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乘風沒有理會青年,而是看向包廂裡面。
蘇倚君心有所感,美眸望向門口。
四目相對。
蘇倚君俏臉失色,眼神驚慌,但又有些釋然。
她的反應就像是逃犯,整天提心弔膽,當警察出現的那一刻,驚慌過後,倒也安心了。
身材瘦高的青年見陸乘風和遁地鼠都沒理會他,神色愈發的不喜,加重了語氣,「你們是什麼人?」
遁地鼠忍不了了,揮揮手,「讓開點,被耽誤鼠爺看美女。」
「為什麼要站在門口看,進去看。」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𝒕𝒘超方便
陸乘風輕笑著說道。
身材瘦高的青年臉色一沉,低喝道:「滾。」
遁地鼠那綠豆大的眼睛閃過一抹寒芒。
「徐鶴,是朋友,讓他們進來吧。」
蘇倚君聲音輕緩,聽不出太多的情緒。
瘦高青年回頭看了一眼,但並未讓開。
這時,一道富有磁性的聲音響起:「徐鶴,請客人進來。」
「老大,這聲音太難聽了,就跟扁桃體被油炸過似的。」
遁地鼠吐槽了一句。
陸乘風嘴角微微勾起,「人家這叫氣泡音。」
「我還以為嗓子長痔瘡了。」
遁地鼠陰陽怪氣的說道。
徐鶴眼神陰鷙的盯著兩人,讓開身子。
陸乘風和遁地鼠走進了包廂。
包廂里除了蘇倚君,還有三個人。
一個身材修長,長相英俊的青年。
兩個長相普通,面無表情的老者。
陸乘風的目光落在青年身上,劍眉微皺,他看到這青年的時候,心裡莫名的出現一種極為古怪的感覺。
這種感覺有些羞恥,就好像對方是個脫光的絕世美女,對自己有著致命的吸引力,好想跟他親近。
草...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
自己該不會是心理有什麼問題吧?
陸乘風極力壓制著這種感覺,目光落到蘇倚君豐滿的胸部上,想以此轉移注意力。
可讓他驚悚的是,他突然發現蘇倚君都不香了,遠沒有這個青年有吸引力。
我該不會是病了吧?
為什麼會覺得一個男人比蘇倚君更有魅力?更吸引他?
難道他身上有什麼古怪?
陸乘風看了一眼遁地鼠,這傢伙直勾勾的盯著蘇倚君傻笑。
死老鼠沒受到影響,那說明這青年沒什麼古怪...問題出在他自己身上。
為什麼會這樣?
陸乘風心裡慌得一批,他覺得自己心理出現了問題。
青年笑容溫和的看著陸乘風,緩緩開口:「小君,不給我介紹一下新朋友嗎?」
小君,這親昵的稱呼,讓陸乘風很不爽,想衝過去給對方兩個耳光...可他就是恨不起來,覺得自己衝過去也下不去手。
蘇倚君給青年介紹,「陸乘風。」
「乘風,這位是...是我的學長,百里展。」
百里展,還是複姓。
陸乘風和百里展看向彼此,淺笑著點了下頭。
然而,陸乘風急忙撇開目光,他覺得自己的目光有點含情脈脈,太他媽尷尬了。
蘇倚君沒見過遁地鼠,猶豫了一下,「這位是陸乘風的朋友。」
遁地鼠蔫頭耷腦的,也沒有介紹自己的意思,因為他戀愛的萌芽被掐斷了,老大跟這個女人認識,那肯定是老大的女人。
他現在很傷心,很難過...他懷疑炎城的漂亮女人都是陸乘風的。
遁地鼠覺得自己不應該在這裡,而是應該在會所,找幾個漂亮姑娘,祭奠一下他還沒開始就死去的愛情。
百里展笑容溫和的說道:「既然是朋友,那就一起坐下喝一杯吧?」
草草草...你別對老子笑,你個妖艷的賤貨,別勾引老子...陸乘風心裡瘋狂吐槽。
他發現百里展的笑容有種讓他把持不住的魔力。
陸乘風努力壓制住心裡異樣的情緒,擺了擺手,淡笑道:「喝就算了,不勝酒力。」
他看向蘇倚君,「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回家吧,別讓咱爸媽擔心。」
話音方落,包廂里的氣氛陡然一變。
那兩個面無表情的老者看向陸乘風,身上散發出恐怖的氣勢,就像是沉睡的猛獸甦醒了,威勢懾人。
陸乘風心裡微微一驚,但表面不動聲色。
遁地鼠渾身繃緊,小眼神凌厲,手悄悄的伸向後腰,握住了匕首。
蘇倚君表情明顯帶著緊張。
百里展倒是沒什麼反應,笑容依舊溫和。
那叫徐鶴的青年,眼神陰鷙,死死地盯著陸乘風,眉宇間殺機畢露。
陸乘風大步走過去,拉起蘇倚君的手,看向百里展,淡淡的說道:
「雖然你是小君的學長,但以後就別約她了,我這人是個醋罈子,你們見面讓我很不爽。」
百里展眼睛微眯,眼底閃過一抹凌厲的鋒芒。
徐鶴踏出一步,厲聲呵斥:「陸乘風,你知道自己在跟誰說話嗎?」
「你知道自己在跟誰說話嗎?我老大的名字也是你配叫的?再敢大呼小叫,鼠爺不介意讓你永遠閉嘴。」
遁地鼠眼神陰冷,面對徐鶴,滿臉殺機的警告。
百里展輕輕揮了揮手,徐鶴冷哼一聲,後退了一步。
遁地鼠斜著眼睛,心裡已經開始琢磨徐鶴的一百種死法了。
「陸先生未免太霸道了,是不是該尊重一下小君的想法?」
百里展皺眉說道。
「我家小君就喜歡我的霸道,我準備出本書,以我倆為原型,書名我都想好了,就叫霸道總裁和他的小嬌妻,等以後火了,我給你簽個名,然後你就可以拿去炫耀了...」
陸乘風正在胡說八道,但下一秒聲音戛然而止,盯著蘇倚君白嫩的俏臉,臉色逐漸陰冷。
蘇倚君臉上有一個巴掌印,雖然用粉遮住了,但仔細看還是能看出來。
「誰幹的?」
蘇倚君眼底出現了一抹慌亂,下意識的用手遮住臉,搖了搖頭,「我,我沒事。」
她剛才去衛生間,就是去補妝了,想要遮住臉上的巴掌印,但還是被陸乘風發現了。
陸乘風的目光落到百里展身上,「你乾的?」
一個老者正要開口,百里展看了他一眼,老者閉上了嘴。
他看向陸乘風,正要開口,卻聽徐鶴冷笑道:「是我乾的,你又能如何?」
遁地鼠臉上露出獰笑,看向陸乘風,只要陸乘風一個眼神,他就宰了這小子。
陸乘風笑了笑,正要動手,卻發現蘇倚君緊緊地抓著他的手,朝著他輕輕搖頭。
「沒事,我只是系個鞋帶。」
陸乘風緩緩蹲下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