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在場所有人都震驚了,一個個的目光的都聚集到了杜衡的身上,當看到了杜衡不過就是一個長得比較漂亮的女子之後,眼底都不自覺的帶上了一絲不敢相信。
就這麼一個女子?竟然是一個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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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瀟領軍他們也都有所耳聞,聽說是因為貪圖一個女子的美色,將人擄進了自己的宅院,結果,這第二天就被傳出了暴斃在家中。
聽聞,還是被一劍刺死的,想到這裡,他們看向杜衡的眼神都不由帶上了一絲懼意。
沒想到,就這麼個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女子,竟然會是他們通緝了這麼久的人!
而且如今好成了昆布身邊的人!
「哦?你殺了瀟領軍?」昆布在聽到了底下人這話之後,眼底一片錯愕,隨即便回過神來,轉身可看向自己身邊的杜衡,眼中意味不明的看著她說道。
聞言,杜衡臉色變了變,望向身邊的昆布,可憐兮兮的說道:「我不知道,瀟領軍是誰啊?我根本就不認識什麼瀟領軍,就更別說是殺人了!大人一定要為我做主啊! 」
面上一臉無辜,可心卻不免一沉,誰也沒有想到這個昆布竟然會這麼迫不及待的想要坐上國王的位置,這真國王不過出剛剛消失,是不是他做的手腳都不知道,他就這麼大張旗鼓的坐了上去,難怪那日會邀請自己與他坐擁天下。
而他這一上位,就宴請重臣,其中就有一個是曾經瀟領軍的手下,這會兒自己就這麼站在這裡,一眼就被認了出來!
不過也幸好就只有他一個人眼熟自己的,其他人都並未見過自己,這樣的話,只要昆布相信自己,那她就還是安全的!
這麼想著,杜衡的目光就不由的落在了昆布的身上,只見他此刻正低頭沉吟。看不出是個什麼表情。
這麼一看,她到是有些緊張了幾分。
「呵,是真是假,試試不就知道了嗎?」昆布一直一來,就總覺得杜衡身上有著一種說不清的神秘感,哪怕他的眼中,還是眾人的眼中,杜衡所表現出來的性子都會一副軟糯好欺的樣子,但是他依舊心存懷疑。
說著,便是伸手猛地朝著杜衡的脖子撩去,將杜衡的喉嚨死死地拿捏住,杜衡一下子就變得呼吸困難了起來,雙手扒著苦昆布的手腕,用力的派代,面上一臉痛苦,眼中也不自覺的激出了淚水。
一看之下,倒還真不像是個殺手的樣子!
不過,既然底下有人指出了她是殺了瀟領軍的兇手,那她定然跟兇手有關聯!
想著,昆布的手都不自覺的收緊了幾分,杜衡拍打他的力道都小上了些許。
眼看著人就要不行了,昆布的手這才收了回來。
「咳咳!咳。」一被鬆開,杜衡拍打著胸口一頓猛咳嗽,一時之間有些緩不過來勁。
「來人!將她給我關起來!」將杜衡這個樣子,昆布冷眼一掃,便直接令人將她給關押起來。
而在被壓下去之後之後,宴會又恢復了熱鬧,只是昆布卻沒有了一開始的興致,只剩下了一陣煩悶。
酒宴進行到了後半場的時候,昆布就率先離開了,朝著一邊走去,「人給帶哪去了?」
聞言,身邊的小太監臉色倉皇了下,隨即便是恭敬的對著他說道:「在晨合殿。」
太監一聽這話,便知道了他這是在問誰了,不過卻在心中暗自慶幸,他們並未將人給壓入天牢。
依著昆布這些日子來對杜衡的心思,估摸著也是不願將人就這麼給關在天牢里的,所以手底下的人才將人給帶到了偏殿去了。
一聽這話,昆布不冷不淡的點了下頭,隨即便離開了宴會,朝著陳合殿走了過去。
而這邊被關押起來的杜衡此刻卻並沒有閒著。
「有人嗎?有人在嗎?」
聽著外面的人已經離開了之後,杜衡便悄悄的來到了房門口,側耳傾聽了下,見沒有人之後,便用隨身攜帶的銀針扎進了鎖住自己的門鎖。
沒肖一會兒,就聽到了空氣之中常來一個啪嗒的聲音,門鎖應聲而開,杜衡小心翼翼的從裡面走了出來。
見沒有人注意到自己,杜衡快速的離開了這晨合殿,腳下生風,身形快速的在皇宮裡只穿梭,臉上的神情緊繃。
本來只是想著悄悄的離開皇宮的,可是沒有想到的是,她這邊才剛剛靠近宮門口的時候,就被人給認出來了,頓時杜衡心中一緊,趕緊鎮定了下來,「大膽!我可是新國王的寵妾,你們膽敢對我無禮!」
眉眼一瞪,眼中滿是憤怒,讓宮人們都不自覺的收縮下身子,看向杜衡的眼神都帶著絲絲懼意。
就連被關進冷宮那種地方,都跟隨便走個過場似的,這樣的杜衡,可不是他們所能得罪的,但是她這個方向,豈不是要出宮?
想到這裡,他們的臉上就浮現出了一絲為難之色,「還請姑娘莫要怪罪,若是姑娘想要出宮的話,那還請您出示下國王的手諭!」
若是沒有手諭的話,就算是她再怎麼深受昆布的喜愛,他們也不會放人的,不僅如此,還會懷疑她是否是真的被昆布給放出來了!
而杜衡在聽了這話之後,神情一冷,衝著他們便是一聲斥責,「本姑娘心情不好,想要出宮散散心,昆布他竟然聽信他人讒言,將我給關了起來,雖然後來又讓人把我給放出來了,但是本姑娘還是生氣了!」
說著,杜衡便是一臉憤慨之相,隨即腳下朝著宮門口走去,宮門口的侍衛們見狀,眼底都是一片猶豫不決,不知道該這麼辦才好了。
杜衡將這一幕給看在了眼裡,眼底划過一絲狡黠,眼看著就要走過宮門口的時候,卻是聽到了身後傳來一聲大喊,「抓住她!」
這話一出,杜衡暗自咬牙,趕緊朝著一旁逃走了,宮門口守衛眾多,她就算是想要逃也沒有用了,所以只能在皇宮裡亂竄躲藏。
這一逃就是,好一陣子,直接將整個皇宮都給驚動了,不少的士兵都紛紛在皇宮中奔跑搜尋。
「給我搜!封鎖所有宮門,不准放過任何一個人!」
昆布也帶著太監開始一個宮殿一個宮殿的搜尋,渾身都泛著冷意,讓跟著身旁的太監侍衛們都能清晰的感受到這股刺骨冰冷。
這邊杜衡在逃跑的過程中,方向感頓時就失去了,也不知到自己這是來到了什麼地方,只知道自己好不容易將身後追趕的追兵們給甩掉了。
於是便扶著身旁的假山狠狠喘著粗氣 ,只是這喘著喘著,杜衡就意識到了自己的身體好像出了什麼問題,呼吸開始變得比因為奔跑帶來的喘息還要急促,這讓她皺起了眉,剛想檢查下自己,就瞬間昏倒了下去。
而當她昏倒之後,這邊連翼正出來探查消息的時候,剛巧看到了她躺倒在地上。
「衡兒!衡兒,你沒事吧?」原本連翼並未想過去管這些閒事的,可是視線不經意間的一撇,結果看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人,趕緊幾步沖了過去,就看到了杜衡正臉色蒼白的躺在那裡。
見狀,連翼伸手搖晃著杜衡的身子,可是不管他怎麼搖晃,她都沒有什麼反應,而外面隱約傳來吵鬧的聲音,於是,連翼便直接伸手將杜衡給抱了起來,只接離開了。
「報!並未找到!」
侍衛們在皇宮之中搜尋了整整一夜,可是不管他們怎麼搜尋,都沒有見到杜衡的身影,這會兒天色已經大亮了,愣是沒有一個人看到過杜衡,仿佛杜衡整個人就這麼憑空消失了一樣。
這個現象他們之前也遇到了過,那就是在追趕連翼跟國王的時候,兩人就這麼憑空消失了,任憑他們這麼搜尋,都沒有兩人的蹤影。
「混帳!給我搜!我就不信了!這偌大的皇宮,竟然還有什麼詭異的不成!」
一聽這話,昆布一陣暴怒,將身前的奏摺一把揮倒在地,周身都散發著一股寒意。
又是這個樣子!難到就沒有人看到過他們出現過嗎?
一次也就算了,可是這才過了多久?杜衡也在皇宮憑空消失了!
這讓他不得不懷疑這個老國王在皇宮裡做什麼密道!
想到這裡,他便趕緊起身,衝著身前的侍衛吩咐道:「將皇宮給我封鎖,不准任何人出入各宮,只得帶在自己的宮殿裡,如有違反的,直接格殺勿論!」
他就不信了,就這麼大規模的搜尋,還照不出來一個人來!
就算是不行的話,那他就一個宮一個宮的搜尋,他就不信,找不出這老國王的端倪之處!
而這邊正被昆布搜尋的幾人都聚集到了一起,此刻正在一出底下宮殿之內,國主正坐在圓凳之上看著床邊的兩人。
「衡兒!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我是連翼啊!你再仔細看看我啊!我們一起經歷了怎麼多,你都忘記了嗎?」
看著眼前對自己充滿戒備的杜衡,連翼滿臉都是受傷,他沒有想到再次見面的時候,杜衡竟然已經不認識了自己了!
距離她上次失憶已經都是半年之前的事情了,誰能想到,這短短的半年之內,她竟然又失憶了!