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彩斑斕,蛛背有著一張驚恐的人臉,而且模樣異常逼真。(-_-) (-_-)
艾米爾用手指接住蜘蛛,把它輕輕的放在自己額頭上。
蜘蛛毫不客氣的把四隻前足插進去。
當鮮血流下來時,濕婆神像開始動了。
雖然躲過蕭辰這一擊,但是手和半張臉也被削了下來。 .🅆.
蕭辰眯著眼睛,看著那隻色彩斑斕的蜘蛛。
花蝶人蛛,顏色越艷麗,蛛背上的人臉越真實,就證明了這隻蜘蛛活的越久。
現在艾米爾的那隻,蛛背上的人臉漂亮、美艷,已經到了以假亂真的地步,可以說是——極品藥材。
蕭辰看到花蝶人蛛的時候才記起來,中東善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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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真氣的波動不一樣,既然是用蠱蟲操縱的,那麼就一定和對方有個連結。
既然這樣,斷了兩者之間的連結,艾米爾就很好收拾了。
卡啦卡啦。
原本被削下來的那兩隻手又浮在空中,最後又被像藕絲一樣的東西給黏起來了。
那些,不是藕絲。
是蟲,異常小的蟲子。
轟!
濕婆神像毫不客氣一腳踩了過來,蕭辰躲開,石像又是一拳打過來。
呲——
蕭辰真氣凝聚於指尖,劃破了一隻在空中亂飛的蟲子。69🅂🄷🅄🅇.🄲🄾🄼
烏黑的血頓時像火星一樣,噼里啪啦的四濺。
蕭辰運起真氣擋住這些噁心的粘液,又躲過一道拳擊,蕭辰這時才發現,他的周圍總有一些飛來飛去的蟲子。
「嗤,不入流的手段。」蕭辰嗤笑,但是他現在也明白,這種不入流的小手段,在這種情況下也是要提防的。
幾番打鬥下來,蕭辰一邊提防希瓦雅母女對自己下蠱,一邊觀察著這座石像。
石像高大,即使在這種地方也沒有影響它的靈活度,和蕭辰就玩起了貓捉老鼠的遊戲。
蕭辰也不完全是躲,偶爾暴起摧毀石像的身體,來判斷是否和艾米爾有聯繫。
砰!
濕婆的四隻手都捶到了壁壘,海水瞬間倒灌,濕婆神像巨大受到的阻力也大。
昏暗陰冷的海水裡,蕭辰又一次躲過石像的一擊,濕婆神像沒控制好在水裡有些傾斜。
雖然石像很快的調整好,又是一拳揮出,但是蕭辰很清楚的看見了濕婆神像的眉中間的,那一抹波拉沙達
這顆蒂卡痣,剛剛亮了。
蕭辰露出輕鬆的笑容,他就是怕即使把石像變成齏粉,它也可以拼回來。
現在既然找到了弱點,那他就不用客氣了。
蕭辰不再掩飾實力,真氣像是出巢的惡龍,把石像壓的難以動彈。≋6≋9≋s≋h≋u≋x≋.≋c≋o≋m≋
「噗。」站在石柱上的艾米爾猛地噴出一口血,額頭上的花蝶人蛛也拔出兩條蛛腿。
希瓦雅剛想問怎麼回事,她整個人就尖叫了一聲,她的身體,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鬆弛老化!
下一秒,整個海像丟了顆魚雷一樣,砰的炸開。
艾米爾擦掉嘴角的血,身形狼狽的拉著希瓦雅離開這裡。
巨大的爆破,讓這裡的海形成了一瞬間的真空地帶。
雖然只是一瞬間,但是也足夠把斷了連結的神像,變成齏粉。
蕭辰看了一眼希瓦雅母女站過的那根石柱,已經開始倒塌的石柱上哪還有什麼人影。
抿了抿唇,蕭辰一頭潛下去,比起海面上的狂風驟雨,海底可謂
是寂靜無聲。
來到石盤處,帶著季家兄妹緩緩地游回小島的沙灘上。
他也很想回到大陸,但是無奈身上的傷和消耗一半的真氣,真實情況並不允許他這麼做。
季芸暈倒,季龕的身體已經冰冷,神奇的是季龕他還有心跳,只不過跳動的異常緩慢。
這邊的沙灘離那棟海景房比較近,蕭辰拖著兩人頂著夜幕和雨走到別墅。
暴力破門,把兩人丟在沙發上,還沒喘口氣,蕭辰就察覺到了在別墅四周,有著數道隱匿下來的氣息。
而客廳的某處,還有一道微不可查的呼吸聲。
「還要我請嗎?」蕭辰赤裸著上身,坐在單人沙發上。
艾米爾換上了全白的旁遮普,神情冷漠的向蕭辰鞠躬。
艾米爾:「我是艾米·安納,今年三十五,是這裡的原住居民。」
這一開口,是一道清亮好聽的少年嗓。
「希瓦雅因為輪船遇難漂流到了這裡,我的父母收留了她。她發現了我的養蠱天賦,殺死了全村人。」
艾米爾伸出右手,露出掌心裡的那隻花蝶人蛛。
蜘蛛不如先前看到的那麼精神,就連蛛背上的人臉邊緣,也有些模糊。
「她用濕婆神像來和我定下契約,我用各種祭祀來為她斂財。」艾米爾伸出來一隻手指了指季龕。
他道:「季龕救不了,我在給他抹波拉沙達的時候,就已經下了蠱,他的身體情況我也清楚。」
蕭辰點了點頭,艾米爾看著蕭辰的神色。還是沒有改變,右手一合直接直接捏死了花蝶人蛛。
艾米爾
的臉,瞬間變得慘白。
「你把希瓦雅殺了。」蕭辰不容置疑的說,他下意識的摸索自己手腕上的錶帶。
卻發現在方才的那一場爆炸中,身上的飾品已經被炸沒了。
蕭辰舔了舔嘴唇,問道:「那個石盤是做什麼的?我的血,有什麼重要作用嗎。」
艾米爾耷拉著眼瞼,看起來楚楚可憐。
「剛才那隻花蝶人蛛是我的蠱王,它對你特別亢奮,證明了你的實力深不可測。」艾米爾舔了舔嘴角,似乎是在回味殺死希瓦雅的快感。
他直接盤坐在地上,目光看著。空間的某個點上,「希瓦雅可以通過蠱蟲的反哺吸收他人的力量,來壯大自身,保持皮囊。」
「你是最好的養料,只要吸收了你,掌控整個婆羅門教,甚至是印度zf,都不是問題。」
蕭辰淡漠的點點頭,艾米爾又接著說:「我打不過你,所以我可以作為你在印度的部下,只求你不要殺我。」
蕭辰猶豫一會,便點頭同意,他看了看旁邊沙發上的季龕,問道:「真的,沒什麼辦法救嗎?」
艾米爾眯起眸子,搖了搖頭。
他現在幾乎毫無力量,從蕭辰這裡得到的力量大部分都被用到濕婆神像的上面。
剩餘一部分,被自己用來殺死希瓦雅了。
如果可以,自己並不是很想要這麼做的。
蕭辰雖然對季龕的事情感到可惜,即使他的醫術再怎麼好,也沒辦法再讓人真正意義上的活過來。
回國之後,蕭辰帶著被治好的季芸回國,聲稱季龕在印度的恐怖襲擊中當場死亡。
在參加季龕葬禮的時候,季芸向他表白了,被拒絕之後也不見頹色,依然是那副天真爛漫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