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二章 十日之期

  正在房間裡翻找所謂的證據之人瞬間正愣在了原地,手中的東西也不由的跌落在了地面上。

  眾人看去,正是一個小紙包,裡面不知道包的是什麼東西,不過杜衡在看到了他翻找出來的東西之後倒是不由挑眉,似乎沒有想到,他竟然這麼能翻找。

  「老,老闆,你你們怎麼會在這裡?」那人傻眼的看著眾人圍堵在門口處,一個個的看向他的眼神都帶著一絲的鄙夷與失望。

  "我怎麼會在這裡?那自然是在這裡等著你這隻小魚上鉤啊!"杜衡冷下了一張臉來,對著他就冷聲說道。

  聞言,那夥計的手腳不由慌亂了下,眼神躲閃,「我,小的聽到了房間有 動靜,所以就進來看看,小的並不是那陷害之人啊!還請國師大人與世子殿下原諒。」

  「你當這裡人都是瞎的不成?」連翼站在一旁氣笑了,雙手盤在胸前,就這麼依靠在門框上,視線虛虛的落在了他的身上,面上寫滿了不信。

  「說吧,是誰指使你這麼做的,我自問待大家都不薄,可偏就你背叛了我。」章萌一臉失望的對他說道。

  眾人都站在門外,看著這一出。

  那夥計在聽到了杜衡這話之後,嘴角向下一撇,做出一臉哭相,「老闆你就別問了,是我對不住你。」說完,下一秒人就朝著一旁的窗戶邊飛奔了過去,一個縱身朝著外面越了出去,等到杜衡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投了護城河了。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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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眾人看到這樣的一幕皆是一片譁然,有些不敢置信,他就這麼投湖自盡了?

  「救人啊!」盯著那湖面上撲騰的水花,章萌扒著窗戶衝著外面就是大聲喊叫,周邊的人在聽到 了之後也都紛紛跳入水中,等到她轉身來到了湖邊的時候,人已經被打撈 了上來。

  可是卻已經斷氣了!

  杜衡快速將人給撥開,急忙沖了上去,對著那夥計就是進行心肺復甦,可仍是沒有效果,眼看著她就要給那人度氣的時候,連翼趕緊上前將人給攔住,「衡兒,你這是做什麼?他已經死了了!」

  連翼用力的抱緊了她,對著她大聲的吼道,想阻攔她這瘋狂的舉動。

  最後,杜衡也沒能親下去,人也沒有救回來。

  「別多想了,就算你救的了他一回,也救不了兩回三回啊,還又六天,咱們一定能找到線索的。」連翼抱住了她,輕輕拍打著她的背部,示意她不必太擔心。

  而這一等,便是等到十日之約的最後一天。

  「你做什麼呢?」杜衡正急的在房間裡來回踱步,心煩的很,可轉眼就看到了連翼正在收拾行李,這一看之下,不由瞪大了雙眼。

  他不僅僅收拾了自己的行李還跑到了她的房間給她收拾行李,這是要逃跑的節奏?

  「今天已經是最後一天了,實在是找不出幕後之人,趁著現在還有點時間,我收拾了下我們的東西,咱們趁夜離開這裡吧。」連翼手中的動作未停,一邊幫她裝東西,一邊為她解答疑惑。

  在杜衡還沒有來的及搭話的時候,繼續自顧自的說著,「也許我當初沒有阻攔你去救那個夥計的話,或許那個幕後之人早就抓到了,但是我不後悔。」

  很快,連翼就把需要的東西給收拾好了,背上了包袱,就來到杜衡的身前,抓住她的手,就是要朝著外面走去,可眼看著就要踏出房門的時候,杜衡卻反手將他給拽住了,「你等等!你這是讓我逃?這可不是你連翼的風格啊?」

  杜衡心底的那點慌張都被他這番行為給弄的有些措手不及,他這是個什麼意思?

  帶著她跑路?那他們的面子名聲不就全部毀於一旦了嗎?

  雖然她並不注重名聲,可是不戰而逃,下了戰書,卻有逃走,這不是她的風格,更加不是連翼的風格!

  「你都快要死了,我還管什麼風格不風格?」連翼激動的雙手抱住了她的肩膀,衝著她失聲吶喊。

  在沒有遇見杜衡之前,沒有喜歡上她之前,他從未想過自己也會有選擇逃避的一天,可是由愛故生怖,她便是他的軟內啊!

  聞言,杜衡心裡十分感動,可是卻抬手將他的手給拉了下來,沖他瑤瑤頭,「我不會走的,事情的真相沒有出來之前,我不會逃避,我的身後不僅僅是我一個人,還有整個火鍋店的人,還有千通會所,還有信任我們的人,我不能讓他們失望啊。」

  杜衡的眼底泛著晶亮,就這麼眼含熱淚的對他說道。

  聽了這話之後的連翼垂下了手,盯著她看了一瞬之後,放下了身上的包袱,轉身就朝著外面走去,杜衡見狀一驚,趕緊高聲大喊了句,「你去哪裡啊?」

  「我去皇宮。」

  聽到這話,杜衡不由心中嘆了口氣,她這十天已經是皇上的格外開恩了,他這樣會讓皇上很難做人的。

  不過不管連翼去幹嘛,她是要出門了,與其在家裡坐以待斃,倒不如去外面找找線索。

  而她這一去,恰好就遇到了事情的轉機。

  「是什麼人在哪裡!」杜衡在火鍋店裡轉悠,本來也不過是想在最後一次看看自己苦心精經營的店,可不曾想竟然聽到了裡面傳來一聲響動。

  因為出了人命的大事,最近火鍋店都是被封閉了的,連帶著千通會所的生意都差了些,人也不如往常的多,這個時候,出現在她火鍋店裡的人出了兇手還能是誰?

  想到這裡,杜衡便是心中一緊,手朝著懷中伸去,腳步快速朝著那聲音發出來的地方走去。

  察覺到了人靠近之後,瞬間閉氣灑出手中的藥粉。

  「啊!」那人被杜衡的藥粉給刺激到了雙眼,雙手抱住頭,奮力的還掙扎嘶吼,惱羞成怒的抬起手來就要置杜衡於死地,可迎來的卻是再一次的藥粉。

  「來人啊!快來人啊!抓賊啊!」拋出藥粉的同時,杜衡高聲大喊,人也快速的躲閃著那人的攻擊,朝著屋外退去。

  這次的藥粉相較於前一次的反應毫不遜色,男人只覺得自己身上奇癢無比,雙眼被迷,身上有痒痒不止,意識到了再怎麼呆下去肯定討不到好,靠著腦海之中來時的記憶,摸索著離開,可是卻被杜衡叫來的護衛給一把擒住。

  在將人給擒住之後,杜衡將人給帶到了千通會所的管理層房間,看著眼前五花大綁的人,杜衡雙手盤在胸前,不咸不淡的問道:「說吧,是誰指使你這麼做的 ?」

  可那人就像是認定了杜衡拿他沒法一般,做出一副打死也不說的樣子來。

  如今整個京城的人都知道了她立下軍令狀的事情,只要過了今晚,她就要人頭落地了,到時候他自然也就沒有什麼危險了。

  「行,不說是吧,好樣的。」杜衡被他這無所謂的態度給氣到了,盯著他來回走動了幾步,隨即抬眼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腦海之中升起了一個想法,隨即便是一個上前,示意身旁的大漢將人給控制住。

  撕下一塊碎布,直接塞進了他的嘴裡,避免他咬舌自盡,隨後便是在他驚恐的眼神中告訴他自己的打算,「不說也行,那就到了皇上面前再老實交代吧!」

  在聽到了這話之後,那人明顯的怔愣了下,隨即便是奮力掙扎,但奈何不是壯漢的對手,可等到了皇上的跟前之後,男人瞬間就慫了,沒有面對杜衡時的肆意,最後乾脆一頭撞死在了金鑾殿上。

  「抱歉,讓陛下看到了這樣血腥的一面。」杜衡也沒有想到他竟然如此的死守秘密。

  「無礙,既然國師如約找到了下毒的兇手,那此事就此作罷,還有關於連翼賜婚一事,是朕考慮不周,國師就當沒有此事。」

  皇上對於一個女子在看到了如此血腥場面而面不改色的畫面之後,不由內心對杜衡產生了一絲敬佩,再想到了連翼進宮同自己唱反調錶決心的一幕,也是不由內心感嘆,情為何物啊!

  這件事情算是順利度過了,只是接下來皇宮之中發生了一件白事,宮中一太妃去世了。

  杜衡與連翼兩人進宮弔唁,而恰巧就在這個節骨眼上撞見了柳研兒。

  「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國師大人啊,聽說國師大人最近遇上了點麻煩,不知道可還安好啊?不過我到是要感謝國師大人未將這火鍋店讓與我,感情這是不想讓我背上災禍啊,國師大人可真是心善。」

  柳研兒在看到了杜衡之後,剛巧附近沒有旁人,便衝著她冷嘲熱諷了一番。

  杜衡撇了眼她,不動聲色的回懟了回去,「自然是比不了有的人,做了惡事還這麼光明正大的在太陽底下行走。」

  柳研兒臉色變了變,手中的秀帕不由緊了緊,「你,哼,你就仗著攀上世子這可大樹得意吧你,早晚有一天世子殿下發現了你的醜陋嘴臉之後,定然拋棄你,另覓知音佳人的,」

  心裡卻不由的升起一絲恐慌,她剛剛說的那話,是否是知道了什麼?不對?那人她已經叮囑過了,定然不會出賣自己,肯定是在炸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