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衡說完這番話之後,只聽見身後的薔薇噗的一聲笑了出來,笑的杜衡有一些發蒙,不明白身後的人就真的笑些什麼。
回頭看了一眼,「我說你這個小丫頭片子是不是今天吃錯藥了,笑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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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給杜衡整理了一下衣服,一邊說道,「我說皇后娘娘合夥,你和皇上兩個人可真是有群,明明都知道現在兩方心裏面都放不下對方,而且也都想去跟對方道一個欠,可是誰知道站在門口就是偏偏不想進來。」
杜衡老臉一黑,沒有想到薔薇竟然看出了自己的心思,想著如果要是連翼再不過來的話,自己也只好去給他道一個歉了。今天這件事情確實是自己欠考慮了,根本就不能當著那些文武大臣的面給連翼跪下求這讓他送丫頭去和親。
這件事情如果傳出去的話,對自己的名聲也不是很好,恐怕連翼也是想到了這一點,所以才會如此大發雷霆。但是當時實在是太過於緊急了,而且丫頭那個樣子很明顯,就是如果自己不去的話,她就會對自己的身子傷害一番。。
可是誰知道自己還沒有等動身,門口就已經開始站了人。
「皇后娘娘如果要是想讓皇上進來的話,現在我就可以去開門讓皇上進來,可如果要是你們兩個都在這裡僵持不下的話,恐怕我也沒有什麼辦法了。」
杜衡老臉一黑,伸手作勢要打身後的薔薇,「你這個小丫頭片子什麼時候都已經開始調侃你的主人我了,如果要是下一次再讓我發現的話,我肯定不會饒了你的。」
薔薇一躲就躲開了杜衡的手回頭對著她嘿嘿一笑,「皇后娘娘,你可真是搞笑,明明就是想讓皇上進來,可是你偏偏在這裡不做聲,如果要是真正害羞的話,那我自然可以幫你把皇上給叫出來。」
嘖了一聲之後,杜衡仰天長嘆,自己宮裡面都養了一些都是什麼人,一個個都在這裡看自己的笑話是不是?
想著連翼在門口已經站了半天,而自己的脾氣已經下去了大半,杜衡正打算開門的時候,卻只聽見門口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原來是門口的景元實在看不下去了,「我說皇上你都驚在這裡站了半天了,咱們兩個應該不是過來餵蚊子的吧。」
深秋的蚊子簡直就是又毒又大,要不這次有一些內力防身的話,恐怕早就已經被咬成了什麼樣子。
「你等我在醞釀一會兒,現在還沒有想好藉口,如果一會兒見到杜衡的話,兩個人尬場了怎麼辦,到時候他要是不原諒我怎麼辦?」
尷尬的樣子讓景元看的都有不免有些心煩。
如果你要是想要去道歉的話,那你就好好去給人家道歉就得了,何必還要在這裡猶猶豫豫。
在這裡磨磨唧唧的又勸慰了半天,見連翼還沒有半點要動彈的跡象,直接輕輕一推,女連翼一個不穩,直接推門就走了進去。
而此時杜衡已經起身打算給連翼去開門了,兩個人就這麼靜靜的站著,鼻尖輕輕觸碰到一起,感受到對方呼出來的氣體杜衡耳朵一紅。
但是卻並沒有躲開。
連翼也就那麼靜靜的站著,兩個人四目相對,曖昧的氣氛就這麼油然而生。薔薇覺得不對,輕輕吐了吐舌頭,貼著牆邊慢慢的退了出去。
一抬頭就看到外面的景元在那裡滿臉激動的看著裡邊兒。
砰的就把門關上了,隨後隨之而來的就是景元那張黑的不行的老臉,「我說你這個人怎麼回事?我現在要時刻的關注著皇上的身子健康,你現在突然間把門關上,如果要是裡面出現一點意外怎麼辦?」
面前的人究竟想的是什麼,自己怎麼可能會不懂?不過就是想看一下裡邊兒究竟發生什麼事情而已。
沒有想到在皇宮裡面竟然還可以遇到如此厚顏無恥的人。
「皇上和皇后娘娘兩個人在一起怎麼可能會遇到危險?我看是你在這裡想要看戲,還有皇后娘娘的寢宮可不是什麼隨便的人都可以看的,你要是想看戲的話,還希望你去其他的地方。」
兩個人在門口膩膩歪歪的說了半天,門裡面就像是與世隔絕一般,根本就聽不到外面的細細碎碎的聲音,只留下兩個人聽著對方深重的呼吸聲。
許久之後,還是杜衡向後退了一步,將兩個人分離開來。
想到今天上午發生的那件事情,只覺得自己現在心裡還有一些委屈,看著連翼根本就不想說話,但是又一想到他怎們口站了半天在那裡等著自己半天,如果要是自己不和他說話的話,多多少少還是有一些下不來台面。
「皇上都已經深夜了,怎麼有興趣來我這裡?」想了想,杜衡還是打算自己先開口說話。
面前的連翼也有一些不知所措,那麼靜靜的站在原地囁嚅了半天之後才說的,「不過就是看今天夜色挺好,想請你一起出去看一下。」
杜衡沒有回答,卻並沒有拒絕,就在那裡靜靜地盯著連翼,滿臉的委屈頓時就湧現了上來。
哽咽了一下呀,現在如果要是讓我自己和連翼兩個人出去的話,自己肯定是不願意的,可就是讓連翼和自己兩個人就在這裡坐著的話,又覺得無比的尷尬。
想了想杜衡開口拒絕道,「算了吧,剛剛小皇子還在說讓我過去陪陪他,皇上,你若是想在這裡休息一會兒的話,你就先休息,我去陪陪他。」
連翼老臉一黑,自己都已經拉下臉面在這裡哄杜衡,可是誰知道杜衡偏偏不領自己的情。
說什麼要出去哄一哄小皇族,恐怕這都是想要躲避自己的藉口吧。
「你難道就這麼不想見我嗎?」聲音一出,杜衡就察覺到連翼情緒的不對勁。
其實不是自己不想見連翼,只不過是現在兩個人見面實在是有些許的尷尬,經歷那種事情之後,杜衡只覺得現在自己看連翼自己有一些說不上來的情緒。
明明知道那件事是自己先說不對的,可是是現在在看到連翼的時候就想到了他剛才是如何形容自己的。
明明是為了丫頭,但是兩個人卻沒有一個共同的出發點,自己也是為了丫頭,那明明是自己丫頭自己的選擇,可是為什麼連翼卻把脾氣發到自己的身上?
氣呼呼的站在原地,沒有回答連翼的話。
「皇上,你可記得今天不分青紅皂白就在那裡洗?把我一頓臭罵。」
說這話的時候,杜衡沒有料想到自己竟然如此的平靜,還以為自己會滿臉的委屈,或者說自己早就已經眼淚流的不成樣子。可是誰知道自己竟然心裡邊兒沒有半年的波濤。
連翼沒有說話,那件事情自己自然是明白的,而自己也就是因為這件事情就要來和杜衡道歉而已。可是誰知道來到這裡之後,都已經給杜衡一個台階下了,可是她偏偏要去看什么小皇子。
分明就是不想和自己待在一起而已。
「今天其實我是有原因的,但是我並不想解釋。所以,如果要是皇上你真想知道的話,你還是去問你的丫頭吧,她自己一個勁兒的想要去和親,我難道有什麼辦法可以拒絕嗎?我難道要看到一個鮮活的生命消失在我的眼前嗎?
這件事情自己肯定是做不到的,更不要說面前的連翼。
如果要不是為了他的話,自己怎麼可能會忍氣吞聲承受這些事情。
連翼張了張嘴,但是什麼事情都沒有說出來,畢竟這件事情確實是自己的錯,自己根本就沒有讓兩個人處理好關係,而杜衡也是為了自己一而在再而三的忍讓,把丫頭留在宮裡面,說好給她一個名分的是杜衡,讓丫頭現在去和親的也是杜衡,雖然說不知道中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那一天自己看到那一幕,很明顯就是杜衡的關心丫頭。
「我知道這件事情你心裏面有氣,但是如果要是讓丫頭去和親的話,恐怕這件事情就不會那麼簡單了。」低著頭小心翼翼的說了一句,看著面前的杜衡不為所動,連翼猶豫了一下,還是上前抱住了杜衡。
輕輕掙扎了一下,見無果,杜衡也就不再做什麼其他的動作在那裡靜靜的站著。
「皇上你抱夠了沒有小皇子現在還在等著我過去,還希望皇上你現在放過我。」
連翼身子一僵硬,「除了我以外,我不允許你想任何人,就連小皇子也不行,懂嗎?」
哎呦呵!
杜衡冷笑一聲,你要是說你霸道的話,那我還多多少少能理解一點,但是如果你要是連兒子的醋都吃的話,那我就多多少少一些不能理解了。
「他畢竟是我身上掉下來一塊肉,而且什麼事情都讓著我,可是你呢?你關鍵時候胳膊肘往外面柺,憑什麼讓我不不去看的。」
老臉抑黑連翼竟然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麼。
「你確定你現在就要離開我去看他?」
「當然!」杜衡不落下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