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聖子殿下找我前來所謂何事?」杜衡落座,在下人上完茶水退下之後,抬眼看向南域聖子,眼底浮上了一絲疑惑。
「想必國師大人也聽說過皇上賜婚與在下與安陽公主吧,不知國師大人對於這件事情有什麼看法?」南域聖子握了握手中的茶杯,目光盯著杯子中的水面,看著裡面的茶葉沉浸在杯底,一點點的暈染開來。
聞言,杜衡微催眼眸,抿了抿茶,便是說道:「公主與聖子門當戶對,郎才女貌,相信婚後頂你個能幸福美滿。」
南域聖子的身子忽的一頓,一個不小心手中用力過度,致使茶杯之中的茶水蕩漾而出,濺在桌面上,明顯至極。
「你這是?」杜衡有些意外與他會這般的激動,不由出聲問道。
「杜衡!你當真就一點不曾發覺嗎?」南域聖子有些繃不住了,眼帶幽怨的一聲低吼。
眉目之間多了一抹憂愁,讓做在他對面的杜衡皺起了眉頭。
「不知聖子口中的事,是否通我心中猜想一致?」杜衡遲疑的盯著他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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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這話,南域聖子呆愣住了,挑了下眉,繼而用眼神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見狀,杜衡也不做猶豫,直接問出了心中的疑惑,「不知聖子是否喜歡我?」
她心中有種感覺,那就是南域聖子對自己有些不一樣,而反觀連翼對待他的態度,雖說有些過頭了,但是卻讓她不得不格外注意。
以往也不是沒有人喜歡追求過自己,可這個南域聖子不一樣,是連翼頭一個對他這般具有敵意的人!
而他問自己的話,顯然是暗含著發泄的語調,這讓她不得不往這方面去想。
「你你既然知道了,又為何」
南域聖子停頓了下來,眼眶徒然瞪大,是啊!
她都是有所感覺的,所以才會刻意的迴避自己,而自己對她來說,到底不過是個過路人罷了。
他眼含悲切,早就不該抱有希望的不是嗎?從杜衡願意為了連翼當刀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知曉了她心中愛慕之人並非是自己,他如今不過就是將心底的那層薄布給揭開了而已。
「對不起,我心中已經有人了,所以。」杜衡眼瞼微微下垂,睫毛眨了眨,略帶歉意 的同他說道。
她的心中早就裝下了連翼,根本就沒有別的位置來裝下另外的人,而且他如今已有婚約在身,兩人之間就更加的不可能了。
聞言,南域聖子反倒是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他已經想通了,所以是與不是,也沒有那麼重要了,沖她笑了笑,隨即說道:「那便好,如今你我二人均有伴侶,往後不知可否再一同切磋?」
「這是自然。」杜衡聞言釋懷一笑。
「那以後還請多多指教。」南域聖子也是溫和一笑。
至此,兩人成為了好朋友。
而對於這件事,連翼並不知曉,等他再次見到兩人的相處情形的時候,心底一驚,感嘆於兩人之間的關係轉變,但是見並沒有那方面的意思之後,也就放心了。
隨著時間的流逝,千通會所的火鍋店也沒有了一開始的那般受歡迎,更多的人參照店內的程序在自家就能夠做出一鍋味道鮮美的火鍋來,就更加不會去千通會所吃火鍋了。
這也給了杜衡一個難題。
「你這是怎麼了?愁眉苦臉的?」這天連翼下朝回來之後,就看著杜衡坐在書桌上對著一本冊子發愁。
於是好奇的走上前去查看,當看到了那一串串數字之後,心中就明了了。
「人們總是喜歡新鮮感,如今雖已入秋,但天氣總是陰晴不定,熱氣不止,不少人在吃過火鍋的時候雖然得到了舒暢,可是卻在去和回的途中,熱氣難耐,這生意自然就好不起來了。」
那是杜衡火鍋店裡得到帳本,這個月顯然比上個月的營業額低了不少,也難怪會這樣。
本來也不算得上什麼,畢竟她可是整個千通會所的老闆,就算是再來幾家這樣業績不好的店面,都不用擔心這些,可問題確實,她的火鍋店,竟然是千通會所餐飲行業之中盈利落後者之一!
這很難不令人不在意啊!
而杜衡在聽到了她這話之後,也是唉聲一嘆氣。
她自然是知道店裡的聲音會隨著新鮮勁過去,而有所減少,但是她堂堂一個國師,不說是做到最好吧,但是也不至於墊底虧本啊!
「不用犯愁,你那麼聰明,我相信你一定有法子解決這個問題的。」連翼抬手揉搓了下她的腦袋,眼底滿是信任。
她腦袋瓜子裡面想的東西總是那麼的讓人意想不到,相信這次她也一定能夠將問題迎刃而解的!
見連翼這般信任自己,杜衡也沒來由的心裡一陣慰藉,對著他重重的點頭說道:「方法總比困難多,我一定能夠 想到辦法的!」
之後,杜衡就將自己給關在房間裡想著怎麼樣才能提高火鍋店的營業額,而在提高營業額的情況下也不至於影響到眾人對於火鍋的好感度。
「有了!對啊!吃火鍋容易上火啊,如是在飯後的時候來上那麼一碗酸奶的話,那豈不就是正好了嗎?」
忽然杜衡猛然一個拍案,眼底都不自覺的亮了兩,腦海之中不由浮現出了酸奶的那股微甜的液態的感覺。
入口的細膩,定然是眾人所沒嘗過的牛奶,搭配上各種口味,杜衡瞬間緊皺的臉都舒展了開來,眼中帶著躍躍欲試來。
想到就做,杜衡立即找來了製做雙皮奶的材料,還專門去了一家牧場,為的就是尋找產奶質量好的山羊。
因為這裡並沒有奶牛,她只好去找了山羊奶作為代替品。
當第一份酸奶製作出來之後,天都已經暗沉了下來,等杜衡端著酸奶走出廚房的時候,剛巧連翼也回來了,隔著老遠就聞到了一股濃郁的奶香味,不由的皺起了眉頭。
「你回來了?快來嘗嘗我做的酸奶。」杜衡驚喜的看向了連翼,端著手中酸奶就是朝著他信步走了過去,連翼本能的身子僵硬在了原地。
雖然知道她弄出來的東西都不錯,可每次看著她送上來讓自己嘗試的時候,他就本能的心中狐疑,那些東西真的能吃能喝嗎?
不過,都已經嘗試過這麼多次了,連翼在聽了這話之後在她走進自己的時候,伸手將酸奶給接了過來,一股刺鼻的奶香味侵襲入鼻,不可避免的在連翼心中留下來一股不適感。
視線不經意間的落在了杜衡的身上,見她正一臉期待的望著自己,似乎在等著自己給出 評價。
猶豫了下,連翼還是一個仰頭,將她口中的『酸奶』給灌下腹中。
口齒之間,回味皆是一股微微酸澀發甜的感覺。
「怎麼樣?好不好喝?」杜衡雙眼放亮的望著連翼說道。
聞言,連翼低頭看了下手中留有殘餘的碗,心情有些複雜,「還行。」
微不可見的蹙眉,這種未到不知道該如何去形容,看上去像是牛奶,可入口卻沒有膻味,反而多了一絲酸甜,雖然有些懷疑這發酸的羊奶為何要這般期待,但顯然並非是他說喜歡的。
見他這個樣子,杜衡就算是再傻也能看出些什麼,於是不高興的將臉給聳拉了下來,「不好喝就不直說,沒有必要這麼委屈自己,我又不是接受不了批評!」
連翼見此,立馬就急了,趕忙拉住了她的手,將人給擁在懷中,朝著裡面走去,「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有些好奇,這發酸了的羊奶是真的能喝嗎?」
雖然他是見過羊奶的,可是喝羊奶還是小時候的事情了,這一時之間讓他喝羊奶,他還真是有些不適應,就更加別說是發酸了的羊奶了。
可就在他不明所以的時候,懷中的杜衡卻是破涕為笑了,指著他笑個不停,笑的上氣不及下氣,眼淚都控住不住了。
連翼皺眉的站在原地,看著大笑不止的杜衡,眼底滿是狐疑。
她怎麼就忽然這麼開心,剛剛還一副不高興的樣子,難道自己的 話有什麼問題不成?
「哈哈哈!這可不是什麼發酸了的羊奶,這裡面有略帶酸味是因為我加了酸果汁的原因!」
杜衡笑直不起腰,就連眼底都深深的印滿了淚花,隨後見他眼神之中含帶鬧怒的看著自己,杜衡這才止住了大笑,隨即跟他解釋說道。
聞言,連翼這才明白她為何會如此大笑 了,感情就是因為自己理解錯了,還以為那是因為羊奶變質了的原因而發酸。
再一看向身旁雖然已經收住了笑聲,可仍在憋笑的女人,連翼心底不由一陣惱羞,紛紛的瞪了她一眼,神色略顯尷尬。
「哈哈哈。」看著他繼續朝前走的步伐,杜衡再也沒有憋住了,直接笑了出來。
引的前面的連翼停頓了下來,朝著她折身而反,直徑來到了她的身前,伸手就是揪起了她的臉,讓她不得再笑,「啊啊啊!痛痛痛!連翼你快放開我!」
果然,這招十分有效,杜衡因為臉上的痛楚而轉移開了注意力,聽見她通呼出聲,連翼才算是漏出了個滿意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