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八章 一夜未歸

  「天哪!我剛剛是沒有聽錯的吧?國師杜衡不見了?世子殿下正在找人?」

  「沒有聽錯,我可是親眼看著世子殿下帶著一批人找出城去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去找國師的。」

  「那還能有假?我今天可是看著國師出城的,這會兒都入夜了,世子這麼著急,定然是去找人了!」

  「.」

  一時之間,整個千通會所的客人都聽說了國師大人失蹤了的消息,緊接著就是有不少的人出來證明杜衡失蹤了的消息。

  所有人都看到了杜衡離開京城,朝著城外而去,可就是沒有人看到她回來的身影,於是杜衡失蹤的消息越傳越廣,直至傳遍了整個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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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對於這些傳聞,幾個當事人根本就不知道,這是的杜衡正給自己上著藥,不停的揉搓著帶有藥的腳踝,好讓它們更好的滲透進去。

  沒過一會兒,腳上的疼痛感就減緩了不少。

  「杜姑娘,你好了嗎?方丈令弟子給你送些吃食過來。」就在她剛剛處理好傷口之後,門外就傳來了一記敲門聲,緊接著就是一個小沙彌說話的聲音。

  聽到這話,杜衡趕忙將東西給收拾了下,檢查好了自己的衣著,隨即才跳到了門邊,去給他開門。

  「多謝小師傅了,外邊的雨是否小了些?」杜衡伸手接過了飯菜,隨即便是詢問了句。

  說著,眼神還朝著外邊望了下,見雨勢依舊十足,心中不由緊張了下,也不知道連翼這個時候知道自己沒有回去沒,若是發現了自己不在,他定然會擔憂,而這麼大的雨,他要怎麼才能找到自己啊!

  看著臉色略帶愁雲的杜衡,小沙彌有些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她,於是想了想,便對她說道:「施主莫要傷心,師傅說過了,人生路很長,慢慢來,而等雨停便是一種修行,雨停了,等的東西也就到了。」

  小沙彌迷茫的眼神就這麼呆呆的望著她,也不知道自己說的是否能夠幫助到杜衡,但是見她對大雨如此不喜,他暫時也就只能想起師傅的話。

  聞言,杜衡笑了,空出另一隻手來,沒有忍住的揉搓了下這個小沙彌,「年紀小小,就懂得安慰人,你師傅說的不錯,就算是擔心又能怎麼樣呢?要來的人自然會來,要等的人總會等到。」

  說著,杜衡便是端著飯菜小心翼翼的挪到了桌子邊,見食盒放到了桌上,說實話,她H午飯都還沒有吃,這會兒還真的餓了。

  「那施主請慢用,悟能就先告退了。」似乎是沒有明白她為什麼會忽然心情轉變的這麼快,還揉他的腦袋,但是悟能懂得少沾染紅塵事,少說話,就是修行的一部分。

  見他這般小小年紀就沉默的跟個老和尚似的,杜衡心中無奈,但是卻也能理解,這種從小就在寺廟裡長大的孩子,自然是什麼都看的淡。

  很快,悟能就離開了,杜衡卻是吃的有滋有味的,雖然都是一些清粥小菜,可是她已經奔波了大半天,又遇到刺客,這會兒能安靜的吃個飯就是享受了。

  不過,她這飯還沒有吃完,就聽到了一串急沖沖的腳步聲,朝著自己這邊走了過來。

  杜衡驚訝的抬起頭來,朝著門口的方向一看,隨即便是對上了一雙充斥的雙眼,下一秒人就被對方給猛地抱住了。

  感覺到了禁錮著自己的雙手不斷收緊,杜衡快要喘不過來氣了,趕緊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連翼,你先送開我,我快要不能呼吸了。」

  聽到這話,連翼才反應過來,趕忙將手給鬆了幾分,但是內心的恐懼卻久久縈繞在心頭,遲遲未能散去。

  「你這是怎麼了?怎麼出來這麼久?我還以為你.」

  以為你遭遇不測了!

  可是這話他在口中嗚咽半天,內心顫抖,不敢說出口來。

  「沒事了,我就是在路上遇到了點意外,不過幸好有南域聖子出手相助,要不然的話,只怕你是真的見不到我了。」杜衡捧著他的臉,兩人頭抵著頭,輕聲對他說道。

  可在聽到了南域聖子這四個字之後,連翼本能的皺起了眉頭,「出了什麼事情?」

  他知道,杜衡口中險些要了她性命的事情定然不是見簡單的事情,於是,暗自壓下了心中的醋意,詢問起了她今天發生的事情。

  杜衡簡單的跟他說了下殺手的事情,並且提了下那殺手跟南域聖子說的話,兩人都想到了同一處,那便是用南域聖子作為突破口,這樣一直以來追結的事情總算是有所進展了。

  不過這都是以後需要考慮的事情,眼下重要的是連翼!

  感覺到了抱住自己的人渾身都泛著冰冷,還微微有些顫抖。

  「你怎麼出來也不帶把傘啊?」杜衡抬眼埋怨的斜了連翼一眼,手上卻找了個帕子快速幫他絞著頭髮,話語之中多了一絲擔憂。

  她本就擔心他知道自己並未及時回去會出來尋找,外面雨大,雖然不容易,可是好歹也會帶上一把傘,穿個蓑衣的吧!

  可結果倒好,竟然就這麼光禿禿的淋著!

  「出來的急,沒顧上。」聽著杜衡嘴上埋怨的語氣,連翼卻是滿眼含笑,她這般關心自己,他很開心。

  「還好意思笑!怎麼就沒人提醒下你啊!」看到了他臉上的笑意,杜衡抬手就是衝著他胸膛拍打了下,狠狠地瞪了他一計,可下一秒卻又是不忍的重新給他擦拭頭髮及臉龐。

  正在這個時候,門外再一次的響起了敲門聲,屋內兩人的動作不由一停,隨後連翼微微蹙眉衝著外面喊了一聲:「什麼事?」

  「稟世子,屬下前來送衣物。」

  「進來。」杜衡立馬就讓他進來,來送衣物就最好了,光是這秋季的深夜裡穿著一身進滿水的衣物就著實令人難受的了,一個不小心,還容易著涼。

  那小士兵在見衣物給放到桌面上之後,有些猶豫,看了下杜衡又看了看連翼,似乎有什麼話想說一般。

  見他這個樣子,杜衡都不禁疑惑的看向他了,連翼直接問了出來,「有什麼話說就是。」

  「南域聖子剛剛來過,詢問國師大人的情況,知道了世子您也在,便離開了。」小士兵說完,便躬退下了。

  而在聽到這話的連翼卻是冷聲一哼,傲慢的說道:「算他識相!」

  杜衡不由輕笑,「你呀!」

  兩人說說笑笑的,很開講究就寢了,只是等到第二天起床,杜衡就感覺自己身旁睡了個火爐一般。

  「連翼?連翼,你醒醒,有沒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杜衡輕輕拍打著連翼的臉龐,入手只覺得掌心發燙,湊近他的額間試探了下,果真發燒了。

  身下的人緩緩睜開眼睛,手無意識的勾住了她的脖子,一個用力之下,兩人就親上了,這讓杜衡有些 措不及防。

  趕忙推開他,對著他說道:「趕緊起身 ,你發燒了,咱們得趕緊回去。」

  說著便是起身收拾自己,等她都穿戴整齊之後,轉身一看,發現連翼竟然什麼都沒有弄,於是眼底一急,上前幫著給穿戴好了。

  「世子殿下,國師大人,已經準備好了,咱們可以進城了。」敲好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進來!」杜衡連忙讓外邊的小士兵進來,連翼這麼大個男人,又是習武之人,她可有些弄不動,有現成的,何須自己上?

  「世子發燒了,有準備馬車嗎?將人給扶出去吧。」說著,就是將手中的連翼給推到了小士兵的身上,自己將床鋪給還原,隨後跟著走了出去。

  經過了一夜的洗禮,第二日的清晨格外的清新明媚,讓人都不由自己的生出了一股好心情來。

  但是杜衡卻並沒有那麼好的心情,因為連翼發燒了!

  她一路在馬車上照顧著連翼,而南域聖子則是騎上了駿馬,三人就這麼帶著一小隊人回到了京城。

  可這次進京城卻有些不同。

  「這是世子跟國師回來了嗎?可這南域聖子怎麼在其中啊?」

  「對呀,也不見世子殿下,這馬車裡做的定然是國師了!這孤男寡女的在外一夜,這發生了什麼還真是不好說啊!!」

  「你這麼一說,我好像想起來一件事,上次有人在千通會所鬧事,還挑了國師大人人的火鍋店鬧事,當時就是南域聖子給出面解圍的。」

  「.」

  周圍人的議論紛紛,杜衡只顧著照顧連翼,絲毫沒有將這些閒話給放在眼裡,可是她不放在眼裡,不代表別人不會。

  騎坐在大馬之上的南域聖子第一個遭受到語言攻擊,眉頭緊緊皺在一起,他雖然對杜衡有意思,但是從他們口中這麼說出來兩人的事情,怎麼就格外的刺耳呢?

  這無疑就是在抹黑他與杜衡兩人之間的清白名譽啊!

  「連翼!你做什麼?」馬車之內,連翼就算是發燒,也聽到了他們的議論聲,於是掙扎著起身,杜衡趕緊將人給攙扶住。

  只見連翼微紅 著張臉,掀開了車簾,眼含怒意的掃視了下四周 說話的人群,當即他們在看到了連翼之後就紛紛閉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