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連翼一醒來,便看到了身旁一臉著急的丫頭,還有在旁邊滿面愁容的大臣。
掙扎著讓自己坐了起來,沒有給自己留半點的時間,直接拉起了那達成的手。「刻不容緩,咱們現在立刻回皇宮。」
著急的樣子讓大臣嚇了一跳,畢竟自己以前只是看著連翼高高在上的樣子,並沒有發現自己竟然有一天可以和他離得如此之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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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只覺得連翼雖然說年輕,但是有一種老成的感覺,而且處理事情來也是非常的妥當,給人一種讓人不由得就臣服的感覺,可是今日在看連翼的時候,那種感覺卻淡了很多。
相反,總覺得現在的連翼有一些著急,大臣也理解,畢竟現代杜衡和孩子兩個人已經被困在皇宮裡面估計凶多吉少,放在誰的身上肯定都會著急不行的。
「皇上,我知道你現在很著急,但是你應該想想,如果要是咱們兩個就這麼沒有準備跑進去的話,怕不是也只是給他們送一個忍者而已,所以咱們應該想一些辦法。」苦口婆心的說你一句。
順手接過了那丫頭遞過來的水,連翼一飲而盡,嗓子現在已經乾的不行,回頭感激的笑了笑,如果要不是因為這個孩子的話,他也不可能活到現在,而且又不可能遇到這些人。
「我知道,但是咱們必須要儘快不知道杜衡現在在宮裡面究竟是怎麼樣了。」
張了張嘴還是沒有把自己就聽到的東西全部都告訴連翼,畢竟他現在已經擔心的不行,如果自己要是再多說幾句話的話,估計連翼都已經會發瘋。
咽了一口口水,大臣和連翼兩個人坐了下來,因為有一些事情關乎到了國家機密,所以丫頭很識趣的走了出去。
「這位是」看著丫頭遠離的背影,大臣問了一句。
「這是這一段時間一直都在照顧我的一個人,如果要不是他的話,恐怕我現在早就已經被敵軍給發現了。」連翼解釋了一句。「王大人事不宜遲,咱們現在趕緊商量一下。」
點了點頭也明白現在的局勢究竟是有多麼的艱險,「如果要是真的想救人的話,咱們也就只好從外邊包抄,而且我帶的人並不是很多。」
連翼都有做眉頭,但是並沒有說什麼。「好,我明白了。」
說完之後,連翼推開門,看著門口在那裡一直等著他的丫頭開口說了句。「對了!為了不讓你受到傷害,你還是不要跟著我了,我給你在別處安排了一個院子,你就到時候在那裡住著就可以了。」
丫頭卻搖了搖頭。「我說過他在你身邊就一定會跟在你身邊。」說完之後,上前一步,打算抱著連翼,卻被連翼一個轉身給躲了過去「我說過了咱們兩個真的是不合適,如果你要是想跟著的話,那就跟著吧。」
連翼皺著個眉頭,沒有再多說些什麼了,走了出去。
身後一直跟著王大臣尷尬的笑了笑,「實在抱歉,我們家皇上就是這個箱子,如果你要是不喜歡的話,那還請你離開吧。」
丫頭無所謂的笑了笑,這麼長時間跟她連翼身邊,自然了解他是一個什麼箱子,反正都是自己選的,她可能在這面就算輸掉了,然後人就怎樣了?
皇宮裡面。
「你明明知道連翼被我回來之後你,但是你為什麼還要如此的堅持?」一個將軍一樣的人,對著面前的杜衡說的。
華貴的衣服現在穿在杜衡的身上顯得有些諷刺,明明前一段時間還不是這樣子的,杜衡笑著搖了搖頭。
自己前一段時間就知道連翼已經回來了,因為林玖再來救自己的時候,雖然說已經到了自己的閨房,但還是被旁人給抓了出去。
現在根本就不知死活,可是為什麼連翼偏偏還沒有來,這就讓人有些不得而知。
自己也嘗試去讓那些人把林玖就待到到自己身邊,可是讓自己煩躁的事這些人不知道為什麼一個個都把自己的話當做耳邊風。
正好應了那就胡羅平被犬欺。
「他最近會不會來救我這句話不用你們說。」煩躁的伸手扇了扇總覺得有一些不知名的東西在自己耳邊飛來飛去。
懷裡面緊緊的抱著自己的孩子,因為這一段時間一直都有人在身邊堅持著自己,所以杜衡已經好幾天沒有睡過一個好覺。
如果要不是因為心裏面一直堅信著連翼回來就自己的話,恐怕自己現在早就已經堅持不下去了。
看到杜衡如此堅持嘆了一口氣,但還是問了句。「我說你把玉璽交出來的話,那我們還可以考慮放了一命可說是你不交出來的話,那我們也就只好先殺了你的孩子,再殺了你。」
「你敢!」瞳孔瞬間放大,怒視著面前說這話的人。「要是你敢殺我的話,悉聽遵便,如果是你敢動我的孩子,我一定不會讓你好過的。」
一句話是,那個人嚇了一跳,後退了幾步之後,那人結巴了一句,只對杜衡放下了一句狠話之後便草草離開。「我都已經說過了,他不會再來找你了,你說你何必如此執迷不悟?」
杜衡煩躁的閉上眼睛,心裏面也在想著是不是連翼真的把自己給忘了。
畢竟都已經過了這麼長時間,可是還沒有發現連翼的身影。
苦笑一聲。
抱歉的看了一眼自己懷裡的孩子。「沒有想到這麼大一點就要正經歷這麼閒的事情,實在是對不住你了。」
早就因為剛才那個人的離開而醒了過來,看到自己母親變成了這個樣子。連宏有些心疼地摸了摸自己母親的臉。
「母后你放心吧,父皇一定不會放棄咱們兩個的,他說不定現在只是在找人來救咱們而已。」年齡雖然小說出的話確實老成無比。
杜衡點了點頭,摸了摸她的臉。就算連翼來救自己的話,現在也有些趕不上了。與其在這裡靜靜的等著別人來救自己,還不如自己一個人就跑出去。
本來就是一個雷厲風行的性子,現在既然已經做了打算,杜衡變不再猶豫。趁著沒有人發現,偷偷往自己懷裡面講的預習給裝了起來。
因為一直害怕別人會搜自己的身,然而事實是那些人確實也已經做了,所以杜衡一直都把玉璽藏在了一個旁人根本就不知曉的地方。
拿出來之後,杜衡裝成了一個無事人的樣子。
「母后,你為何要把他給拿出來?」連宏看著杜衡那慌裡慌張的樣子,有些疑惑,終究還是一個小孩子,縱使在懂事又如何?
這一段時間的屈辱全部都湧上心頭,想到那些人自己說的那些話,杜衡覺得自己實在是忍受不下去了。
咬死了一口銀牙,手上的帕子早就被自己蹂躪了不成樣子。「你放心,母后一定不會讓你受到任何的傷害的。」
「宏兒你怕不怕?」杜衡問你一句,將自己的額頭頂住了連宏的額頭。「你放心,母后一定不會讓你受到任何傷害的,如果要是他們想動你的話,那我一定會陪你,小明都把你護的周全。」
年幼無知的點了點頭不明白這句話究竟是個什麼意思,但是也多多少少了解了一下。如果要是自己受到半點危險的話,恐怕先受傷的一定是自己的母親。
「母后你放心吧,如果要是有事情的話,你一定要先跑宏兒是男子漢,宏兒可以保護母親的。」
欣慰的點了點頭,手上的力度不就得更緊了一些,把杜宏緊緊的抱在自己的懷裡。
如此乖巧的一個孩子,自己怎麼可能忍心會讓他受到傷害?
深夜很快就到了,走在了自己這既熟悉又陌生的路上,杜衡有太多的感慨。
明明這一切都應該是自己的東西,可惜自己還是沒有幫轉連翼穩住他的地位。
連翼在那走的時候告訴自己一定要看好宮裡面那些人裡面可能會出現奸細,可是自己雖然說一直都在小心著,但還是被那些人給鑽了空子,不然的話也不可能變成這個樣子。
懷裡面抱著的是杜宏。
生怕孩子發出什麼聲音吸引別人過來,所以杜衡早早的就給他餵了一些可以讓他安睡卻並沒有什麼傷害的藥。
因為自己以前也喜歡往外面跑,所以宮裡面哪條路最好走,杜衡是一清二楚,路上躲著其他的人,走得倒也是比較快。
想著自己馬上就可以出宮逃離這個地方,杜衡心裡就有些心細。
不管以後怎樣,不管以後還可不可以遇到連翼,反正現在自己不需要保住自己和孩子的性命。
想到這裡腳底下的步子再一次加快,看到面前那個比較矮的牆杜衡沒有猶豫直接翻身跳了出去。
外面是一片桃花林。
桃花開的正艷,只不過現在在杜衡看來卻無比的諷刺。
走了幾步正準備過去的時候,身後突然間響起的聲音讓杜衡有些愣神,不可思議的回頭就看到連翼想自己走了過來。
「我找到你了。」緊緊的抱著杜衡,連翼雙手都在顫抖。「我來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