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乘風臉色一正,道:「我沒開玩笑,我真的有可能是魔帝轉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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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美人還是當成笑話來聽,那丹鳳眼滿是笑意,狹長而嫵媚。
「草...你能不能認真點?」
陸乘風歪著頭,斜著眼睛,表情很不爽。
蕭美人像是為了遷就陸乘風,懶洋洋地問道:「為什麼這麼說?」
陸乘風將白無敵跟他講過的那個故事說給了蕭美人聽。
蕭美人有些驚訝,「你竟然見過白無敵?還從他手上逃走了...陸郎,你雖然修為不高,但這逃跑的功夫倒是一流。」
「那白無敵算是這世間碩果僅存的幾個仙王之一,一身修為深不可測,我曾上門拜訪,想要挑戰他,結果他避而不見...沒想到他竟然為了你出山了。」
「由此可見,你這塊心骨,對白家很重要。」
陸乘風一整個大無語,無奈道:「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我極有可能是魔帝轉世。」
蕭美人撲哧笑了出來,「陸郎,你是個聰明人,怎麼會相信白無敵的鬼話...既然相信,又為何要逃走呢?所以,你知道他在騙你,而你卻將這事當成秘密,用來騙我。」
陸乘風嘆口氣:「我的確不相信白無敵的鬼話,可就算編故事,也得有些依據才行...所以我覺得,白無敵的話有兩成是可以相信的。」
蕭美人巧然一笑,說道:「你相信的這兩成,是他說你是魔帝轉世?」
陸乘風點頭,嗯了一聲。
「那你為什麼不覺得自己是白家先祖轉世呢?」
陸乘風猶豫了片刻,道:「這件事我本不打算告訴任何人,但既然你想知道我為何懷疑自己是魔帝轉世,那我就告訴你。」
「其實,我修煉了魔功《七曜魔瞳》,不管是修煉七曜魔瞳,還是施展七曜魔瞳,我覺得比施展其他神通寶術要順暢的多,好像這本來就是屬於我的神通寶術。」
「七曜魔瞳威力極強,殺傷力巨大,我曾施展過一次,直接轟殺了修為高出我很多的敵人...而且施展時,魔氣滔天,我的心智也會受到影響,讓我變得更嗜殺。」
蕭美人的神色變得嚴肅。
「這才是你懷疑自己是魔帝轉世的真正原因?」
陸乘風點頭。
蕭美人嚴肅地說道:「魔,不容於世...陸郎,這件事還有誰知道?」
陸乘風聳聳肩,說道:「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你就不怕我把你的秘密抖出去?一旦被人知道你跟魔有關,將會舉目皆敵。」
陸乘風看著他,笑著問道:「那你會這麼做嗎?」
蕭美人傲嬌地說道:「看心情。」
突然,蕭美人的眸子變得炙熱,盯著陸乘風,說道:「陸郎,你也太酷了吧?竟然有可能是魔帝轉世?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陸乘風一腦門的問號。
「這也值得高興?」
「為什麼不值得?這世間早就沒有魔了,你現在算是千頃地一根苗,獨一無二的存在。」
陸乘風直翻白眼,「要是被別人知道,我會站到所有人的對立面。」
蕭美人卻是絲毫不在意,笑著說道:「這有什麼關係?反正你現在的敵人也不少,虱子多了不癢,債多了不愁,怕什麼?」
陸乘風沒好氣地說道:「說得輕巧,要是再冒出一個仙王級人物,我可沒把握從他手裡逃掉。」
「既然你義父是白龍,你怎麼不讓他出來說句話...禁止仙王級人物對你出手?」
蕭美人用懷疑的目光看著他。
「你不了解龍族,一睡百年數百年,期間很少醒...再說了,我陸乘風行走江湖,豈能靠長輩庇護,這不符合我的風格。」
陸乘風說起謊話來是臉不紅心不跳,順帶還能夸一下自己。
旋即,他轉移了話題:「我把我的秘密告訴你了,你是不是該帶我去見蕭淵了?」
蕭美人沉默了一會兒,道:「行吧,今天太晚了,我現在帶你去吃好吃的...明天一早,我帶你去見他。」
陸乘風比了個手勢:「OJBK。」
蕭美人一臉蒙圈,「什麼意思?」
「就是好的的意思。」
......
翌日,清晨。
陸乘風跟蕭美人碰面。
陸乘風揉著肚子,昨晚吃得太好,撐著了,胃有些不舒服。
「你沒事吧?」
陸乘風搖頭。
「那我們走吧。」
蕭美人帶著陸乘風,來到風雲塔下。
蕭美人道:「那老賊就鎮壓在風雲塔下。」
陸乘風卻是抬起頭,看向塔頂。
因為他察覺到塔頂的人在窺視他。
「老祖,沒事的,這是我的朋友陸乘風。」
蕭美人的聲音不高,但足以傳到塔頂。
陸乘風察覺到,那種窺探的感覺消失了。
蕭美人帶著陸乘風走進塔中。
旋即,打開機關。
地面出現一個入口,有石階蜿蜒而下。
蕭美人道:「要不你自己下去吧?我在上面等你。」
蕭美人這樣說,就證明下面沒有危險。
陸乘風點頭,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他看得出,蕭美人並不想見蕭淵。
他順著石階往下走。
石階底部,連接著一條狹長的通道,石壁之上,染著油燈,光線昏暗。
陸乘風沿著石階往前走去。
沒多久,眼前豁然開朗,是一片空地,中央位置有一個深坑。
陸乘風來到深坑邊緣,低頭看去,只見坑底,一個衣衫襤褸,消瘦乾枯的人,被鐵鏈鎖住,強行站立。
這應該就是蕭淵了。
他的琵琶骨都被鐵鉤洞穿了。
粗壯的鐵鏈一頭連接在石壁之上,一頭束縛著蕭淵。
這鐵鏈太過粗壯,有種井繩拴泰迪的感覺。
坑底,無數隻螞蟻在涌動。
這些螞蟻,通體烏黑,每一隻都有小拇指大小。
不少毒蟻爬上了蕭淵的身體,蕭淵微微顫抖著,像是承受著莫大的痛苦。
陸乘風縱身跳進了坑裡,腳下燃起烈焰,逼得毒蟻群朝著四周撤退。
陸乘風審視著蕭淵。
他衣衫襤褸,蓬頭垢面,長長的頭髮粘在了臉上,身上的肌膚呈潰爛狀,渾身散發著難聞的味道。
炙熱的烈焰讓蕭淵有多察覺,艱難的抬起頭。
但頭髮遮住了他的臉,陸乘風看不清他的長相,只能看到一雙渾濁且驚懼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