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陳貴妃跟店小二兩人都驚呆了,他們之前從來不知道,原來杜衡竟然會醫術。
這也就難怪為什麼他明明看到了兩人吃下已經下藥的飯菜,竟然還能安然無恙的站在這裡與他們說話。
見下藥已經失敗,陳貴妃與店小二兩人對視一眼,隨即便明確了對方的意思,兩人迅速轉身逃離,可卻被連翼的暗衛給控制住了。
陳貴妃手下的人見狀趕緊沖了上來,兩方人馬頓時廝打在了一起,可終究不是連翼暗衛的對手,最後皆被其制服,"說!正以現在人在何處?你可有將他怎樣?」杜衡見陳貴妃被控制住之後,便趕緊來到她的身前,捉住了她的衣領,衝著她失聲吼道。
而陳貴妃在聽了她這話之後,還有些沒有回神,愣了一瞬間之後,隨即便抬頭沖她的冷笑一聲,心中知曉自己此次計劃失敗,於是便咬緊牙關,心中打算無論他們怎麼對待自己都不會將正以的下落給說出來,他就算是死,也要拉上一個人給自己做墊背。
連翼見狀,便衝著身邊的暗衛抬手示意了下,暗衛會意,將其中一人給帶了下去。
陳貴妃見他這番動作心中不免詫異,抬頭疑惑地看著自己被帶出去的屬下,可對方卻只給自己留下了一個背影。
連翼卻拉著杜衡便重新回到了位置上,一副靜候以待的樣子,陳貴妃見狀就更是不明所以了,心裡卻開始發慌,不知為什麼,看到這樣的兩人,她總感覺事情要出乎自己的掌控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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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翼將她這副樣子,盡收眼中,拍手給自己倒上一杯茶之後變冷漠的看向陳貴妃說道:「你以為,你不說我就,不知道正義的下落嗎?」
聞言,陳貴妃忽然明白了些什麼,就在這時,剛剛帶著她屬下走出去的暗衛已經折身回來,只見他腳下生風快步來到了連翼的身旁,在他的耳邊對著他小聲低語了幾句,隨便就看到了連翼露出了滿意的神色,直接就是站了起來。
下一刻陳貴妃就聽到了心底不願相信的話,只見連翼一站起身來就是對著身邊的暗衛門說道:「跟我來!」
話音剛落,人便已經朝著後廚走去,除了留下來控制陳貴妃等人的暗衛,其與暗衛都紛紛跟了上去,杜衡見狀,眉間微蹙,隨即也跟了上去。
身邊的暗衛見狀,上前將其掀開,菜籃子一被掀開,露出了一個簡易的地窖,見狀眾人眼中不由一喜。
「快救人!」連翼一看這情形,便知曉正義與那跟在他身邊的暗衛定然被藏匿於此,於是便對著身邊的暗衛高聲說道。
暗衛們一聽,迅速上前將其打開,露出了一個足以下一個成年人身體寬的一個大洞來。
陽光傾斜照入洞中,洞內的正以與暗衛兩人驚喜地對視了一眼,抬眼望去,便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正以你沒事吧?有沒有怎麼樣?」當正義與暗衛被身邊的手給救起來之後,杜衡便趕緊上前,激動的抓住了正以的手臂,將他上下打量一番,見人並無大礙之後便安心了下來。
在知道他被陳貴妃給帶走之後,她的心一直就為放下來過,如今見到人安然無恙之後,這才將提著的心緩緩落了下去。
正以的一生實在是太苦了,從小便沒了母親,哪怕是後來皇后與莎莎公主對他都很是關愛,可到底是個沒有母親的孩子啊!
「姐姐我沒事的,你不用擔心,只是……只是。」
說著正以忽然將頭轉向了身後的那名暗衛身上,神情之中有些猶豫,不知該如何訴說。
杜衡與連翼兩人順著他的視線看了過去,只見那名暗衛如今已身受重傷,臉色蒼白,唇色慘澹,可眼神之中的戒備與警告之色,顯露無餘。
見狀兩人不由對視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疑惑不解,而就在這個時候那名暗衛卻忽然猛的竄了上來,隻身擋在了正以的身前,神情警惕的看著兩人,仿佛害怕兩人要傷害正以一般。
看到自己的暗衛,如此警惕自己,連翼不由皺眉,看向正以的眼神之中都帶著一絲詢問。
這兩人都是一副疑惑不解的樣子,正以也不知道該如何向他們解釋,只是有些苦惱的抬手摸了摸頭,跟兩人解釋道:「他是為了保護我,然後中了陳貴妃的毒,也不知道為什麼就忽然失去了記憶,什麼也不記得了。」
說著正以的目光便落在了連翼的臉上,眼神之中帶著有些膽怯,生怕他會因此而責怪自己。
當時他被陳貴妃的人強行擄走的時候,身邊這個暗衛為了保護他,身受重傷,可是哪怕他深受重傷,也時刻沒有忘記要保護自己的責任。
這一路上他一直都護著自己,沒有讓陳貴妃的人傷害到自己,這也是為什麼他如今安然無恙而,這暗衛卻傷的如此之重的原因。
聽了這話的連翼不由抬眼看向了這個盡職盡責的暗衛,眼神之中帶著些許讚賞,到底是從他手底下出來的人,就算是失去了記憶,也沒有忘記自己的使命!
「做得好!」連翼朝著那暗衛走了過去,站在了他的身前抬手想要拍了拍他的肩膀,可卻被他給躲開了,哪怕是知道了自己可能才是他的主子,可那位眼中的戒備絲毫未減,反而疑惑的轉身看向正以,仿佛是在確認他口中的話真實度一般。
見狀正以不由有些不知所措,看了下杜衡與連翼,隨即便是對身邊的暗衛點了點頭說道:「這位就是你的主子,其實你我並非是你的主子!」說著便是抬手指了,指站在他身前的連翼。
可不管自己如何說,這暗衛眼中認定了自己的職責就是保護正以,哪怕是連翼就是自己的主子,可在他恢復記憶之前,滿心滿眼的人都只有正以一個,所以不論正以怎麼說他都不會相信,反而卻是後退了一步,站到了正以的身後,目光也沒有再落到連翼的身上。
見他這個樣子連翼微微蹙眉,可卻並未責怪,只是心中暗想,此事不對!
「怎麼了?」身旁的杜衡看著連翼,皺著眉頭的樣子,不免疑惑的詢問出來。
隨即又是抬眼看了一下那站在正以身後的暗衛,想著連翼應該不會是這般小氣之人才是,不至於為了自己手下人的『叛變』而生氣吧?
而事實也證明了,連翼並非是這樣的人,聽到杜衡的詢問,他的表情略顯凝重,但還是將心中的疑惑給說了出來,「我懷疑這件事情並沒有我們想像之中的那麼簡單,陳貴妃身邊的人顯然沒有這個本事做到讓他傷成這樣!」口中的他不言而喻。
剛剛暗衛與陳貴妃的人交手,對方明顯不敵,可能將暗衛給傷成這個樣子,定然不是等閒之輩
此話一出,杜衡也不免皺眉,上下將暗衛打量了一眼,緊接著便是走向了他,伸手一把抓過了他的手腕,不顧他的反抗,細細的查探他的脈象。
那暗衛在見到杜衡這動作之後,便停止了掙扎,只是做著眉頭等待她的結果。
不消片刻,杜衡便鬆開了她的手,表情有些沉重的說道:「他身上的傷很重,且我不知道他身中何毒,以目前的狀況來看,我並不能保證能夠將他完全的治好!」
「那可怎麼行啊,姐姐你可一定要治好他呀!」一聽杜衡句話,連翼還未發言,一旁的正以便趕緊插話道!
他的一身傷可都是為了自己呀,若是不能將他治好,那他心裡可不得愧疚死嗎?
而連翼在聽了這話之後,也不由陷入了沉思,然後便說了句,「先回去吧,這件事等以後再說!」
聞言眾人也只好收拾東西,準備離開客棧。
「主子,這些人該如何處理?」就在他們準備離開的時候,身邊的暗衛詢問連翼關於陳貴妃與店小二等人的處理。
一聽這話,連翼不由將目光落到了客棧大廳角落邊的陳貴妃及其黨羽,眉頭蹙在了一起,然後便是對身邊的暗衛吩咐到:「你們暫時留在這裡看守,等明日我們回宮之後,便讓國王派人來將他們帶回去!」
「是!」暗衛們聽令應道。
在處理了陳貴妃這件事情之後,幾人便動身回皇城。
「衡兒,來先喝口水吧。」連翼從身邊暗衛手中接過水袋遞給了杜衡,眼底滿是心疼。
兩人一路奔走了大半天,因為急著找人,途中也會曾喝過茶水,也沒有吃過飯,哪怕是到了客棧之後,也不過是為了應付店小二而吃了兩口罷了,可到底是大半天滴水未進,是個人都遭不住!
「你也喝點吧!」杜衡在將水接過喝下之後便轉手遞給了連翼。
而一旁的正以在聽到這話之後,抬眼看了下兩人,這兩人眼裡都只有彼此,傍晚的夕陽照射在兩人的臉上,他能夠從兩人的身上感知到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