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衡臉上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
要是在平常的話,連翼肯定會在第一時間發現杜衡今天的不對勁,可是因為這一段時間實在是太忙了,而且連續幾天都沒有休息好,所以連翼並沒有發現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好,那杜衡你就先休息吧,我先去忙了。」
林玖在旁邊看的簡直就是心驚膽戰。
盯著連翼的背影看著半天之後咂了咂舌。
伸手拍了拍杜衡的頭。
杜衡俏皮一笑,吐了吐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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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看連翼最近忙,所以管不上你,你就在這裡耍什么小聰明,我告訴你那個地方不是你可以去的,你身上的傷剛好沒有多長時間,要是去了的話感染上瘟疫你怎麼辦,你知不知道連翼到時候多擔心。」
杜衡有些不高興了,然後裝出一副生氣了的樣子。
「你怎麼可以這麼說呢,你覺得我是那種人嗎。自然明白連翼所擔心的,他要是不想讓我去的話,那我就不會去了,而且我也明白那個地方是有多麼的兇險。」
林玖看著杜衡的臉,沒有說話,一副不相信的樣子。
如果要是相信那就奇了怪了。
畢竟男杜衡身邊待了這麼長時間,他心裡也沒人,要是想什么小舅舅就覺得不知道的話,那還就真的白和他帶的這麼久了。
可是杜衡臉上的樣子也是無懈可擊,表現的楚楚可憐沒有半點說謊話那樣子。
「你就放心吧,趕緊去陪連翼,把他那些煩心事給解決掉,然後回來陪我就可以了,拜拜了。」
說完直接關上了面前的門,被撞了一鼻子灰的林玖擦了擦自己的鼻子,臉上表現出了些許不滿。
我說的本來就沒錯,不過是被揭穿了,現在生什麼氣呀,把我一想到關在門外,是想讓我知難而退嗎。
一邊想著一邊翻牆進了杜衡的院子。
結果剛落地就看到杜衡房間的門也被重重的關了起來。
滿臉黑線的走了過去,敲了敲門。
「不管怎麼說,這一次不管你鬧什么小脾氣都是不可以去的,知道嗎。」
房間裡面有丁點的回音。
似乎是已經睡著了。
只不過
林玖看著那搖曳的燭光。
臉上掛滿了黑色。
你要是裝睡的話,麻煩你裝睡的讓我看不出來,你在這裡點著蠟燭,怎麼可能會睡過去呢。
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一段時間杜衡的小脾氣的是越來越大。
可能是因為這一段時間感受到了家的溫暖吧。
無奈的嘆了口氣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順手還把自己放在外面曬的藥草都給收了回來。
聽到林玖那邊傳來關門的聲音,杜衡這邊悄然打開了一個縫。
墊著腳尖正準備出門的時候就覺得身子一空,回頭看著林玖那張俊臉來到自己的面前。
眼睛彎彎的。
似乎是在笑。
「我說皇后娘娘你這是打算去哪裡呀?怎麼我說的話你難道聽不清嗎。」
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總不能告訴他自己現在是不是去找連翼吧。
撓了撓頭。
「怎麼身為一個皇后,難道這皇宮裡我都不能隨便地轉一轉了嗎?什麼時候出去到這個規定我經常不知道。」
好一個先下手為強,林玖被他這個無理取鬧的樣子憋的有些不知道說什麼。
學究之後才回過神來面前這小妮子是在拿自己開涮。
「我不管你現在說什麼,反正這一次你是萬萬不可以去的,不然的話我就去告訴連翼說你這個人不聽話,想要跟著連翼一起去了危險的地方,你覺得他會不會把你給關到房間裡,讓你這麼長時間都不能動了。」
瘋狂的點頭,憑自己對連翼的了解程度,他很有可能會這樣做。
只不過
自己怎麼可能會被這一點點的威脅給打敗呢。
灰頭土臉的回了自己的房間。
只可是這一次杜衡在也沒往外邊兒跑過。
拍了拍手,等了半天之後也沒有見杜衡的動靜,並且看她吹熄了蠟燭,林玖這才滿意地回了自己的房間。
打開門走了出去,目的地赫然就是連翼的書房。
「今日就出發吧。」
開門還沒有看到連翼的身影,直接說了一句。
而連翼也正是個打算。
回來的時候想到杜衡剛剛的表現,只覺得有些不對勁,可是卻並沒有察覺到哪裡不對勁。
很有可能他心裏面正在密謀著什么小九九,只不過自己不知道而已。
「你去收拾一下東西,一會兒我給杜衡的房間裡頭放一些迷香,讓身邊的丫鬟照顧好她,這一次可錢又不能任由他胡鬧了。」
房頂上的杜衡:「……」
這兩個人未免也太不把自己放在眼裡了。
明明知道自己的武功也不在他們之下,竟然敢如此明目張胆的當時對應的面兒談到這些事情。
嘴裡面叼著一根草,憤恨的被杜衡給拔了出來,扔在了一旁。
自己還就不信了。
這一次他們兩個誰還能攔得住自己不成。
接下來就是杜衡趴在房頂上,看著他們兩個往自己的房間裡放了迷香,床上早就被杜衡給放了一個人形物件,看起來是杜衡在那裡熟睡的樣子。
弄完了之後,兩個人這才心滿意足的離開。
只不過在走到門口的時候,連翼回頭看了一眼,眉頭皺了皺,似乎在思考著什麼事情。
仿佛有些太過於簡單了。
總覺得不應該就這樣被兩個人騙過才對。
杜衡眼睛裡一直帶著笑意看著他們兩個
……
馬車已經走到了半路。
算算時間,現在應該藥效已經過了。
也不知道杜衡在房間裡面現在是不是正在大吵大鬧。
正想著
就聽到自己身後傳來了細細碎碎的聲音。
林玖猛然回頭。
看著杜衡睜大了眼睛。
正想開口說話,就被他一記刀砍劈暈了過去。
好吧,自己終於察覺到的是哪裡不對勁了。
剛剛床上那個人根本就沒有半點的動作,自己好歹在那裡站了那麼長時間,如果要是熟睡過去的話,應該也會翻個身什麼的,可是那個人卻似乎是死了一半。
連翼本來就不喜歡坐馬車在外面騎著嘛,聽到身後馬車裡傳來異樣的動靜,只當是林玖不小心摔碎了什麼東西,沒有放在心裡。
於是乎,等到了目的地之後,看著從馬車裡下來的杜衡連翼滿臉黑線。
臉色黑的像碳一樣。
而林玖已經徹底的被杜衡給制服了。
嘴裡面含著不知道從哪裡拿過來的破布。
悻悻的過去給林玖手上的繩子鬆開。
「誰讓你們兩個出門不帶我的,明明這麼重要的事情怎麼可以把我一個人留在宮裡,再怎麼說咱們三個都是一體的,如果這件事情要是少了我的話,你們知不知道是有一個多大的損失。」
強詞奪理。
這是兩個人腦海里唯一的想法。
見沒有人應和自己,杜衡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
「好了好了,我知道這一次件事情是我做錯了,只不過來都來了,你又怎麼可能把我攆回去吧,咱們趕緊去檢查一下這瘟疫究竟是怎麼來的吧。」
說著正準備逃離這個地方,就覺得自己後領子再次一空。
杜衡角無語。
這些人一個個都是怎麼回事。
是不是都喜歡拽著別人的衣領子。
「來都來了,咱們兩個好好談談心不好嗎。」咬牙切齒的說了一句。
杜衡狠狠的咽了一口口水。
乖乖的跟著連翼回了帳篷。
一路上一直都在對著林玖擠眉弄眼,示意他趕緊救自己,而林玖卻直接將眼神看向了別處。
誰讓你剛才拿破布堵住了我的嘴。
這就是代價。
……
在房間裡面把杜衡狠狠的教育了一番,連翼便馬不停蹄的開始去調查這瘟疫的真實來由。
功夫不負有心人,沒有過多長時間就查到是一種蝗蟲,引發了瘟疫。
不過因為很多人都沒有往這方面上想,所以一時之間那些人也沒有查出來究竟是什麼所謂。
要不是因為一個士兵誤食了被蝗蟲咬過的東西所以病發,不然估計連翼也不會知道。
「既然這件事情的真實兇手咱們已經查到了,那只需要把這些蝗蟲一個個都給抓起來就好了。」連翼坐在桌子面前說了一句。
對著眾人發布命令。
「傳令下去,示意每個士兵都做好防護工作,將這些蝗蟲一個個都給我消滅掉。」
雖然想法是好的,只不過蝗蟲是繁殖能力非常強的一種動物,怎麼可能會被如此輕鬆的留給殺滅掉。
滅蝗行動也就只好以失敗告終。
連翼有些頹廢。
相反,杜衡倒是顯得有些興奮。
摩拳擦掌的說自己一定要把這解藥給研製出來。
「林玖,你說是不是到時候咱們兩個聯合的話一定會把這些藥給研製出來的,而連翼你就繼續去你機執行你的消滅花活動行動,你會發現最近得瘟疫的人已經少了很多。」
直接就把杜衡的話當做了耳邊風。
看向林玖。
「他說的也沒有錯,咱們現在唯一的辦法也就只有先研製解藥了。」
為了研究這解藥里就已經好幾天沒有合上眼睛。
現在也點頭答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