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著疼痛,連翼轉過頭看了一下安然無恙的杜衡笑了笑。嘴巴動了動,似乎是想要說些什麼,但是剛一開口他人就昏倒在了地上。
其實他剛才大可不必這樣拼命,只是因為有杜衡,他不想讓杜衡受到一點一點的傷害。不然憑藉著他的武功他早就跑了,這些黑衣人絕對是追不到他的。
「連翼,連翼,你醒醒。」杜衡看到連翼倒下來的那一刻直接跑過去抱著他。
還好杜衡是個大夫,而且醫術很高身上也帶了很多的藥材。這個時候杜衡除了剛才有一點慌張,後面就慢慢冷靜下來了。
他看著受傷暈倒的連翼,心中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你剛才明明可以跑的,為什麼沒有跑?難道……」
她的腦子裡面想了一些東西,隨即就覺得好像不大可能,晃了晃頭就沒有再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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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看著他身上的這些傷口,還是有一點不忍。雖然做大夫的這些年也看過不少的傷口,但是那些都沒有現在的嚇人。這個嚇人不是傷口的嚴重問題,而是心理問題。
因為他是為了保護她所以才受傷的,所以他的心裡多多少少都覺得有點……
她感覺她的手有點濕濕的,把手拿起來看了一下手上全都是血。這個時候她才注意到連翼的肩膀還在流血,可能是剛才注意力都沒有在這上面,所以說沒有注意到。
她連忙從自己的身上拿出金瘡藥撒在了他的肩膀上,這個金瘡藥和連翼之前用的是一樣的。連翼的金瘡藥都是在杜衡這裡拿的,所以這個效果是不容懷疑的。
等他的傷口止血以後,杜衡才慢慢脫掉連翼的衣服為他進行深一步的檢查。
看著連翼露出了上身,杜衡也不禁讚嘆道:「哇塞,他和一群黑衣人打鬥了這麼久,竟然就只有肩膀上才有傷口。真的不得不說,他的武功是有多麼多麼厲害了。」
「而且還有這個腹肌,天吶,這手感簡直了。 」說著還上手摸了一把。
不過他也沒有忘記正事,簡單的給他清理了一下他肩膀上的傷口,然後用身上攜帶的那些藥材,挑出自己需要的全部打磨成粉。
終於把這些藥材都磨成粉了,她直接拿著這個藥粉倒在他的肩膀上。然後在自己的裙子上撕了一條布下來為連翼包紮傷口。
杜衡看著躺在地上的連翼,覺得躺在這裡也不是回事兒。於是就拖著連翼到樹林深處去,剛好看到那裡有一個山洞,就把他拖進山洞裡去了。
看著這環境也不是那麼好,所以還那麼冷杜衡直接到外面撿了很多干樹枝回來。
「還別說這片林子樹枝倒是挺好撿的。」才一會兒功夫杜衡懷裡就抱了一堆樹枝。
把樹枝全部都抱回山洞以後,她在開始慢慢的生火。
一邊生火一邊嘴裡還念叨著:「這火怎麼這麼難生啊,為什麼看著剛才連翼那麼快就生好了呢。」終於過了好一會兒,杜衡的那個火才生了起來。火焰的光芒映在連翼的臉上,他的臉異常的紅潤。
杜衡看到後就連忙跑過去摸了摸他的額頭。「你這是發燒了啊,可能是因為處理不當的原因,所以傷口感染了才導致發燒的吧。」
說到這裡杜衡不由得又抱怨了一下這個環境:「唉,這環境真不適合養傷,要是在我的藥館裡,你怎麼可能會感染髮炎嘛,但是現在這也沒有辦法,也只能將就將就了。」
「看在你是為了保護我才受傷的份上,我就好好照顧照顧你吧。」說完杜衡就去外面找水。
好一會兒杜恆才端著一些水回來,他把水放在地上,隨手又撕了一塊自己裙子上的布條。
他把布條打濕水然後敷在連翼的額頭上,就這樣一次一次的連翼終於退燒了。
這一晚上杜衡都沒有怎麼睡覺,基本上都在觀察連翼,生怕自己一睡著連翼又突然高燒了。
中途杜衡又拿出之前沒有用完的藥粉,重新倒在了聯誼的肩膀上,然後用布條重新包紮了一下。
連翼昏迷的這段時間,杜衡可是無微不至的照顧著他呢,看到他的嘴巴有一點干,都連忙沾了點水在他嘴巴上。
由於這些時間杜衡的悉心照料,連翼的傷口已經在慢慢的好轉了。
連翼醒來的時候看著杜衡還在燒火,而且他也清楚的感覺到杜衡在自己昏迷的這段時間一直都在照顧自己,基本上沒有怎麼休息。
「對不起,都是因為我受傷了,所以才導致你現在趕不了路。」他也知道杜衡很擔心小鎮的情況,但是現在都耽擱這麼久了,都是自己的錯,所以他連忙向杜衡道歉。
「你道什麼歉呀,你又沒做錯什麼,反而我還要謝謝你。要不是你的話可能我都去不了小鎮了,直接命喪於此了就。而你為了救我還受了這麼重的傷,我的心裏面早已經是過意不去了。」杜衡緩緩地說出自己現在的想法。
雖然連翼也知道是這個理,但是自己還是挺愧疚的,覺得自己要是不受這麼重的傷,就不會耽擱他這麼長的時間了。
杜衡好像是看出了連翼現在的想法,對著他溫柔的笑了笑接著說道:「你看,要不是你拼命的保護我,我現在可能就已經身首異處了,更不要說去救治小鎮的居民了,所以啊,這一切我都要感謝你,你更不需要覺得愧疚什麼了,你要是都已經愧疚了,那我豈不是愧疚的快要自殺了。」說完還瞪了連翼一眼。
連翼被她的這最後一句話都笑了「噗嗤,那好吧,我不愧疚了,我不愧疚了。」
她又給連翼檢查了一下身體,覺得他身體恢復的已經差不多了就說:「我覺得我們可以先趕路了,你的身體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可以勉強的走路了。」
「嗯,我也是這樣認為的,我現在就傷口有一點點疼,但是這一點也不影響趕路的。男子漢大丈夫,受點傷在所難免的嘛。」連翼很開朗的說道。
隨後二人再次啟程前進。
因為杜衡想著他才受了傷,所以他就攙扶著他走的路。但是連翼覺得他已經沒事兒了,可以自己走路了,可是他又拗不過杜衡,於是只能讓他攙扶著走路了。
「杜衡我覺得我現在可以自己走了,我們這都走了這麼久的路了,我早已經好的差不多了,現在都已經不疼了。」實在是不想讓人攙扶著的連翼再一次說道。
杜衡見他這麼不想讓自己攙扶著,但又擔心他傷口沒有癒合一會兒又疼起來。於是她又檢查了一下連翼的傷口,看著這傷口恢復的也確實是差不多了。
「好吧,接下來的路你就自己走吧,我還懶得攙扶呢。」杜衡直接放開了剛才攙扶著他的那隻手。
兩個人又是走大半天了。
現在正是太陽最熱的時候,杜衡曬著這個太陽都覺得這個太陽溫度再高一點就能把人給烤熟了。
「連翼,我們先去那個樹下乘乘涼吧,這天氣太熱了,如果再趕路下去的話,等一會兒說不定會中暑的。」轉過頭杜衡對他說。
連翼當然是什麼都聽他的了:「嗯,好,我們去樹下乘乘涼吧。看到前面有一個大樹,我們去那裡吧。」連翼指著前面的那個大樹說到。
「好呀。」杜衡的話音剛落,就看到前面突然有一個老婆婆暈倒在了地上。
看到這個,杜衡連忙跑過去看了看老婆婆。
她很認真的翻了翻老婆婆的眼皮,然後又檢查了些其他地方才對連翼說道:「這個老婆婆是因為剛才走了很多路已經很疲憊了,而且剛好這又是在烈日炎炎下走路自然就中暑了。」
「所以這個老婆婆沒有其他的事情,就只是中暑了而已啊?」連翼問道。
「看你這話說的,什麼叫做而已呀?你知不知道這已經上了年齡的老人,因為疲倦天氣原因中暑,很有可能醒不來了,當然我說的那個是少數,可這也並不是沒有那種可能的。所以請你不要小看任何一個毛病。」聽到連翼說的話杜衡覺得有必要給他科普一下就說。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應該小看任何一個毛病。主要我就認為中暑不是什麼大問題,我沒想到後果會這麼嚴重。」連翼一臉誠懇的向杜衡道歉道。
「好了好了,我原諒你了,這也不是什麼大事。現在先過來搭把手,把這個老婆婆扶到那個大樹下去。這裡太陽一直曬著她不容易醒,來到大樹下乘乘涼更容易清醒。」杜衡對著連翼說道。
聽罷,連翼連忙過來和杜衡一起扶起了老婆婆,把她扶到了那個樹下去。
到了樹下,杜衡親自給老婆婆餵了水,然後細心的照顧老婆婆。
「看著天氣這麼熱,我出去打點水回來。」連翼看了看已經空空如也的水壺說道。
本來杜衡不想讓他去的,但是看了看這個老婆婆還需要人照顧就說:「那你去吧,不過你得小心一點啊。千萬不要扯到了你的傷口,不然他就很難癒合了,而且這天氣這麼熱傷口可能會發膿的到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