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乘風嘴角抽搐,吳白這個黑心爛肺,不當人子的東西。
他強忍著憤怒道:「行,但能不能借我十滴星靈液?」
他現在傷的太重,只能靠星靈液才能快速恢復,不留隱疾。
吳白倒也大方,「沒問題,念在咱們都是老關係的份上,十滴星靈液,收取你五滴利息不過分吧?」
陸乘風咬了咬後槽牙,「好!」
陸乘風問吳白借了十滴星靈液,然後趕走了吳白,一個人默默療傷。
這星靈液果真了得。
一夜過後,陸乘風的傷勢基本痊癒。
可惜,昨天被人偷襲,他再也沒感覺到突破的契機。
不過他已經算是幸運的了,突破之際被人偷襲,輕則走火入魔,重則身死道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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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撐過來,算是命大了!
第二天,陸乘風準時出現在了擂台上。
吳白給他安排的,都不是一般修士,個個不凡。
今天,陸乘風比昨天戰的還吃力。
四場過後,又是遍體鱗傷。
不過好消息是,吳白幫他下注的六滴星靈液,變成了四十八滴。
今天,他的賠率是一比八。
四十八滴星靈液,吳白抽走了三十三滴,給他留下了十五滴。
這次,吳白算是小小的做了一回人。
陸乘風留了五滴,剩下的十滴,讓他繼續幫自己下注。
當晚,陸乘風服用了三滴星靈液,恢復了傷勢。
第三天,又是四場苦戰,陸乘風重傷而歸。
今天賺的星靈液也不少。
只是他的賠率一點點的在往下降。
不過也不是沒有收穫。
深夜,他再次感應到了突破的契機。
花了一滴星靈液,在酒店專門提供的房間順利突破。
凡仙,後期!
接下來的每一天,陸乘風都在苦戰中度過。
他的對手越來越強。
每一次戰鬥後,都遍體鱗傷。
但陸乘風賺取星靈液的速度,卻在與日俱增。
雖然他的賠率變低了,但每次對手為了保命,都會付出極大的代價。
如今,陸乘風饒對手一條命,星靈液也長到了二十滴。
他不但還清了吳白的帳,自己還有存貨。
數一數,自己還有三十滴...這還不算交給吳白的二十滴,讓他給自己下注。
一晃半個月過去了。
陸乘風一次性吞噬了五十滴的星靈液,迎來了第二次突破。
他的突破貌似沒有瓶頸,如果沒人打擾,突破很順利。
凡仙,大圓滿。
只差一步,就是仙王境。
接下來的日子,陸乘風的戰鬥越來越艱難。
每一天,戰鬥結束,陸乘風都是遍體鱗傷。
但收穫也很大。
每次戰鬥,都讓他收穫頗豐。
而且,他在罪星的名氣也越來越大。
但也有不好的地方,他的賠率越來越低。
又過了一個月,在吳白這個狗資本家的剝削下,陸乘風存在一百滴星靈液。
一次吞噬。
經過一夜煉化吸收。
他終於踏出了那一步...仙王境。
來到罪星快兩個月了,現在的陸乘風,算是徹底脫胎換骨,稱得上強者了。
這兩個月,他根本沒休息過。
但今天,陸乘風休息了一天!
今天他要做一件事...報仇!
上次突破時被偷襲的仇,他可一直沒忘。
在鬥獸場附近轉悠了一圈。
吳白找到了當初偷襲他的那三個人。
「你們可還記得我?」
三人臉色大變。
以前不認識,但現在肯定認識。
陸乘風最近大放異彩,在擂台上百戰百勝...已經是百人斬了。
他們本以為陸乘風已經把這事給忘了,沒想到他還記得。
為首的,是個身材消瘦,獐頭鼠目的中年,滿臉堆笑,「當然認識,百人斬陸乘風...您最近可是名聲大噪,風頭無倆,不知道陸道友找到我們有什麼吩咐?」
陸乘風眯起眼睛看著他,「戲演的不錯啊,當日我突破,被你們偷襲...要不是我命大,早就身死道消了!」
獐頭鼠目的中年裝傻,「陸道友是不是誤會了?我們三人向來老實本分,怎麼會做出這種事?您肯定誤會了。」
陸乘風也懶得跟他們廢話。
轟!!!
狂暴的天幽魔雷從陸乘風體內席捲而出。
五行盤龍槍出現在手裡。
「當日你們趁我突破,出手偷襲...奪我儲物法器,今日殺了你們,不過分吧?」
「說起來,來到罪星快兩個月了,還真沒怎麼殺過人...讓你們產生我很好欺負的錯覺,實在抱歉!」
陸乘風身影一閃,出現在一人面前。
長槍如龍,殺機凜然。
「砰」的一聲!
一槍刺出,對方的護體罡氣撕裂,整個人都炸成了碎塊。
長槍橫掃,捲起紫雷狂雷。
又是一聲炸響,另一人直接炸成了血霧。
這三個人都是凡仙境,若是之前報仇,還真沒這麼輕鬆。
獐頭鼠目的中年嚇得魂飛魄散,閃電般的逃遁。
陸乘風一個閃身,便出現在他面前。
獐頭鼠目的青年臉色慘白,撲通一聲凌空跪下,哐哐磕頭。
「饒命,饒命啊...陸道友,當時是我們鬼迷心竅,是他們兩個攛掇我,是我道心不堅...求陸道友看在我是被蠱惑的份上,手下留情,饒我一條賤命...」
陸乘風冷笑,「口才不錯,下去騙鬼吧。」
話落,狂暴的天幽魔雷傾瀉而下,直接將對方轟成了血霧。
三枚儲物指環到手。
陸乘風抹去上面的烙印,從其中一個裡面找到他自己的儲物指環,重新戴在手上。
「我的東西,可不是那麼好拿的!」
話落,陸乘風身影一閃消失了。
這三個人太窮了,三枚儲物指環加起來,也才五滴星靈液。
陸乘風回到酒店,取出食物和水,美美的大吃了一頓。
他都是偷偷吃的。
酒店的東西太貴,還禁止帶外食物和水。
吳白又時不時的出現在他房間裡。
陸乘風無奈,只能躲在浴室吃。
吃飽喝足,仔細抹去痕跡,這才心滿意足的走出來。
一出來,嚇得心臟都慢了半拍。
吳白站在外面。
「臥槽...你是不是有病?來可以,能不能先敲敲門?有點最起碼得禮貌...知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的?」
吳白看著他,眉頭微皺。
陸乘風不由得一陣心虛,難道自己偷吃東西被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