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5章 中計了

  陸乘風伸手接住請柬,打開一看...果然,新娘叫陸雨馨。

  新郎叫白星凡。

  「秦城主,這個白星凡是白家的人?」

  秦軼麟點頭,「白城主老來得子,寵愛有加,這個白星凡也很爭氣,天賦了得...在這霽月城的名氣可不小。」

  陸乘風合上請柬,目光微微閃爍。

  「秦城主,這白城主是什麼修為?」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秦軼麟道:「白城主的修為跟我一樣,都渡過四次雷劫。」

  陸乘風眼神微微一縮,渡劫期強者他現在還對付不了。

  看來得去另一個城主府走一趟了。

  他得確定這個陸雨馨是不是多多?

  畢竟這世上重名重姓的人有很多。

  陸乘風看向秦軼麟,「秦城主,我需要一份北城主府的地形圖。」

  秦軼麟微微一怔,但旋即道:「沒問題。」

  話落,手裡憑空出現一份地圖。

  將地圖交給陸乘風,道:「陸公子,這就是北城主府的地形圖了。」

  陸乘風展開地圖,一邊看,一邊隨口問道:「北城主府有多少渡劫期的強者。」

  秦軼麟道:「除了白城主,還有四個客卿,其中兩個渡過兩次雷劫的強者,還有兩個剛踏入渡劫期。」

  「另外,煉虛期的客卿有六人,合體期的有十幾個。」

  陸乘風點了點頭,喝完茶水,站起身道:「多謝秦城主,叨擾了!」

  「陸公子客氣了,我讓人給陸公子準備住的地方。」

  陸乘風擺擺手,「不用客氣,回見!」

  秦軼麟也沒勉強,道:「那陸公子若是有別的需要,可隨時來找我。」

  陸乘風道謝後,告辭離開了!

  秦軼麟一直將陸乘風送到大門口,看著陸乘風消失在人流中,低語道:「看來北城主府要熱鬧嘍!」

  陸乘風回到客棧,跟東方雲道打了個招呼,便回到自己房間,一下午都沒出來,一直在研究那份地形圖。

  ......

  深夜,月朗星稀。

  陸乘風離開了客棧。

  不多時,他出現在北城主府附近。

  觀察了一下,然後鑽進了地面。

  陸乘風在地下潛行,一路來到城主府後院。

  因為即將大婚的原因,城主府張燈結彩,一片喜慶。

  陸乘風從後院的假山後面鑽了出來。

  神念蔓延,輕鬆避開巡護,在城主府穿梭。

  秦軼麟給他的地形圖,他熟記於心。

  所以,很輕鬆便找到了新娘子所住的地方。

  這是一個很寬敞的院子。

  陸乘風鑽入地下,一路潛行,來到正房。

  新娘子總不可能住廂房吧?

  房間裡,燭火搖曳。

  一個身材婀娜,姿色出眾的女子獨自坐在桌邊黯然傷神。

  她沒注意到,一顆腦袋從桌下冒了出來。

  陰影中,陸乘風用神念打量著女子,神色欣喜不已,果然是多多。

  「多多?」

  陸乘風傳音給她。

  坐在桌邊的多多,身子猛然一僵,像是被嚇到了。

  「多多,別害怕,是我...」

  陸乘風從桌下爬了出來。

  多多真被嚇到了,踉蹌著往後退,差點撞翻凳子。

  一個人突然從地下冒出來,任誰都會被嚇到。

  不過當她看清陸乘風的容貌,先是呆了好一會,然後眼神一喜,驚喜道:「哥?」

  陸乘風滿臉激動,「終於找到你了?」

  「哥,你怎麼在這裡?」

  陸乘風笑道:「當然是來救你的。」

  「你怎麼知道我被困在霽月城?」

  不等陸乘風說話,多多走過去熄滅了門口的兩根紅燭,「燭火太亮,你的影子會映射到窗戶上,容易被人發現。」

  「哥,外面都是守衛,強者也不少,我的修為被封了,你怎麼帶我出去?」

  多多問話的時候,順手給陸乘風倒了杯茶。

  陸乘風接過茶杯,目光微閃。

  「哥,其他人是不是都到仙界了?你又找到他們嗎?嫂子們都好嗎?」

  陸乘風嗯了一聲,「他們都很好。」

  「那就好...他們跟你在一起嗎?」

  「不在,他們在一個很安全的地方。」

  「在哪?」

  「他們在...咦,你臉上的痣怎麼不見了?」

  多多摸了一下臉,「痣?哥,你是不是記錯了,我臉上哪有痣?只有小君嫂子眉心有顆美人痣啊。」

  陸乘風目光一閃,「那是我記錯了。」

  「哥,喝茶...我現在沒有修為,就是個累贅,咱們得好好商量一下,怎麼逃出去?」

  「放心,我自有辦法。」

  陸乘風端起茶杯,放到嘴邊沒有理解喝,而是聞了一下,這才抿了一口。

  「多多,你是怎麼被白家抓住的?」

  多多嘆了口氣,道:「幾個月前,白家的人發現了我的行蹤,一路追殺...幸虧我在城外遇到一個很漂亮的女人,是她救了我。」

  「可沒想到,我進城之後,還是被抓到了。」

  陸乘風微皺的眉頭緩緩舒展開來。

  這一切,都跟蕭美人說的對的上。

  「救你的可不是女人,他叫...」

  陸乘風話還沒說完,突然間臉色大變,腹如刀絞,疼得他臉色發白,四肢抽搐,體內力量亂竄。

  疼,太疼了,痛不欲生。

  陸乘風疼的渾身青筋暴起,額頭冷汗直冒,眼前發黑,連人皇骨都來不及煉化。

  便在這時,多多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

  寒芒一閃。

  一把劍出現在她手裡,一劍刺出,劍如毒蛇吐信,帶著嘶嘶的破空聲。

  一劍穿胸。

  這一劍又快有狠,陸乘風疼的思維都無法集中,根本躲不開,利劍從胸口刺入,從後背穿出。

  旋即,她手裡多出一張金色符篆,閃電般貼在陸乘風的眉心。

  一股強大的力量,瞬間將陸乘風禁錮。

  陸乘風腹如刀絞,胸前的貫穿傷都不覺得痛,但整個人被禁錮,動彈不得,無助的承受著煎熬。

  「茶水有問題...你不是多多...」

  陸乘風咬著後槽牙,艱難地說道。

  女子奸計得逞的陰笑,「現在知道是不是晚了點?」

  「陸乘風,都說你奸詐狡猾,極難對付,可在我看來,你名不副實,不過如此。」

  女子說著,取出一根稚童手臂粗細的黑色鎖鏈,將陸乘風五花大綁。

  「這鎖鏈乃是用九幽玄鐵打造的,渡劫期強者也無法掙脫。」

  「陸乘風,你這個人什麼都好,就是太重情,對自己人幾乎沒有防備心。」

  陸乘風苦笑,的確如此。

  他已經很小心了,言語間試探了好幾次,這個贗品都對答如流...尤其這個人是他妹妹,他的戒備心的確沒有對外人那麼強。

  便在這時,雜亂的腳步聲響起。

  幾個人從外面走進來。

  為首的,是個馬臉中年人...這人便是北城主,白滋源。

  白滋源打量著陸乘風,「這就是陸乘風?」

  女子滿臉得意的點點頭。

  白滋源面露笑容,「都說陸乘風狡猾如狐,沒想到也不過如此。」

  女子得意地笑道:「人都有弱點,陸乘風的弱點是重情,從他身邊的人入手,對付他並不難。」

  白滋源大笑,「還是白鳳小姐你技高一籌。」

  白鳳滿臉得意,「我只是用心研究過陸乘風的性格而已。」

  白滋源道:「此人太過重要,別死了。」

  白鳳笑著上前,揭掉了陸乘風眉心的符篆。

  沒有符篆的力量禁錮,陸乘風恢復了自由,痛的滿地打滾。

  不知道這是什麼毒?人皇骨煉化的速度特別慢。

  白鳳一臉不屑地看著陸乘風,「聽說你百毒不侵,看來並非如此...我這十絕冥水的滋味如何?」

  陸乘風痛苦的哀嚎,咬著後槽牙嘶吼道:「夠味,太他媽夠味了...疼死我了...」

  白鳳一臉陰笑,「求我,求我我就給你解藥。」

  「我,我求你...我求你了,給我解藥,我怕疼,我快死了...」

  白鳳等人滿臉不屑的看著他。

  「聽說陸乘風是個硬骨頭,沒想到是個慫包,看來傳聞根本不可信。」

  白鳳取出一個白色小瓶,打開後,上前捏開陸乘風的嘴,滴了幾滴。

  陸乘風的痛苦迅速消散。

  「謝謝!」

  陸乘風長長地吐出一口。

  白鳳冷笑,不屑道:「放心,你很有用,我不會讓你死的。」

  「這招不是你想出來的吧?如果我沒猜錯,是顛地狗幫你出的主意,對嗎?」

  白鳳得意道:「沒錯,我跟他細聊過,專門研究了你的性格,才設下此計。」

  「很多細節也是他告訴我的,比如你身邊的人外貌特徵...我用了幾個月等你來,結果總算沒讓我失望。」

  陸乘風苦笑一聲。

  「真不愧是我待如親人的好兄弟,捅起刀子來,穩准狠。」

  白鳳冷笑道:「良禽擇木而棲...陸乘風,我覺得你也應該識趣一點,跟我白家好好合作,或許還能保住一條小命。」

  「憑你一己之力,想要跟我白家抗衡,無疑是以卵擊石。」

  陸乘風苦笑,「我是該好好想想了...這次,你真的弄疼我了,那玩意叫什麼?對了,十絕冥水,這東西真厲害,剛才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白鳳得意道:「這算什麼?以往跟我白家為敵的人,死的更慘...陸乘風,若非你還有用,你猜自己死多少次了?」

  「好吧,我認輸...看來跟白家為敵,的確是個錯誤的決定。」

  陸乘風話鋒一轉,道:「這麼說,我妹妹沒落到你們手上?」

  白鳳冷哼一聲,「遲早的事!」

  陸乘風嘴角微微勾起,「你什麼修為?」

  白鳳皺眉,「問這個做什麼?」

  「就是想知道,我敗在了什麼樣的人手裡?如果你修為比我低,那我也太冤枉了。」

  白鳳傲然道:「合體中期!」

  陸乘風垂下頭,遮掩著眼底的寒芒,道:「你說你能不能擋住我一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