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夜色漸深,晚會也趨近了尾聲。★🎁 ➅➈𝐬𝒽𝕦χ.ℂσм 🐉♝
在晚會的前半截,蕭辰只是一個默默無聞的人,甚至被陳思雅拉來當做擋箭牌。但是在後半截,幾乎所有的勢力都湊上來主動交好蕭辰,哪怕是沒有辦法交好的,都要在蕭辰面前留下一個好印象。
蕭辰也沒有拒絕,畢竟如果他是代表自己來的話,對於這些人,那肯定是懶得搭理的。但是他這次來是受人之託,是來給夏長淵解決麻煩的。
如果將這些人拒之門外,那還怎麼解決夏長淵遇到的麻煩呢。
所幸的是蕭辰對於這種事情也算是比較有經驗,即使不能和那些整天混跡在各個晚會的老江湖比,也是將每個方面做到了滴水不漏。
而陳思雅的目光,再也沒有從蕭辰的身上移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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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結束了,我也該回去了。」蕭辰伸了伸懶腰說。
邁步走出了酒店,坐上了夏長淵為他準備的車子之中。
而蕭辰,並沒有發現,在他之後,一個俏麗的身影也是進入了車子之中。
「司機,跟著前面那輛車,不要被發現了。」陳思雅對著面前的司機說道。
「沒問題,小姐。」司機回答,緩緩啟動了車子,如同一頭敏捷的游魚一樣滑了出去。
行駛了大概十分鐘。
蕭辰推開車門,抬頭看著面前的這家金碧輝煌的酒店,尤其是那招牌上的幾個大字:思雅酒店。
「難不成這酒店還和陳思雅有什麼關係?」蕭辰疑惑地想到,不過隨即想到,這可能是一個巧合罷了,畢竟思雅這兩個字,本來也就挺好聽的。
在蕭辰邁步進入了酒店幾分鐘之後,陳思雅也是來到了這酒店門口。
而酒店的工作人員見到陳思雅的車之後,立馬就圍了上來,一口一個大小姐的叫著。
沒錯,這家酒店,還真就是陳家的。
「哈哈哈,沒想到蕭辰你竟然是住在這一家酒店裡。」陳思雅眯著眼睛說道,如果是其它的酒店的話,想要知道蕭辰住在哪裡還有幾分困難,但是這可是自家的酒店,能不知道蕭辰住在哪裡嗎?
陳思雅在酒店前台那裡得知了蕭辰住的房間之後,便偷偷地跟了上去。
「8866號,就是這裡了。」陳思雅看著面前的門牌號,心道,同時也在猶豫該不該上去敲門。
「敲門了該說什麼呢?說我敲錯門了?還是認錯房間了?」陳思雅在門口猶豫著,伸出一半的手停在了半空之中。♝💙 ❻➈𝓈𝓱u乂.𝕔𝓸𝕞 💲😎
但是就在這是,『吱呀』一聲,房間門打開了。
「咦,怎麼是你?」蕭辰看著房門外的陳思雅,忍不住問道。
「怎麼不能是我。」陳思雅反問道。
「你跟蹤我?」蕭辰皺著眉頭問道,從晚會回來的時候,他就感覺好像有人在跟蹤自己,不過這種感覺十分的微弱,蕭辰甚至沒有察覺到。
如果不是他聽力夠好,聽到了門外的異常的腳步聲的話,他還真的不能夠發現。
這也不能夠怪蕭辰,畢竟
這種感覺只有在被強大的敵人跟蹤的時候才強烈。就像是你被一頭老虎從背後跟著,和被一隻螞蟻從背後跟著,哪一個你會更有感覺一點,那肯定是老虎對不對。
卻是一把將陳思雅拉進了房間之中,同時一把捂住了陳思雅的嘴巴,將陳思雅的手壓在了身後,同時不忘一腳關上門。
「你跟蹤我有什麼目的?」
蕭辰厲聲問道,對於這個拿自己當擋箭牌的人,蕭辰的語氣十分不善。
「這麼凶幹什麼。」陳思雅撇著嘴委屈地說道,同時扭動了一下身體,頓時她身上的一個特殊的裝置被悄無聲息地打開。
甚至連蕭辰都沒有發現。
蕭辰深深地皺起了自己的眉頭,在思考為什麼陳思雅要跟蹤自己,就在這時,一股幽幽的香味鑽入了他的鼻子。
「聞到了吧。」陳思雅笑意盈盈地說道,「這可是我陳家特製的迷香,如果沒有服用解藥的話,就算是宗師強者,哪怕只吸入一點點,都會渾身無力。」
「是嗎?這麼神奇的嗎?」蕭辰也發現了這股香味的源頭,正是陳思雅掛在腰間的一個香囊,剛才她扭動身體的時候,悄然打開了。
「是的,可不要小瞧我陳家。現在你應該感覺到渾身無力了吧。」
蕭辰聽到之後,心上一計,與其逼問這陳思雅,不如將計就計,看看這陳思雅到底在耍什麼花樣。
至於什麼迷香,那對於現在的蕭辰來說,簡直就是一個笑話。想要找到一種能夠讓蕭辰這樣的強者都渾身無力的迷香,那就算是把整個陳家都賣了,都不能夠買到配置的藥材。
於是蕭辰放開了手,癱倒在地。
虛弱地說:「沒想到我蕭辰縱橫一生,卻在這裡翻了跟頭。」
蕭辰一邊說,一邊做出了一個悔恨的表情,同時對著陳思雅說道:「說吧,你想讓我幹什麼。」
「不,不是我想要你幹什麼,而是你打算幹什麼。」陳思雅用手指頭輕輕抬起了蕭辰的下巴說道。
「我還能幹什麼?」蕭辰被陳思雅這一番如同打啞謎一樣的話語給弄得摸不著頭腦。
「那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了,」陳思雅收回了手,背在身後,在蕭辰的面前來貨踱步,說:「你知道那史良才是神火道宗的人吧。」
「知道。」蕭辰點點頭,同時心中卻在思考,難不成這陳思雅和那個神火道宗有什麼關係,是來給史良才報仇的?
不過也不太對,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在一開始,陳思雅就要動手了,不會和自己在這裡廢話的。
「知道就好,那你知道神火道宗是一個什麼樣的宗門嗎?」陳思雅問。
「這我就不知道了。」蕭辰搖搖頭,夏長淵給他的情報之中,只有關於神火道宗一些基本的情況,甚至基礎到,蕭辰只知道余家是神火道宗的代言人,連神火道宗的宗主是誰都不知道。
「你知道什麼情況?告訴我。」蕭辰對著陳思雅說。
「當然,我會把我知道的全部告訴你。」陳思雅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對著蕭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