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一章 丫頭慘遭冷落

  「有刺客快來抓刺客」只聽見一陣大叫聲劃破了夜宵,緊接著便是嘈雜的人群聲,驚醒了睡夢中的丫頭。

  不知為何,這幾天都有些失眠,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只有今天,天還未黑,眼睛就已經睜不開。

  於是早早地便睡下了,睡得正是香甜,便聽見外面一片嘈雜,驚醒了過來,昏昏沉沉的。

  「外面出了什麼事情,」丫頭有氣無力的問道,感覺渾身酸軟無力,怎麼也提不起勁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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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許久也沒有聽見任何人的答覆,便感覺奇怪起來,平時王嬤嬤和眾丫鬟都會輪流的守在門外,從沒有發生過這種情況。

  丫頭預感到可能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了,便將手伸進枕頭底下摸索了一番,赤著腳下了地,打算點上蠟燭,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別動,在動殺了你,」只感覺冰涼了的東西抵在自己的脖子上,一種雄厚的男人說道。

  「你是誰」丫頭雖然害怕,但也裝作鎮靜的樣子,不讓自己漏一點膽怯。

  「這麼快就忘了我麼,可真是傷心呀」男子調侃道。

  丫頭心頭一驚,剛就感覺這聲音有些熟悉,但怎麼也想不起來,經他這麼一提點,倒有些思路。

  「不知道姑娘是吃的些什麼藥,這箭傷竟好的這般快。」男子說著,用手按了按丫頭的傷口。

  丫頭身上頓時傳來一陣劇痛,雖然傷口已經癒合的差不多了,但是如果強力撞擊或是觸碰的話,還是會牽動傷口,導致傷口裂開。

  丫頭已經明顯的感覺到血液已經一股一股的從傷口中冒出來。來者正是那是偷襲君主的那些敵人,因為自己襠下的那一箭,導致他們的計劃落空。

  「你把王嬤嬤他們怎麼了」丫頭不緊不慢的說道,想要穩住對方,自己在伺機逃跑。

  「他們可沒有您這種膽量,還沒等我下手,就嚇暈了過去。」男子說著,還頗有些得意。

  丫頭明白自己和他的武力懸殊太大,只可智取,不可強攻。於是靈機一動想到了辦法。

  「大哥,我一屆女流定是打不過你,你萬可放心,我知道你的目標是君主,我可以幫你。」丫頭嬉皮笑臉的說著,將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刀挪開了一點。

  「老實點,別想耍什麼花招」刺客兇狠狠的說道。

  「你看外面那麼多官兵在追捕你,我能有什麼懷心思,不是不知道,那君主把我騙過來後是對我愛答不理的,我早就厭煩了,現在我只希望幫大哥殺了君主,還我一個自由身」丫頭說得情真意切。

  明顯感覺到刺客有些猶豫,半信半疑的,略鬆開了架在丫頭脖子上的刀,丫頭和君主不和也略有耳聞,也許他的話有幾分可信度,必定最毒婦人心麼。

  就在刺客略有些猶豫的當空,丫頭一個急轉身脫離了出來,還未等刺客反應過來,掏出藏在自己衣袖間的藥瓶,一把揚了過去。

  正中刺客的眼睛,疼的對方嗷嗷大叫,「你給我」還沒有說完便到底而亡,屋中的響動吸引了大批士兵,一時之間將屋子圍的水泄不通。

  「回稟君主,刺客已經在丫頭的房中身亡」士兵在第一時間通報了君主。

  君主聽罷大吃一驚,沒想到丫頭還能有這般本領,將比自己魁梧一倍的男子制服,頓時來了興趣。

  「他是怎麼死的」君主略有些好奇的問道。腦袋裡充滿了疑惑。

  「是因為琉璃霜,塗抹到了眼睛上,毒素通過眼睛浸透到全身,暴斃而亡。」侍衛邊說邊描繪著那人死後的悽慘樣子。

  引得君主更是好奇,這個女人不能小覷,想著,便命令眾人陪自己去一趟丫頭的府中。

  「丫頭,沒事吧,當時看見那刺客可是嚇壞我了,」王嬤嬤說著,將一碗銀耳湯遞給丫頭,雖然自己當時不在現場,但看見那刺客的死狀,便知道必定是一場硬仗。

  丫頭也沒成想那藥竟有如此大的作用,雖然在杜衡給的那本書上略讀到了危害,但是還是沒有實踐經驗來的真實有效。

  「你哪來的琉璃霜,」君主還未進門便氣勢洶洶的開口問道。

  呵,果真是無情,經過一番殊死搏鬥,進門來的第一件事情竟然不是詢問我的病情,而是問藥,丫頭想著,不經感覺心頭一陣寒意,竟比那傷口還痛。

  「是杜衡給的,」丫頭沒好氣的說道,感覺自己必定是瞞不住的索性便直接說了出來。

  君主輕笑了一聲,饒有興趣的看著床上的丫頭,一陣冷笑,看的丫頭不明所以。

  「把她給你的東西全部給我吧,這樣我會很高興的,」君主說得,右手的一根食指抬起了丫頭的臉,饒有興趣的看著。

  看的丫頭渾身有些不自在,知道自己反抗沒有什麼用,便乖乖的將一切都給了君主。

  「姑娘不要啊,娘娘囑咐過這些是萬不可以給任何人的,」王嬤嬤阻攔道。一腳被君主踢出來好遠。

  王嬤嬤即使被踢的起不來身,也在不斷的哀求著丫頭,萬不可不聽娘娘的話呀。

  但丫頭卻像沒有聽見一般,自顧自的收拾著一切,一件不落的全部給了君主。

  「真是個乖孩子,」君主拿著這些東西,誇了一句後揚長而去。

  「清瑤,快快告訴娘娘,」王嬤嬤忍著痛囑咐道,而丫頭像傻了一般呆呆的坐在那一動不動。

  「拿著這些信物,讓咱們的人偷偷地溜進宮中,咱們裡應外合打的個它措手不及,」君主盤算著囑咐著侍衛,將一袋子的東西全部給了他。

  王嬤嬤拿著手中的信,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娘娘知道後很是生氣,因為丫頭不守諾言一氣之下打算與丫頭斷絕關係,王嬤嬤如坐針氈一般看著傻呆呆的丫頭,連連嘆氣。

  「君主,我好喜歡那牡丹花呀,」一位較小動人的女子半躺在君主的身上,嬌羞的說道。

  看的一旁的丫頭連連作嘔,自從這名名叫牡丹的女子來後,君主更是對自己愛答不理,包括人前也不願意在演戲了。

  「那好,我命人將你的府邸全部種滿牡丹花,」君主寵溺的說道,在牡丹的臉上吻了又吻,絲毫不在意身邊眾人。

  丫頭實在是看不下去,便提早回去了。

  「姑娘不好了,聽說君主帶領一大批人去攻打咱們的故土了,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王嬤嬤氣喘吁吁的說道。

  聽到外面傳的這些話,第一時間跑了回來告訴丫頭,暗搓搓的搓著手很是著急。

  但丫頭依舊面無表情的擺弄著自己身前的牡丹花,王嬤嬤見沒有反應,也就不多加打擾,繼續去探聽情況了。

  「呵呵,果然,」丫頭冷哼哼的說著,一半一半的掰著牡丹花,惡狠狠地踩在腳下,碾壓著。

  「看最後誰能笑到最後,那必定是我,」丫頭說著,眼露凶光的看向天空,從交給君主的那些東西的那一刻,她便知道終歸會有這一刻的到來。

  忽然間想起,杜衡無意間說一句喜歡海棠花,次日整個宮中布滿海棠,還搞了個海棠宴,何等的風光無限,不知這會的海棠花活的還好麼。

  丫頭想著想著困意來襲,打掃了身上的落花,轉身回了房睡去了。

  一時之間,宮廷里傳滿了丫頭中途遇刺的消息,眾人議論紛紛,褒貶不一。

  「陛下,民間已將丫頭遇刺的消息傳得微乎其微了,甚是有傷國體,臣認為將那丫頭派去和親是極其正確的決定,一看那苦相,便知道必定是個災星。」一位大臣說著,還挺了挺腰,認為自己說的極其在理。

  身旁眾人也連忙附和著,吵的連翼甚是頭疼,一下早朝便急匆匆的跑到了杜衡處,尋找清淨。

  「陛下這是怎麼了,」杜衡見連翼一臉的疲憊相,連忙去攙扶,倒了杯雪蓮茶,遞了過去。

  連翼接過茶杯一飲而盡,滿嘴清爽的感覺,頓時讓整個身心都舒展了起來,果真來杜衡這是正確的選擇。

  杜衡見連翼一來,便總是按著太陽穴,一臉的愁苦相,連忙將連翼按在坐塌上,背對著他,將其頭摟入自己的懷前。

  雙手按著連翼的太陽穴,輕輕地揉著,「感覺怎麼樣,好點了麼?」杜衡溫柔的問著。

  連翼連連點頭,閉上眼睛竟享受這來之不易的舒適,慢慢的竟睡了過去。

  「我怎麼睡著了,」連翼揉了揉自己睡眼朦朧的眼睛,略帶些小奶音的說道。

  「你太累了,該適當的休息休息了,」杜衡滿眼溫柔的看向連翼。

  「對了,丫頭的嫁妝都已經準備好了,如果有合適的人選,就讓人給送過去吧。」杜衡拍了下自己的腦門說道,像是在責備自己一般,竟然忘了這麼重大的事情。

  連翼喝了一口茶,感覺清醒了許多,聽到杜衡的話,一時之間有些犯難,不知道該讓誰去好,愁眉不展了起來。

  在杜衡那吃過晚飯後,便起身回了御書房,準備批閱些奏摺,但是破天蓋地全是責備丫頭的文章,看的連翼甚是火惱,將奏章一氣之下扔了出去。

  飛出的奏摺散落一地,王政的名字赫然顯露了出來,連翼頓時大喜。

  「怎麼把他給忘了,當時你喊的最歡,那就讓你去吧,」連翼自言自語道,急忙拿起毛碧刷刷點點的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