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雲低垂,狂風呼嘯。
丹心宗的人找了一處背風的地方等著。
過了大概一炷香的時間。
突然,只聽轟的一聲巨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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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乘風突破的那座大山劇烈震顫,山頂直接炸開。
天空中,金光璀璨。
所有人都清楚的看到,一頭金色巨龍沖天而起,扶搖直上,衝進了那雷霆涌動的黑雲中。
一道道金光從黑雲中透射而出。
好似天穹被撕裂出一道道可怖的裂痕。
黑雲翻湧,驚雷滾滾。
只聽一聲恐怖的巨響,金光籠罩天際,黑雲被徹底撕裂,隨著狂風飄散。
大地在不斷顫抖。
「宗主,快看那邊!」
一個丹心宗的長老指著陸乘風突破的大山驚呼道。
長孫常勝凝目望去,只見山體之上崩裂出一道道可怕的裂痕。
「這山要崩塌了,這真是一個金丹期突破造成的破壞力嗎?」
有人震驚的說道。
長孫常勝眼神微微一縮,暗道一聲壞了,這山要塌了。
「轟!!!」
只聽一聲巨響,不遠處的那座大山轟然塌陷,煙塵土浪席捲。
所有人目瞪口呆,不知道該怎麼辦?
便在這時,長孫雲驍幽幽醒了過來。
「父親...」
長孫常勝看了他一眼,立刻吩咐道:「還愣著幹什麼?趕緊救人。」
長孫常勝帶人沖了過去。
這麼大一座山崩塌,陸乘風還能活下來嗎?大家對此都表示懷疑。
長孫雲驍剛醒,還處在懵逼狀態,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看到所有人都朝著那座崩塌的大山掠去,他下意識的跟了過去。
「八長老,發生了什麼?」
「你那個朋友突破,把大山震塌了,他人還在裡面。」
長孫雲驍怔了怔,「陸無名?」
「對對對,就是他。」
長孫雲驍臉色大變。
無盡的黑暗中,一道光亮起。
「草...山怎麼塌了?」
陸乘風醒來還以為自己瞎了,什麼都看不到,四周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
他冷靜了一會,拿出手機打開手電筒,觀察四周後,得出一個結論,自己好像被活埋了。
這他媽誰幹的?
好在逆鱗在手,天下我有。
陸乘風握著逆鱗,開始打洞,這個他是專業的。
僅僅半個小時,陸乘風就逃了出來。
另一邊,長孫常勝帶著人搬動巨石。
「你們幹嘛呢?挖寶藏嗎?」
長孫雲驍沒好氣的說道:「挖什麼寶藏?我們在救人。」
陸乘風哦了一聲,好奇的問道:「有人被壓在裡面了嗎?」
「別愣著了,趕緊救人。」
陸乘風開始幫著搬石頭,一般搬一邊說:「這麼大一座山壓下來,裡面的人存活的機率不大,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長孫常勝突然停了下來,一臉無語的表情。
其他丹心宗長老也相繼停了下來,面面相覷,表情古怪。
只有陸乘風和長孫雲驍吭哧吭哧的連搬帶挖。
「你們怎麼停下來了,趕緊救人啊。」
長孫雲驍忍不住吼道。
長孫常勝表情古怪,「雲驍,你在跟誰說話呢?」
長孫雲驍怔了怔,急忙道:「父親,諸位長老見諒,我救人心切,語氣有些不好...」
「不是不是...」長孫常勝指了指他身邊,「你身邊是誰啊?」
長孫雲驍扭頭看了一眼,「陸兄啊。」
長孫常勝等人一腦門的黑線,這傻小子還沒反應過來。
長孫常勝無奈的搖頭,這傻小子,只繼承了他帥氣的容貌,他的智慧是一點沒遺傳啊。
「那我們在救誰呢?」
「當然是救陸兄...」長孫雲驍這才反應過來,扭頭一臉懵逼的看著陸乘風。
陸乘風將一塊石頭搬開,疑惑道:「你們看著我做什麼?不是救人嗎?」
「陸兄,我們就是在救你。」
「哦,嗯?啊?救我?」
陸乘風也懵了。
眾人一臉無語的看著他。
陸乘風突然反應了過來,一腦門的黑線。
「陸兄,你逃出來了怎麼不吭聲啊?」
陸乘風聳聳肩,「我吭聲了啊?我來這麼久了,你也沒說要救的人是我啊?你這什麼腦子?」
他從另一邊逃出來的,聽到這邊有動靜就趕了過來,發現這些人在刨山,想著有人被困在裡面了,二話不說開始幫忙。
誰知道這些人要救得就是他自己?
......
「長孫叔叔,情況如何?」
長孫常勝道:「算是一網打盡吧。」
「算是?」
「那個灰袍老者只是一道分身。」
陸乘風好奇道:「分身?傀儡?」
長孫常勝道:「分身跟傀儡不一樣,修為強大的修士,可以以自己的靈韻,修為,塑造出一個跟自己一模一樣的人。」
「分身只有本尊部分修為,殺了分身,本尊不會死...但會對本尊產生一定的影響。」
陸乘風恍然大悟,哦了一聲,「還能這麼玩?這些仙人,倒是有些手段...又漲姿勢了。」
長孫常勝嘴角微微一抽。
「這麼說,其他人都死了?」
長孫常勝點頭,道:「焦融死了,雲仙宗現在群龍無首,是時候將雲仙宗從修煉界除名了。」
陸乘風感嘆,長孫常勝的確是個狠人。
「那我們什麼時候進攻雲仙宗?」
長孫常勝道:「這事你們就別操心了,馬上就是十年大比,你不去湊湊熱鬧?」
陸乘風思索了一下,是要去湊湊熱鬧。
「長孫叔叔,我還有事要辦,咱們十年大比上見。」
「要回神火宮?你是神火宮的弟子,理應代表神火宮出戰。」
陸乘風表情一僵,錯愕道:「你,你知道了?」
長孫常勝微微點頭,道:「那灰袍老者知道你的身份。」
陸乘風已經猜到了長孫常勝是怎麼知道自己身份的了?
現在身份暴露,就沒有藏著掖著的必要了。
況且,這次順利突破到元嬰初期,以他現在的修為,也不需要藏著掖著了。
「父親,陸兄,你們在說什麼呢?」
長孫雲驍滿臉好奇的問道。
他全程都處在昏迷中,根本不知道中間發生的事。
陸乘風微微一笑,道:「是該做回自己了。」
說著,他緩緩取下了臉上的面具,露出一張白淨俊朗,眉目如刻的帥氣臉龐。
在場的人皆是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