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路爭辯著來到樓下。
寧雪回頭看了看,說道:「禿鷲肯定還會回來的,我們給他來個守株待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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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們。」陸乘風才懶的守株待兔,他擺擺手,「我要回家睡覺了。」
寧雪氣的不輕,「你答應幫我們的,這是你的第一個任務。」
陸乘風挑挑眉,「你們還答應給我發媳婦呢,不也沒兌現承諾嗎?」
突然,他目光灼灼的看著寧雪,「難道...」
「收起你的齷齪想法,別打我主意。」
陸乘風哼了一聲,「平胸而論,你也不是我的菜,我喜歡大波浪長頭髮的。」
「你...」
寧雪氣的咬牙切齒,她的也不小,只是穿了束胸衣而已。
陸乘風突然看向樓頂,目光微微閃爍。
「這樓層是6+1?」
寧雪怔了一下,抬頭看了一眼,嗯了一聲,「花園洋房一般都是這樣,一樓帶花園,六樓帶閣樓,所以這兩層價格最貴。」
陸乘風撒腿朝著樓裡面跑去。
「喂,你幹什麼去?」
寧雪撒腿追了上去。
他一路追著陸乘風,到了禿鷲情婦的家門口。
陸乘風伸手推了一下門,門鎖是壞的,但沒推開,裡面被什麼東西抵住了。
「砰」的一聲。
陸乘風后退兩步,直接一腳將門踹開了。
房間的沙發上,一個一臉橫肉的光頭男人正抱著女人豐滿的嬌軀上下其手,被這突然間的動靜嚇得跳了起來。
「禿鷲?」
禿鷲見狀,臉色大變,轉身沖向房間,然後反鎖了房門。
陸乘風跟著衝過去,一腳踹開了房門。
衝進去後,剛好看到禿鷲順著窗戶鑽了出去,窗戶外有一條垂下的繩索,禿鷲抓著繩索爬上了樓頂。
陸乘風一躍跳出窗戶,伸手抓住繩索,跟猴子似的,快速的爬了上去。
寧雪追進來,也跟著爬上了樓。
禿鷲被逼到了樓頂邊緣,無路可逃,眼神兇狠的盯著陸乘風和寧雪。
「你怎麼知道他一直藏在家裡?」
寧雪好奇的問道。
陸乘風指了指自己的腦袋,「用腦子。」
寧雪俏臉黑了大半。
「之前沒注意這棟樓還有閣樓,在家裡也沒發現通往閣樓的樓梯,所以忽略了...仔細想一下,不難想明白。」
其實陸乘風也只是猜測,並不確定禿鷲就藏在閣樓,他回來也只是碰運氣。
碰到了自然好,碰不到也沒關係。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一臉橫肉的禿頭眼神兇狠的盯著兩人。
寧雪嬌聲道:「跟我們回去你就知道了,禿鷲,束手就擒吧。」
禿鷲發出一聲獰笑,突然間從後腰拔出一把手槍。
可惜,他根本沒有開槍的機會。
寒芒乍現。
飛刀直接洞穿了他的手腕,禿鷲發出一聲慘叫,手槍也掉到了地上。
寧雪驚訝且敬佩的看了一眼陸乘風。
陸乘風盯著禿鷲,「死禿驢,舉起腿來,不是,舉起手來。」
寧雪眼底的佩服頓時變成了嫌棄。
陸乘風手裡把玩著一把寒芒閃爍的飛刀,「怎麼,難不成你還想反抗?」
「這個人很重要,別殺他。」
寧雪急忙說道。
聽到這話,禿鷲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緊緊地壓著血流不止的手腕,退到天台邊上,「你們別過來,不然我跳下去了。」
寧雪神色一急,急忙道:「禿鷲,你別亂來。」
「草...拿著大鳥嚇寡婦呢?有種你跳,跳下去我敬你是條漢子。」
陸乘風一臉鄙夷,用跳樓嚇唬他?可笑至極。
寧雪滿臉著急,禿鷲知道閻建東很多見不得人的事,不能死。
「你們放我走,不然我真的跳了...」
禿鷲聲色內荏的嘶吼。
陸乘風嘴角勾起一個危險的糊塗,身影一閃,如同鬼魅般出現在禿鷲面前,抬腿一腳。
「砰」的一聲,禿鷲尖叫著倒飛了出去,然後砸向地面。
幾秒過後,地面傳來一聲悶響。
寧雪臉色發白,急忙衝到邊上,探頭往下看去,天太黑,怎麼都看不到。
她猛地回頭,俏臉如罩寒霜,「陸乘風,你...你知不知道他掌握著閻建東大量的罪證,是給閻建東定罪的重要人證。」
陸乘風冷笑了一聲,「閻建東的罪我已經給他定了,早已經給他判了死刑,不用什麼人證。」
「這樣的垃圾,死一個這個世界就安穩一分。」
寧雪氣的胸膛劇烈起伏,「就算不是為了定閻建東的罪,禿鷲手裡有一條完整的拐賣人口產業鏈,我們可以根據他的口供,將他手底下的人一網打盡。」
「現在你把他殺了,他的手下會接替他的工作,這條產業鏈不除,殺一百個禿鷲都無濟於事,每年不知道有多少女人孩子會遭到毒手?」
陸乘風伸了個懶腰,懶洋洋的說道:「他沒死,我剛才觀察過了,下面是綠化帶,禿鷲是摔暈過去了,頂多是斷胳膊斷腿,不影響你審問。」
寧雪怔了一下,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轉身朝著另一邊跑去,然後順著繩子滑了下去。
陸乘風也跟了下去。
從窗戶翻進來,走出房間,發現禿鷲的女人還在,一臉驚恐的看著他。
「你竟然沒跑,嘖嘖嘖...你錯過了最好的逃跑機會,坐在那裡別動,從現在開始,房間的一切物品被查封,等我搜查過後,跟我們走一趟。」
陸乘風又返回臥室,直奔床頭櫃,拉開一看,裡面只有一盒TT。
他悄悄拿了兩個,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能用上呢。
然後開始翻箱倒櫃,從衣櫃裡找到幾個首飾盒,打開一看,裡面是些金首飾,他全部揣到了自己兜里。
旋即,陸乘風又在梳妝檯找到不少金銀首飾,想都沒想,照單全收。
回頭這裡寧雪肯定會派人來徹底搜查,這些東西與其便宜別人,還不如便宜自己呢。
檢查了幾圈,沒再找到什麼值錢的東西,陸乘風準備出去審問一下外面的女人,這裡肯定還有好東西。
可當他一隻腳踏出房門的時候,又閃電般的收了回來。
「砰」的一聲。
一顆子彈擊中門框,打的木屑崩飛。
陸乘風一個閃身沖了出去。
寒芒乍現。
旋即便是一聲慘叫。
女人的手掌直接被洞穿,一把手槍掉在了地上。
陸乘風順手抓起電視旁用來裝飾的花瓶,毫不憐香惜玉的砸了出去。
「砰"的一聲!
花瓶砸在女人頭上,直接爆開,碎片蹦飛。
女人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一頭栽倒,昏死了過去,鮮血順著頭頂滑落,染紅了半張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