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乘風在房間裡待了一會,腦子裡生出一個念頭,他出門找到蕭美人。
「幫我個忙。」
陸乘風也不客氣,開門見山。
蕭美人也不矯情,道:「說。」
「讓人查一下,白燁翰在什麼地方?」
蕭美人詫異道:「你要對付白燁翰?」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𝒕𝒘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我得活捉他,用他的命換我一個親人。」
陸乘風頓了頓,道:「我得一個親人落到白家手裡了,這個人我必須得救。」
蕭美人道:「行,我派人幫你把他抓來。」
「不用,我親自動手。」
「白家也不是好惹的,你為了我,得罪了仙王宗,若是再得罪白家,若是這兩方勢力聯手,就算是煙雨樓也該頭疼了吧?」
蕭美人嬌笑,「你就不怕得罪他們?」
陸乘風道:「我孤身一人,無所謂...要是真把我逼急了,我找個深山老林一鑽,修煉個一千年,然後出來挨個找他們算帳。」
「煙雨樓就不一樣了,家大業大,藏都沒法藏。」
蕭美人笑道:「這話倒也沒錯,家大業大,需要照顧的人就多...不過,就算仙王宗和白家聯手,我煙雨樓也無懼。」
陸乘風搖頭,道:「這不是懼不懼的事,是我欠你的太多了,我怕還不清...人情債是最難還的。」
「我沒讓你還啊。」
「你沒讓,那是你大方...但我不能不懂事,行了,這件事還是我親自來吧,你幫我把人找出來就行。」
蕭美人微微皺眉,道:「那白燁翰的修為可不弱,你有把握嗎?」
「正大光明我沒把握,但使陰招,我能玩死他一百次。」
蕭美人點頭,開口道:「暗奴。」
暗奴悄無聲息的出現了,「老奴在。」
「你去打探一下,看看白家的白燁翰在什麼地方?」
「是。」
暗奴離開後,陸乘風看著蕭美人,「你不是說他出去辦事了,得過一陣子才能回來嗎?」
「對啊,暗奴是出去辦事了,這個是暗奴的孿生兄弟,長得一樣,其實不是一個人。」
陸乘風一腦門黑線,沒好氣地說道:
「你說謊的時候能不能走點心?當我是傻逼啊?」
......
兩個時辰後,暗奴帶回了消息。
「人找到了嗎?」
暗奴恭敬地說道:「找到了,在春風院。」
蕭美人眉頭微皺,「青樓?」
「是。」
陸乘風冷笑,「這傢伙心真大,白韌都死了,他還有心情玩女人。」
蕭美人詫異,「白韌死了?」
陸乘風嗯了一聲,「我殺的。」
「白韌的修為應該在你之上吧?」
陸乘風聳聳肩,「他命不好,受傷了...被我逮著機會,趁他病,要他命。」
「不說這個了,我也要去逛青樓了。」
陸乘風看向蕭美人,「要不一起?」
蕭美人翻了個白眼。
陸乘風微微一笑,「你不去算了,我自己去了。」
夜深了!
春風院燈火通明。
那些穿著肉隱肉現的姑娘們迎來送往,忙的不可開交,既要陪客人上床,事後還得送客人出門。
什麼叫專業?這就叫專業。
陸乘風記得以前跟羅老頭去嫖過一次,那姑娘就很不專業,嫌羅老頭長得醜,一個勁的催促他快點。
羅老頭本來就不行,結果被催的一點興趣都沒有,就更不行了。
羅老頭也不是吃素的,沒玩爽,不付錢。
結果人家姑娘也不是好惹的,叫了一群人...最後打炮變成了打架。
再看看這個世界的姑娘,就很專業了,不但技術過關,琴棋書畫,詩詞歌賦多少都會點,不管玩俗的還是玩雅的,只要給錢,姑娘就能奉陪到底。
尤其是人人都會紙上雞蛋上磨紙的功夫。
上次陸乘風忽悠蘇倚君玩過一次,結果失敗了。
等有時間找柳清影玩一次,那醜女人說他技術比青樓的姑娘好的多。
陸乘風一邊胡思亂想,一邊來到春風樓後面的小巷子裡,然後整個人融入了牆壁里。
......
一間雅致的房間裡。
白燁翰和白世英面對面而坐,兩人身邊都有一個漂亮姑娘陪著。
這倆姑娘都是春風院頭牌,吹拉彈唱樣樣精通。
「媽的,白韌的死肯定跟陸乘風脫不了關係。」
白世英突然惡狠狠地說道。
白燁翰正在姑娘身上遊走的手微微一頓,抬頭看了一眼白世英。
「想笑就笑出來,在我面前,不用裝的這麼義憤填膺。」
白世英憤怒的臉色突然浮現出燦爛的笑容。
白家也並非鐵板一塊。
往往這樣的大勢力,內部爭鬥都很嚴重。
白燁翰和白世英,都是主脈那一支的,說白了就是嫡系。
白韌則是旁系。
白韌不死,白世英在白家很難冒頭。
如今白韌死了,他的資源,待遇,都會傾注到白世英身上。
白燁翰端起酒杯,道:「來,緬懷一下白韌。」
白燁翰喝光了杯子裡的酒,抬頭看了一眼白世英,「收斂一點,你笑的太過開心了!」
白世英笑容愈發燦爛。
白燁翰沉聲道:「滾回你房間笑去,今晚好好享受,明早我們回去...白韌的死,就算在陸乘風頭上。」
白世英咧著嘴,摟著姑娘回房間去了。
白燁翰丟掉杯子,拉著身邊的姑娘直奔床就去了。
幔帳落下。
一件件衣服飛出,散落在地上。
很快,大床有節奏的搖晃了起來。
一根完整的紅燭燃燒了一半,戰鬥才結束。
不得不說,白燁翰的功夫真不錯。
隨著白燁翰一聲低沉的嘶吼,人類繁衍的過程結束了。
但姑娘突然間發出一聲尖銳地尖叫聲。
下一秒,白燁翰也發出一聲尖叫,只不過是痛苦的尖叫。
姑娘尖叫,是因為床邊突然多了一個人。
白燁翰尖叫,只屁股上挨了一刀,正中菊花。
雲雨過後,人的精神是最放鬆的,意志力也是最薄弱的時候,這個時候偷襲,成功率成倍的增加。
陸乘風的時機把握地剛剛好。
白燁翰雖然中了一刀,但以他的修為,不至於失去了反抗力。
但剛才他太過勇猛,加上屁股受傷,反應遲鈍...等他想要反抗的時候,一隻手的手筋被挑斷了。
在他悽厲的尖叫聲中,陸乘風一掌拍在他後背上,直接震斷了他的筋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