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墨懷點頭道:「知道了,等下我就去跟他說一下。」
「這就對了。」蘇清婉滿意地道:「你要去寬慰他一下,現在就去吧。」
「那好,我這就出去。娘,你就好好休息一下。」顧墨懷說完就起身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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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墨懷走到門外,便見君若木守在那裡,顧子衿也跟在他的身旁。
她停下道:「那天你去找我的事,我娘已經跟我說過了。以後你去找我,就跟門口的侍衛說一下就行,他們會告訴我的。」
君若木走出屋檐下,抬頭看著天空,「他們真的會幫我傳報嗎?」
「會的,你就放心吧。」顧墨懷跟到他的身邊讓道:「至於廖海,他那個人就是玩心重,碰到事情沒個正形,你就不要太在意他說的話了。」
雖然不知道廖海說了什麼話,但聽蘇清婉的語氣,再想起他們兩個人的舊怨,顧墨懷也能猜到,絕對不是什麼好聽的話。
「這是我和他之間的仇恨,你不用管就對了。」
顧墨懷低頭看著君若木握緊的拳頭道:「有的事情過去就讓它過去吧。你不要總放在心裡邊,這對你沒什麼好處。」
「我知道該怎麼做。」君若木回頭看著顧墨懷道:「你不是急著要回去嗎?不用在這裡勸我了,趕緊回攝政王府去。」
「若木。」顧墨懷擔心地看著他道:「要不然你就離開上京吧。這個朝堂不適合你,你屬於自由自在的江湖。」
「你是覺得我鬥不過他們是不是?」君若木轉頭看著顧墨懷,憤憤不平地道:「總有一天我會站到他們的前面去的。」
總有一天?顧墨懷頭疼地看君若木,「若木,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我想要你!「君若木用滿懷侵略性的眼神看著顧墨懷,對她宣示著志在必得的決心。
這眼神不知顧墨懷看的心驚,就連旁邊的顧子衿也看得害怕。
「我不想要你。」
說完,顧墨懷拉並顧子衿便轉身離開。
出到門外,上了凌霄的馬車,顧子衿才擔心地問道:「娘,師父他是一定得到你的了,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顧墨懷氣餒地道:「難道我要我成全他的心意?跟他在一起嗎?」
凌霄不悅地道:「你用得著這麼委曲求全嗎?他是一個成年人了,該為自己的決定負責。」
「如果這樣的話,那真的是把他棄之不理了。」顧墨懷嘆一口氣,「再怎麼說他也是子衿的師父,我的好朋友,怎麼能夠將他棄之不理呢?」
「你怎麼理他?真的要跟他在一起?」凌霄冷著道:「無論你怎麼理都沒有用,他這種人就算是撞到南牆也不會回頭的。」
凌霄在心裡冷哼著,現在他是決對不會讓顧墨懷跟君若木在一起,至於以後還是不可以。
吃過晚飯後,顧墨懷正打算洗洗睡的,不然等下凌霄回來她又要熬夜。
可是她剛還沒躺下床,張昭就在房門口道:「顧太醫,你睡下了嗎?」
顧墨懷睜開眼睛道:「還沒睡著,你有什麼事嗎?」
「鎮國公又覺得不舒服了,想請你去看一下。」張昭在門外道。
「又不舒服,怎麼有可能?」顧墨懷從床上起來,開門出去道:「你找幾個侍衛跟著我去一趟。」張昭擔心地問道:「那要不要跟攝政王說一下?」
「不用了,他一個下午沒處理政務,應該還有很多事情要忙的,我自己一個人去就可以。」從中午開始凌霄就陪著她,然後到吃過晚飯才回書房,不用想都知道,還有很多事情還沒處理的,如果等下再跟著她去的話,那豈不是下半夜都不用睡了。
張昭想了想道:「既然是這樣的話,那就讓我陪著你去吧。」
「你?」顧墨懷訝異地看著張昭道:「你不用陪著攝政王嗎?」
張昭笑道:「現在不是我當值,剛好可以陪著你出去走走。」
「陪我?」顧墨懷懷疑地看了他一下,「我怎麼覺得你是有事要找我說。」
「顧太醫果然厲害。」張昭笑一下道:「鎮國公的事也緊急,我們邊走邊說吧。」
「好吧。」顧墨懷笑了笑道。
張昭安排幾個侍衛跟著,才帶著顧墨出門。
出了門,他回頭看看,「顧太醫能不能幫一個忙?」
顧墨懷也跟著回頭看看道:「你都還有事情要我幫忙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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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這件事必須要你幫忙。」張昭道。
「有什麼事必須要用到我?」顧墨懷好奇地問道。
「這件事有關於左奴。」張昭苦惱地道:「那天晚上她摔到手了,我幫她把袖子捲起來看一下,然後她說我看到她的肌膚要對她負責。」
顧墨懷聽得愣了一會,突然又笑起來,「張昭,都怪你長得太俊俏,你看無論是男是女都賴上你了。」
之前就有個廖海,見面就纏著他不放,現在又有左奴,找個這樣怪的理由把他給賴上了。
顧墨懷左右想想,這當中最大的原因還是,張昭長得太俊美了,而且可男可女,所以才會男女通吃。
張昭著急地道:「她並不是因為這個原因賴上我的,她是以這個來相逼,想讓我跟攝政王說,不要讓你再在那個房間裡睡了。」
「是這個原因嗎?還是說拿這個當做藉口呢?」顧墨懷心裡邊很懷疑。
「她絕對不是這個拿這個為藉口的,她就是擔心你跟攝政王睡在一張床上,對名聲有損害。」張昭很肯定地道。
「真的是這樣嗎?」
顧墨懷還想再問,卻聽到左奴在後面喊著,
「小姐,天氣冷,你晚上出去要多披個披風。」
顧墨懷停下來回頭,看著左奴抱著披風走過來,「她來啦,要不要我問一下她到底是什麼意思。
「好吧,你趕緊問問,問清楚了幫我勸一下她,我這兩天都被她煩的頭都暈了,根本就沒有休息好。」
張昭一臉消受不了。這兩天只要他不當值,無論是吃飯還是睡覺,都被左奴纏了上來。
別說是休息了,根本一點個人的空間都沒有,躲又躲不掉,逃又沒有時間逃開。
顧墨懷等左奴走上來,便開玩笑地道:「左奴,你是不是看上張昭了?」
左奴拿披風過來給顧墨懷披上,笑著道:「他要是不能答應奴婢的事,奴婢就只好看上他了。」
「你倒是講講理呀。這件事就算我去跟攝政王說也沒有用啊。這麼重要的事,他怎麼可能會聽我的呢?」張昭苦著臉道。
凌霄信任他重用他,讓他在身邊當貼身侍衛,但是他從來都沒有給凌霄提個意見,也並不覺得凌霄是會聽別人意見的人。
「這樣啊?那我就沒有辦法了。」左奴笑看著張昭,「女子除了臉以外的肌膚只能給丈夫看,你既然看了不該看的那就應該負責。」
「如果是這樣的話。」張昭看著顧墨懷道:「你家小姐都跟我們攝政王同床共枕了好幾個晚上,那她這輩子豈不是要非,攝政王不嫁了?」
「按道理本來是這樣的,可是你們攝政王什麼都沒表示,嘴裡邊就只要我們小姐當門客,可是讓我們小姐做的事卻是夫妻才能做的。」
左奴越說越氣惱,直瞪起一雙滿是怒火的眼睛盯著張昭不放,大有不教訓他一番不罷休的氣勢。
顧墨懷仔細想,這段時間自己跟凌霄確實有點親密了,雖然有原因在,但在外人的眼裡看來還是有點過火。
可是想想她跟凌霄的過去,同一張床又算得了什麼呢?所以她覺得還是無所謂。
「左奴,你就別在意這個了。我一個孩子的娘了,再怎麼樣也無所謂啦。」
「小姐,咱們是幕僚,把幕僚的事都做了就行,為什麼還要搭上名聲?。」左奴不平的地道:「就算他勸不了攝政王,那也要幫著小姐提醒攝政王一下的。」
「這倒沒必要,我們都很清楚我們在做什麼。沒什麼事了,你就先回去休息吧,我們走了。」顧墨懷對左奴笑了,便轉身離開,她覺得現在這個樣子就好,有一些微妙的東西不必道破。左奴瞪了張昭一眼,帶著一臉不肯上罷甘休離開。
張昭帶著侍衛跟上顧墨懷道:「對於這些你真的不在意嗎?」
「我是一個大夫,這樣助他入眠不是什麼過火的事,事實上我們連手都沒牽一下,真的什麼都沒有,你不必在意左奴說的話。」
「那就好。」張昭放心地笑了笑道:「其實我去說也沒什麼用的。攝政王向來心似明鏡,什麼事都知道的比別人清楚,根本就用不著別人去提示醒。」
「可是看左奴剛剛那個樣子,好像不想就這樣算了。」張昭苦惱地道。
顧墨懷竊笑道:「張昭,你做事有時候就是太直了。其實你可以讓她跟著你的呀。一個女孩子跟著你,難道還能讓你吃虧了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