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乘風眼神玩味的看著他,道:「丘嵩,你可知道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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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嵩問道:「你是誰?」
「陸乘風。」
丘嵩臉色驟變大變,失聲驚呼:「你是陸乘風?」
「如假包換。」
「哈哈哈...」丘嵩突然間大笑了起來,「原來你就是陸乘風,若是抓到你,大功一件,這潑天富貴要落到我身上了。」
丘嵩冷眼看著陸乘風,氣勢凜然,傲然道:「陸乘風,今日我便饒了你,後會有期!」
話音方落,轉身閃電般遠去了。
這???
陸乘風滿臉懵逼。
他還以為丘嵩要跟他大戰一場,沒想到這傢伙跑了?
「草...太狗了!」
陸乘風爆了句粗口,然後身影一閃,快若流光,朝著丘嵩逃走的方向追去。
丘嵩將速度發揮到了極致。
原來那小子是陸乘風?
管他是乘風還是破浪,自己都打不過,還是先逃命要緊,這潑天富貴,誰愛要誰要去。
「丘嵩,跑的挺快啊。」
突然間,身後響起陸乘風戲謔的聲音。
丘嵩臉色大變,渾身一僵,旋即猛地回頭看去,只見陸乘風悠然自得的跟在他身後。
該死,這麼快的速度,他竟然沒有帶起多少破空聲,不可思議。
「陸乘風,老夫好心饒你一命,你非但不感恩,還糾纏不放,是何道理?」
「老夫今日有要事要辦,不然非得跟你分個高下。」
丘嵩心裡發寒,聲色內荏地大吼。
陸乘風被逗笑了,真是人老奸,馬老滑,兔子老了鷹難抓...這傢伙真是太狗了。
「你不想殺我,可我想殺你。」
「別跑了,你跑不掉的,停下來,我們分個高下,也決生死。」
丘嵩大吼:「老夫有要事,不想跟你這小輩糾纏。」
陸乘風哼了一聲,緩緩伸出手,紫色雷霆在掌心匯聚成籃球大小。
「丘嵩,回頭!」
陸乘風抬手將紫色雷球打了出去。
丘嵩察覺到了危險,衣袍鼓盪,氣勢攀升,猛然轉身,一掌拍出。
一道如同實質般的掌心轟出,擊中紫色雷球。
「轟」的一聲!
掌印和雷球同時炸開,狂暴的紫色雷電遊走。
不等丘嵩鬆口氣,紫色雷電竟是化作一張大網,朝著他籠罩而去。
這雷電大網的速度極快。
丘嵩反應慢了半拍,直接被雷電大網籠罩。
「啊...」
一時間,丘嵩的衣袍化為灰燼,身上的肌膚寸寸焦黑,渾身都冒起了黑煙。
陸乘風一個閃身來到他面前。
長槍如龍,殺機凜然。
一槍斃命。
陸乘風自己都有些震驚,這天幽魔雷的力量太強大了,讓他的戰鬥力大幅度提升。
如果沒有天幽魔雷,他不可能這麼輕易斬殺丘嵩。
陸乘風抬手,打出一道紫色雷霆,擊中丘嵩的屍體。
嗤的一聲,丘嵩直接化為飛灰。
陸乘風震驚不已。
這天幽魔雷比他想像中更強。
這時,他注意到一枚儲物指環從半空掉落了下去。
這是丘嵩的儲物法器。
陸乘風抬手將其吸到手中,打開檢查了一下,裡面的資源並不是很多,這說明丘嵩在仙王宗算不上什麼重要人物。
將儲物指環收起,陸乘風來到村子上空。
他聽到了哭泣聲。
應該是他之前救下的那些村民,在為死去的親人痛哭吧?
陸乘風輕輕嘆口氣,這個世界,弱就是原罪。
這種連戰火都波及不到的小村子,竟然生出天幽魔雷這麼強大的力量,給他們帶來了滅頂之災...只是能說世事無常。
他殺了仙王宗的人,也算是給死去的村民報了仇。
其他的,他幫不上忙。
陸乘風離開了,遠離了村子,朝著朱厭一族的方向掠去。
可突然間,天色暗了下來,就像是烏雲遮住了太陽。
陸乘風抬頭看去,不由得一怔。
只見空中,黑雲遮日。
四面八方的黑雲朝著他上方匯聚,黑雲翻滾,遮天蔽日,天地一片黯淡。
黑雲壓城城欲摧。
這種大自然的異變,給人一種窒息般的壓迫感。
要下暴雨了嗎?
陸乘風心裡嘀咕,可這黑雲遮天,也太恐怖了,這暴雨得多大?
便在這時,狂風突起,飛沙走石。
隨著一陣刺耳的折斷聲,陸乘風扭頭看去,只見遠處山坡上成片的樹木被狂風生生攔腰吹斷,一片狼藉。
「轟隆隆」的聲響從頭頂傳來,震得群山都在抖擻,山體滑坡,巨石滾落。
陸乘風抬頭看去,嚇了一跳。
只見天穹之上的黑雲,形成一道巨大的漩渦...而漩渦中,一片銀白色,那是雷霆在匯聚。
狂風呼嘯,如鬼哭狼嚎。
雷霆滾動,山河顫抖。
陸乘風心裡一陣發毛,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自己被什麼東西盯上了,讓他毛骨悚然...但他一時間又找不到來源。
他猶豫了一下,發足狂奔,這暴風雨看著有點嚇人,還是先找個地方躲躲。
便在這時,遮天碗突然從他懷裡飛出來。
「小破碗,是不是餓了?」
「小弟,你好像被一股很可怖的力量盯上了,我感覺這股力量足以將我摧毀,大哥先逃了,你保重。」
遮天碗嗖地一聲飛走了。
陸乘風一驚,這個沒義氣的破碗,「你跑什麼啊?給我回來。」
「你快走開,別跟著我...媽耶,天雷是衝著你來的吧?嚇死遮天大爺了,你別追我啊,我不想死...」
遮天碗跑的更快了。
天雷?
陸乘風抬頭看去,只見空中的黑雲漩渦旋轉的速度加快了,那漩渦中的雷霆也更加狂暴,讓他心境膽顫。
這道雷霆要是落下來,這方圓數里都會被毀掉吧?
陸乘風臉色猛然一變,腦子裡冒出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這該不會是天劫吧?
可自己才邁入煉虛期,怎麼會招來天劫?
天劫不是渡劫期強者才有的待遇嗎?
難道附近有渡劫期強者渡劫,這天劫不是衝著自己來的?自己只是被殃及的池魚?
陸乘風腦子裡閃過各種可能?
但他還是傾向於第一種,因為他感覺自己被一股可怖的力量盯上了,但找不到來源。
遮天碗也說這天雷是衝著他來的。
不會吧?
陸乘風欲哭無淚,他什麼東西?一個煉虛期,何德何能,能招來天劫?這他媽不科學。
關鍵是他這算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根本不知道怎麼應對天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