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中毒

  陸乘風看著竹籃,蹲下身子,手從牢門的空擋里伸出去打開竹籃蓋子。

  裡面是用油紙包裹的食物,還有一壺酒。

  陸乘風抬頭看著她,「這什麼,我的斷頭酒嗎?」

  茅蓉蓉表情一僵。

  穆召趕緊解釋,「蓉蓉師妹怕你餓著,專門給你帶的。」

  陸乘風打開一個油紙包,裡面竟然是燒雞。

  他眼神一亮,今天一天就吃了條魚,以他的飯量,一條魚根本吃不飽。

  陸乘風撕下一隻雞腿,正準備吃,突然間頓住了,狐疑的看著茅蓉蓉,「你該不會在裡面下毒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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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愛吃不吃。」

  茅蓉蓉生氣的走過來,就要把竹籃拎走。

  陸乘風急忙按住竹籃,「我吃我吃...不過你怎麼突然間對我這麼好?該不會是愛上我了吧?」

  「這東西我可以吃,但別想用點吃的就讓我出賣肉體,我不喜歡干煸四季豆,對A我要不起。」

  茅蓉蓉俏臉如罩寒霜,伸手就要搶竹籃。

  陸乘風死死地按著竹籃,不讓她搶走。

  穆召把茅蓉蓉拉開,無奈的看著陸乘風說道:

  「蓉蓉師妹是為了感謝你把蔣啟榮打殘。」

  陸乘風哦了一聲,旋即笑道:「那她是想多了,我揍蔣啟榮,跟她無關。」

  「行了,你就別嘴硬了...趕緊趁熱吃吧,我們待不了多久,你有什麼要我們轉告熊長老的嗎?」

  陸乘風一邊大口撕咬著雞腿,一邊含糊不清的說道:「麻煩告訴老熊,別為我求情了...這頓打,我認了,不就杖責一百嗎?多大事。」

  穆召幾人臉色驟變。

  「杖責一百?」

  「嗯,柯遙那老王八說的...就這已經為我打過折了。」

  朱拂曉臉色難看,「杖責一百,命都沒了,這分明是想要你的命。」

  陸乘風苦笑道:「蔣啟榮傷的挺重,這頓毒打躲不掉的,看柯遙那老狗的架勢,這次非辦我不可。」

  「沒事,老子認了,只要我活著...以後我就天天給蔣啟榮下戰帖,天天揍他玩。」

  穆召擔憂道:「不行,我得趕緊把這件事告訴熊長老。」

  「不許說,老熊一把年紀了,還要我為了我舔著老臉到處求人,老子最受不了這個,比打我還讓我難受。」

  「行了行了,趕緊回去吧,別打擾我吃香的喝辣的。」

  陸乘風大咧咧的揮揮手。

  「陸乘風,對不起,我為我之前的態度道歉,之前是我錯了...」

  茅蓉蓉滿臉愧疚,自責。

  陸乘風戲謔的看著她,「雖然你低頭的樣子讓我很滿意,但我揍蔣啟榮與你無關,別自作多情了。」

  「你呀,死鴨子嘴硬。」

  穆召搖頭。

  「趕緊滾,別打擾我...」

  陸乘風話還沒說完,突然間臉色大變,只覺胃裡如刀絞一般,疼得他手裡的雞腿都掉在了地上,整個人站立不穩,半跪在了地上。

  那刀絞的痛苦越來越強烈。

  他的臉上迅速的浮現出一團黑氣,嘴唇變成了黑紫色。

  他哇的噴出一口黑血,痛苦的倒在地上,渾身抽搐。

  穆召,朱拂曉,茅蓉蓉,看到這一幕,頓時嚇傻了。

  「撞撞師弟,你怎麼了?」

  陸乘風痛苦的滿地打滾,艱難的說道:「菜,菜里有毒。」

  三人表情驟變。

  「來人,快來人,快來人...」

  穆召驚慌失措的大吼。

  朱拂曉拼命的拉扯牢門,可牢門被一根成人手臂粗細的鐵鏈鎖住,根本拉不開。

  「讓開。」

  茅蓉蓉焦急的大喊一聲,拔劍看向鐵鏈。

  可「鐺」的一聲,火星四濺,鐵鏈毫髮無損,只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

  茅蓉蓉催動修為,運轉至長劍。

  一劍斬出,劍氣爆發。

  「鐺」的一聲。

  這鐵鏈也不知道是什麼材質所鑄,劍氣也難以將其砍斷。

  「懟懟師弟...」

  「撞撞師弟...」

  「陸乘風...」

  三人瘋狂的搖晃牢門,著急的手足無措。

  陸乘風只覺得五臟俱焚,那種刀般的痛苦,讓他滿地打滾,腦子眩暈,眼前發黑。

  他已經在拼命運功壓制了,可根本沒用。

  隨著運功,血液流轉更為迅速,毒擴散的越來越快。

  人皇骨?

  僅存的理智讓他想到了人皇骨。

  人皇骨可以吸收大藥的力量,說不定也可以吸收毒。

  陸乘風開始催動人皇骨。

  人皇骨爆發出璀璨的金色霞光,體內蔓延的劇毒瞬間被壓制,旋即朝著人皇骨涌去,旋即被徹底吸收。

  陸乘風大喜,真的有用。

  頃刻間,體內的毒徹底被人皇骨吸收。

  讓陸乘風驚訝的是,人皇骨竟然回饋給他一絲純粹的人皇之力。

  草...吸收靈草大藥,回饋給他人皇之力,這可以理解,可劇毒也可以,這不是讓他沒事飲鴆止渴嗎?

  他的臉上的黑氣退去,肌膚恢復了原本的紅潤。

  陸乘風突然坐起來,裝模作樣的運功。

  金色的人皇之力繞著周身遊走。

  過了幾分鐘,陸乘風長長的吐出一口氣,緩緩睜開眼睛。

  穆召三人緊張的看著他。

  陸乘風心有餘悸的說道:「放心,我沒事了,得虧我修為深厚,不然現在你們就該給我看風水,選墓地了。」

  「撞撞師弟,你真的沒事了?」

  陸乘風站起身,蹦躂了幾下,笑道:「沒事,吃嘛嘛香,身體倍棒,一口氣上十八樓都不帶喘氣的。」

  可話音方落,陸乘風臉色陡然一沉,冷冷的盯著茅蓉蓉,「青青蛇兒口,黃蜂尾上針,兩者皆不毒,最毒婦人心。」

  「我真是沒想到,你一直隱忍不發,就是為了等機會毒死我。」

  茅蓉蓉俏臉失色,驚慌的搖頭,「不是我,真的不是我...請你相信我,我沒有下毒,我沒有這麼狠毒...」

  陸乘風冷笑道:「菜是你帶來的吧?不是你還有誰?」

  穆召和朱拂曉也看向她。

  穆召想為茅蓉蓉解釋,卻不知道說什麼?陸乘風是吃了飯菜中毒的,飯菜是茅蓉蓉帶來的。

  茅蓉蓉驚慌失措,急的都快哭了,「不是我,求你們相信我,我真的沒有要害陸乘風,他把我從流刀門的人手裡救下,我怎麼會害他,我真的沒有這麼歹毒...」

  「想要我相信你也可以。」陸乘風說著,突然間臉上露出惡作劇般的壞笑,「你給我跳個鋼管舞,我給你當鋼管,跳了我就相信你。」

  茅蓉蓉一下子愣住了,錯愕的看著陸乘風。

  穆召和朱拂曉也傻眼了,目瞪口呆。

  陸乘風突然笑了起來,「行了,我知道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