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乘風的廚藝真的很一般,色香味也就占個香,而且這還是調料加持的效果,跟他的廚藝沒關係。
但主打的就是一個用心。
一番折騰,終於在午飯的時候,陸乘風在去除掉賣相實在難看的幾個菜,終於有七八個菜端上了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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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傢夥,這比跟人交手都累。
陸乘風累的渾身都濕透了。
「動筷子吧,別客氣!」
陸乘風還拿出了一瓶酒。
他雖然不喝酒,但身上備了酒。
蕭美人看著桌上賣相難看的菜餚直皺眉頭。
他是個追求極致完美的人,對於丑的人和物,十分抗拒。
陸乘風這幾個菜做的,完全踩到了他的雷點。
但是他對陸乘風那瓶酒很感興趣。
酒瓶是透明的,裡面的酒水乾淨清澈。
這個世界的酒,因為缺乏過濾技術,都顯得很渾濁。
「別愣著啊,快動筷子!」
陸乘風催促。
蕭美人看向暗奴,「吃吧!」
暗奴拿起快,機械般的吃了起來。
修為到了他們這個境界,吃不吃的都行,當然他們也會餓,但一般煉化些靈草靈果就行了。
蕭美人問:「怎麼樣?」
暗奴道:「難看,好吃!」
陸乘風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他招呼蕭美人,「你也吃啊,嘗嘗我的手藝。」
蕭美人滿臉抗拒。
「中間那個泥疙瘩是什麼?」
「你不說我都忘了...這是叫花雞。」
陸乘風將泥疙瘩敲開,露出裡面的荷葉,剝開荷葉,他又迅速蓋上了。
「這個...其實就是個泥疙瘩,我做的藝術品,呵呵...」
陸乘風趕緊把叫花雞丟進了心骨里,因為叫花雞沒熟。
「蕭美人,嘗嘗其他菜...嘗嘗這條魚,絕對好吃。」
這是他用蒸魚豉油蒸出來的,這個世界沒有蒸魚豉油。
蕭美人滿臉嫌棄,黑乎乎的什麼玩意?丑拒。
「你這個是酒嗎?」
陸乘風點頭,擰開蓋子,給蕭美人和暗奴各倒了一杯。
「來,我以茶代酒,敬兩位一杯,感謝這段時間的照顧。」
三人碰杯。
蕭美人和暗奴一飲而盡。
兩人眼睛一亮。
「好酒,我還是第一次喝這麼甘烈清澈的酒。」
蕭美人評價。
暗奴點頭,的確不錯。
陸乘風嘴角一抽,他很想說,這玩意就是酒精兌水,十幾塊錢的酒能有都好?一看他們就沒吃過什麼好豬肉。
蕭美人拿過酒瓶,看著暗奴道:「酒歸我,菜歸你!」
暗奴點頭,「是!」
「我說你太過分了,我辛苦了一上午,你好歹嘗一口啊。」
陸乘風抱怨,蕭美人一口都不吃。
蕭美人搖頭,「其實你真的不用謝我。」
他很想說,你這是謝我嗎?分明是恩將仇報...這麼丑,怎麼吃的下去?
陸乘風:「......」
「你別看這菜賣相不好,但真的很好吃。」
蕭美人哦了一聲,道:「我不餓!」
陸乘風氣的直翻白眼。
吃完飯,暗奴準備去白家送信。
陸乘風跟了上去,送給他兩瓶酒。
看得出來,暗奴也很喜歡這酒精兌水...但不敢跟蕭美人爭搶而已。
暗奴古板的臉上,罕見的露出了由衷地笑容。
接下來,就是等著白家派人來跟他交易了。
東方雲道可是自己的老岳父,必須救。
陸乘風坐在房頂上,目露思索,他想東方初見了。
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在幹什麼?
還有念念,那個笨笨的小豆丁在幹什麼呢?
還有熊境誠,那老頭對自己真心好,有好東西都給自己留著。
還有朱拂曉,穆召,他們都在幹什麼呢?
自己不在,康盛那傢伙肯定覺得自己又行了。
等找到其他人,擺平白家,他就去西域找白龍,讓白龍送他回家。
家?
好久都沒提起這個字了。
仙界雖好,靈氣充盈,更適合修士...可終歸不是自己的家。
「陸郎,你在上面幹什麼呢?」
蕭美人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了,站在院子裡,仰頭看著他。
陸乘風收斂思緒,笑道:「沒事,想點事情...怎麼了,找我有事嗎?」
「怕你無聊,出去逛逛?」
「還是算了,這裡是眾仙城,仙王總的人對我虎視眈眈,別惹出什麼事來。」
他現在只想順利跟白家交易,救出東方雲道。
蕭美人霸氣地說道:「有我在,你怕什麼?」
陸乘風想了想,從房頂上掠下來,「走吧。」
他來眾仙城,還真沒好好逛過。
兩人出門,一路閒逛。
陸乘風在路邊買了兩串糖葫蘆,給了蕭美人一串。
蕭美人嬌笑,「你說我們現在想不想剛成婚的小夫妻?」
陸乘風嘴角一抽,「你把糖葫蘆還給我。」
「改天給你介紹個朋友,叫長孫雲驍,長的跟你一樣,母兮兮的。」
「好啊,他在哪兒?」
陸乘風道:「在白矖和騰蛇一族。」
蕭美人哦了一聲,然後道:「這裡有家製衣鋪,進去給你做幾身衣裳吧?你看看你,天天就這幾身衣服。」
「拉倒吧,你送我的衣服太多了,根本穿不過來。」
「你還說我呢?你天天就這一套衣服。」
蕭美人柳眉微蹙,「瞎說,我每天都換新衣服。」
陸乘風:「......」
「我怎麼感覺沒變過啊?可能因為你的衣服都是紅色,看著都一樣吧。」
蕭美人點頭。
陸乘風看了他一眼,猶豫了一下,道:「我問你件事,你要是不想回答,可以不回答,但別生氣。」
蕭美人嬌笑,「什麼事這麼嚴肅?」
「蕭淵是誰?」
蕭美人的笑容瞬間凝固。
但下一秒,氣場全開,眼神變得凌厲如刀。
他盯著陸乘風,道:「你怎麼知道這個名字的?」
「我上次去找你,你不在,在你房間牆上看到了這個名字被刀劍的痕跡覆蓋。」
蕭美人臉色緩和了幾分。
但沒說話,自顧自的往前走。
「生氣了?」
蕭美人搖頭,「不是生氣,是這個名字讓我噁心。」
陸乘風哦了一聲,說了聲抱歉。
「他是我父親!」
蕭美人突然說道。
陸乘風大吃一驚,同樣姓蕭,陸乘風猜測兩人之間應該有關係...但沒想到蕭淵是蕭美人的父親。
「你們父子感情不好?」
蕭美人沉默了一會,道:「你能猜到他現在在什麼地方嗎?」
陸乘風搖頭,這他上哪兒猜去?
「我把他囚禁了。」
陸乘風一驚。
「我專門為他打造了一座囚牢,裡面除了他,還有無數隻毒蟻...他死不了,但卻每天都要遭受毒蟻啃噬之苦,生不如死。」
陸乘風心裡一寒,到底什麼樣的深仇大恨,才能讓父子反目成仇,讓蕭美人恨之入骨?
蕭美人看向他,問道:「為什麼不問我為何這樣做?」
陸乘風道:「你想說的時候自然會告訴我,每個人都有藏於心底的秘密,你不想說,那就不說了。」
蕭美人沉默了一會,反問道:「你跟你父親關係好嗎?」
陸乘風怔了怔,目露追憶,「好,他就是個普通人,小時候經常一手拎著我,一手拎著我妹妹轉圈圈玩,我那時候覺得他太厲害了...可惜,我十歲的時候,他被人殺了。」
蕭美人問道:「那你找到仇家了嗎?」
「找到了!」
「你還有妹妹?」
陸乘風點頭,「她叫陸雨馨,小名叫多多,我父母去世後,我們就失散了,十五年後我才找到她...可我們兄妹才相認沒多久?又失散了。」
「我現在也不知道她在哪兒?過的好不好...完全一點消息都沒有。」
蕭美人陷入了沉思,突然說道:「陸雨馨,這個名字怎麼這麼耳熟啊?」
陸乘風猛然看向他,「你說什麼?你在哪兒聽過這個名字?你是不是見過我妹妹?」
「你先別著急,我好像聽過這個名字,但一時間想不起來在什麼地方聽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