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人說道:「這秘境中有一片紫竹林,很好找...竹林中有一座孤墳,你去將墓碑打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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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乘風挑眉。
「誰的墓?」
「這與你無關,你只需按照我說的做,我保證你能活著離開這裡。」
陸乘風冷笑道:「我憑什麼相信你?」
「小子,你有得選擇嗎?若你想活,就按照我說的做...不然,以那畜生偏激的性格,接下來你的日子會生不如死。」
陸乘風心裡苦笑,不用接下來,現在他已經被折磨的生不如死了。
「打碎墓碑,我就能活,這是什麼道理?」
怪人微微點頭。
「若想活,就別問那麼多?辦法我告訴你了,做不做你自己決定。」
「還有,你可想清楚,以那個畜生偏激的性格,你若逃掉,他會殺光你的親朋好友...只有按我說的做,才能一勞永逸。」
陸乘風微微點頭,然後轉身遊走了。
他並不相信這個人,就像對方不相信他一樣。
陸乘風還是在湖底找了一圈,希望能找到出去的路,可惜只能失望而歸。
回到岸邊,他小心翼翼的爬上岸。
一股白霧從身上騰起,衣服瞬間變得乾爽。
陸乘風坐了下來,思索著湖底那個怪人的話。
為什麼打碎墓碑就能活?這是什麼道理?
萬一那是首尊很重要的人的墓,他打碎墓碑,只會死的更快。
可不打碎墓碑,他一樣會被首尊這個老變態折磨死。
反正都是一死,不如搏一搏?
陸乘風決定按照湖底那個怪人說的去做,因為他現在無計可施,只能賭一把了。
陸乘風走出八角亭,縱身躍上亭子,環顧四周。
在他左側,極遠的地方,有一片紫色海洋。
「還真有一片紫竹林。」
陸乘風嘀咕了一聲,從亭子上落下來,沿著木橋走向湖邊。
剛到了湖邊,一道身影突然出現了。
陸乘風嚇了一跳,還以為是首尊,沒想到是柴烽。
「草...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是首尊那個老變態。」
柴烽面無表情,沉聲道:「回去。」
「回哪去?」
「首尊讓你待在亭子裡。」
陸乘風笑道:「這是你們的地盤,還怕我跑了不成?」
「這是首尊的命令。」
陸乘風道:「我要見首尊。」
「首尊吩咐過,不許任何人打擾他。」
陸乘風目光微閃,看來首尊正在研究移植之術,所以才沒時間關注他,他下水才沒被發現。
等著老變態研究明白移植之術,只怕就是自己的死期。
陸乘風笑道:「我說你們天天跟著這樣一個老變態,受得了嗎?不怕他那天心血來潮,把你們煮著吃了。」
柴烽勃然大怒:「你若再敢對首尊不敬,別怪我不客氣。」
陸乘風嘲諷道:「首尊又不在這裡,你表忠心給誰看?」
「陸乘風,如果不想吃苦頭,我奉勸你管好自己的嘴。」
陸乘風無奈的聳聳肩,「行行行...我回去還不行嗎?」
陸乘風說完,轉身回到了八角亭中。
一直到了晚上後半夜。
陸乘風抬頭看了看滿天繁星,這地方是秘境,為什麼能看到這麼多星星?
但現在不是研究這些的時候。
他化作一道殘影,低空而行,朝著紫竹林的方向掠去。
看來這鬼地方沒幾個人,除了首尊那個老變態,也就柴烽幾個人了。
所以,陸乘風很順利地到達紫竹林邊緣地帶。
他正準備進去,突然後背生寒,猛地扭頭看去,只見一個老者站在不遠處。
這個人陸乘風沒見過,但能清楚的感覺到對方修為很強。
「前輩好!」
陸乘風一臉乖巧的行禮。
老者眼神銳利的盯著他,淡淡地說道:「我知道你是誰...你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陸乘風滿臉委屈地說道:「我被困在八角亭中,又累又餓,想著出來找點吃的,走著走著就到了這裡。」
「竹林禁地,快點離開,這裡不是你能來的地方...若非首尊需要你,老夫現在就會殺了你。」
陸乘風乖巧的哦了一聲。
「前輩,那我走了!」
陸乘風衝著老者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然後轉身...下一秒化作一道流光衝進了竹林中。
老者臉色大變,旋即閃電般的追了上去,怒喝道:「站住。」
陸乘風怎麼可能這麼聽話?
他將速度發揮到了極致,在樹林中穿梭。
不多時,猛地停了下來。
他發現了一座墳。
這座墳很大,修的很氣派,很漂亮。
這應該就是湖底怪人說的那座墳墓了。
陸乘風掠到墳前,掃了一眼墓碑,墓碑上四個大字:愛妻墨顏。
這是誰的妻子?首尊的嗎?
陸乘風俯身一拜,道:「迫不得已,擾前輩安息,實在抱歉...他日若有機會,我一定為你重塑墓碑,得罪了!」
話音方落,一掌拍向墓碑。
「住手...」
老者追來,看到這一幕,臉色瞬間慘白如紙,厲聲大吼。
但已經晚了。
「轟」的一聲,墓碑炸開,碎落一地。
老者臉色煞白,眼神驚恐萬分,一時間僵立在原地。
陸乘風看了他一眼,轉身就跑。
可突然間,狂風大作,紫竹被颳得東倒西歪,如紫色海洋,浪潮起伏。
那老者驚恐的跪倒在地。
陸乘風還沒跑幾步,就被一股恐怖的威壓鎮壓,動彈不得。
一道身影憑空出現。
正是首尊。
那老者笑的匍匐在地,顫顫巍巍指著陸乘風說道:「是他...是他幹的,首尊饒...「
話還沒說完,只見首尊凌空一掌,恐怖的力量如驚濤駭浪砸落下來。
「砰」地一聲,那老者直接炸成一團血霧。
陸乘風頭皮發麻,遍體生寒。
自己好像惹出大麻煩了...他現在嚴重懷疑湖底那個怪人在坑他。
看首尊這恐怖的氣勢,癲狂的神色,陸乘風覺得自己死定了。
媽的,本來還能多活幾天,聽了湖底那怪人的話,現在就得死。
首尊猛地看向陸乘風。
陸乘風渾身汗毛根根炸起,只覺得自己被一頭野獸盯上了?渾身氣血不受控制的逆流,哇的吐出一大口鮮血。
完了,這次徹底玩完了。
「首尊,墓碑不是我打碎的,你聽我給你解釋...」
陸乘風急忙開口,這是他最後的倔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