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乘風和長孫雲驍在客廳等了大概一炷香的時間,七長老端著一個托盤進來了。
長孫雲驍和陸乘風站起身幫忙,接過托盤,一個將托盤裡的菜擺在桌上。
「陸公子,家常便飯,別嫌棄!」
七長老笑呵呵的說道。
一個紅燒排骨,一個看不出是什麼肉?應該是某種野味炒辣椒,還有兩個素菜。
陸乘風笑道:「前輩太謙虛了,長孫公子說你的廚藝無人能及...這菜色香味俱全,一看就很好吃。」
七長老笑容滿面,「年輕人就是會說話,這心裡惦記著跟少宗主殺兩盤,所以沒有發揮出我的真實水平...改天老夫給你們做頓大餐。」
陸乘風抱拳,「那我提前謝謝前輩了!」
「謝什麼?老夫這裡沒那麼多規矩,不用拘謹...快吃快吃,棋盤我都擺好了。」
「對了,忘了準備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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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孫雲驍擺手道:「七長老,別忙了...陸兄不喝酒。」
「行,那我就不拿酒了...快吃快吃,別客氣!」
陸乘風笑道:「前輩,那我就不客氣了!」
說著,加了塊排骨放進嘴裡,連連誇讚好吃。
「好吃就多吃點,千萬別客氣!」
七長老笑的眼睛都眯起來了,就像個慈祥的長者,希望小輩多吃點,茁壯成長。
陸乘風一點都不客氣,張開後槽牙,甩開腮幫子,開始大快朵頤。
不得不承認,宋鼎山的廚藝是真不錯,雖然裡面加了料,但陸乘風依舊吃的很香。
長孫雲驍吃東西的速度突然變得緩慢,他揉了揉太陽穴,嘀咕道:「我怎麼這麼暈啊?」
話音未落,眼前一黑,人軟軟地倒在了桌上。
陸乘風也有些迷糊了,傻乎乎的看著七長老,「前輩,你怎麼兩個腦袋?看著像是雙頭犬...哈哈,你長的好像一條狗啊。」
滿臉堆笑的七長老,臉上的笑容倏地一僵,眼神陰鷙的看著陸乘風。
可陸乘風一驚軟軟地倒在了桌上。
原本和藹可親的七長老,一臉不屑的看著陸乘風,「大長老說你狡猾如狐,很難對付...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大長老倒是高看你了。」
便在這時,一個身穿黑袍的老者從外面走了進來。
他掃了一眼趴在桌上的陸乘風和長孫雲驍,道:「搞定了?」
「我親自調配的毒神液,沒有解藥,七天之內別想醒來。」
黑袍老者審視著陸乘風,一臉輕蔑,說道:「這就是大長老說的陸乘風?看著也不怎麼樣嘛。」
宋鼎山不屑道:「畢竟是年輕人,終究是嫩了點。」
說著,宋鼎山取出一口大箱子,將陸乘風和長孫雲驍放了進去。
宋鼎山沉聲道:「你以送禮為藉口,帶他們兩個下山,我去找大長老...一切按計劃進行。」
黑袍老者微微點頭,帶著箱子離開了。
宋鼎山見到了大長老。
「都辦妥了?」
宋鼎山微微點頭,道:「老九已經帶著他們下山了。」
大長老微微點頭,「辦得好!」
「大長老,我們也快走吧。」
大長老眺望著夜色下的丹心宗,淡淡地說道:「好好看看吧?秉謙,你也來看看,這樣的景色以後再也看不到了。」
宋鼎山陰笑著說道:「大長老,別太悲觀了...事成之後,我們再殺回丹心宗,這裡的一切終究是我們的。」
大長老的眼底閃過一抹異色。
「秉謙,大長老做這一切,可都是為了你...以後成功了,可別忘了大長老。」
宋秉謙快步上前,抱拳俯身,認真道:「多謝師傅,師傅的大恩大德,徒兒沒齒難忘。」
大長老微微笑了笑,道:「走吧!」
三人趁著夜色,離開了丹心宗。
便在這時,一道身影突然出現。
「宗主,他們離開了!」
長孫常勝嘴角微微勾起,輕輕點了一下頭,「盯緊了!」
「是!」來人猶豫了一下,道:「宗主,為什麼不攔住他們?萬一他們傷到少宗主...」
長孫常勝擺了擺手,道:「放心吧!有那小子在,雲驍不會有事的...不是你告訴我,那小子天地難收嗎?怎麼?對自己的本事這麼沒信心?」
「你們鬼算門不是號稱算天算地算眾生嗎?你之前說陸無名那兩句話是什麼來著?對了...十年運道龍困井,一朝得勢入青雲。」
「陸無名這條困龍,到底是什麼來頭?竟讓你這老傢伙三緘其口,遮遮掩掩。」
來人沉默了許久,道:「卦不敢算盡,畏天道無常...宗主還是別為難我了。」
「你這老傢伙...」長孫常勝笑著搖了搖頭,旋即道:「算了,我不問了...他真能護雲驍周全?」
來人低聲道:「最起碼不會害少宗主。」
「這就足夠了!」長孫常勝擺擺手,道:「按計劃進行,放長線,釣大魚。」
「是!」
來人悄無聲息的消失了。
便在這時,一條魚突然躍出水面,摔落在岸邊,拼命的蹦躂。
長孫常勝平靜的看著,突然間冷笑道:「魚就是魚,就算越過了龍門,也不可能是真龍,只能是仙人桌上的一道菜。」
長孫常勝輕輕抬了一下手,那條魚四周的空氣微微扭曲,只見那條魚突然悄無聲息的化成了一團血霧。
此時,一座山下。
三道身影降落在這裡。
「大長老。」
隱藏在暗中的人走了出來。
大長老點了一下頭,快步走過去,打開黑袍老者身邊的箱子看了一眼,滿意的點點頭。
「有了他們兩個,過不了多久?我們便會前往仙山,學習真正的仙術...等天門開啟,我們將羽化成仙,長生不老。」
宋鼎山幾人滿臉激動,眼神炙熱。
「走吧,快點離開這裡。」
四人戴上箱子,騰空而起,瞬間消失在天邊。
他們離開後,一道陰影從黑暗中現身,盯著他們離開的方向看了一會,然後又悄然消失。
而箱子裡的陸乘風,卻是突然間睜開了眼睛。
他微微活動了一下身子,箱子太狹小,憋的難受...幸虧他在長孫雲驍上面,要是在下面,那就更憋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