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李笛點點頭說,嘴角露出了一抹猙獰的笑容,說:「你應該感到慶幸的,要不是因為噬心毒的關係,你早就死了。69Şhนx.¢໐๓」
「哈哈哈哈。」江無月彎著腰大笑道,這一刻,他感覺自己的世界徹底崩塌了。任誰知道自己十年來,一直生活在一個騙局之中,都將會是十分難受的。
而且江無月這十年來,相信的唯一一個人,竟然就是當初殺害他父母的人。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雖然江無月心智早熟,但是在李笛這種人精面前,那還不是想騙就騙,簡直就是能夠把江無月賣掉,然後還能夠讓江無月代替自己數錢。
「你今天也算是實現了自己的價值,不枉我養活你這麼多年。」李笛大笑著說道,「如果不是你煉製的噬心毒,我想要解決姜宇那幫人,還要費很大的功夫呢。」
「可惡,這樣毀了五毒教,對你來說有什麼好處。」江無月厲聲問。
「毀了五毒教?不不不,我費盡這麼大的力氣才爬上教主之位,怎麼可能毀掉五毒教呢。」李笛搖搖頭,「我只是讓五毒教變得更加的穩固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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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五毒教的人都毒死了,叫做穩固?」江無月問道。
「都死了?誰告訴你都死了。6̶̛̎̋̔̇ͅ9̴̮̦͖̥͈̳̭̭̋̏͝ŝ̸̢̜̳̱͈̹͓̀̆̔͋͛͜͠ḩ̷̻̩͍̱̗͔̺̏̓͊̀͂̀ͅṵ̵̙̻͉̦͙̗̥̉̓̓͊̑̂̑x̸͍̘̳͂͊̂̊̀͊̕͘.̷̹̦̆̆c̶͙͈͚̽̄̈̎̒͜ó̶̧̧̝̳̠͇͕̺̲̹̔̈́̃͝͝m̷̗͓̽̂̌̋̃̌」李笛大笑著說道,然後高呼道:「都出來吧,讓上一任教主的遺孤,也是毒害整個五毒教的人,看看你們。」
隨著李笛話音的落下,噬心毒的黑霧之中浮現出來了密密麻麻的人影。
「這些人是誰?」江無月看著密密麻麻的人影,不由得問道。
「當然是忠於我李笛的人。從今往後,五毒教,將會恢復往日的榮光,世界將會臣服在我的噬心毒之下。」李笛對著江無月笑著說道。
「妄圖憑藉一個噬心毒,就想要征服天下,你是不是有些太過天真了。」蕭辰看著李笛狂妄的嘴臉,不由得開口道。
「哼。你知道什麼是噬心毒嗎?」李笛一臉高傲地對著蕭辰道,「只有五絕丹才是它的解藥,其它的任何方法都無法解毒。」
「是嗎?我看不見得吧。」蕭辰聳聳肩說道,對於這種弱化版的噬心毒,蕭辰覺得自己還是不怕的。
「哼,蕭辰,就算你醫術了得,知道了噬心毒的解藥,但是這個時候,我看你上哪裡去找五絕丹。69§hµx.¢ðm」李笛哼了一聲說道,「現在,我就讓你見識一下噬心毒的厲害。」
李笛說完,手中掏出一個遙控器,輕輕按下,蕭辰腳下的地面開始噴吐噬心毒。
蕭辰低頭看著冒出來的黑霧,卻並不顯得緊張,說:「這噬心毒,不止五絕丹一種解法,我能夠想到的解決方法,就有不下數十種。而且,誰告訴你我沒有五絕丹了。」
蕭辰玩味地看著李笛說道。
李笛這時候卻有一絲慌亂:「你怎麼可能有五絕丹,肯定是在騙我。」
「李笛啊,李笛,你真的應該先打聽清楚再把我請過來的。」蕭辰這時候啥
都明白了,估計這李笛就是當日懷恨在心,想要藉助這噬心毒,來報復自己呢。
「打聽什麼?」李笛不解地問道。
「當然是打聽,夏長淵中毒,然後我煉製五絕丹給他解毒的事情啦。」蕭辰大笑著說道,然後取出了一個小玉瓶,拿出了一枚五絕丹說道。
李笛看到這顆五絕丹之後,當即被嚇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就在這之前,一切都和他計劃之中的一樣。
姜宇還有那一幫對他有二心的人都死了,而蕭辰也將要死在噬心毒之下,但是還沒有等李笛高興一會兒,情況卻是來了一個峰迴路轉。
李笛千算萬算都不會算到,蕭辰竟然真的有五絕丹。
「可惡可惡。」李笛不甘心地咆哮道,他明白自己正面打鬥,肯定不會是蕭辰的對手,而現在他的毒藥也失去了作用。
李笛真想給自己兩個巴掌,打自己當初腦抽了,才會想到邀請蕭辰過來,想要用噬心毒對付蕭辰。
「李笛,自己了斷吧。」蕭辰淡淡地看著李笛說道。
「自己了斷?」李笛聽到之後,先是愣住了,然後啞然失笑,「你是要我拿刀自己捅自己,還是要我自己餵自己毒藥。」
「兩個都可以。」蕭辰聳聳肩說。
「蕭辰,你不要太囂張了。」李笛指著蕭辰說道,「別以為我不知道,當初你破我萬毒大陣,靠的是五絕之地的地勢,現在地勢已經沒有用了,你憑什麼這麼囂張。」
「憑什麼?當然是憑藉自己的實力了。」蕭辰摸了摸鼻子說道,這問題還用問嗎?他蕭辰什麼時候都是憑藉自己的實力說話的。
「萬毒大陣,結。」李笛振臂高呼道,頓時那黑霧之中的人影排出了一個蕭辰十分熟悉的萬毒大陣。
「同樣的招數,還想對我使用第二次,你是不是有點太囂張了。」蕭辰淡淡地說道,經過上一次,他已經對這個萬毒大陣很了解了,上一次之所以搞出那麼大的動靜,是因為蕭辰真的沒有想到那黑色的球那麼難纏。
但是這次可不是上一次,蕭辰不但對萬毒大陣的攻擊階段了解,更是對萬毒大陣的運轉方式很了解。
「五行靈劍,出。」蕭辰手一指,五把形狀各異的靈劍飛馳而出,分別斬在了整個萬毒大陣陣法運轉的五個薄弱之處。
頓時整個萬毒大陣明顯的一滯。
李笛有些慌亂,因為他不知道這到底是個什麼情況。「萬毒大陣,給我動。」
李笛現在感覺自己就好似在開騎一輛破自行車一樣,每踩一下踏板,都能夠感覺到它傳來的阻塞之感,讓他十分的難受。
因為之前操縱萬毒大陣,就好似是在操控一輛超跑一般。這一下子由超跑,變成了一輛年久失修的破自行車,這擱誰誰不難受啊。
「給我動啊。」李笛漲紅了臉,運足了真氣說道,但是這感覺就好像是一個人想要推動一輛火車一樣。火車根本就紋絲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