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
手上的東西啪嗒一下掉在了地上,杜衡不管不顧的撲到那人的身邊,眉眼之中儘是著急的神色。
雖然自己現在和連翼還在氣頭上,可是不管怎麼說,連翼都是自己的夫君,出現了事情之後,自己又怎麼可能會不著急?
而且明明上午人還是好好的,為什麼自己回來了之後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中午的時候有邊關有人侵犯,皇上貌似心情不是很好,於是就自己親自帶兵出去,可是誰知道一不小心就中了那人的圈套,現在正被那人壓在城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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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還沒說完,就覺得自己身邊一陣風略,再抬頭時,面前的還有杜衡的身影,一回頭,就看著杜衡的矯健的背影消失在了自己的面前。
不由得安安咂舌。
果然,這愛情的力量還是偉大的,剛剛還在吵架的人現在一眨眼就消失了自己的面前。
正準備離開的時候,餘光卻看見林玖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只不過這件事情並不是那就可以考慮到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趕緊把皇上給救出來,轉身便也離開了杜衡的帳篷。
一路上杜衡都在自責,如果要不是因為自己的話,連翼現在也不可能會落入敵軍之手,而且也不可能會丟了如此的面子。
「那人可有提什麼條件?」
「讓咱們割地!」
割他娘了個腿!
腳下的步子停了下來,明白自己現在已經有一些激動了,根本就沒有給自己半點的考慮時間。現在若是自己衝出去的話,根本就不是去救連翼,而是給連翼幫倒忙。
咬了咬牙,杜衡轉身走回了自己的營帳。
「告訴那些大臣過來有要事相商……」
相比於這邊的火急火燎,連翼那邊倒是顯得有一些鎮定。
「還以為當街聖上是一個怎樣的人,不過也是如此罷了。」
連翼:「……」
「不過就是這麼幾次就被我給收入了囊中,你說你這皇上的位置做的未免有些太不穩妥了吧,相信我不出多久,你們國家的土地都會被我一一收入囊中的。」
連翼閉目養神明沒有回答,如果要不是自己一時大意的話,又怎麼可能會讓這個奸臣小人得了便宜。
「他們不會割地的相信我。」
這倒不是自己對杜衡的不信任,相反是對杜衡的很信任。
畢竟兩個人已經同床共枕了這麼長時間,心思自然是知道的。如果現在要是割地求和的話,估計以後這些人還會變本加厲的來討伐。
「你就當真如此的不相信她。」
那人很明顯愣了一愣,隨後輕笑一聲。
言語中的不屑顯現出來。
「自然不是不相信,只是太過於相信她了而已,明白她是一個什麼樣的人。」生伸了一個懶腰,連翼現在倒是看的開。
「你也就不用在那裡等了,他們不會出來救我的,還是趕緊把我送回去吧,說不定還要再想一些其他的辦法把你想要的東西拿到手。」
話語間儘是自嘲的意味。
心頭像是堵了什麼東西似的,喘不過來氣。
有些話其實說說就好,自己雖然知道杜衡不是不會用割地來救自己的,但是也明白杜衡現在恐怕也在糾結中。
男人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很大決心般說了一句。
「把他給關進大牢,嚴加看管。」
眉頭微微一挑,連翼沒有說話,整了整自己的衣服跟他們走進了軍營,倒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沒有半點的不對勁,仿佛要被關進大牢的不是他,而是旁人。
這一份與生俱來的氣質,看的旁人皆是一驚。
「和你商量一個事兒。」
彈了彈自己身上莫須有的塵土。看了一眼在旁邊一直守著自己的人,連翼說了一句。
這一句話也是深思熟慮之後他叫出來的,看這個人也並沒有受過多大的重用,恐怕也是在這裡點兒郎當的混日子吧。
還說要找一個人嚴加看管自己。
連翼嗤笑一聲。
莫非這軍營裡面真的都沒有什麼人了?隨便便找一個人就說嚴加看管自己真的是可笑。
「你把我救出去之後,我保管你吃香的喝辣的。」
突然之間,腦海里就傳出了自己仿佛在拐賣兒童的既視感,連翼搖了搖頭,把自己這個想法給甩了出去。
自己明明就是自救什麼時候拐賣兒童的,而且這個人看起來也是有一些思想的,雖然說並沒有得到重用,但是估計會明事理明白自己是對他好。
果然,只見那人沉思了一下。
「我有什麼理由要相信你,而且救了你之後有什麼好處?跟著你去了你的國家,難道那你現在就會裝用我嗎,相反,恐怕你會直接把我給殺了吧。」
微微有一些差異,心裏面還有一些震驚,看來這個人還不像自己想的那麼蠢,還是有一些腦子的。
只不過有些人太聰明了也沒有什麼好處,雖然說看起來並沒有多麼的笨,不過要是想和自己玩的話,還是有些太嫩了。
「天子一言。連翼想了想,沒有想到下面那句話是什麼。
尷尬的揉了揉自己的鼻子。
「什麼時候有說過假話。」
那人低頭想了想,好像還真的沒有哪個,王慧說假話編一點都答應了下來。
自己在這個軍營裡面其實確實和連翼猜想的一樣,沒有受到過多大的重用,反而是被他們只是去做一些又髒又累的活。
要不是因為逃出去被當做逃兵不得好死的話,怕不是早就不會在這裡待著了。
「我幫你自然是可以的,不過希望你記住這句話,如果要是出去之後,你對我撒了謊的話……」
仔細一想,自己好像並沒有什麼可以威脅連翼的地方。
武功不如連翼,而且身後的勢力也不如他,如果真的把他給揪出去的話,好像還真的沒有辦法可以把它控制在自己的手裡。
有些時候,當自己想要真正控制一個人的時候,就已經開始輸了,反正自己都出現還跑出去的,根本就不想在這裡待,還不如順手送一個人情,到時候吃香的喝辣的過完餘下的人生倒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而且……
看這個人的面相,估計也不是一個會騙人的人。
索性也就答應了下來。
「那好一會兒你就趁沒人的時候把門給我打開便可以了。」
兩個人一直都在小心翼翼的竊竊私語,連翼四下打量著看,並沒有什麼人過來,也就放下了心。
趁著那個是侍衛不注意的時候,把鑰匙放到了自己的身邊。
「嗯?」
遠處傳來一陣由遠及近的腳步聲。
「那個人,讓你嚴加看管,你在那裡幹什麼。」
心裏面咯噔了一下子,還真的是怕什麼來什麼,自己就怕在這個時候有人突然間來,可是誰知道剛想完,就有人過來打斷兩個人的談話。
那看守也是一個沒有見過大世面的人,被這兩句話嚇得腿就一軟 冷汗從臉上就留了下來,只覺得脖子後面涼嗖嗖的,估計已經預感到自己接下來要發生什麼樣的事情。
結結巴巴的說不完一句完整的話。
「我不過就是想喝兩杯水而已,你說你這個小看守為什麼就不給我拿地苦苦哀求了你半天,好不容易有一些鬆動了可是現在突然間又來了一個旁人。哎認識人心不古啊。」
叫苦連連的說的這番話,餘光看著那人的表現。
「你說你要喝水?」
剛來的人很明顯有一些不相信。
連翼就這麼大大方方的讓男人打量,神情絲毫沒有半年的不自在。
因為那個的這一打岔,所以那人也並沒有在質問什麼,轉身對著侍衛點了點頭,隨後拿起一個茶壺提到的連翼的面前。
在離開之前還對著吶設備交代了一句。
「好好的看著這個人,如果他要有什麼其他不過分的要求的話,就儘量滿足了他,畢竟將軍交代過,咱們一定要好好的管著他呢。」
那看守練練點頭。
等到檢查的人走遠之後,連翼戳了戳那看守的胳膊。
「我說現在你可以把門給我打開了個,估計一時半會也不會要來什麼人了,若是你在不趁機給我把門打開的話,怕不是我這有真的跑不出去了,到時候答應你的事情也辦不到了。」
看守卻像是見到了什麼奇怪的東西,眼神中多了一絲不滿,神情有一些不自在。
「罷了罷了,我剛剛突然間想了一下,如果要是我真的把你放出去的話,恐怕小命就沒了,與其想盡後半生的榮華富貴,我覺得還是現在保住命最重要了,你就慢慢的呆著吧,等到你們國家的人真正可以割地賠款的時候就可以把你放出去了。」
連翼無語。
幸好自己還有後手,不然的話估計還真就跑不出去了。
「啪嗒。」
看著面前被打開的門,連翼沒有停留,幾個翻身離開了軍營。
看著身後追殺自己的人,面上刪過一抹殺意,只不過因為自己現在身單力薄,也就只好忍耐下來。
「放了我們皇上,繞你們不死。」
聲音一出,連翼眼前一亮。
果然,還是來人了。
只不過連翼沒有多待,找了一條小路,跑了進去。
……
「林玖?」
輕輕說了一遍,連翼差異道「他怎麼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