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特殊建築百草枯榮界,已成功牽引特殊的靈魂降生】
【快去看看吧】
【^_^】
【你獲得一枚婁宿之靈(已激活)】
【你獲得一枚完整的神性——悲慟】
系統提示繼續刷屏:
【悲慟神性已吸收,七情之火進度更新:2/7。】
【當前已收集:憎恨、悲慟。】
【若繼續收集同類型神性,可將憎火提升為七情之火。】
【七情之火:七情皆可為火,七火皆可燃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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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管七情之火的神明,凡人之七情六慾皆為你的薪柴,七火齊聚,可燃盡萬般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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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憎恨傳染】
【被情火灼燒的目標,心中的恨意會被放大,恨意越強,灼燒效果越猛,若死亡時處於情火灼燒狀態下,情火會隨機向周圍敵對目標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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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增(高亮)!】
【餘燼之哀】
【被情火灼燒的目標,心中若存在悲意,會被情火灼燒出破綻,增加其受到的所有傷害,心中悲意越深,破綻越明顯,所受傷害也越高。】
陳舟看完這兩條描述,心裡大致有了數。
轉而在心裡問了一句。
「你醒了?」
「正好,我有點事問你。」
識海深處安安靜靜。
過了好幾息,才飄上來零星幾段文字。
【還沒醒哦。】
【Zzzz……】
陳舟面無表情:「你沒醒,那剛才是誰在發提示?」
【夢話。】
【Zzzzz……】
陳舟:「……」
算了,陳舟暫且把七情之火的新能力記下,然後抬起頭,看向碎片空間上空。
日光陣的金色光壁依舊厚實,但下方地面的裂痕正在不斷擴大。
陣眼被徹底擊碎之後,整片碎片空間正在緩慢地自我瓦解。
陳舟閉上眼,試著聯繫大帝宮。
這一次,感知暢通無阻。
陳舟能從空間碎裂處,鑽日光陣未屏蔽區域的空子。
意念沿著冥冥之中那條線探過去,很快就觸到了一股沉重而陰冷的熟悉氣息。
虛空中傳來一陣細微的震顫。
溝通成功。
很快,一座縮小版的宮殿虛影熱情回應了陳舟的召喚,緩緩從地面裂縫中浮現出來。
灰黑色的磚石,漆黑的檐角,宮門兩側的柱子上盤繞著暗紅色的紋路。
大帝宮的虛影沉在裂縫深處若隱若現。
陳舟往前邁了一步,身後的饕餮和沈梁卻沒跟上。
陳舟偏頭看了他們一眼:「走啊。」
饕餮兩隻厚實的手掌交疊在肚皮上,神色尷尬:「那個……少宮主啊,我們哥倆走不了。」
沈梁虛弱地咳了一聲,拱了拱手說道。
「少宮主,是這樣的。」
「您才是大帝宮認可的下一任主人,所以能隨時回帝宮這項特權,只有您才能享有。」
「我們這些七惡舊部,雖然在大帝宮住了十萬年,但身份說到底……還是玄度大人的下屬。」
「這種特權,我們是沒有的,所以進不去。」
陳舟皺了皺眉:「那我主動帶人回去也不行?」
沈梁思索了片刻,斟酌著說:「理論上說,應該是可以的。」
「打個比方的話,主人想帶客人回家,是很符合規矩的。」
「但客人在主人不在的時候想私闖,那就是不守規矩了。」
陳舟聽明白了。
他想開門帶人進去,門不會攔。
但如果沒有他的許可,別人只能算是硬闖。
陳舟沒再多問,詭域從他體內張開,把饕餮、沈梁、疫鼠、劍懷霜全部籠罩了進去。
然後他再次邁步,朝地面裂縫中那座大帝宮虛影走去。
黑色的霧氣裹著眾人的氣息,像一艘小船沿著水脈緩緩滑入宮門。
大帝宮的門檻果然沒有阻攔。
甚至,陳舟隱約感覺到那兩扇漆黑的門扉在靠近時微微向外敞開了一線,像是迎接久別的主人歸來。
疫鼠一邊驚奇一邊撒歡。
「哇,這就是大人以後的居所?」
「怎麼比我想的破多了啊,柱子都掉漆了!」
劍懷霜則默不作聲地站在陳舟身側,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四周灰白色的建築輪廓。
陳舟在跨入宮門的瞬間感知向外鋪開,確認了大帝宮的規則並未排斥他帶進來的這些人。
然後他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
紅袖站在裂縫邊緣,離眾人有七八步遠,大紅裙擺在灰色的地面上攤開一片,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饕餮順著陳舟的目光看過去,大大咧咧地喊了一嗓子:「老妖婆,站那麼遠幹嘛?不一起走?」
紅袖沒有動。
饕餮滿不在乎地撓了撓後腦勺:「哎,又是這樣。」
「算了,少宮主你不用管她,她偶爾是這樣的。」
「你也知道,她修的情道嘛。」
「弄情者,終會被情所傷。」
「玄度大人以前是這麼說過的。」
「所以副作用就是老妖婆間歇性會抑鬱。」
「覺得人生不值得,覺得自己活著就是個笑話,覺得全世界都欠她的。」
紅袖的肩膀微微僵了一下。
饕餮渾然不覺,小嘴叭叭地說個不停。
「以前也是這樣,我們偶爾也能看她自個兒蹲在牆角傷春悲秋。」
「不過你放心,她自己抑鬱完了,殺幾個人就能哦齁齁齁地傻樂了。」
紅袖猛地抬起頭。
那雙平日裡慵懶嫵媚的眼睛此刻瞪得溜圓,眼底那一層淺淡的悲意被滔天的火氣燒得乾乾淨淨。
「死胖子你胡說什麼?!」
紅袖的大紅裙擺一甩,三步並作兩步沖了過來,鮮紅的指甲直接掐住了饕餮的耳朵,用力一擰。
饕餮嗷一嗓子叫出來:「疼疼疼疼疼!」
「少宮主救命啊!」
紅袖又突然想起之前饕餮在她大紅的衣服上抹了鼻涕,瞬間新仇舊恨一起湧上,另一隻手又狠狠掐在他腰間的肥肉上,十根指甲陷進去半寸,語氣森冷。
「再說一遍?誰哦齁齁齁?」
饕餮疼得直抽氣,但又不服氣。
「你不就是那麼笑的嗎,又陰森又恐怖,不然怎麼是老妖婆。」
紅袖又擰了兩下才鬆開,轉身朝陳舟微微頷首,姿態恢復了幾分平日的矜持。
「當然一起回去。」
她頓了頓,語氣里的火氣沉了下去,聲音低而清晰。
「命官的仇,我得報。」
紅袖說這話的時候,眼神堅定地像要入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