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乘風心裡琢磨,這個女人應該躲在暗中看到他假死脫身的一幕了,所以猜測離火龍晶在自己身上?
這個女人不能留。
試試看能不能解決掉她,就算解決不掉,也得將她打個半殘。
陸乘風眯起眼睛看著她,挑眉道:「好,東西可以給你,但我有個附加條件。」
白柯靈道:「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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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乘風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道:「你長得不錯,陪我這兩個兄弟睡一覺,把他們伺候舒服了,東西便給你,如何?」
「你既爽了,還拿到了東西,人財兩得,我都羨慕你。」
白柯靈的臉色陡然一沉,如罩寒霜。
遁地鼠連連擺手:「老大,我是有底線的,讓老虎來吧,我還是去青樓吧。」
赤面虎大怒:「說的什麼屁話?你覺得我是沒底線還是沒錢去青樓?何必受這委屈?」
陸乘風一臉戲謔的看著臉色鐵青的白柯靈,聳聳肩,說道:「這就很難辦了,我這兩個兄弟寧願去嫖,也不願意睡你...看來咱們這交易是做不成了。」
「你找死...」
白柯靈怒不可遏,她也不是什麼黃花大閨女,但平時陪的哪個不是威名赫赫的人物,這種無名小卒竟敢嫌棄自己?
「白玉樓弟子聽令,隨我一起出手,拿下他們。」
陸乘風冷笑一聲,看向白玉樓的弟子,「你們的命在她眼裡並不值錢,連棋子都算不上...我無意傷你們,但倘若誰敢拔劍,那就是不死不休,生死自負。」
白玉樓的弟子有些猶豫。
她們很清楚,陸乘風說的都是真的...從白柯靈對待冉琪的態度就可以看出,她們的命並不值錢。
但她們是白玉樓的弟子,不敢抗命。
蘇倚君大拇指輕輕一彈,無悔劍出鞘,寒光閃爍。
「這段時間跟你們相處的很愉快,但倘若你們拔劍,我的劍不會顧念往日情分。」
白柯靈大怒:「怎麼,連我的命令都不聽了嗎?」
「閉上你的臭嘴,老巫婆。」
柳清影這暴脾氣,以尺為劍,凌空斬出,大片的劍氣朝著白柯靈斬去。
白柯靈冷哼一聲,抬手一掌便將劍氣震潰了。
與此同時,陸乘風出手了。
身影一晃,鬼魅般出現在白柯靈面前,長槍帶著寒芒刺向她的咽喉。
「鐺」的一聲,火星四濺。
白柯靈祭出一把三尺青鋒橫在身前,擋住了這一擊,槍尖刺在了槍身之上,恐怖的力量順著槍尖涌動,直接將白柯靈震得倒飛出去。
陸乘風如影隨形,強勢撲殺。
人如鬼魅,長槍如龍。
白柯靈不管是修為還是經驗都很豐富,劍術了得。
鐺鐺鐺地...兩人瞬間硬撼了數十招。
五行盤龍槍捲起金色浪潮橫掃過去。
白柯靈斬出道道劍氣,將金色浪潮生生劈開,整個人閃電般倒射出去,雙手結印,凌空點出一指。
數道凌厲的勁氣朝著陸乘風射來。
陸乘風冷哼一聲,長槍舞的密不透風,將射來的勁氣盡數擊爆。
兩人再次戰作一團。
白柯靈越打越心驚,陸乘風這般年紀,卻有這麼恐怖的戰鬥力,實在是罕見,難怪上面說什麼也要活捉陸乘風。
這等妖孽,不說其他,若是給他時間,讓他成長起來,那對他們來說就是滅頂之災。
白柯靈拉開距離,雙手再次結印。
她的身後,浮現出一道巨大的圖案。
她手裡的三尺青鋒發出一陣清脆的劍鳴,朝著陸乘風凌空刺出。
她身後的圖案爆發出奪目的光芒,密密麻麻的劍氣從中飛出,形成一道劍龍射向陸乘風。
陸乘風冷哼一聲,白玉般的長槍吸收了太多的人皇之力,凌空劈下。
一道十幾丈長的金色倒影,撕裂虛空,朝著白柯靈斬去。
「轟轟轟...」
成千上百道劍影組成的劍龍,生生被刀氣劈開。
白柯靈臉色驟變,她感覺到了危險,身影一閃橫移了出去。
「轟」的一聲!
空中的光彩奪目的圖案被刀氣直接劈成兩半,轟然爆開,風暴席捲。
白柯靈停在半空,臉色陰沉如水。
她沒想到以自己合體期的修為,竟然拿不下一個化神期的修士,面子上有些掛不住。
便在這時,身影閃爍。
一道道身影朝著這邊掠來。
陸乘風眉頭緊皺,這些人應該也是奔著離火龍晶而來,只是之前的太古凶獸,還有人類強者大戰,他們都躲起來了。
此時被他們的戰鬥吸引了過來。
情況不妙,這些人中不乏強者,萬一白柯靈說出離火龍晶的事,那可就麻煩了。
陸乘風目光一閃,旋即閃電般的朝著白柯靈掠去。
一槍刺出,漫天槍影。
白柯靈抬手一掌,狂暴的掌風崔奎拉朽,將漫天槍影震碎。
陸乘風竟是被震得倒飛了回來,臉色一陣潮紅,哇的吐出一口鮮血來。
「老大...」
「乘風...」
遁地鼠等人驚呼,更多的是不解,剛才還跟白柯靈打的難解難分,怎麼就突然被一掌擊傷了?
不止遁地鼠等人,連白柯靈都愣住了。
陸乘風不該這麼弱才對?
就在她疑惑的時候,陸乘風突然間大吼道:「白柯靈,就算你殺了我...也瞞不住離火龍晶在你手裡的事實,除非你將我們全殺了。」
白柯靈人都傻了。
陸乘風根本不給她反應的機會,大喊道:「諸位,離火龍晶在她身上...我親眼所見,在那些太古大凶出現之前,離火飛龍就死了,白柯靈取走了離火龍晶。」
「白柯靈,是你逼我的...我答應替你保密,但你卻想要殺人滅口,就別怪我說出來,你不仁,別怪我不義。」
周圍的修士,目光幾乎是同時聚集在白柯靈身上,眼神熾熱,充滿了貪念。
離火龍晶,這可是連太古大凶都稀罕的東西,誰能不動心?
白柯靈人都麻了,她沒想到陸乘風這麼無恥,竟然倒打一耙。
她憤怒的嘶吼道:「你胡說,我沒有。」
「沒有你為何要殺我們滅口?」
柳清影大聲質問。
不等白柯靈反駁,她繼續大喊道:「那離火龍晶就在你身上,你要是堅持說我們胡說八道,可敢讓我們搜身?」
陸乘風嘴角微微勾起,還得是柳清影啊。
陸乘風看著周圍的修士,大聲道:「諸位,離火龍晶就在她身上,我親眼看到她收起來了。」
「白柯靈,你若想自證清白,脫光衣服,讓大家檢查。」
脫光衣服?
白柯靈氣瘋了。
當著這麼多人讓她脫光衣服,她寧願去死。
「大家看,她心虛了,她不敢脫,不敢讓大家檢查。」
柳清影繼續拱火。
白柯靈氣的七竅生煙,怒吼道:「就算離火龍晶在我身上,我也會收入儲物法器裡面,怎麼會帶在身上。」
柳清影陰陽怪氣地哦了一聲:「白柯靈,你終於說實話了...原來離火龍晶在你的儲物法器里。」
「你...我...」
白柯靈氣的肺都快炸了,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解釋?
陸乘風趁機大喊:「諸位,大家隨我一起擒住她,奪離火龍晶。」
「離火龍晶乃是天地至寶,正所謂寶物有德者居之...她一個背信棄義的人,有什麼資格擁有這等至寶?大家隨我一起出手,離火龍晶誰搶到就是誰的?」
話音方落,陸乘風舞動五行盤龍槍朝著白柯靈殺了過去。
五行盤龍槍帶起陣陣風暴,當頭砸落。
白柯靈恨不得活撕了陸乘風,含恨出手,一身修為運轉到了極致,一劍斬出,晃晃劍氣撕裂虛空,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量,想要一劍斬殺陸乘風。
「轟」的一聲!
劍氣跟槍影碰撞,轟然爆開,風暴激盪。
陸乘風悶哼一聲,再次被震飛出去,從半空跌落下來,落地踉蹌了好幾步才站穩,臉色煞白,一看就受了不輕的傷。
白柯靈繼續撲殺陸乘風的時候,一個留著山羊須的老者忍不住了,突然間出手,數道寒芒破空,射向白柯靈。
白柯靈催動長劍,奮力一劍,當下這一擊。
她柳眉倒豎,怒目而視。
留著山羊鬍的老者嘿嘿一笑:「這位小友說得對,寶物有德者居之,將離火龍晶拿出吧?你保不住離火龍晶。」
白柯靈怒不可遏,吼道:「我再說一遍,離火龍晶不在我手裡,這小子在胡說八道,顛倒黑白...離火龍晶,其實在他手裡。」
「白柯靈,你當在場的人都是傻子嗎?」柳清影冷笑,指著陸乘風道:「就他的修為,怎麼可能從你手裡搶走離火龍晶?」
白柯靈聲音尖銳:「他自然沒有本事從我手裡搶走離火龍晶,他是...」
「是什麼?是你看他長的帥,饞他的身子,把離火龍晶送給了他?」
「賤人...你在胡說八道什麼?信不信我撕你的嘴?」
柳清影一臉畏懼地說道:「信,我當然信了...如果不是諸位前來,你早就殺了我們滅口了,這離火龍晶在你身上的秘密,就永遠不會有人知道了。」
留著山羊鬍的老者一臉貪婪,怪笑道:「把離火龍晶拿出來。」
「老夫還沒見過這等天材地寶,這位道友,拿出來讓我們開開眼,如何?」
另一個身穿灰袍的老者笑呵呵地開口,看似溫和,但眼底的貪婪根本掩飾不住。
「說的沒錯,別這么小氣嘛!拿出來我們瞧瞧,也不枉我們跑著一趟。」
「這位道友好生小氣,我們只是瞧瞧,又不會搶。」
白柯靈又氣又怒,面罩寒霜,冷聲道:「我再說一遍,我沒有離火龍晶。」
柳清影大喊道:「那你可敢將你的儲物法器拿出來,讓大家檢查一下?」
「放肆,本長老的儲物法器,其實你能檢查的?」
白柯靈怒道。
留著山羊鬍的老者失去了耐心:「道友既然不願意自己拿出來,那就別怪我等不客氣了...到時候,可別說我們不解風情,唐突了美人。」
話音方落,留著山羊鬍的老者抬手一掌,掌風呼嘯。
其他人也按捺不住了,生怕被山羊鬍搶了先。
離火龍晶的誘惑太大了。
連太古大凶都忍受不了離火龍晶的誘惑,更別說這些人了。
其他人也出手了。
白柯靈再強,也扛不住這麼多強者進攻,一時間被打的狼狽不堪,披頭散髮,尤其是被陸乘風算計,心裡憋屈至極,怒火攻心,竟是氣的噴出一口老血來。
白柯靈知道自己現在解釋不清,她想先逃離此地,但這些人怎麼可能放過她?
十幾種可怕的力量朝著她轟了過去。
僅僅幾息,白柯靈便被震傷了,長劍脫手。
下一秒,便被擒住了。
大家一擁而上,想要找出她的儲物法器。
一時間,白柯靈身上都是手。
白柯靈發出陣陣刺耳的尖叫。
但大家充耳不聞,上下其手。
這他媽是找儲物法器嗎?分明是趁機揩油。
白柯靈的胸都被捏腫了。
當然,也有人趁機用手指試了試深淺。
最後大家才發現,原來白柯靈的儲物法器是一枚指環,就戴在手指上。
旋即,大家又為了搶奪指環,大打出手。
白柯靈披頭散髮,衣衫襤褸,眼神呆滯,像是精神都不正常了。
至於陸乘風等人,早就沒影了。
這些人圍攻白柯靈的時候,陸乘風將其他人收進遮天碗中,然後趁機溜了。
他將速度發揮到了極致,如一道流光划過虛空。
他一口氣奔出上千里,這才停了下來,找個隱蔽的山洞躲了進去,還不忘在洞口布置了一座隱匿大陣,隱去了洞口的痕跡。
山洞裡面很乾燥,沒有人工開鑿的痕跡,是個天然山洞。
陸乘風調息了一會,將柳清影等人放了出來。
眾人打量著四周,意識到他們已經脫離了危險。
柳清影眯起眼睛盯著陸乘風:「狗男人,真不夠意思。」
「我怎麼了?」
「離火龍晶在你身上吧?」
陸乘風得意地挑挑眉。
「太夠意思了,盜離火龍晶,竟然都不喊上我。」
陸乘風翻個白眼:「當時那幾頭太古大凶和人類強者在大戰,你知道多兇險嗎?我差點就掛了。」
長孫雲驍震驚道:「陸兄,你什麼時候盜走的離火龍晶?」
柳清影道:「還能什麼時候?之前我們在觀戰的時候,他跟遁地鼠去解手是假,盜離火龍晶是真。」
長孫雲驍驚嘆:「陸兄,你膽子真的太大了,敢從那些太古大兇手里搶東西,而且還成功了,太不可思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