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別動!」
林俊峰剛想撥開灌木叢走進去看看情況,突然被身後趕來的胡老一把捂住了嘴。♗🍩 6❾𝐬hùⓧ.𝐜𝐎m 😂😺
他臉色凝重,小心翼翼的撥開一些樹枝,想透過縫隙看看情況。
只見一個頭髮散亂,穿著髒兮兮的制服男子半蹲在那,背對著他們,因為角度關係,胡老根本看不清男子的面容。
這時,蕭辰等人也趕了過來,林俊峰見眾人都躲在這不說話,絲毫沒有上前抓殭屍的意思,有些不滿的望著胡老道:「胡老,殭屍就在眼前,你快動手啊,事成之後,十倍酬金現金付款!」
然而胡老並沒有理會他,錢固然是好東西,但也得有命去花。 .🅆.
見胡老絲毫沒有行動的意思,他眼中閃過一道異色,居然拿起一塊石頭朝著那人砸了過去。
眾人見此盡皆一驚,胡老更是大驚失色,恨不得一巴掌拍死這混帳小子。
男子不偏不倚被石頭砸中了,他猛然回過頭來,盯住了林俊峰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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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看清他的樣貌後,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如同野獸般布滿血絲的雙眼,臉上和身上到處都是乾涸的血跡,分不清是人畜血。
他面前是一隻野鹿的屍體,腹部被撕咬的不成形狀,而他嘴裡還咬著野鹿的某個內臟,滴答滴答的鮮血從嘴角往下流淌,這模樣十分恐怖。♙♜ ❻9丂ʰ𝔲𝓧.𝓒Ⓞ𝐦 🐙👽
林俊峰深吸了一口氣,雙眼隨即就露出了興奮之色道:「看到沒有,他在生吃野鹿,這一定就是殭屍!快抓住他!」
胡老看清男子的面容後,倒是沒有微微安定了心神,雖然這場面對一般人來說很是恐怖,但這所謂的『殭屍』並不是他想像中樣子,有了對比後,反觀這茹毛飲血之人倒覺得有些可笑。
任陽澤臉色有些發白開口道:「胡老,您有把握制服它嘛?」
胡老上下打量了男子一眼,有些疑惑的皺了皺眉頭道:「他好像還是活人。」
書上記載,殭屍是死人屍化,被稱為『活屍』,但終究還是死物,只是行屍走肉罷了,但眼前這個人不僅和他想像中的差別甚大,而且好像還是活人。
「什麼活人?你們見過哪個活人會生吃野鹿?這特麼都什麼年代了,就是真有野人,也知道生火煮熟吃吧。」
林俊峰不以為然道。
人群後蕭辰一直緊盯著男子,以他過目不忘的能力,他可以肯定在今早凌晨的時候,自己看到的那個男子就是眼前的這個。
但他也感覺到了,眼前這個男子還是有呼吸的,雖然雙眼裡不帶任何理智,但畢竟這就是個活人。🍓 ⋆ 🍦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 ⋆ 🍓
可能他也是如同雷章那個警衛員一般,感染了病毒,所以變成了這個樣子。
沒等蕭辰多想,男子已經沖了過來,胡老沒了心理負擔自然不會太畏手畏腳,立刻擺開了架勢。
但令人意外的是,這個所謂的殭屍並沒有想像中力大無窮、刀槍不入,被胡老三五下就打翻在地制服了。
但此人好像沒有痛覺,縱然被胡老攻擊了幾下,都沒有太大的反應,依舊瘋狂的想要撲上來撕咬他。
「拿繩子來。」
胡老剛說話,任陽澤
依舊拿出準備好的繩子遞給了他。
男子被五花大綁捆了起來,胡老這才鬆了一口氣。
「哈哈哈,發財了,發財了。」
林俊峰得意的大笑著,辛苦了這麼久,終於抓到了殭屍,等他將這人帶回去,一定會讓他老爹對他刮目相看。
「林公子,我再重申一遍,這人可能不是什麼殭屍,也許他只是染上了什麼疾病。」
胡老好心開口提醒道。
「行了少廢話了,你的任務完成,你只要再把我們帶回去,然後我會付給你錢的。」
林俊峰滿不在乎的說道。
他說完又望向了蕭辰,本來他們邀請蕭辰入伙,是打算給自己留條後路,但是現在看來,蕭辰依舊沒了作用,他自然也不會再掩飾什麼。
「小子,這是你的酬金,你可以滾了。」
林俊峰像是打發叫花子一般,從錢包里抽出兩張一百塊,丟到了蕭辰身上,轉身就準備離開。
「把他交給我,你們趕緊離開吧。」
蕭辰絲毫沒有動氣,而是淡然開口道。
對於這種沒腦子的紈絝富二代,和他置氣豈不是顯得自己也十分蠢。
「你說什麼?」
林俊峰驀然回過頭緊盯住了蕭辰,他眯著眼睛,眼中帶著絲絲寒芒。
任陽澤等人同樣也是如此緊盯著蕭辰,他們一行人費了這麼大勁才抓到的人,如今居然想虎口奪食。
而且這人還只是一個二十出頭的毛頭小子,而他們可是寧州幾個大世家的嫡系子弟,在外面可沒人敢這麼對他們說話。
「呵呵,老子早就發現了你小子意圖不軌,怎麼著?還想從老子手裡搶東西?找死吧你!」
林俊峰說完對胡老使了個眼色。
胡老受制於林俊峰也只能硬著頭髮站在他面前,和蕭辰對峙著。
其實他是不願意和蕭辰交手的,因為蕭辰從始至終都給他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仿佛在蕭辰眼裡,他們這群人只是一群微不足道的螻蟻,甚至連他也是如此。
「那不是什麼殭屍,我治好過一個和他得了一樣病的病人,而且你知道他是什麼身份嗎?就敢亂抓?不怕掉腦袋。」
蕭辰平靜道。
「你以為你隨便說幾句話就能唬住我?就算他不是殭屍,到了老子手裡,老子也得把它變成殭屍拿去賣,至於他什麼身份重要嗎?我爸是林佑昌,掛職寧州商、政委員會會長,小子你識趣的花跪下道個歉,自己滾,不然等你出了山,老子分分鐘能讓你生不如死。」
林俊峰十分囂張的看著蕭辰,冷笑道。
「小子,別說我們過河拆橋,趁林公子沒改變主意趕緊跪下道歉,自己滾,不然你可能連山都出不了。」
任陽澤也冷聲道。
之前胡老的身手他也見識過了,像蕭辰這種二十來歲,文文弱弱的小青年,打十個都足夠了。
蕭辰突兀的笑了起來,然後指著那個被綁起來的男子說道:「他是科工委的人,你把他抓走了,別說是你,就是你爸都要遭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