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乘風想死的心都有了,但其他人盯著他的下面猛瞧。
長孫雲驍開口:「他不小心傷到了下面...不過沒事,過陣子應該就能恢復如初了。」
東方龍滿臉好奇地問道:「我想知道他是怎麼傷到這個地方的?」
長孫雲驍道:「被人一記頭槌,然後就這樣了。」
東方龍,李開泰等人瞪大了眼睛。
東方龍嘆口氣道:「終歸是不夠硬啊。」
眾人差點笑噴了。
小頭碰大頭,任誰都得受傷。
陸乘風捂著臉,欲哭無淚。
東方龍看著陸乘風,道:「把手放下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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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乘風不放,一副只要我擋著臉,你們就不知道我是誰的架勢。
「我說你們能不研究我了嗎?這裡到底什麼情況?我們好像被裝進碗裡了。」
陸乘風悶聲道。
這些人真夠無聊地,盯著他下面猛看,他不要面子的嗎?
李開泰強忍著笑,說道:「陸道友,祝你早日康復。」
「你認錯人了,我不是陸乘風。」
還有,他現在不能早日,得康復後日...陸乘風在心裡默默地補了一句。
眾人忍俊不禁,陸乘風現在就像只把頭埋進地里,屁股露在外面的鴕鳥。
長孫雲驍道:「對了,你們知道現在這是什麼情況嗎?」
東方龍等人搖頭。
「前面突然天翻地覆,天地顛倒,白晝變黑夜,等我們視線恢復就到這裡了,而且我們失去了御空能力。」
長孫雲驍嘆口氣:「我們都一樣。」
我們不一樣...陸乘風心說。
長孫雲驍道:「陸兄猜測,我們被困在某種法寶裡面了...走吧,看看能不能找到出去的路?」
東方龍等人點頭。
眾人結伴而行。
陸乘風聊起了這幾天的遭遇。
東方龍等人也碰到了仙人,好在他修為高深,斬殺了幾個。
大概走了半個多時辰。
長孫雲驍皺眉道:「看來陸兄猜對了,這裡真的如同一隻大碗,我們被裝了進來...估計沒有出去的路。」
李開泰等人臉色微微一變,擔憂道:「這該如何是好?」
長孫雲驍看向陸乘風,道:「陸兄,你有什麼想法?」
「我就想知道我什麼時候能好?」
陸乘風捂著臉,悶悶地說道。
長孫雲驍怔了怔,道:「我是問你對我們出去有什麼想法?」
「不知道,別問我...我覺得這裡挺好的,出去被仙人看到我這個樣子,老子一世英名就全完了。」
長孫雲驍哭笑不得,「你有什麼英明啊?仙人也不認識你。」
陸乘風悶聲道:「我不管,反正我不出去...等我傷好了以後再出去...還有,這件事誰都不能說出去,誰要是說出去,別怪我殺人滅口。」
柳清影斜了他一眼,「你是不是把腦子撞壞了?都說出去了,你殺人滅口有什麼用?」
「我不管,你們都發誓,不把這件事說出去。」
眾人面面相覷,直接笑噴了。
「陸道友放心,我們不會說出去的。」
陸乘風不相信,道:「那你們發誓。」
眾人正要開口,突然間聽到了說話聲。
聞聲望去,只見幾個女子交談著朝這邊而來。
幾個女子也發現了長孫雲驍等人,立刻停了下來,握緊了手裡的長劍,目露警惕。
但很快,其中一個圓臉女子,眼神一亮,帶著其他人快步走了過來。
「康師兄,好久不見!」
女子走進,盈盈施禮。
康盛立馬挺起了胸膛,像只驕傲的大公雞。
這女子他認識,梅花閣的人...之前在玄雷宗的時候,流刀門的人想要欺辱這女子,被他和陸乘風遇上了。
流刀門的人被他和陸乘風解決了。
那是他人生中第一次被女人崇拜,所以記憶深刻。
「原來是你啊,的確好久不見!」
女子有些欣喜,沒想到康盛還記得她,雀躍道:「上次的事都沒來得及謝謝康師兄,對了,我叫丁琪。」
康盛挺直了胸膛,像是在炫耀,看到沒,我也是有市場的。
他很裝逼的揮揮手,「舉手之勞,不足掛齒。」
丁琪在人群中看了看,道:「陸乘風陸公子呢?」
草...叫康盛就是康師兄,叫我就是陸公子,看來丁琪對康盛是有好感地。
陸乘風擔心再次被人圍觀,集體觀鳥,悶聲道:「陸乘風不在這裡。」
丁琪眼神一亮,她記得陸乘風的聲音,笑著說道:「陸公子真幽默。」
陸乘風差點自閉了,草...幽默你妹啊,你當我跟你躲貓貓呢?老子現在是沒臉見人。
丁琪聞聲看去,卻只看到兩個後腦勺,並沒有看到陸乘風。
鐵水牛和追魂馬抱著陸乘風,背對著她。
丁琪疑惑道:「陸公子呢?我剛都聽見聲音了。」
眾人強忍著笑,等著看陸乘風再社死一次。
陸乘風悶聲道:「你聽錯了,我不是陸乘風,真不是...」
丁琪一臉錯愕,「陸公子,你沒事吧?」
「我都說了,我不是陸乘風。」
柳清影壞笑道:「這位姑娘,陸公子頭受傷了,沒臉見人。」
丁琪一驚,「頭受傷了?傷得重不重啊?我這裡有梅花閣的療傷聖藥...陸公子要是不嫌棄,服下試試?」
陸乘風急忙道:「不用不用...我已經用過藥了。」
丁琪好奇的湊過去,道:「讓我看看陸公子的傷?我梅花閣的療傷聖藥效果真的很好,一般的傷...啊...」
丁琪正說著,然後就看到了光屁股陸乘風,不由得一聲尖叫,臉一下紅了個通透。
陸乘風人麻了。
梅花閣的其他女弟子也圍了上來。
丁琪正要說讓她們別看,結果晚了一步,旋即便是一聲聲尖叫。
本以為陸乘風是大頭受傷了,沒想到是小頭...而且看起來傷得很重。
又一次被集齊觀鳥,陸乘風已經麻木了。
「陸公子,你這是?」
丁琪不知道怎麼問?
陸乘風嘆口氣,道:「一言難盡吶,還有,我不是陸乘風,你真認錯人了...」
柳清影壞笑,「姑娘們,別再盯著看了,一會他該跟你們收票錢了。」
幾個梅花閣的女弟子戀戀不捨地紅著臉,收回目光。
陸乘風一臉的生無可戀,有氣無力地說道:「長孫,能給我身上蓋塊布嗎?」
長孫雲驍想了想,取出一個黑色頭套直接套在陸乘風頭上,「下面的頭暫時還不能碰,上面的可以遮擋,這樣就沒人知道你是誰了?」
陸乘風怔了怔,這倒是個辦法...這讓他想起了一個小笑話,說是地震了,女浴室里的人沒穿衣服往外跑,兩隻手都不知道捂哪兒好?有人提議,捂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