚴重了。」顧墨懷警告地橫了廖海一眼,又對君若木道:「若木,我們快點走吧。」

  凌霄瞟了君若木一眼,什麼話都沒話,拉著顧墨懷就離開。

  張昭對君作了個請的姿勢,「我們也快跟上去吧。」

  君若木對張昭點點,若無其事地跟了上去。他臉上看起來雖然沒什麼差別,但是腳下還是有點虛浮的。

  張昭不放心地在旁邊跟著。

  廖海跟到張昭的身邊,開心地道:「真好,現在我們兩個又可以獨處了。」

  張昭木著臉不說,心裡早就受不了地直翻白眼,前前後後都有那麼多人,他竟然還能說出獨處這樣的話來。

  「你一定覺得現在不是獨處,是不是?」廖海的眼中有瞭然,「可是只要我的眼中只有你,你的眼中只有我,那就是獨處了。」

  張昭臉上一僵,對廖海作輯道:「既然侯爺這麼有空閒,那君先生就交給你了。」

  張昭說完便快步離開。

  廖海與君若木對看一眼,兩個人眼底儘是冷冷的殺氣。

  廖海不屑地道:「你現在是一個受傷的廢人,本侯才不會跟你動手。」

  君若木冷笑道:「想不到你這樣的人還會有點品行,應該不會是做樣子給別人看吧?」

  「本侯要給誰看你管不著。」

  廖海一扭頭就離開了。雖然他是一有機會就黏著張昭,但是也知道節制的,一次不行絕對不會接著兩次三次,還要留著下一次,不然將張昭惹惱了,他可是要吃不了兜著走的

  上了馬車後,顧墨懷立刻對君若木道:「你到底是什麼回事,竟然在慈寧宮受了這麼重的傷?」

  「我去幫你拿這個。」君若木從懷裡拿出兩瓶毒藥交給顧墨懷。

  凌霄瞟了君若木一眼。他想不到君若木為這個,居然會這麼拼。

  顧墨懷接過那兩瓶毒藥,打個來聞了一下,「為了兩瓶這個,你就讓自己受這麼重的傷?」

  她覺得君若木去慈寧宮當差,並不是為了給她當臥底的,真的想不通他為什麼要這樣做。

  「還有很多,現在這種情況帶不出來。」君若木溫和地笑了笑,「以後我會陸續幫你帶出來的。」

  「你」顧墨懷不解地道:「你為什麼要去偷這些毒藥?」

  「為了你啊。」君若木的眼中湧現深情脈脈,「你不是說要與毒巨人拼個你死我活嗎?即然這樣,我又怎麼可能什麼都不做呢?」

  顧墨懷低頭看著瓶子不語,心裡卻滿是感動。她本意是不想讓君若木來攪和和搗亂,從來沒想過讓他為毒巨人這件事付出什麼。

  看出顧墨懷的感動,凌霄不悅地皺起眉頭,等他們下馬車就立刻下令反回宮中。

  他坐在御書房中,心裡越想越氣,連奏摺都看不下去。那個男人居然可以這樣為一個女人付出。

  如果她感動了,會不會就同意跟他在一起了?

  張昭從門外走進來道:「子衿少爺快散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