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到了,是那個叫做常舒的人。•因為他救過我和子衿,所以我就放他一馬。」顧墨懷看向凌霄道:「你會不會不贊同我的做法?」
「不贊同又能怎麼樣?他都已經出宮了。」凌霄側靠在馬車上,懶懶地看著顧墨懷道:「他這個時候可以出宮,一定是拿了誰的令牌,你一點都不覺得奇怪嗎?」
顧墨懷挑起窗簾往外看去,正好看到常舒看了個令牌交給守宮門的侍衛,至於是什麼令牌,因為距離隔得有點遠,所以沒看清楚。
現在宮門已經關閉了,如果沒有拿到大人物的令牌的話,一個太醫是不能夠出宮的。
顧墨懷放下窗簾,對凌霄道:「你說他拿的是誰的令牌呢?太后的嗎?」
「除了太后,皇宮中誰還有這個能力,讓他現在出宮呢?」凌霄不屑地道:「她的身邊專門養的一些廢物。」
「太后的?那這樣說來,他背後的主子就是太后了。」顧墨懷皺眉道:「就是不知道他出宮後打算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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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知道她要去做什麼,這還不簡單?」凌霄朝車窗外道:「張昭,派人去跟著那個常舒。」
顧墨懷她們回到攝政王府門口,才下馬車,就見顧子衿帶著人回來。
顧墨懷當即不贊同地看著他道:「現在子時都已經過了,你一個小孩子怎麼現在才回來?」
顧子衿抬頭看著顧墨懷道:「我也想早點回來的,可是有事就耽擱到現在。」
「有什麼事能將你耽擱到現在?」顧墨懷不贊地道:「你現在只是個小孩子,睡覺重於一切,沒有什麼是比這個更重要的。」
「那也要我脫得了身才行啊。」顧子衿苦惱地道:「今天我去到找到一個窩點,本想順順利利收服那些人就回來休息了,可是那到後來卻脫不開身!」
」你在那裡到底遇到了什麼事?竟然都脫不開身,忙到現在才回來嗎?」顧墨懷擔心地道:「那你有沒有受傷?」
「就是累一點,別的沒有什麼事。」顧子衿走到凌霄的身邊,拉住他的手道:「我今天在那個窩點裡,遇到了一個騎著豹子的女人。」
「騎著豹子的女人?」顧墨懷吃驚地道:「會不會是我們那天早上遇到的那個?」
「我想那個相去不遠了,不過我也不能確定。她的武功非常高,指揮能力也非常強,就是她帶著那些人將我們圍困了很久。」顧子衿皺著眉頭道,「我們是突圍了十來次了才逃出來的。」
凌霄將顧子衿抱起來,對張昭道:「我們派人出去調查那個騎著豹子的女人,現在查成什麼樣子了?」
張昭上前行禮道:「這幾天一直在抓緊調查中,但是沒有查出一點頭緒,那個騎著豹子的女人就像突然消失了一樣。」
凌霄臉上一冷道:「你那個突然消失了的女人,怎麼就能跑出來跟子衿為難了?」
張昭看看顧子衿,立刻請罪道:「是卑職辦事不力。卑職馬上多派人手去查。」
「你也別太過責怪張昭。」顧墨懷在旁邊道,「聽子衿說,那個女人那麼厲害,怎麼會那麼輕易被你們查出來呢?」
「再怎麼樣也是一個人,馬上調派人手去查。」凌霄冷冷地看著張昭道。
「是卑職這就去派人。」張昭行了個禮馬上離開。
「張昭,你調派人去就好,不用自己去。」顧墨懷將張昭拉住道:「你也累了一夜了,該好好休息一下。」
「你們不用去查了,我們就在這裡。」
「常舒?」
聽到常舒的聲音回頭,顧墨懷就見常舒帶著一個騎著豹子的女人,從夜的黑里走出來,走到燈籠照到的光亮處。
張昭吃驚地道:「這就是那天早上騎著豹子的女人。」
「顧太醫。」常舒對顧墨懷拱手作輯道:「以後我們就是對手了。」
顧墨懷看了看常舒身旁的女子道:「你是誰?」
不知道為什麼,這個女子總給她一種熟悉感,但是從面容來看又看不出自己在哪裡見過。
那個女子用力哼了一聲,並沒有開口回答顧墨懷的話。
常舒看了那個女子一下,解釋道:「她本來是左旋門中人,前段時間叛變出門,現在又回到門中,主要負責對付你,應該是心裡邊對你有怨恨。」
「我好像沒有得罪過這麼一個人啊?」顧墨懷大惑不解。
「真的沒有嗎?」常舒認真地看著顧墨懷道:「顧大夫再仔細想想,你有沒有答應過別人的事沒有完成的?」
顧墨懷看著那個女子,努力回想了一會道:「我真的沒有見過她,況且如果是我承諾過的東西,就一定會記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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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子憤恨看了顧墨懷一眼,什麼話都沒說,就騎著豹子離開了。
「顧太醫恐怕是忘了,再努力回想一下吧,說不定有一天會想起來的。」常舒對顧墨懷作了個輯,便跟那個女子離開。
「子衿。」顧墨懷回頭看著顧子衿道:「娘,什麼時候答應過別人的事忘了呢?」
顧墨懷實在是想不起來,自己到底什麼時候答應別人的事,然後又忘了,讓別人記恨那麼深。
「你自己都不知道,我哪裡會知道這些事情?」顧子衿若有所思地看著,那女子離開的方向道:「不過我倒是看出來了,那個女子臉上戴著皮面具。」
「她竟然戴著皮面具?」顧墨懷吃驚地道:「那她到底是誰?說不定還真會是我認識的人?」凌霄低頭看著顧子衿道:「你是怎麼看出她是戴著皮面具的?本王都沒有看出來。」顧子衿心虛地道:「我對這個皮面具頗有研究,剛剛看一下就看出來了。」
顧子衿就是做皮面具的行家,那個女子戴的皮面具雖然很精緻,但是有一點破綻就被他看出來了。
凌霄深思地看著顧子衿,許久才道:「鎮國公對皮面具也有研究,有空的話你們兩個切磋一下
「切什麼磋?」顧墨懷擔心地道:「一個老人和一個小孩子有什麼好切磋的?」
「你在緊張什麼?」凌霄盯著顧墨懷不放,「本王又沒叫你去。」
「你又用那種懷疑的眼神看著我了。」顧墨懷委屈地道:「你不是說過無論心裡邊對我有多懷疑,都不會再追問了嗎?」
「那就回去睡覺吧。」凌霄看看顧墨懷,抱著顧子衿往大門裡走去。
顧子衿見凌霄真的就不打算追問了,便帶著失望縮進他的懷裡,閉上眼開始睡覺。
如果凌霄一直不追問的話,那他認爹的計劃是不是就要落空了?不行,他得再想個辦法才行。
張昭走到顧墨懷的身邊道:「顧太醫,剛剛攝政王為什麼沒有,讓我們去追殺他們?」
顧墨懷想了一下道:「剛剛離的挺遠的,再加上其中又人騎著豹子,就算去恐怕也會追不上他們。
張昭看看凌霄道:「那我們還要不要繼續追查他們?」
張昭見凌霄剛剛為顧子衿被圍的事挺生氣,心裡邊有疑惑也不敢去問,只能透過顧墨懷來問了
「這個.」顧墨懷走到凌霄的身邊問道:「那個騎豹子的女人還要不要再追查?」
「當然要查,下次子衿出去不能再遇上她了。」凌霄回答道。
「那如果查到她的下落的話,能不能再幫我追查一下,我到底答應了別人什麼事?」顧墨懷想到這個就一臉茫然。
凌霄點點頭,又接著道:「以你的性格,如果是答應了的話,一定不會忘記的。有可能是你在不經意間做的事,讓別人以為你答應了,可你卻沒有放在心上。」
「一定會是這個樣子,我娘她這個人重承諾,但是有時候會犯糊塗。」顧子衿在凌霄的懷裡閉著眼道。
「像你們這樣講的話.」顧墨懷想了一下,「那也是非常有可能的事情哦。」
左奴拿著個披風迎上來,行了個禮,給顧墨懷披上道:「這麼晚回來,都沒有帶個披風,有沒有覺得冷?」
「不會太冷。」
顧墨懷將披風攏攏,轉頭看看張昭抿嘴偷笑著,又跟上凌霄的腳步先行離開。
這幾天她倒是有點看出來了,左奴心裡邊是有點喜歡張昭的,但是張昭這邊沒什麼表示,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喜歡男的還是女的。
左奴走到張昭的的身邊道:「今天晚上跟那個侯爺待一個晚上,是不是覺得特別開心?」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張昭不高興地道:「你該不會以為我有那個癖好吧?」
「這個很難說的對不對?」左奴瞟了張昭一眼,又低下頭道:「你可別忘了我們有肌膚之親的。」
「什麼時候又有肌膚之親了?」
張昭差點沒跳腳,這段時間他一直在避著左奴,連她的手尖都沒有碰一下,怎麼就進展到有肌膚之親了呢?
「你忘了嗎?那天晚上在我們房間.哦,不對,現在還是你自己的房間,過段時間才是我們的房間。」左奴偷笑一下,「你抱了我一下。」
說起這個張昭就大覺得冤枉,那天晚上左奴闖進他的房間裡,為了避免她又找出什麼藉口賴上他。
他是抓著左奴就往外邊拉的,可是就在這時候,她突然間往前摔去。為了不讓她摔倒,他就將她拉了回來,可她卻趁這個機會跌入了他的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