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境誠眼眶泛紅,腳步緩慢的來到陸乘風面前,伸手捏了捏他的臉,確定眼前這個人沒有易容或者戴人皮面具,又拍了拍他的身子骨。
「臭小子,真的是你?你真的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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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境誠聲音嗚咽,嘴唇不停地顫抖。
陸乘風給了熊境誠一個擁抱,笑著說道:「老熊,我回來了,以後我還偷我師傅茶葉給你喝。」
熊境誠擦了擦眼淚,然後突然間抬手,跳起來削陸乘風頭皮。
「你個臭小子,害老夫傷心了這麼久...」
熊境誠一頓頭皮,削的陸乘風抱頭鼠竄。
在場的人面面相覷,滿臉難以置信。
「真的是撞撞師弟?他沒死?」
「熊長老認證過的,那肯定是撞撞師弟沒錯了。」
「太可惡了,他死了我還偷偷掉眼淚了呢,白傷心了。」
「沒事,一會打死他。」
「好。」
熊境誠把陸乘風狠狠地削了一頓。
陸乘風整理著自己把削的亂七八糟的頭髮,無奈道:「消氣了吧?」
「臭小子...」
熊境誠擦了擦眼淚,臉上滿是笑容,像一朵綻放的菊花。
陸乘風笑道:「老熊,其實我們之前就見過了,只是你們都沒認出我來。」
「嗯?什麼時候?」
「在雲仙宗的時候。」陸乘風用手遮住了半張臉,道:「我當時帶著面具,想起來了嗎?」
穆召,朱拂曉,茅蓉蓉齊聲道:「陸無名就是你?」
陸乘風笑著點點頭。
幾人全愣住了。
熊境誠一臉沒好氣的表情,他當時就覺得陸無名的聲音和陸乘風很像,但東方初見當時說,這時間別說聲音了,就是長得像的人也大有人在。
就因為東方初見的話,打消了他的懷疑。
「初見小姐是不是一直都知道你還活著,當時就認出你來了?」
陸乘風微微點頭。
不但認出來了,他們還深入淺出的交流了一晚上呢,陸乘風心說。
「撞撞師弟,你太過分了,騙了我們這麼久?朱師兄不知道偷偷哭了多少次?」
穆召生氣的說道。
朱拂曉尷尬道:「說的好像你沒哭似的?」
「我沒有。」
「別裝了,有次我們喝酒,提起懟懟師弟,你哇的一聲,然後褲子就濕了。」
陸乘風嘴角一抽,「褲子濕了,那是尿了吧?」
穆召磨牙,朝著陸乘風走過來,「我懷疑你是假的,肯定易容了。」
「我也懷疑他是假的,肯定帶了人皮面具。」
「這個人肯定不是撞撞師弟,他絕對是假的。」
「大家一起檢查一下不就知道了嗎?」
陸乘風看著圍過來的人群,一臉驚悚,「你們想幹什麼?」
「我們就是檢查一下,看看撞撞師弟是不是假的?」
有人不懷好意的說道。
旋即,無數隻魔掌伸向陸乘風,捏臉的,扯耳朵的,揪頭髮的...陸乘風身上全是手。
「喂喂餵...別摸我屁股啊,師姐,你手往哪摸呢?過分了,誰的手,快拿出來...」
陸乘風那叫一個狼狽,護住前面就護不住後面,顧頭不顧腚。
「師姐,鬆手,快鬆手,斷了...」
陸乘風都快哭了,他想逃,結果把柄被一個女流氓抓住,疼得他呲牙咧嘴。
「你們再這樣,我生氣了,疼疼疼...」
陸乘風運功震開眾人,沖天而起,身上的衣服被扯得亂七八糟,連腰帶都斷了,狼狽的像是被人輪了八百遍似的。
人群一時間陷入了安靜,震驚的看著空中的陸乘風。
「撞撞師弟入元嬰了?」
「我記的他之前還是築基期吧?」
「元嬰又怎麼了?他還是我們的撞撞師弟,師弟就是用來欺負的。」
「對對對,我剛才都沒摸上...」
一個女弟子突然跳起來,抓陸乘風的腳腕,想把他拉下來。
陸乘風嚇得一溜煙沒影了。
這些女流氓,太嚇人了。
「撞撞師弟,別跑啊,過來讓師姐檢查一下身體。」
「你剛才摸到沒有?」
「摸到了,長槍如龍,堅硬如鐵。」
「哎呀...我都沒摸上,氣死我了。」
「撞撞師弟屁股也挺翹的,又結實又翹,後坐力肯定很猛。」
「胸肌也挺結實的...」
一群女流氓嘰嘰喳喳的。
周圍的男弟子,一個個目瞪口呆,果然啊,女人流氓起來就沒男人什麼事了...剛才男的都被擠到了外面。
「咳咳咳...」熊境誠清了清嗓子,一整個大無語,板著臉道:「好了,都別聚在一起了,沒正事幹嗎?散了散了...」
旋即,看了一眼陸乘風離開的方向,滿臉欣慰,嘀咕道:「這臭小子,真給老夫長臉,都元嬰境了。」
陸乘風狼狽的逃到內門,朝著龍盛陽的院子掠去。
這麼久了?龍盛陽肯定回來了。
一路上,遇到不少內門弟子。
所有人看到陸乘風,都形如見鬼。
由於東方初見的關係,內門弟子對陸乘風成見很深,完全沒有外門弟子跟陸乘風那麼親。
陸乘風也懶得打招呼,一路來到龍盛陽的院子。
「師父,我回來啦!」
一進院子,陸乘風就扯著嗓子大喊。
龍盛陽聞聲從房間裡走出來,看著陸乘風,臉上的笑容一點點消失了。
「你這怎麼回事?」
陸乘風衣衫凌亂,頭髮跟雞窩似的,整個人狼狽不堪。
龍盛陽有輕微的潔癖和強迫症,看到陸乘風這亂七八糟的樣子,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陸乘風無奈的苦笑,道:「師兄師姐看到我太熱情了,哎...人緣好,沒辦法。」
「見過熊境誠了?」
陸乘風點頭。
「他沒揍你?」
陸乘風嘴角微微一抽,心說是沒揍死我,現在頭皮還疼呢?
「怎麼會,老熊見了我,激動的都哭了...抱著我哇哇大哭,說老天保佑,嘿嘿嘿...」
「別嘿嘿了,去整理一下,我在書房等你。」
陸乘風哦了一聲,洗了個澡,換了身乾淨衣服,來到書房。
「喝點茶!」
龍盛陽指了指茶杯。
陸乘風端起茶杯,滋溜滋溜抿了幾口,突然間笑道:「嘖嘖...這有了愛情滋潤的男人就是不一樣,生活都有情趣了。」
陸乘風看著窗台上的幾盆花,忍不住打趣。
以前,龍盛陽古板教條,書房是絕對不會允許有花草這種東西出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