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逐出皇宮就可。」連翼的聲音適時的傳了出來,杜衡一回頭就看到連翼滿臉都是冷意的,看著面前的小皇子。
「我的兒子什麼時候已經可以這麼無能了,昨日被別人欺負了不說,雖然我已經為你討回了公道,可是今日你以趁著別人痴傻,竟然在這裡憑藉著別人的本事來欺負她。」
一番訓斥之後,面前的小皇子直接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不過礙於連翼的威嚴,只是在那裡小聲的抽噎,根本就不敢大聲地哭。
杜衡見到這一幕只是張了張嘴,並沒有說什麼,偏過頭不再說話。自己這一段時間以來,簡直就是太寵你於他了,害怕他受到半年的危險,而且好多事情都是太過於溺愛。
如果要不是因為自己的話,他也不可能現在會養成這種囂張跋扈的性子。所以現在連翼如果要是再不教會他的話,恐怕這孩子以後長的就歪了不少。
「你父皇說的沒錯多日,如果要不是她放了你一條生路,再加上你不放去了的話,恐怕現在你早就已經死無葬身之地了。」
但是孩子就是孩子,只是在那裡顧著哭,沒有聽懂杜衡話里的意思。
「你再哭,我就把你給扔到狼堆里去。」連翼被他哭的心煩,轉頭呵斥了一句,隨後走到那丫頭的身旁,看到連翼走了過來,那丫頭竟然不像平常直接撲了上去,反而是往杜衡的生活躲了一下。
「姐姐你帶我離開好不好?面前這個人太可怕了,我不想帶到他的身邊。」說這話的時候還一邊摟住了杜衡的脖子。
雖然說心裏面有多多少少的隔閡,但是看到這丫頭這個樣子,杜衡還是淺淺的一笑,把他拉到了自己的身後,對著連翼說的,「他現在腦子已經有多少的不能思考,恐怕是看到你剛才發火的那個樣子,所以讓她有些害怕我先帶她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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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個樣子,連翼滿意的點了點頭,例如在扎明白連翼角的心裏面的那裡想著什麼,回頭對著他說了一句,「你放心吧,我也不是那種小肚雞腸的人,畢竟她是為了救你才變成這個樣子的。而且要是我對她不喜歡的話,有的可能會讓你給她一個名分。」
連翼張了張嘴沒有說話,杜衡剛才說的話都是自己心裏面想的,只不過卻並沒有說出來而已,雖然說自己並不希望這個丫頭帶到宮裡面,但是卻也不希望他在外面受到危險。
「父皇,兒臣知錯了,以後兒臣不會再這麼做了。」感到有人拉了拉自己的衣服,連翼回頭依舊是滿臉的冰冷。
「當時你被她帶走之後,其實我一點都不怪她,她能做出那種事情全然都是因為生氣,但是我很好奇你當時為什麼會跟她走,身為我的兒子,你連這麼一點點可以判斷思想都沒有嗎?」
小皇子沒有說話,他也不敢說話。
只不過臉上卻出現了罕見的鎮定,那不是這一個年齡該有的反而讓人覺得他老成了不少。
「父皇你放心,以後這種事情肯定不會發生在我的身上,如果要是有其他人想要帶我走的話,我一定三思而後行。絕對不會仗著自己的身份就欺負任何人,但是如果要是有人想騎在我的頭上的話,我也不會任由他這麼做的。」
滿意的點了點頭,只不過連翼並沒有像杜衡那樣會安慰一下他,「你要記住,生在皇宮裡面有太多的身不由己,有太多的不如意,但是千萬不可以仗著自己的身份去欺負任何人,每一個人都是咱們的衣食父母,如果要是沒有天下的百姓的話,就不會有咱們這個皇位。」
「還有,如果要是有人想要欺負你的話,那咱們也是定然不同意的。若是有人想要欺負你額娘的話,那咱們也也定然不會同意你額娘為你已經付出了太多,千萬不要讓她太過於操心了。」
說完這句話之後,連翼轉身回到了自己的書房,剛才出來只不過是為了出來散散心而已,卻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看到自己書桌上放的那一張紙,自己簡直頭都要大了。
當時把那些人趕出皇宮之後已經廢了九牛二虎之力,但是並萬幸的是,並沒有讓他們摸清自己的實力究竟是怎樣的,可是誰知道今天一大早就收到了別國傳過來的戰書。
「林玖,這件事情你怎麼看?」問了一下旁邊的人,連翼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如果要是讓咱們和他們硬碰硬的話,以咱們現在的實力,恐怕這件事情很難做到,所以也就只有和他們和談。」
這件事情說來簡單,但是做起來又怎麼可能會那麼的容易?連翼畢竟是一個高傲的人,豈容其他人這麼挑釁自己的國家,而且那封信上寫的明明白白,如果要是連翼不敢出面的話,就證明他們已經害怕被嚇破了膽。
「你說的未嘗不是一個辦法,但是咱們現在還沒有被逼上絕路。」將面前的一封戰書撕的稀碎,連翼抬筆就寫了一封應戰書。
最後不顧林玖的拒絕,直接把那封信飛鴿傳送了出去。
林玖自然知道自己是阻止不了連翼的,轉而回到杜衡的房間去找了杜衡。
雖然說有傷在身,但是林玖依舊還是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進來之後看到小丫頭只覺得心裏面有些好奇。便挑逗了一番。
「小姑娘姓甚名誰,家住何處,不知道有沒有興趣做我的媳婦兒。」說這話的時候,還一邊對那個小丫頭拋了個媚眼。
杜衡直接沒忍住,一記飛踢就飛了上去,看著面前的林玖扶額罵道,「你這個人是不是封了他的身份?你難道都想知道嗎?而且若是讓連翼知道你打他的計劃的話,小心你的腦袋不見。」
尷尬的揉了揉自己的脾氣,看著杜衡這暴怒的樣子,林玖噗呲一聲就笑了出來。
上一次自己和杜衡兩個人在這裡談小的時候,紅牌也就是很早以前了,後來中間發生了那麼多的事情,自己和杜衡連面都沒有見過,怎麼可能會有時間在這裡閒談?
「他可真是太胡鬧了,這件事情怎麼可以如此去處理,明明知道自己,現在咱們的實力已經大不如前,若是現在這樣的話,恐怕會將咱們國家直接送入到絕地。」
說這話的時候,氣氛一下子就沉重了起來,身後的小丫頭也覺得有些許的不對,推開門跑出去玩了,林玖兩個人就在這裡靜靜的坐著。
「我不可以看到他直接將自己一手創建起來的國家回來他的手裡,我現在去勸慰一下他,對了,你把那個小丫頭給看好,她現在有一些智力不太正常,若是在路上遇到什麼其他不好的人的話,小心被受了欺負。」
林玖點了點頭,不再多說什麼,他相信現在能勸連翼的也就只有杜衡一個人了,如果要是連杜衡都不行的話,自己還真正想不出來能有誰可以把連翼給拉住。
書房外面,杜衡在那裡靜靜的站著,思考了好一會兒之後才推門走了進去。
連翼此刻正靠在椅子上,不知道想了些什麼,「你怎麼來了?」看到是杜衡走了進來,鬆了一口氣。
這麼長時間以來一直都在提心弔膽,根本就沒有好好的休息過。
「我要是不來的話,恐怕你現在早就已經把咱們國家都給葬送出去了,你難道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候嗎?怎麼可以一時間腦子一熱,就把那封應戰書給應承了下來。」
連翼嘆了一口氣,剛才自己只不過是一時間怒火大聖,所以才把那封信給飛了出去。等到現在冷靜下來之後才明白自己剛才做了一件多麼愚蠢的事情。
可若是把那封信給收回來的話,未免也顯得自己現在太小心翼翼了一些,而且也證明了現在自己國家有多麼的虛弱。
「和談吧」杜衡說了一句,除了這個辦法,別無他法。
現在這些國家的實力只有自己和連翼兩個人最清楚,當時為了攻打皇宮已經是廢了大半的力氣!!,而且被那些人在自己國家胡作非為,已經弄得民不聊生,如果要是再打仗的話,不知道還要成什麼樣子。
「好,我知道了。」連翼張張張的卻並沒有說什麼,說完這一句之後,像是頹廢了一樣,癱坐在凳子上。
杜衡有些心疼,「我知道你現在心裏面在想什麼,但是君子報仇十年不忘給你我二人一些休息的時間,到時候咱們再把這口氣吐出去如何?」
連翼點了點頭,「去把孫大人叫過來。」對門外吩咐了一句,只聽見門外傳來一個漸行漸遠的腳步聲之後,連翼才回頭看了一眼杜衡,「有妻如此,夫復何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