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之上,一片肅靜。
掃視了一下下面站著的人。
連翼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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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這些人表面上都是一副忠誠的樣子,只不過連翼心裏面倒是清楚的很,一個個都在那裡想著坐上自己的皇位。
因為這幾天的休養生息,連翼已經漸漸恢復了一些。所以從昨日開始便提出讓杜衡去休息的想法。
本來杜衡就不想再理會這種事情,聽到連翼這麼說,自然是拍手叫好。
這叫連翼倒是有些差異。
畢竟每個人若是真的嘗到了這種樂趣的話,恐怕都不會輕易的想要再把這種樂趣交給別人。
拿捏著天下人的感覺是真的暗爽無比。
可是這杜衡還真是和旁人不同。
明明有著機會來把自己趕下去,可偏偏要退讓出去。
「林大人,聽說這一段時間你並不多安穩。」雜七雜八的事情想完之後,連翼直接就開門見山的說道。
突然間被提名,林大人被嚇了一跳。
本來就因為連翼突然間醒來而心情不高漲,誰知道今天來上早朝竟然還會有自己的事情。
猶豫了一下,還是走到了朝堂中間。
「不知皇上何出此言,自從你暈到了之後,我可是盡心盡力的在維持著皇宮內外的關係,若是皇上現在還冤枉我的話呢,可真的是傷透了老臣的心。」
連翼「哦?」了一聲
輕輕挑眉。
「我什麼時候不知道,原來維持宮內外的關係竟然是需要你去收納軍隊這件事情才可以完成的。不知道林大人你這一番舉動究竟是想得到這個皇位,還是繼續效忠於我」
心裏面咯噔了一下子。
沒有想到這連翼在昏迷期間竟然還可以知道這麼多的事情。
自己做這件事情的時候,已經認為是千小心萬小心了,可是竟然還是流露了出來消息。
回頭打量了一番。
按理來說,這宮中知道這件事情的人並不少,可是每一個都是自己的心腹,不可能是這些人說出來的,那皇上這消息究竟是從何處得來的。
現在當務之急不是這些。
我是如何把這個謊言給圓過去。
「荒繆至極。」
氣急敗壞的說了一句,林大人直接就跪了下來。
「皇上,老臣對你的忠心天地可見,若是你不相信老臣的話,那自然可以把我拖出去斬了便是。可我就想知道,讓老臣死也死個明白吧,這件事情究竟是誰說出去的,究竟是誰想要侮辱老臣我」
一句話是擲地有聲。
要不是連翼清楚明白這人是一個什麼樣的人的話,恐怕都要被他這完美的演技給騙過去了。
不過可惜的是,
這林大人還終究是入了一個圈套。
一開始本來並不抱著希望,認為這林大人會進來,畢竟是一個老謀深算的狐狸,怎麼可能會如此容易的就被自己套路。可是連翼沒有想到的是,林大人竟然也僅僅只是一個虛名而已。
「是這樣的話,那看來還是我誤會林大人你了。」滿臉悔恨的說出這句話,連翼還無比懊悔的搖了搖頭。「看來還是不能聽信朝中某些人的讒言啊。」
「是不是啊,魏大人。」
眉眼中都帶著戲虐,連翼笑著說出了這句話,眼神像著剛才提名的魏大人看了過去。
身著官服不過就是一個小官而已,卻能站在這朝堂正中央,連翼用膝蓋想一想,都知道這就是林大人的手筆
慢慢的把自己身邊的人全都換成他的親戚,到時候就算是坐上皇位。也簡單容易至極。
而現在自己竟然已經把這火給挑起來了,只需要坐在旁邊靜靜的看著他們如何收場便是
那魏大人顯然並不比林大人高明。
不然的話也不會被連翼一提名,直接就跪在地上泣不成聲。
沒有給自己辯解。也不知道應該如何辯解。
林大人見狀直接差點沒有氣的暈死過去。
指著魏大人你了半天還是沒有說出什麼話來
「當然了,我記得這魏大人就當時給了我一個奏摺,而且他奏摺上面寫著的可不僅僅只是魏大人一個人提名,好多人都說林大人你打算搶朕的皇位,又或者說你是打算覬覦朕的江山連著後宮都一併給你,是不是。」
連翼說出這話的時候不怒自威。
一陣氣質從自己的周遭傳了出去,只見下面那些大臣一個個都像吃了很苦的湯藥一樣,面容不悅。
只有那麼幾個連翼的心腹表現的有些高昂。
林大人聽完這句話是更為生氣,直接一腳就踹到了魏大人的身上。
「我自認為我對你不薄,可是誰知道你竟然如此冤枉於我,既然如此的話,那咱們兩個也算是恩斷義絕了。」
可偏偏又覺得有哪裡不對勁,可是自己又說不上來是哪裡不對勁。
連翼剛才一提名的人,分明就是自己的心腹。
雖然說還有那麼幾個藏的深的,沒有被連翼說出來,可是這一句話直接就把自己朝堂之上,大半的勢力全部都給說了出來。
要是一個兩個的話那還可信,可這若全部都被說了出來……
林大人狠狠的打了一個冷戰。暗道一聲不好
正想開口說話之際,連翼搶先一步到
「怪只怪我冤枉的林大人,你這些人敢謀算朝中的老臣已是罪大惡極,一個個都拉出去斬了吧,我相信您大人,你應該也不會有多大的想法吧。」
自然是不敢有的。
林大人咬牙切齒的應了一句。
看著林大人的鐵青的臉,連翼忍著自己的笑意說了一句退朝之後便走下了皇位。
在走之前還有意無意的輕哼了一聲。
……
聽到門口的腳步聲連翼眉間閃過一抹不悅,不過還是裝作很開心的把妃子給放了進來。
看來是這林大人早上在朝堂之上吃癟,故意讓這妃子來試探一下自己。
「皇上是不是薔薇不來找你的話,你也不會來找我。」
一開口,滿腹的幽怨直接就吐了出來。
連翼笑了笑,打了個哈哈。
「愛妃何出此言啊,你也看到了,朕正忙於國事,怎麼敢有所梳理,還不是為了給你更好的生活,到時候可以陪著你過更與快樂的日子呢。」
薔薇不滿的哼了一聲,卻並沒有再多說什麼。
連翼見狀,直接就讓那些人把自己面前的奏摺給拿了下去,隨後搬上來自己和薔薇愛吃的食物。
「好了,今天就當是我給你賠個不是了。」
順手就把薔薇拉到了自己的懷裡,連翼忍住自己心裡的厭惡,拿起一杯酒,和她喝了一個交杯酒。
臉上卻表現的無比開心。
而薔薇也認為自己把連翼給拿捏的死死的。
「皇上,聽說你今天在朝堂之上對林大人發了脾氣,不知道是為什麼呀?我和林大人也算是認識。」說完之後偏頭看了一下連翼的反應,發現他並沒有把自己的話放在心上,才吐了一口氣,繼續說道。
「這林大人對皇上你也算得上是忠心,可為什麼皇上偏偏今日要讓他在朝堂之上出醜。」
連翼心裡哼了一聲。
果然這人來找自己就是為了這林大人的事情,而且他也知道這林大人和這妃子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面上表現出一絲醉意。
「近日說是我冤枉了林大人,要不是那些人非得要上奏說這林大人圖謀不軌的話,我自然也不會讓他今日在朝堂之上出醜。」
說完之後又喝了一杯酒,表現出無比的悔恨。
「所以我只好把那些人全部都殺了。給林大人出了這一口惡氣。」
說出來的時候根本就沒有半點的不自在。
妃子聽了半天也沒有發現連翼臉上有什麼其他的不對勁。
只好嘆了一口氣,把這個話題給繞了過去。
「對了皇上你說我要給我一個名分的,可是都已經跟了你這麼長時間,還是沒有見皇上兌現你的諾言,怎麼難道君無戲言這句話是錯的嗎。」
扭捏的說完這句話,薔薇目不轉睛的盯著連翼的臉。
「自然不會。」
門外。
杜衡本來打算趁著連翼現在身子還沒有好,而且想著自己明日就要離開了,給連翼送一些東西過來,可是誰知道剛一走進院子裡就聽著連翼和薔薇嘻鬧的笑聲。
本來打算一走了之卻沒想到易回過神來的時候,自己就已經走到了門口。
「過兩日我便立你為後。」恰巧聽到了連翼這句話。
心裏面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的扎了一下。
杜衡苦笑。
也不知道自己這究竟是什麼運氣,上一次來的時候,聽到他們兩個的談話已經讓自己心生不滿,這一次來竟然聽到了連翼要廢后。
抬起頭,深呼吸一口氣,杜衡轉身離開了這個讓自己傷心的地方。
裡面的連翼說完這句話之後,心裡也顫了顫。
總覺得仿佛有什麼大事情要發生。
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杜衡只覺得自己越想越生氣,於其明日就走,還不如今日就出發。
說干就干,直接收拾好了自己的包袱。
走到了孩子的房間門口。
因為是半夜,所以孩子並沒有幾個人在看守。
自己不過就是幾句話就走到了他的身邊。
看著床上熟睡的孩子,杜衡眼裡閃過一抹晶瑩。
起身擦掉了眼淚。
「是我對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