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旋的院子。
林海旋把院子裡的人全部喝退,牽著一條大黃狗走進了房間。
幸虧谷中有人喜歡養狗,不然他還真不知道上哪找狗尿去。
他關好門,盯著眼前吐舌頭的大黃狗。
大黃狗也警惕地盯著他,總感覺眼前這個人不懷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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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海旋有些頭疼,狗是找到了,可怎麼才能讓它撒尿這是個問題。
他從桌上取了一隻茶碗,放在地上,盯著大黃狗道:「來,給本少撒點尿。」
大黃狗吐著舌頭看著他,跑到碗邊上聞了聞,然後抬頭看著林海旋,好像在說,老子還以為有好吃的呢?你給只空碗什麼意思?是不是你把我狗糧吃光了?
「尿啊,快尿啊...」
林海旋催促。
大黃狗歪著頭,看著這個奇怪的兩腳獸,不知道他在說什麼?
「媽的,快尿啊,信不信老子把你打尿嘍。」
林海旋怒道。
大黃狗蹲在地上,不明所以地看著他。
林海旋氣急,狠狠地踢了它一腳。
大黃狗嗷嗚一聲,夾著尾巴躲到桌子下面去了。
林海旋氣的一屁股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揉著眉心,思索著怎麼才能讓這條狗尿出來?
突然,他眼神一亮,想到一個好主意,殺狗取尿。
可就在這時,他聽到一陣激流聲,低頭一看,大黃狗正翹起一條腿,對著桌子腿撒尿。
「給我留點...」
林海旋好像看到了瓊漿玉液,嗖的一聲,直接鑽到了大黃狗身下,張開了嘴。
大黃狗條件反射,被嚇跑了。
幾滴狗尿甩到了林海旋的臉上,他也顧不上別的,趕緊用手指往嘴裡刮。
騷臭難聞的味道,他強忍著才沒吐出來。
有點少啊。
他扭頭一看,桌子腿上還有狗尿往下流,他趕緊衝過去舔。
把桌子腿舔得發亮才停下。
覺得差不多了,趕緊爬起來,將茶碗的丹藥放進嘴裡,混著狗尿咽了下去。
「嘔,嘔嘔...」
林海旋止不住的一陣乾嘔。
他死死地捂著嘴,不讓自己吐出來。
他感覺灌了幾口茶,才壓住想要吐的衝動。
神奇的是,他感覺自己垂頭喪氣的小兄弟,竟然有了抬頭的趨勢。
這可把他高興壞了。
「這個陸破浪,還真有點本事。」
林海旋忍不住誇讚。
他起身走過去,打開門,喊來一個噬魂谷的弟子,吩咐他把大黃狗帶出去。
「記住了,給它多喝水。」
畢竟明天他還得來一泡狗尿。
「是!」
噬魂谷的弟子不明覺厲,但趕緊牽著大黃狗出去了,因為林少谷主的嘴太臭了,跟偷吃了狗屎似的,一說話熏得他想吐。
......
另一邊,陸乘風看著跟老母雞似的,咯咯笑個不停的嬌娘,滿臉嫌棄。
你可是魅魔啊,不應該是風情萬種,千嬌百媚,笑聲動聽迷人嗎?你這笑得跟老母雞下蛋似的,能迷住誰啊?陸乘風心裡瘋狂吐槽。
「有這麼好笑嗎?」
嬌娘點頭,「騙人吃泥丸,喝狗尿,陸破浪,虧你想得出來,咯咯咯...」
陸乘風壞笑:「要不給你也來點?」
「滾...你要是敢捉弄老娘,我一定把你的所作所為告訴刑長老。」
嬌娘兇巴巴地說道,旋即又咯咯咯地笑了起來,「活該,就應該讓他喝狗尿,剛才你煎藥的時候,這王八蛋都快把老娘的衣服摸包漿了。」
陸乘風:「......」
「我不是警告過他,一個月之內不能碰女人嗎?」
嬌娘狐疑地看著他,「你故意的?」
「不然呢?」
「那下次你跟他說,不能對女人動手動腳,這傢伙好色如命,那方面行,當然要過過手癮了。」
陸乘風眯起眼睛看著她,「你好像很討厭林海旋?」
「老娘討厭這裡所有人,恨不得這些畜生早日升天...不,是下地獄。」
陸乘風目光微閃,道:「嬌娘,合作如何?」
嬌娘一怔,盯著陸乘風的眼睛,道:「陸破浪,我就知道你來噬魂谷有別的目的。」
「沒錯啊,我是有別的目地。」陸乘風的眼神逐漸變得暴戾嗜血,冷聲道:「我要噬魂谷,寸草不生,雞犬不留。」
嬌娘表情倏地一僵。
「嬌娘,我們合作如何?你幫我達到目的,我幫你恢復自由。」
嬌娘盯著他,過了會微微嘆口氣,搖頭道:「陸破浪,別想了,就憑你一個人,根本奈何不了噬魂谷。」
「我也幫不了你什麼。我只是一道靈體,魅惑男人還行,戰鬥力幾乎為零...我的的魂在刑長老手裡,他想要殺我,只是抬抬手的事。」
陸乘風挑眉,道:「地魂?」
「人有三魂,天魂,地魂,人魂,少了任何一魂,都是殘缺不全的...我的地魂在刑治手裡,所以我的記憶是殘缺不全的,我不知道我是誰?也不知道我從哪來?就連嬌娘這個名字,也是刑治幫我取的。」
「我現存的記憶,是從刑治喚醒我的那一刻開始的,他拘禁了我的的魂,從那時起,我就成了他的工具,猶如孤魂野鬼,不知道何去何從?所以,我特別討厭別人說我是鬼。」
嬌娘幽幽地說道,眼神黯然。
陸乘風微微嘆息,這嬌娘也是個苦命人。
「怎麼才能取回你的地魂?」
嬌娘搖頭,「拿不回來的,我的的魂被刑治封印在一塊拘魂石中,隨身攜帶...除非懂得控魂術,才能破解拘魂石上的封印。」
「只要他願意,可輕鬆捏碎拘魂石,毀了我的地魂,到時候我就真的魂飛魄散了,連轉世投胎的機會都沒有,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我夢想著有一天,刑治膩了我,將的魂還給我,我想知道我是誰?我想知道我來自何處?我想知道我原來叫什麼?」
陸乘風眉頭緊鎖,想要拿回嬌娘的的魂,的確不容易。
「如果能一擊殺死刑治,不給他捏碎拘魂石的機會,是不是就能拿回你的的魂?」
嬌娘微微點頭,但旋即眼神黯然地搖搖頭,「以刑治的修為,誰又能將其一擊必殺呢?」
陸乘風目光閃爍,老羊倌可以,孟蘭雨也可以,但遠水解不了近渴啊。
陸乘風道:「容我想想,肯定會有辦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