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忠好歹也是醫學院畢業的,他自認為他跟小李這種衛校出來的護士根本不是一個『地位檔次』。╰☆☆ 6❾ˢђ𝕌𝕏.ς𝓸ᵐ ☆☆╮
正當他剛準備懟回去的時候,蕭辰突然走了出來。
他環視一眼全場,所有的病人喝過藥湯後和他想的差不多,所以神色沒有太多變化。
王文忠此時看到了蕭辰如同老鼠見了貓一般,立刻就轉過身去,不敢與他對視,唯恐蕭辰找他秋後算帳。
但是他等了一分鐘,都沒有聽到蕭辰喊他。
蕭辰只是給一些病情嚴重的病人又檢查了一下,又叫了幾個恢復快的人跟他去陪診室詢問具體情況。
正當王文忠鬆了一口氣時,蕭辰突然回頭指著王文忠說道:「那個……叫什麼來著,你可以去寫辭職報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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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辰淡淡的說了一句,準備就離開了,仿佛只是吩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
對於這種在緊要關頭還想玩小心思的人,蕭辰可不會養虎為患。
王文忠聞言臉色漲的通紅,蕭辰也不知道是故意還是真不知道,居然連他的名字都不知道,是赤裸裸的蔑視。
但是現在這種情況都是自己咎由自取,也怪不了他人,王文忠垂頭喪氣的低著頭灰溜溜的離開了。
蕭辰帶著幾個病人來到陪診室關上了門,神情很嚴肅的問道:「我要問你們幾個問題,希望你們能老實回答。💔🐉 ➅❾ˢⓗⓤX.Ćσ𝐦 💔🍓」
「蕭醫生請說,您可是我們的救命恩人,我們只要知道一定不會隱瞞。」
蕭辰拿出一份文件繼續問道:「你們所有人在中毒症狀發生之前並沒有什麼關聯點,我想知道你們之前有沒有吃過什麼,或者去過同一個地方?」
幾人認真回憶了一下,都搖了搖頭,她們互相都不認識,各自的職業也不相同,幾乎沒有任何交集。
「那就奇怪了,你們一定吃過什麼,再認真想想的。」
這麼大規模的中毒現象一定不是偶然,而且絕大多數都是女性居多。
「我一直在吃江氏集團的保健藥品,不過我吃了很多年了都沒事,應該不是這個原因。」
一名婦人提出疑惑又搖了搖頭否定了。
「對,我們也是江氏集團的老顧客了,他家賣的保健藥品效果很好,不過這麼久以來都沒有出過什麼事。」
其他人點頭說道。
「江氏集團的保健藥品?」
蕭辰微不可查的皺了皺眉頭,這一定不是碰巧。
「能不能拿一些你們買過的藥品給我看看?」
蕭辰問道。
幾人互相對視了一眼,有些為難的搖了搖頭道:「都用完了,而且就在一個月前江氏集團所有實體店的貨都宣稱賣完了,我們已經有很久沒買到新貨了。«-(¯`v´¯)-« 6➈丂𝕙Ǘ乂.ςⓄⓜ »-(¯`v´¯)-»」
「好,沒事了。」
蕭辰點了點頭將眾人送了出去。
其中一名叫楊青茹女人走到門口,臉上有些欲言又止的表情,但是僅僅過了兩秒她還是決定開口道:「蕭醫生,我有個同事,經常和我一起買江氏集團的保健藥品,不過我今天沒看到她,如果真的是藥品有問題,可能她……」
楊青茹話沒說完
,隨即又搖了搖頭道:「可能是我多想了。」
「等等,你知道她的地址嗎?能不能給我。」
蕭辰立刻攔住她問道。
「嗯。」
楊清茹點了點頭,走到辦公桌旁寫下了個地址。
楊清茹走後,蕭辰撕下寫著地址的那張紙看了一眼。
現在他可不能放棄任何線索,也許這個女孩就是突破點。
……
也許是冥冥之中感覺,蕭辰總覺得這事和江氏集團脫不了干係,但是他沒證據也不好將心裡的想法說出去。
於是他找了個藉口提前下班溜了出去。
蕭辰出門攔了一輛計程車然後告訴司機紙條上的地址。
大約二十分鐘後,計程車在一棟廉租房停下了。
這裡便是楊清茹給他的地址,蕭辰下了車,走了進去。
「你找誰?」
一名四十多歲的大嬸穿著拖鞋坐在樓下的椅子,看起來像是這裡的房東。
她看到蕭辰走進來覺得眼生便問了一句道。
「額,我找……」
蕭辰一時間突然發現自己還不知道住在這裡的那個女孩叫什麼。
「算了,算了,你上去吧。」
大嬸見蕭辰尬笑著,也懶得問了。
反正她們這的廉租房經常有生人來,只要不是幹壞事,她也管不著那麼多。
蕭辰暗自鬆了口氣,徑直上了樓。
不到一會兒,他來到三樓房門外敲了敲門。
但是裡面並沒有聲音回應他,蕭辰雙眼驀然亮起光芒往屋內看去。
突然,蕭辰臉色一變,猛得拿住門把手然後用力一擰,房門應聲而開。
屋內的擺設很簡單,到處都彰顯著女性居住的氣息。
但是蕭辰卻看都不看,直奔臥室,一個大約二十多歲女孩昏迷在了床上。
女孩的臉色發白,嘴唇紅的發紫,蕭辰翻了翻她的下眼皮,裡面布滿了充血的血絲,很是恐怖。
這和今天來醫院的那些中毒患者是同樣的症狀,不過眼前的這個女孩顯然中毒更深。
女孩的毒性太深,而且拖延的時間太久了,用甘草泡水恐怕不足以解毒。
那只有另一個辦法用銀針逼毒。
但是蕭辰此時卻猶豫了起來,如果沒猜錯女孩應該是吃了有毒的保健藥品才中毒的,食物中毒毒性會聚集在丹田處。
可是,丹田在人體的小腹臍下三寸之地。
要在這裡給她施針,作為一個男人,蕭辰確實是不合適。
不過,望望躺在床上昏迷的女孩,此時就算把她帶回醫院,等一系列手續辦下來,恐怕女孩早就錯過了最佳治療時機。
蕭辰咬了咬牙,終於還是做出了決定:「不管怎麼說,自己是為了她好,一切都是為了救治病人。就算有所冒犯,我這也是問心無愧。」
蕭辰自我洗腦地笑了笑,也不再遲疑,伸手從口袋裡取出了針袋。
「姑娘,冒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