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衡看著師爺的態度,並沒有說什麼,畢竟她早就明白師爺對於她一直都是這幅態度,甚至之前還有過想要殺她滅口的衝動,所以她能夠理解。
「你去通知一下杜安,告知他不必隨我一同前往了,讓他留在醫館內陪同章谷一起打點好醫館內的一切事物。」杜衡轉頭對著一旁的一個小夥計吩咐道。
隨後杜衡便抬腳踱步登上了馬車,看著人已經上了馬車,榮成也不再耽誤時間,快速上馬走在了前面。
「出發,我們走!」說完之後,榮成雙腿一夾馬腹,身下的馬匹開始朝前行走,車隊也開始跟著離去。
章谷站在門前對著車隊揮了揮手說道,「慢走!一路順風!」
就這樣車隊漸行漸遠,遠離了醫館,直至消失不見,章谷這才轉身進入了醫館內。
而與此同時那位被杜衡所吩咐的小夥計,現在已經找到了杜安的身影,連忙快速走到他的身邊說道,「杜大哥,杜大哥!」
聽到有人叫喊他,杜安便放下了手中的活扭頭查看,發現是前面的小夥計之後,便出聲詢問道,「怎麼了?找我有什麼事情?」
「是這樣的,小姐她讓我來找你!」小夥計由於之前是跑著找尋杜安的,所以此刻累的有些氣喘吁吁的說道。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超流暢 】
「小姐有事找我?我現在就去!小姐在前面等著呢是吧?」邊說杜安邊打算離開去找杜衡。
然而還未等他邁出一步的距離,他的面前出現了一隻手,順著視線望過去,竟然是小夥計的手。
「怎麼?還有事?」
望著杜安疑惑的眼神,小夥計連忙開口解釋道,「杜大哥!不是這樣的,其實是小姐讓我來專門來通知你一聲,讓你不用跟著她一起去往京城了,讓你留下來一起打點好醫館內的一切事物。」
「什麼?不用我一同跟隨了?怎麼會?小姐她絕對不會這樣做的。」聽到夥計的話語之後,杜安有些不太相信,連連搖頭否定道。
「真的,小姐她就是這般讓我同你傳話的,杜大哥,你也知道我沒有什麼理由去欺瞞你啊!」夥計無奈的說道。
「你告訴我,小姐現在在哪裡?是不是還在醫館內待著?」
夥計想了想,有些不太肯定的回答道,「應該還在前面的才對,小姐讓我同你傳話之後我便離開找你了,不過找你之前,醫館門前已經停了馬車了,所以這……」
還不等夥計將話說完,杜安便吩咐周圍其他的夥計先忙著手裡的活計,隨後慌忙的跑去了門前查看。
然而待到杜安來到醫館門前之後,他便發現了門前哪有剛才那個夥計同他說的那般,有馬車在門外候著,一時間杜安便想到了一種可能,那便是杜衡已經乘坐馬車離開了小鎮,他的心中始終不願意相信這件事情,於是跑進去詢問起了其他的夥計。
「小姐是不是已經離開了?」
聽著杜安有些顫抖的聲音,夥計最終點了點頭道,「是的,小姐她已經離開一會兒的時間了,想來現在應該已經出小鎮了。」
杜安聽了之後心中已經確定了猜測,可是他的心中依舊還是忍不住有些難過,畢竟他這麼盡心盡力,一直忠心耿耿為杜衡忙前忙後,而如今她隻身一人前往京城,不選擇帶他一起,難不成就不怕自己出了什麼意外嗎?倘若真發生了什麼事情,這讓他該怎麼辦好啊!杜安坐在一旁的板凳上思緒遠飄。
這時章谷已經找衛陽衛延兩兄弟確認好了醫館的事情,正巧看到了杜安正坐在那裡心不在焉的,於是便走到杜安的身旁,對著他打著招呼,「你就是杜小姐所說的那位杜安吧?我是這次代替杜小姐掌管醫館的人,我叫章谷。」
杜安此刻一門心思都在杜衡將他留在醫館中的事情,根本沒有注意到章谷走了過來,也沒有聽到章谷所說的話語。
章谷站在一旁等待了許久,都未見杜安回應他一聲,望著杜安那沉默的模樣,章谷不由得出聲安慰道,「好了,這有什麼大不了的,你們家小姐不過就是去京城而已,也不會用太久的時間的,所以你沒必要那麼擔心她的情況,再說了你家小姐臨行之前也說了,讓你與我一同打點好醫館,我這今日才剛到,還有許多地方不太明白,還不是需要像你這樣的來為我解疑答惑了嘛!」
原本還心不在焉的杜安,在聽到了章谷的這番話語之後,心情不再似之前那般失落至極了,反而好似豁然開朗。
此刻的杜安回想著杜衡臨走之前的話語,他突然覺得杜衡沒有將他一同帶入京城,對於他來說其實還是挺好的,這麼說杜衡此次是相信他的能力的,否則的話她又怎麼會讓他幫助一起打點著醫館的事物呢!
他開始暗自發誓,既然杜衡相信他的能力,那他也絕對不會讓杜衡對他失望的,他要在杜衡從京城回來的時候看到他為醫館所做的一切,興許這樣她對他的事情會有所改變也說不定。
杜安接下來想清楚了之後,便抬起一隻手拍了拍章谷的肩膀,「好!我會陪你一起將醫館打點好的,絕對不會讓小姐她失望的,你先在這邊看著,我還要去查看藥材晾曬的情況,先行離開了。」
說完之後,杜安不等章谷在說些什麼,便起身朝著後院而去。
而與此同時的另外一邊,杜衡上了馬車,隨著師爺一起朝著京城而去,原本她還有些擔憂路途之中自己的人身安全,甚至擔憂害怕會偶遇山匪搶劫之類的,不過有了褚雲澤身邊的人之後,她也發自內心的安心了不少。
就這樣一行人行至了幾個時辰之後,突然在拐彎的一個地方停了下來,杜衡掀開一旁的帘子看到了不遠處的情景,沒成想還真的如她所想的那般,真的在路途中遇到了山匪,不過她也並沒有因此而感到慌張。
「打,打,打劫!給我站住,將你們,你們身上所有的銀兩,都給我統統的交出來!我可保,保你們平安無事。」一個長相黝黑,面上還有一道長長的疤痕的男人有些結巴的叫喊道。
「哼!大膽小人,還不快些讓開!倘若耽誤了我們行進,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榮成冷哼一聲,語氣冰冷的對著黝黑的男人說道。
黝黑的男人聽後頓時氣憤不已,隨後踢了一下身旁的人,讓那人繼續說道,「你可知道我們是誰?我們可是山匪!又怎麼可能會怕你們,勸你們最好將銀兩交出來,不然我們老大就發怒了!」那個被踹出來的人看到榮成的目光冷冰冰的,一時間讓他心中有些沒底,心中開始擔憂不會真的遇上了厲害的人吧,於是強裝著膽子說著。
榮成有些不耐煩,不願再與這群人多說什麼,直接掏出身上的長鞭,朝著地面上猛抽而去。
「啪!」隨著一聲聲響,那處被榮成抽打的地面上裂開一點裂痕。
而這一幕被對面的山匪全部看在眼裡,內心都不由的有些發虛,其實他們只不過是頭一次成為山匪進行打劫,沒成想第一次就碰到了這種情況,這讓他們看了心中怎麼能不害怕?身為老大的黝黑男人的腳步不由的往後退了一步。
然而黝黑的男人此刻認為他們第一次做山匪便被嚇退的話,從今以後他們還怎麼做山匪,更何況他身為老大,此刻選擇離開,豈不是讓他丟了面子,於是男人暗中壯了壯膽子,朝前跨了兩大步,用他那粗獷的聲音叫喊道。
「你有本事下馬單挑?兄弟們,我們,我們上!沖啊!」
說完之後,男人便帶領著身後的小弟們一起朝前方衝去,手裡都拿著一把大刀。
然而這時,杜衡掀起帘子出聲叫喊道,「慢著!」
聽到突然的聲音,黝黑的男人立馬停住腳步停了下來,男人覺得方才那一聲女聲出現的可真及時,其實他的心中也沒底,生怕一會兒就被馬上的那個人給打倒在地。
「你們都是第一次打劫吧?為何你們不能多做些好事賺錢餬口,何必待在這山上打劫過活?」杜衡從馬車內走出來,望著不遠處的一群人說道。
黝黑的男人有些吃驚,他沒有想到這剛出來的這個女人竟然猜到了他們是頭一次來打劫,可是他明明記得沒有說出來才對啊?!不由得有些心虛的否定道,「你,你這女人,簡直就是,在胡說八道!」
杜衡聽了不由得輕笑一聲,其實她也並不是個多管閒事的人,只是她從方才在車內觀察的時候便發現了,其實這幾個人他們的本性並不壞,只不過是因為生活所迫才會變得如此吧!想著這裡距離小鎮也不是特別遠,如果能將他們幾個人說服了,前往醫館內幫忙也是可以的,那男人看起來兇狠,也許能夠在她不在的時候震懾住她那三叔跟大伯二人。
「我有沒有在胡說你們心裡清楚,其實我這手裡有份不錯的活計,可以管著你們的吃穿用度,只要你們能夠盡心盡力的干好活就好,而且你們每月也會有月錢拿,你們可有興趣了解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